李秋迪很是滿意的看著殺馬特。
“很好,這才是你們該有的樣子早這樣不就完了嗎?非要鬧到這種地步,才肯聽話,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再獎勵你一萬塊錢。”
李秋迪像是施捨一樣,將一沓現金砸在了司馬特的頭頂上。
只看這殺馬特的頭型都被砸偏了,頭可斷,髮型不能亂,一直都是殺馬特的原則問題。
但是這一刻,殺馬特卻隱忍下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有遙控器在,殺馬特就知道奈何不了李秋迪。
旁邊的光頭下意識的看了殺馬特一眼,看到殺馬特微微搖頭,光頭也只能選擇沉默。
殺馬特撿起剛剛砸過來的錢,然後笑著對李秋迪說道:“多謝老闆,如果沒有別的吩咐的話,那我們兩個就著手去準備了。”
李秋迪冷笑一聲,現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反正有這個遙控器在手,更沒必要對這兩個狗客氣。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但是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如今,你們兩個就是不聽話的狗,如果這一次任務失敗的話,我會直接按下這上面的自爆按鈕,到時候埋在你們兩個體內的晶片會直接爆炸。”
“等待你們兩個人命運,就是死路一條,好好表現吧,給自己爭取活著的機會。”
光頭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懼,可這會兒殺馬特已經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
光頭連忙跟上,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的看了李秋迪一眼。
隨著這兩個人離開,李秋迪放聲大笑,這個時候他也不怕這兩個人再聽到甚麼。
還沒有走遠的兩個人聽到李秋迪的大笑聲,眼睛裡都是一片陰鷙。
光頭忍不住對殺馬特說道:“小馬哥,要不我一個人進去幹掉他,咱們兩個有一個總歸是好的。”
他們二人常年待在一起,訓練感情的深厚遠遠超乎李秋迪的想象。
殺馬特原名馬東力,而光頭則叫郭小龍。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二人姓名,實際上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如果早在戰京闖蕩的話,說不定已經闖下赫赫威名。
馬東力陰沉著臉,眼裡殺機無限,“不著急小龍,你放心吧,咱們這個老闆活不了太長時間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咱們兄弟倆的。”
郭小龍卻有些擔心道:“可是眼下這一關,我們兩個人就未必能夠過得去啊,想在飛龍的眼皮子底下殺人,談何容易?”
然而馬東力卻並不擔心,“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一次能否躲過一劫,就看這個人肯不肯幫我們了。”
郭小龍眼裡一片驚喜,這次馬東力給了他希望。
這兩人走後,李秋迪還得意洋洋的看著手中的遙控器,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這個遙控器早早就偷了過來。
指望著那個老頭子傳承給他,是不可能的。
人心不古,更何況這裡是戰京,即便是師徒關係,也是相互防備的。
這也是為何李秋迪對他那個師傅很不感冒的原因。
做足了準備之後,李秋迪也是開始籌備有關於下午比拼醫術的事情。
到了中午,陳陽也是終於醒得過來。
第一感覺就是飢餓,前胸貼後背的餓,王寶利看到陳陽睜開眼睛之後招呼了一聲。
“陳陽先生,快到這邊來,今天咱們涮火鍋。”
陳陽動了動鼻子,也是食慾大動,“好傢伙,今天這麼奢侈的嗎?”
