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估計就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
陳陽冷笑一聲,“我是不是男人,你說的不算,但是我想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我身邊的這幾位仙女,我想這是最好的證明方式吧。”
顏清雨眼睛一亮,對陳陽點了個贊,就連林畫樓也是同樣如此,裴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臉色微紅,好像被那個仙女的稱呼給羞到了。
賈斯汀的臉色難看下來,沒想到陳陽居然會如此回覆,而且令他無法反駁。
雖然這崑崙酒店當中沒有其他的客人在,可是也有不少服務人員,畢竟是戰京內少有的高階酒店。
服務自然是非常到位的,也因此少不了服務員服務生以及保安這樣的職務。
特別是在這門口有迎賓小姐,有保安,有大堂經理,有各類的服務人員都在這裡。
從大家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他們是非常認可陳陽說的話的,試想一下,這麼美麗的三位仙女級別的美女。
所選擇的男人,那肯定是真男人了。
就像陳陽說的,只要眼睛不瞎,就都能夠看得出來,沒有人會懷疑陳陽男人的身份。
一時間,大家都覺得賈斯汀明顯就是嫉妒羨慕,看向賈斯汀的目光也是變得怪異了許多。
賈斯汀感覺如芒在背,這些目光好像是萬箭穿心一般戳的他心臟受不了。
也只能氣急敗壞地對陳陽說道:“看來陳陽先生對我是有很深的成見了,我只不過就是和陳陽先生你開了一個小玩笑,沒想到陳陽先生還認真了。”
陳陽其實早就懶得和這些人虛偽與蛇了,聽到賈斯汀這樣說,直接回懟道:“你快拉倒吧,你問問在場的各位,誰看不出來你是在這裡陰陽怪氣兒的。”
“我看你就是一個陰陽人,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甚麼孽,這輩子成為一個陰陽人,我都替你媽感到不值,十月懷胎就生了一個這麼個玩意兒。”
陳陽不是不會罵人,只不過平日裡的涵養很好。
但是這會兒,陳陽是真的想要罵人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已經讓陳陽忍無可忍了。
特別是今天這頓飯,明擺著就是一個鴻門宴,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這頓就沒下頓了。
賈斯汀張大的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在戰京有一天會有人這樣罵他。
特別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陽居然和顏清雨等人朝著裡面走過去了,直接繞過了他,這是甚麼?這不是明擺著赤裸裸的無視他嗎?
賈斯汀終於承受不住陳陽對他的侮辱,一個閃身,再一次出現在了陳陽的面前,不過這一次卻直接對陳陽出手了。
說是遲那是快,等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賈斯汀已經定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後面趕過來的張健看到這一幕,也是愣在了原地。
賈斯汀是甚麼人?那可是極樂的兩大護法之一,說是最頂尖的戰力也不為過,這樣的一個人,只不過和陳陽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動彈不得了。
這是甚麼概念呢?那豈不是說陳陽是可以秒殺賈斯汀的?
張健並不知道的是,陳陽的確用一張定身符給賈斯汀定住了,可是這都是出其不意的效果,因為賈斯汀絕對沒有想到陳陽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所以陳陽一時間才會找得到機會,賈斯汀也是沒有甚麼防備。
所以這才得逞了,不然的話,對付賈斯汀,恐怕還要破費一番功夫才行。
與此同時,陳陽並不知道的是,剛才所發生的一幕同樣也傳達到了外面。
因為這一次的情況有些特殊,來了不少觀眾,總不能把這些人晾曬在這裡,所以崑崙酒店啟動了不少機制,其中就包括將內部的監控畫面傳達到外面來。
所以此刻,崑崙酒店大門上方的那一塊巨大的LED顯示屏上,正呈現著陳陽的身影。
而剛才陳陽出手制服賈斯汀的一幕,也被大家看在眼裡,所以此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張大嘴巴滿臉驚訝的看著那巨大的LED顯示屏。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發出一聲驚歎,“好傢伙,果然名不虛傳呢,能夠傳到戰京裡來的訊息,多半都是真的呀。”
發出這樣驚訝的聲音不在少數,其實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根本接觸不到陳陽這種層面的存在的。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分析眼前的局勢,原本這裡大多數人都覺得,這一場紛爭將會以馮婷的勝出而宣告結束,可是現在看到賈斯汀被如此輕易的中招之後,很多人已經不那麼想了。
顏清雨在這個時候對陳陽問道:“為甚麼不直接殺了他呢?殺了他一了百了,不是更好嗎?”
