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顏清雨的調侃,陳陽只是笑道:“說實話,以前還真是挺怕她的,特別是我殘廢的那大半年的時間。”
陳陽彷彿陷入了回憶當中,“那個時候,我殘廢了,不能送外賣了,也不能送快遞了,甚至連送小安上下學都不能。”
“存款也是被馮婷早早的花光了,可是生活還要繼續,縱然心中有氣,也不能說甚麼。”
“因為沒有那個資格了,還要指望著馮婷照顧我,指望著她照顧小安。”
顏清雨和林畫樓以及裴韻三個人都是一陣面面相覷,雖然能夠看的出來,陳陽只是頗有一番感慨,並無辛酸和奧悔。
可是每一次聽說陳陽以前被馮婷侮辱,還是忍不住心疼陳陽。
陳陽也是察覺到,因為自己的話,氣氛變的有些沉重,便是笑著說道:“說的有些多了,不過現在想想,馮婷的變化也很大,以前的她只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可是現在的她已經得到了所有一切自己想要的,好像又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顏清雨有些警惕性的問道:“甚麼變化?你該不會是重新看上她了吧?”
聽到顏清雨的話,林畫樓直接冷著臉說道:“你敢有這種想法的話,我就讓你失去做男人的權利。”
還是第一次聽到林畫樓說出這樣的話。
但也能看的出來,林畫樓是出於擔心才會如此。
陳陽也是無語,不由分說的輕彈了一下林畫樓和顏清雨的額頭,惹的兩女怒目而視。
卻見裴韻竟也是瞪大眼睛看著他,陳陽也是回頭彈了一下裴韻。
裴韻柳眉微皺,竟是覺得有些委屈,她明明甚麼都沒有說。
陳陽這時又是說道:“我只是想說,現在我也有些看不透馮婷追求的是甚麼了,但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已經今非昔比了。”
陳陽甚至有些慶幸,這一次沒有把小安帶來,將小安託付給了同樣留在京城的寧知音。
不然的話,指不定馮婷又會借題發揮了,定然又會對小安下手的。
因為馮婷知道,小安是他的命根子。
陳陽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然後提醒道:“今天就是一場鴻門宴,總之小心一些。”
三女齊齊的點頭,顏清雨更是說道:“放心吧,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往生的二小姐。”
雖說如此,陳陽依舊不是很放心,因為單從顏清雨目前帶來的人看,明顯還有些不夠。
但陳陽同樣也是看的出來,顏清雨定然是有著隱藏的手段,只不過沒有告訴他們罷了。
顏清雨對著陳陽笑了笑,然後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在陳陽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
林畫樓翻了翻白眼兒,“我說顏清雨,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好歹你也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
面對林畫樓的指責,顏清雨一臉坦然,“我不管,我已經讓了你們很長時間了。
“現在,他是我的。”
陳陽也算是看出來了,在林畫樓和顏清雨之間,想要和平相處的話,好像有點困難。
但這時候陳陽卻也不敢吭聲,幫了一個,那另外一個絕對會原地爆炸的。
林畫樓也不是吃虧的主,直接宣誓主權,捧著陳陽的臉也是深吻了下去。
如果吵架是以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的話,那陳陽覺得好像還不錯。
顏清雨最終也只是輕哼一聲,沒有真的和林畫樓計較下去,主要現在沒這個時間,可也放出了狠話。
“等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再好好跟你battle一下。”
林畫樓也是不甘示弱,“Battle就battle,別以為你是甚麼二小姐,我就怕你。”
兩人就這樣定下了約戰的時間。
好在這兩個人並沒有像對馮婷那樣,打算不死不休的樣子。
這也是讓陳陽鬆了口氣,然後幾人一起下的車。
四周的人看到顏清雨的身影之後,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畢竟今天的顏清雨才是真正的主角,誰都想看一看往生的二小姐,和在戰京出了名的狐狸精,究竟誰強誰弱?
不過當有人認出陳陽的時候,眾人對顏清雨的關注度頓時降低了很多很多,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陳陽的身上。
對於這個剛來到戰京不到一週的時間的陳陽,可以稱得上是新人了,一個新人能有這樣的關注度,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而且幾乎沒有幾個人敢小看這個新人,特別是之前食簋街發生的事情,更加讓人確信陳陽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食簋街那是甚麼概念?是戰京的十大名街之一啊?