平日裡王寶利過得十分節儉,目的就是為了能多攢一些錢,好給女兒治病。
聽到陳陽的話,王寶利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從陳陽來到這裡之後,還真沒有怎麼好好的招待過陳陽。
“陳陽先生,以後你想吃甚麼儘管開口。”
一邊說著,王寶利竟然把那幾張支票拿了出來並遞給了陳陽,“還請陳陽先生不要拒絕這些錢,本來就是我為女兒看病用的,既然你把我的女兒治好了,這些錢就應該給你。”
然而陳陽卻擺手拒絕,“算了吧,我的口袋裡從來不超過五百塊錢。其實你不知道我家教很嚴的,要是超過五百塊錢肯定也是被拿下,只有我那幾個紅顏知己,她們也不缺這點錢。”
聽到陳陽這樣說,王寶利還想要堅持把錢給陳陽。
但陳陽卻說道:“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女兒考慮考慮吧,外面的世界雖然沒有戰京裡面這麼殘酷,但同樣競爭也是非常大的,而且花銷更比這裡高得多,還不如留著這些錢,好好的培養一下你的女兒。”
王寶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勉強。
而這時,王珊珊的聲音傳來,“爸,陳陽先生,你們兩個快過來呀,我都要餓死了。”
王珊珊脆生生的聲音,也是讓陳陽露出一次笑意。
從這個聲音裡就能夠判斷出來,相比較之前的話,王珊珊發出的聲音比著以前,顯得中氣十足。
“還不錯,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來了,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王珊珊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穿著碎花裙,還化了一點淡妝,整個人顯得亭亭玉立,清純可人。
王珊珊落落大方的對陳陽微微欠身,“多謝陳陽先生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我爸爸阻攔的話,我都要以身相許了,看來我和陳陽先生是有緣無份了呢。”
陳陽愣了一下,然後啞然失笑道:“那還真是可惜了,你爸爸真喜歡多管閒事。”
聽得出來陳陽是開玩笑,但陳陽並不知道王珊珊並不是開玩笑。
只不過王寶利在旁邊卻嚇了一大跳,好在看陳陽說的只是玩笑話,並沒有對他的女兒動甚麼心思。
但是卻從王珊珊的眼神中看出一抹神傷,王寶利看了一下,這大概就是女兒最後的試探了吧。
但凡陳陽表現出一點喜歡的樣子,恐怕他的女兒都要奮不顧身。
王寶利連忙岔開話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快入座吧,我買了不少羊肉,都是最新鮮的,配上這韭菜花簡直絕配。”
酒足飯飽之後,王寶利帶著陳陽還有王珊珊,前往了仁春大藥堂。
與此同時,再戰京的入口處,也迎來了那兩位國醫聖手。
如果陳陽見了定會非常驚訝,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打過電話的李清風和金雲。
他們兩個人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排場來迎接他們。
道路兩側是列隊站好的戰士,飛龍則站在最中間,面無表情。
李清風和金雲下車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均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二人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戰京的事兒,畢竟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人來邀請他們坐鎮戰京。
只是被他們兩個人拒絕了,這裡惡劣的情況他們兩人都是聽說過的,想要在這裡生存不容易。
即便他們是極為稀缺的國醫聖手,也未必能夠在這裡站穩腳跟,說不定整日還有提心吊膽的。
原本以為他們從不會踏入這裡,可是在昨天接了陳陽的電話之後,兩人同時毅然決然的決定過來尋找陳陽。
不單單是為了向陳陽學習醫術,同時也是為了報恩。
兩人非常清楚,陳陽來到這裡之後,處境竟然非常艱難。
他們這兩個老傢伙說不定還能夠起到點作用,所以就義無反顧的過來了。
飛龍走上前來,倒是客氣的說了一聲,“歡迎二老來到戰京,安全方面不用擔心,只要有我在,你們兩位就不會有事的。”
李清風和金雲並沒有急著回應飛龍的話,而是環顧四周。
因為這一次迎接他們的不僅僅是飛龍帶來的人,還有很多戰京的人,甚至是一些街道的大佬,都過來看一看這兩位傳說中的國醫聖手長得甚麼樣子。
同時也是為了給兩位留下一個第一印象,至少以後找這兩位看病的時候還能夠套套近乎,說明當時也過來迎接過呢。
從表面上來看,戰京的人和外面的人倒沒有甚麼差別,也看不出傳聞中這裡的人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片刻之後,李清風定了定神,既來之則安之。
至少這般高規格的禮遇,足以說明他們應該是能夠幫得上陳陽的忙的。
李清風和飛龍握了握手,“久仰飛龍大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飛龍還是那麼不苟言笑的樣子,握過手之後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就是請李清風上車。
可這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傳說中數一數二的國醫聖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如果是的話,不如今天也去和仁春大藥堂得李秋迪較量一下,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飛龍臉色一沉,回頭看了一眼,而剛才在人群中喊話的男人,連忙躲了起來。
可是依舊沒有逃過飛龍的眼睛,只見飛龍手指一個方向,立馬有一個戰士衝上前去,一把揪出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此人臉色極度緊張,他是被刻意安排過來的,喊出那一句話也是有預謀的。
飛龍好像一眼就看出這人的意圖,直接走到這人面前,抓住此人的手臂,稍微用力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看到李清風和金雲二人目瞪口呆。
就因為喊了這麼一句話,就廢掉了一條手臂,而且還是飛龍這種級別的存在,親自動的手。
更讓二人吃驚的是,四周的人非但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發出興奮的嗷嗷直叫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兩人現在終於確定自己是來到戰京了。
果然這裡充斥著暴力血腥,即便像飛龍這種級別的存在,也會對普通人下手。
雖然在他們兩個人看來,飛龍的所作所為有些過了,但這事他們也管不了,可能這就是戰京的生存法則吧,沒有實力就別嗶嗶。
飛龍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轉過頭來,直接對李清風和金雲二人說道:“走吧,咱們去城主府。
不過李清風卻搖搖頭,這讓飛龍不禁皺起眉頭!
