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被馮婷稱之為戰京裡的大熊貓,倒也真不過分,畢竟在戰京當中,像張健這樣,為了曾經的愛人守身如玉的男人,還真是不多見。
大概滿戰京也就只能找到張健這一個人了。
陳陽也聽得一清二楚,同樣也對張健的所作所為吃驚之餘,也是有些欽佩。
同為一個男人,陳陽清楚地知道面對生活中各種各樣的誘惑,保持意識的鎮定很輕鬆,但是十幾二十年一塵不變的定力就很難了。
就從這一點看,張健是一個值得一交的男人。
不過可惜了,馮婷也是盯上了張健,陳陽也明白,馮婷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干擾他。
只不過馮婷並不知道的是,現在即便他無用力,他眼前的這個狗弟弟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發力了。
陳陽知道,只要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夠贏得比賽的勝利。
另外一邊,張健飽受著馮婷的折磨,心裡在期盼著陳陽能快一點結束戰鬥。
雖然他不願意去碰任何一個女人,但是不得不承認的事,馮婷的確有兩把刷子。
不愧是在戰京出了名的一代妖姬,勾引男人的功夫,那真的是堪稱一流的。
馮婷敢說第二的話,只怕沒有哪個女人敢做第一。
身體上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可是張健依舊不為所動,臉色緊繃著,目不斜視,看也不看不聽一眼,任由馮婷在那裡搔首弄姿。
陳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本來是不想看的,只是想要觀察一下張健的定力,是否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這一看,陳陽不免有些同情起張健來了,就看那張健的雙眼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但是能夠感覺得到張健在咬牙堅持著,沒有像馮婷妥協,到底是好樣的,陳陽都忍不住要對張健豎起大拇指了。
就在這時,對面的狗弟弟鼻孔開始流血,緊接著就是耳朵,然後是嘴裡都開始往出流血。
最後恐怖的是,就連瞳孔也都開始泛紅向外滴血。
陳陽知道,是那張符已經發揮出了最大的作用。
“小子,如果你現在還不放棄的話,可就真的要死了。”
狗弟弟其實早就想要放棄了,只是他現在根本辦不到,身體僵硬的很,已經麻木了,甚至想要開口說話都辦不到。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體內的鮮血都在上湧直衝腦頂,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狗弟弟知道自己八成是活不成了。
沒有辦法停下來的事情,是陳陽都沒有想到的。
所以陳陽還以為眼前這個人真的有那樣的堅強,即便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肯認輸。
陳陽深吸一口氣,索性就乾脆等待眼前這個狗房東的弟弟死亡之後再說吧。
但是讓陳陽想不到的是,忽然間,陳陽突然感覺到對方那僵持的手臂,居然再一次傳來了力量。
陳陽嚇了一跳,眼裡也是頗為震驚。
心裡暗道:“這怎麼可能呢?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還有能力動起來呢?”
陳陽也不會想到,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救,即將死亡的時候,狗弟弟也是豁出去了。
人之將死,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是無窮的,人的潛力也是巨大的,所以這一刻當真是有些要突破符文的力量。
狗弟弟咬牙切齒的看著陳陽,他知道身體的狀況一定是陳陽搞的鬼。
既然如此的話,在死之前一定要贏得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似乎感覺到這緊張的氣氛已經快要得逞的馮婷,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暫時放了張健一馬,然後看了過來,看著陳陽的手臂漸漸被壓的傾斜的時候,馮婷開始興奮起來。
然後鼓舞著狗弟弟,“加油加油,只要你贏了,你將會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一切,金錢,名譽,女人,還有權利,甚至是包括我,你都能夠擁有。”
馮婷口中說的每一項獎勵對於戰京的人來說,都是有著莫大的誘惑,但是這一刻狗弟弟根本不在乎了,因為他知道用不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就要嗝屁了。
所以現在也根本聽不進去馮婷說的是甚麼了?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贏得比賽的勝利,要贏了陳陽才行。
不論是為了他哥哥狗房東,還是為了他自己。
狗弟弟臉上的鮮血也隨著他的用力和爆發,流淌的越來越快了。
甚至都已經跌落在地上,看上去極為滲人,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
陳陽同樣咬牙堅持著,雖然陳陽不明白為甚麼眼前這個大塊頭還能夠再一次爆發,但是卻也知道,只要他堅持。
堅持到對方死亡的那一刻,他就贏了。
一時間,兩人無聲的戰鬥變得焦灼起來,甚至竟然讓人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別人掰手腕頂多也就是折斷了手臂,但是這兩個人掰手腕,好像是要命的。
林畫樓突然來到了陳陽身邊,看著陳陽岌岌可危的樣子,林畫樓竟直接吻在了陳陽的嘴唇上。
陳陽也沒有料到林畫樓會來這麼一出,其實林畫樓也是受到了馮婷的啟發。
既然馮婷想要以那樣的方式去霍亂陳陽的心境,那麼他也可以以同樣的方式,讓陳陽興奮起來。
陳陽瞪大眼睛感受著唇齒間的那一抹溫柔,就真的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變得極其亢奮,腎上腺激素以及荷爾蒙都在急速的攀升。
而接下來林畫樓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陳陽心中的一團火。
“你要贏了,今天晚上怎麼樣都隨你。”
說完之後林畫樓就退到了一旁,但是陳陽的眼睛已經紅了,看上去好像和對面的狗弟弟的眼睛差不多似的。
只不過兩人的性質完全是不一樣的,陳陽現在純粹的就是興奮。
然後就看到陳陽大喝一聲,“奧利給!”