“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也就少了一個對手,要知道賈斯汀身為極樂的兩大護法之一,實力之強悍,絕對是超乎想象的。”
這一點,即便顏清雨不說,陳陽也能夠感覺得到。
但陳陽卻對顏清雨說道:“之所以不殺他,當然是因為有原因的,但是暫時需要保密,所以還不能告訴你們,總之這個人有些用處,而且也不用再擔心這個人會對我們造成麻煩,以後不會了。”
聽到陳陽這般說辭,顏清雨真的很想把陳陽的大腦拿出來,然後好好看一看,究竟陳陽還有著多少底蘊和秘密沒有交代出來。
究竟陳陽過去的大半年時間都經歷了甚麼,能夠成長的如此迅速,原本顏清雨還以為,等再和陳陽見面的時候,會給陳陽一個大大的驚喜。
結果沒有想到,陳陽直接就給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賈斯汀的厲害程度,顏清雨是十分清楚的。
可在陳陽面前,居然手無縛雞之力,甚至可以說有歷史不出。回頭看過去,還能夠從賈斯汀的眼神中看到憋屈以及求助的神情。
而這都是陳陽在剛才一瞬間對賈斯汀造成的傷害。
雖然很好奇,陳陽究竟有甚麼打算,但是也知道陳陽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不會提前透露的,所以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暫時不再多問。
卻沒料到林畫樓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放過他,不管是出於甚麼樣的目的,這個人活著,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陳陽一臉驚奇的看向林畫樓,“你猜到我打算要做甚麼了嗎?”
讓陳陽想不到的是,林畫樓居然點頭了,“猜到了,因為你的意圖是那麼的明顯。”
這話明顯就是故意說出來的,八成是故意羞辱顏清雨的。
好像在說,你看我都能想出來的東西,是你想不出來的。
智商上的碾壓無疑是最致命的,顏清雨一時間氣不過,更加覺得林畫樓很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所以直截了當的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陳陽為甚麼沒有殺掉那個人?”
顏清雨本以為面對她這樣的話,林畫樓肯定會生氣,然後也就說出了心中的猜測,到時候她再見招拆招。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林畫樓很是乾脆的說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呢,沒有半點好處。”
顏清雨明顯感覺到,林畫樓是想要羞辱她,這當然不能給林畫樓機會了。
於是,直接別過頭去,一副甚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了。
嘴上還不忘說道:“就當我甚麼都沒問好了,但是我相信,只以陳陽的隻言片語,你是不可能輕易的揣測出陳陽心中的想法的。”
看到顏清雨如此不服氣,林畫樓竟然又改變了主意。
“好了,既然你不承認這是智商上的碾壓,那我就說說給你聽好了,正好大家人都算齊。”
其實陳陽也很好奇,林畫樓究竟是否真的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只聽林畫樓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除了定身符以外,又給他身上下了另外一張足以要命的符吧。”
如今林畫樓和陳陽接觸的多了,對於符術這一方面也並不是那麼陌生。
陳陽眼睛一亮,而顏清雨看到陳陽這樣的表情,就知道林畫樓肯定是猜對了,即便心裡再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林畫樓有時候真的很聰明。
陳陽也直接肯定了林畫樓的說法,“你猜對了,我的確從中做了些手腳,甚至可以在頃刻間要了他的命,就看他之後會不會老實了。”
林畫樓點點頭,雖然說他猜到了陳陽的做法,但其實心裡還是頗為佩服陳陽的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的。
剛才的一瞬間,陳陽就能夠想到這麼多,並且還能夠有機會,做下這些手腳。
這已經不僅僅是高智商那麼簡單的事情了,總而言之,林畫樓現在對陳陽是真的有些崇拜了。
瞧著林畫樓的目光,陳陽撓了撓鼻子,有些不大好意思。
可是這時,顏清雨突然潑了一盆冷水過來,“這個方法雖然簡單粗暴,換做平常是極為有效的辦法,可是放在那個男人身上,可能不太適用。”
陳陽愣了一下,不明白顏清雨為甚麼會這麼說,而顏清雨正好解釋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馮婷的聲音。
“怎麼才來呢?真是讓我等的好久呀,老公你都餓了吧?快點進來吧,我已經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菜。”
馮婷現在是左一聲老公,右一聲老公的叫著,甚至比以前叫的都勤了。
可是卻叫的陳陽,尷尬癌都要犯了。
特別是不論是顏清雨,還是林畫樓,甚至就連裴韻都很討厭,馮婷這麼稱呼陳陽。
哪怕馮婷手上握著那個蓋過章的小紅本本,也依舊不想聽到馮婷稱呼陳陽老公。
所以顏清雨很是乾脆的罵道:“賤人,你這個小浪蹄子最好把嘴巴給我閉上,老公那也是你叫的嗎?”