然後就聽到李清風說道:“那個仁春大藥堂得李秋迪又是誰?我想知道。”
飛龍直接回應道:“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不過他的師傅可能你們也認識,叫王傳志。”
李清風愣了一下,金雲也是驚訝道:“原來是這個老傢伙,我還說怎麼好長時間沒有聽到他的訊息了,沒想到是跑來戰京了。”
而李清風同樣驚訝了一下之後又有些釋然了,“王傳志能夠跑來這裡也並不奇怪,這老小子之前給一個富豪治病的時候,不小心把人給治死了,八成是過來躲避追殺的。”
金雲點點頭,看樣子他們兩個人對李秋迪的師傅,那個死去的老頭子好像頗為了解的樣子。
仔細想來倒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同屬於國醫聖手級別,這種級別的人物一隻手都能夠數得過來。
飛龍則再次說道:“如今王傳志已經死了。”
說到這的時候,飛龍不免多看了李清風和金雲一眼,然後又說了一句,“聽說是被陳陽殺了。”
飛龍知道陳陽的情況,也知道眼前這兩位國醫聖手和陳陽之間的關係頗為密切,所以才故意將這個訊息透露出來。
當然這也不是甚麼秘密,即便他不說,用不了半天的時間,這兩個人也會知道陳陽的事情。
李清風和金雲瞪大眼睛,萬萬沒有想到,王傳志會死在陳陽的手上。
但是馬上李清風就說了一句,“看樣子,這老小子肯定是得罪先生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個仁春大藥堂去看一看倒也無妨。”
聽到李清風的話,金雲表示贊同。
飛龍則是微微皺眉,可是嘴上卻說道:“若二位要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就帶你們過去好了。”
李清風呵呵的笑了笑,“飛龍大將軍難道不是故意跟我們說這些的嗎?”
李清風相比較金雲而言,為人更為圓滑一些,頭腦轉得更快。
再加上這一把年歲,早就看透了一切,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飛龍的意圖的。
但是飛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不鹹不淡的說道:“我倒是無所謂的,畢竟你們二人才是貴客。”
李清風也不點破,他現在也琢磨不透,飛龍和陳陽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隨後李清風和金雲上了飛龍的車,一行人漸漸遠去。
四周的人看著車輛離去的方向,不免有些差異,而反應快的人突然意識到,“他們好像真的去了仁春大藥堂的方向。”
“好傢伙,這下子可是熱鬧了,還愣著幹甚麼?趕快去瞧瞧熱鬧呀,我有預感,今天的仁春大藥堂,絕對會熱鬧非凡。”
這樣的聲音在人群中傳開,然後就看到一輛接著一輛車,爭先恐後的朝著仁春大藥堂的方向追了過去。
轉眼之間,這裡的人便走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在一輛賓士車上坐著一個滿頭花甲的老人。
這個老頭子看上去派頭十足,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
“雖然安排的那個人被飛龍費了一條手臂,但好像也成功的引起了這兩個老傢伙的注意。”
“就先讓他們把仁春大藥堂收拾掉吧,戰京裡可不需要那麼多郎中。”
車上前面的司機,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劉老,難道你不擔心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會對咱們神醫堂有所影響嗎?咱們不是應該先對付這兩個老頭子嗎?”
這位劉老,竟然就是神醫堂的當家人戰京裡的另外一個國醫聖手。
聽到這司機的話,劉老笑著擺擺手,“不著急,我感覺這兩個老傢伙不請自來,好像不是衝著我來的。”
“就先讓他們狗咬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