彷彿這一句話有著無窮的力量一般,就快要輸掉的陳陽爆發出來的力量,居然緩緩的頂著狗弟弟的壓制向上抬起,雖然速度很緩慢,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顏清雨和裴韻兩個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萬萬沒有想到林畫樓的一個舉動,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效果。
既然有用的話,那就造起來。
顏清雨也是學著剛才的林畫樓,又給正在亢奮不已的陳陽,補上了一劑興奮劑。
接著裴韻也被林畫樓推了上來,無奈之下,裴韻也是蜻蜓點水般的,在陳陽的嘴上輕啄了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裴韻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陳陽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甚至差點洩了氣。
就感覺像補過了頭一樣,總算是堪堪的穩住身形,然後準備再一次發力。
可是突然間,陳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停止了,下一秒陳陽爆發的力量,直接把狗弟弟的手腕反壓了下去。
一瞬間的功夫,竟然分出了勝負。
馮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剛才那會兒都要贏了,難不成就因為三個女人的親吻,就能夠讓陳陽充滿的力量嗎?
簡直豈有此理,童話故事裡都不敢這麼寫呀。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陳陽的確堂堂正正的贏得了勝利。
而反觀狗弟弟,那時候眼睛一直瞪著陳陽,但是陳陽知道這人已經死了,果不其然,就看到狗弟弟重重的摔倒在地。
但是即便如此,狗弟弟的手臂依舊保持著剛才彎曲的狀態。
這感覺就好像是死不瞑目一樣,陳陽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掏出一張符。
這只是一張普通的用來超度的符。
陳陽很少用到這樣一張符,但是現在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這傢伙的確死的有些不明不白的,但是陳陽知道,害死這個人的並不是他,而是如果不是被馮婷蠱惑的話,這個人也不會愚蠢的來找他算賬。
從這個狗弟弟之前的言語之間,就能夠判斷出來,對於他那個哥哥狗房東其實並不怎麼在意的,大概就是隻隨便找了一個接近馮婷的理由罷了。
馮婷可能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同樣根本不在乎,也不會去糾結狗弟弟是否真的要為狗房東報仇。
馮婷只在乎這個人是否能夠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甚至如果能夠幫助他對付陳陽的話,那就更加美妙了。
陳陽所想的一點都沒有錯,馮婷也正是如此想著。
雖然馮婷知道想要對付陳陽的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解決得了的,但是還是按捺不住,不願意放棄一絲一毫的希望。
更不要說,這次行動在馮婷看來還是很有信心的,可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演變成現在的這一幕,馮婷也沒有辦法再去糾結,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勝負已分,可謂是又驚又險。
張健檢視狗弟弟的情況,當得知狗弟弟已經嚥氣死亡的時候,張健心裡震驚萬分,原來掰手腕真的能夠死人的。
從表面來看的話,眼前這個人好像是用力過猛,結果青筋爆裂,大腦充血而死。
但不知道為甚麼,張健總覺得事情有蹊蹺,而且很有可能和陳陽脫離不了關係,可是剛才這個比拼就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張健完全沒有看到陳陽,是甚麼時候對狗弟弟下手的?