馮婷也不甘示弱的冷笑起來,“真是笑話,難道非要讓我再一次拿出小紅本本來,你們才是會服氣嗎?”
顏清雨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那張結婚證,實際上,那張結婚證是令顏清雨,還有林畫樓等人都特別羨慕的。
他們都想和陳陽擁有這一張結婚證,可是馮婷遲遲不與陳陽離婚,也就沒有辦法還陳陽一個自由。
所以不論是林畫樓,又或者是其他女人,都只能望而卻步,看著陳陽望眼欲穿,始終沒有辦法得到一個明確的名分,相比較而言的話,寧知音反倒成的人生贏家,即便陳陽和寧知音之間也並沒有結婚證這種東西在掛鉤,兩人之間,也是公開的夫妻關係。
只不過搞笑的事,陳陽是上門女婿。
扯得有些遠了,顏清雨沒有在和馮婷爭辯這些沒有用的事情,反而看到那張結婚證會更加生氣,所以也就由著馮婷自己去說甚麼了。
但是卻給了陳陽一個警告的眼色,讓陳陽明白,不要隨便的和馮婷搭話。
這一次林畫樓和顏清雨是統一戰線的。
陳陽乾笑兩聲,然後面無表情地對馮婷說道:“你以前不是覺得那個小紅本本束縛了你嗎?毀了你的人生,也搶走了你的青春,既然如此的話,為甚麼不能夠放下那個小紅本本呢,現在還舔著臉,時不時的還拿出來炫耀,你覺得你還有炫耀的資本和資格嗎?”
馮婷完美的詮釋了,甚麼叫做人至賤,則無敵。
很是坦坦蕩蕩地對陳陽說道:“我為甚麼沒有資格呢?這上面是不是寫的我的名字?我是沒有給你辦婚禮,還是沒有給你生孩子?”
陳陽眉頭緊皺,馮婷的胡攪蠻纏也讓陳陽的忍耐到達了極限,本來還想要和馮婷周旋一陣的,現在卻沒了耐心。
“既然我們都已經來了,有甚麼本事,你就儘管使出來好了。”
說話間陳陽已經開始戒備起來,別看剛才門口的時候,張健說的好聽。
說甚麼馮婷只帶了兩個人進來,但是陳陽並沒有完全信任張健,畢竟第一次見面沒有信任的理由。
雖然說現在在馮婷身後,的確就只剩下一個男人,再加上之前的賈斯汀,倒也算是驗證了張健的話。
可誰也沒有辦法保證馮婷是不是另有安排,另有手段。
馮婷看著陳陽戒備的眼神不免笑了起來,“為甚麼你就對我不能有一丁點的信任呢,好歹我們也是夫妻一場,整整七年的時間都睡在同一張床上,都是知根知底的。”
說起知根知底的時候,馮婷的眼神裡還充滿了曖昧。
若不是注意到馮婷的眼神,陳陽都沒有察覺到馮婷居然當眾開車。
馮婷的話,現在對於陳陽來說,根本提不起一絲的興趣。
“不要再囉嗦了,我對你的信任早就被你消耗一空了,從你和那個狗房東當著我的面苟且的時候,咱們倆人之間的關係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馮婷聽到狗房東這幾個字之後,也是忍不住說道:“說起那個狗房東,我倒是忘了問你了,那狗房東是你殺的嗎?”
陳陽聽的一愣,他是知道那狗房東的死,可卻並不知道死因是甚麼。
“不要轉移話題,我不知道那個蠢貨是怎麼死的。”
沒想到這時旁邊的顏清雨突然開口說道:“好像,那個人可能是我派人動的手。”
陳陽聽了一驚,這還真是沒有想到,甚至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的事兒。
顏清雨也是訕笑道:“還記得那日你和京城的張大少在茶館喝茶的時候,我不是也在嗎?當時你們那那個狗房東,跟我商討拆遷的事情。”
聽顏清雨這麼一說,陳陽頓時想了起來,但還是驚訝於顏清雨的手段。
看來顏清雨能夠在戰京立住腳跟,不是沒有緣由的。
對面的馮婷也是稍稍驚訝了一番,然後對顏清雨說道:“原來兇手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