很多人都已經聽說過食簋街的老大當時為了殺掉陳陽,已經出動了全部的力量,可最後依舊死在了自己的地盤上。
反倒是陳陽全身而退,這樣的戰績可不是誰都能有的,而且大家都聽說,當時的陳陽不過就帶著一兩個人而已,甚至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
總而言之,如今陳陽儼然成為一顆新星般的人物。
甚至一些訊息靈通的人也知道,今天的戰鬥也是圍繞著陳陽來的。
說起來頗讓人嫉妒的,很多人不明白,為甚麼戰京的女神級別的人物,也就是往生的二小姐顏清雨,偏偏會對陳陽情有獨鍾。
如果不是昨天在鳳凰酒樓時的驚變,恐怕這個秘密還會隱藏很久,不會暴露出來的。
所以說起來還要感謝一下馮婷,能夠把這個秘密逼出來也是不容易。
但是提起馮婷的話,另外一個訊息才會更加勁爆呀。
同樣也正是因為這個訊息,才會吸引更多的人來到這邊來。
在京城叱吒風雲,在戰京的一代新星陳陽,和極樂的三把手馮婷居然是夫妻關係,這說出去誰敢信?
最重要一點是,馮婷是甚麼人啊?簡直都快要成為超越古今的一代名妓了。
在戰京,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大家都排著隊,等著和馮婷發生點兒廣為人知的事情。
偏偏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是已婚,並且她的丈夫又十分了得,不論在京城還是在戰京,都有一番名頭的陳陽。
可當想象到這兩個人居然是兩口子,而且還有人聽說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孩子,至於這個孩子在哪,暫時還沒有人知道。
但是不管怎麼說,馮婷,陳陽以及顏清雨三人的關係,絕對是平常很少見的。
正是因為這一點,今天才吸引了這麼多人過來,甚至可以說戰京近半的人都來了。
眼前的這個飯店,是坐落於崑崙大街上的一家名氣頗為響亮的酒店,可以說是和鳳凰酒樓的地位相差不多。
不難猜到,崑崙大街,同樣也是戰京十大名街之一。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崑崙大街的名聲還是挺好的,再戰京也是出了名的保持中立,很少去與人爭鬥的一條大街勢力。
正因為如此,崑崙大街的朋友還真是不少,沒有人願意去得罪崑崙大街,因為很難保證得罪了崑崙大街,會不會像被捅了馬蜂窩一樣,可能在大家的心目中,也需要這麼一個保持中立的地方,能夠在關鍵時刻幫助他們化解矛盾。
大概也正是這樣的想法,崑崙大街很少與人爭鬥的情況下,也會很少有人主動來找麻煩。
崑崙大街的老大,名字很是普通,叫張健!
這家崑崙酒店同樣也是屬於崑崙大街,老闆就是張健。
張健處理過無數的糾紛,別看崑崙大街很少去與人爭鬥,但是在崑崙大街上每天都有爭鬥發生。
也因此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死去,張健對此並不是很在乎,他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個環境,一個平臺,讓這些人找到一個公平公正的處理方式,來這裡解決恩怨。
但是今天,張健卻覺得有些頭疼,因為這一次產生衝突的兩大勢力,是戰京數一數二的往生和極樂兩大勢力。
也正因為如此,張健才會感覺頭疼,這兩家勢力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牽連到他們崑崙大街。
一開始的時候,張健就拒絕馮婷在這裡宴請往生的人。
可是馮婷卻開出了一個讓他都不得不心動的價格。
最終,張健還是沒能夠忍心拒絕馮婷的要求,將整個崑崙酒店都承包了出去。
並且已經做好了打算,這一次,哪怕就是崑崙酒店真的徹底被拆除了,也無所謂了。
張健就站在崑崙酒店的門口,看著人群,從剛才的騷亂變得安靜了下來,就知道今天的主角終於要登場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發現了顏清雨等人的到來,不過張健的目光和其他人都差不多,停留在陳陽的身上更久一些。
張健好像對陳陽極有興趣的樣子,等到陳陽和顏清雨走到近前的時候,張健就已經對陳陽問道:“陳陽先生吧,真是久仰大名了,大駕光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
陳陽剛才就已經聽到顏清雨說起這個張健的身份了,也知道張健可能今天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不好得罪,畢竟是在崑崙大街的地盤上,強龍難壓地頭蛇,顏清雨可不想今天面對邪惡的同時,還要面對崑崙大街,那對於往生的狀況就太過糟糕了。
也因此剛才看到張健的時候特地囑咐了陳陽,千萬不要衝動。
當然了,前提是張健別招惹到陳陽,要不然的話,管他是崑崙大街,一併收拾了就是。
事實果然和顏清雨想的一樣,張健很是客氣的與陳陽打招呼。
陳陽也沒有端的架子,同樣一抱拳回應道:“我也就是一個江湖郎中,當不起甚麼大名,今天也是借貴寶地過來吃個飯,到時候有甚麼磕著碰著的,也希望張先生你能夠多擔待了。”