這也讓張健對陳陽更加刮目相看了,果然人的名樹的影,陳陽名動一方不是浪得虛名的。
陳陽被林畫樓和顏清雨攙扶了起來。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他雖然已經贏了,可是好像也用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這可能就是突然爆發之後的後果吧。
重新站起來之後,陳陽一臉冷笑的看著馮婷,然後對馮婷說道:“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你也看到了,既然我已經贏了,那你就應該信守承諾吧。”
按照剛才的約定,馮婷今天不應該在針對陳陽做甚麼了。
張健作為中間人也是幫著陳陽說道:“陳陽先生所說的不錯,馮婷小姐,希望你能夠自重一些,既然陳陽先生已經贏了,按照剛才的約定,今天這一頓飯,陳陽先生可以帶著人安然無恙的離開,而你不能再找他的麻煩。”
沒想到張健的話音剛落,就被馮婷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不可謂不狠,馮婷打的那叫一個乾脆,完全沒把張健放在眼裡。
好歹張健也是崑崙大街的老大呀,崑崙大街雖然不願與其他街道上的事例爭鬥甚麼,但再怎麼說,崑崙大街也是十大名街之一。
今日張健所遭受的屈辱,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馮婷小姐這一巴掌我認了,現在就請你離開這裡,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我張健的臉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然而馮婷看了看張健,又看了看陳陽。
便是放聲大笑,“我想你們可能是甚麼地方搞錯了,眼前對我的形勢一片大好,我為甚麼要放棄呢?就憑剛才一場比拼,就想讓我放棄眼前的優勢,你們覺得是你們傻,還是我傻?”
馮婷的話明擺著就是不想要信守承諾了,陳陽其實早就在意料之中,並不覺得奇怪,如果馮婷真的信守諾言的話,陳陽反而會驚訝呢。
看著狗弟弟已經涼透的屍體,陳陽將手上那一張用來超度的符,也是灑落在狗弟弟的身上。
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幕居然提醒了馮婷,馮婷看向陳陽,“我還真是一時糊塗,居然忘記了,你還精通符術這一回事。”
陳陽微微皺眉,但是馬上也就釋然了。
就算是馮婷看出了端倪來,那又怎麼樣呢?只不過也是給馮婷找了一個不願意認賭服輸的理由罷了,就算是馮婷甚麼都沒有發現,也依舊不會信守承諾的。
所以陳陽乾脆也不給馮婷找這個理由的機會,所幸直接對馮婷說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也不用管我怎麼贏的,現在既然你們已經輸了,就要信守承諾。”
馮婷呵呵笑了笑,“我就偏不呢,你能拿我怎麼樣呢?就憑你們身上綁著炸彈,就想要為所欲為嗎?不覺得有些太過天真了嗎?”
聽到馮婷倒打一耙的話,顏清雨也是氣得不輕,同樣不甘示弱的走上前來,“說話不算數也就罷了,還找一些其他的藉口,你還能再噁心點嗎?”
馮婷看著顏清雨,同樣滿臉挑釁的說道:“如果你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就怕你們承受不住,畢竟像你們這一個個大家閨秀的,一個個可是脆弱的很呢。”
“再怎麼說你們也是我老公的女人,所以,我也是替我老公心疼你們呢。”
馮婷左一聲老公右一聲老公的叫著,叫的顏清雨心煩,甚至都想忍不住直接引爆身上的炸彈,和馮婷同歸於盡算了。
但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馮婷也見好就收,並沒有把顏清雨往絕路上逼的意思。
若真的把顏清雨給逼急了,她也沒有甚麼好處,所以語氣稍稍放緩。
“剛才其實就是和你們開開玩笑,不過就是一點點的娛樂節目而已,既然娛樂節目已經結束了,那我們可以進去吃飯了,飯菜都要涼了。”
說著,還不忘看向陳陽,“對了,老公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點的菜都是你最愛吃的菜喲。”
陳陽和顏清雨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彼此間,又點點頭。
如今,酒店裡的服務人員都已經被馮婷給買通了,哪怕就是張健也變得極其被動,所以陳陽知道想要離開估計不大可能,但是有了顏清雨這一手準備,馮婷也未必敢動手,既來之則安之,想要看一看馮婷的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就只能跟著一起進去,瞧一瞧馮婷究竟點的甚麼飯菜?
進去一看,陳陽心裡不禁感嘆,“好一桌殺豬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