張健笑呵呵的說道:“好說好說,這都不是問題,都是小事,也想陳陽先生在今天之後,別記恨我們崑崙大街才好,我們甚麼都不會做,也不會插手甚麼。”
陳陽有些意外,這個張健居然率先向他表態,表明今天的立場,看來是真的不想過多的得罪他。
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這個張健已經表明了立場,那陳陽也不會沒事找事,所以同樣客氣的回應道:“那就多謝張先生成全了,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吃飯,但是也只能去路邊的小餐館,不超過五百塊錢的。”
張健楞了一下,雖然不是很明白為甚麼不能超過五百塊錢,但既然陳陽都這麼說了,張健也很給面子的,笑呵呵的抱拳說道:“怎麼都行,如果陳陽先生今天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崑崙酒店的話,張某人,願意和陳陽先生你一醉方休。”
一旁的顏清雨也是有些詫異的看了張健一眼,今天張健的話好像有些多,這可不是張健的性格呀,看來陳陽的到來不是誰都能夠忽視得了的,即便是張健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顏清雨如此想的。
四周的人,有不少人和顏清雨的想法是一致的。
由於崑崙大街地位的特殊性,不需要刻意的去討好誰,反而很多勢力都要變著法的來討好崑崙大街。
也因此,看到張健對陳陽如此熱情的時候,才會令人驚奇不已的同時,又感到極為詫異。
兩人客套了幾句話之後,張健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陽也不客氣,和顏清雨一起走了進去,旁邊還跟著林畫樓以及裴韻。
不過顏清雨帶來的其他人則被攔在了外面,顏清雨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也發現了這一幕,張健見狀,急忙解釋道:“抱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這家酒店就這麼大小,容不下這麼多大佛。”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換做是他們,也不想讓這麼多人都跟著進入酒店。
進去的人越多,酒店的風險就越大,人的情緒是最難把控的,人多了的話,是很容易引發大規模的衝突的,對於酒店的發展很不利。
然而理解歸理解,當自己碰到這回事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一些生氣。
顏清雨更是毫不客氣的說道:“那個賤人帶進去了多少人?我要知道。”
張健對於這樣的問題並不覺得奇怪,然而一臉坦然的說道:“極樂這一次總共進去的,除了馮婷以外還有兩個人。”
顏清雨好奇的問道,是兩個保鏢嗎?
然而張健搖了搖頭,否定了顏清雨的猜測。
可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時不時又看了看陳陽幾眼。
陳陽立馬想明白怎麼一回事了,然後說道:“八成是馮婷那個女人,說那兩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之類的吧?”
張健愣了一下,然後對陳陽豎起了大拇指。
“不會是陳陽先生,果真料事如神。”
陳陽並沒有覺得有多高興,反而對顏清雨點點頭,事已至此,既然馮婷以這種理由帶了兩個人進去,那他們也不好說甚麼。
畢竟顏清雨加起來的話,帶了三個人進去呢。
顏清雨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也只能答應了一聲,“好,這一次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隨後,轉身看著他帶來的人,直接命令道:“所有人原地待命,但是如果發現甚麼不對勁的話,立馬衝進來,不用有所顧慮。”
張健不免苦笑一聲,顏清雨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這一場本來就是鴻門宴,怎麼可能不出事呢?到時候這些人一股腦的衝進去,對他的酒店也會帶來很嚴重的影響,甚至損失的,也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財富。
不過張健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只要別把他的崑崙酒店連根拔起就行。
終於,顏清雨帶著陳陽等人走入了崑崙酒店。
因為今天崑崙酒店已經被馮婷包場,所以進去之後顯得空曠很多,沒有甚麼客人在。
而陳陽和顏清雨也看到了昨天見過的賈斯汀。
賈斯汀好像已經等在門口很久了,看到陳陽出現之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