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也就罷了,此時,陳陽有怎會甘心離去。
可是裡面又傳來那熟悉的聲音,“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杜萍微微皺眉,但最後還是選擇妥協。
當即答應了一聲,“好的,不過還請小姐儘快,我會在門口等您。”
陳陽也沒有心急,反正人早晚都是要出來的。
走出房間之後,陳陽很是自覺的,在杜萍身旁不遠處站好,好像酒店裡高階服務都是這樣的。
陳陽也是有樣學樣,站的筆直。
杜萍瞧見陳陽的做派之後,也是啞然失笑道:“你小子,現在倒是看的順眼多了,行吧,之前的事情,我原諒你了,今天晚上來我房間找我,房間號碼222!”
陳陽愣愣的看著杜萍,結果竟然看到杜萍竟然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記住,房間222。”
說完就是揮揮手,“這裡沒有你們兩個甚麼事了,都下去吧。”
陳陽聽得是一愣一愣的,真女人也實在太自說自話了些吧。
陳陽當然不甘心就此離去,所以對杜萍說道:“不是剛才答應我們要見一見那個花魁嗎?”
杜萍卻說道:“反正待會兒在大廳能見得到,我們就回去等著就是了,因為這個小姐不喜歡人多,所以只能由我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裡。”
然後又對陳陽說道:“你小子還是挺有一套的,既然藉著花魁的幌子過來關心我,想在這陪我是不是?”
陳陽就不明白了,這女人怎麼會自戀到這種程度?
甚至看到杜萍此時還拿出一個小鏡子來,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陶醉的說道:“啊,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陳陽差點就聽到吐了,就連王寶利都快聽不下去了,一直拉扯著陳陽的衣袖,希望陳陽趕緊帶著他一起離開這裡。
陳陽給了王寶利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著就在王寶利錯愕的目光下,陳陽來到了杜萍面前。
這一次陳陽表現的熱情了很多,甚至還主動地牽起了杜萍的手。
杜萍弄了一下,然後嗔怪的白了陳陽一眼。
“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過現在在這裡肯定不行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今天不僅這個花魁很是重要,而且鳳凰酒店現在的老闆也已經到達這裡。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出現,否則的話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想必那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陳陽還真有些希望看到杜萍吃不了兜子走的樣子,現在也是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感。
第一次覺得,女生的手也並不是千篇一律的。就比如說杜萍的手,中指和食指,不但沒有去做美甲,反而相比於其他手指的話,竟然還有一點點薄薄的繭。
可想而知這女人平日裡也不是甚麼點點的人,陳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牽著作品的時候問道:“有一點,我挺好奇的,這個花魁究竟是怎麼誕生的呢?”
杜萍也沒有多想,以為這就是鄉巴佬的正常好奇心,沒有見過甚麼大世面,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杜萍並沒有懷疑甚麼,畢竟在他的眼中,陳陽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現在是看到一些順眼罷了。
像這種小人物,即便知道些甚麼,也翻不起甚麼大浪來,所以杜萍全當是滿足了小人物的好奇心,直接回應了陳陽說的話。
“以往的花魁,都是經過每年的內部選美選拔出來的。”
“原本鳳凰酒樓就只收納那些美女級別的服務員,所以再從這些美女當中選擇一個出類拔萃的出來也不是太難的事兒。”
“主要還是在於包裝,每年在營造花魁的時候,鳳凰酒樓可是費了不少心力,在沒有露面之前就已經把花魁的名頭打了出去。”
“這樣一來的話,就給了大家,心中埋下了一顆神秘的種子。”
“於是乎會變得期待,再加上可以的打扮以及有別於這些服務員的裝扮,就會給人一種視覺的落差感。”
“會讓人覺得這個花魁不愧是萬里挑一出來的,美的令人窒息,便是這麼由來的。”
陳陽也沒有想到杜萍居然會跟他講的這麼詳細,看來這一張美男計還是挺有用處的。
只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裴韻或者是林青樓的人知道,不然的話肯定會讓他們嘲笑的。
這個鳳凰酒樓還是挺有一套的,善於抓住人的心理。
從而將那些本就豔麗的孔雀,披上一層更為華麗的外衣,徹徹底底的裝扮成一隻鳳凰。
陳陽稍微消化了這些資訊之後,再一次開口問道:“那今年的這個花魁又是怎麼一回事?聽說她可是比往年早了半年的時間,誕生的。”
杜萍微微詫異,然後調笑道:“沒有想到你這小子還挺聰明的,非常好,以後保持你這個聰明勁兒,就跟著我混好了。”
“本主管一定會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能把我伺候好了,應有盡有。”
陳陽強忍著心裡的反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所以今年的花魁究竟又是怎麼來的呢?”
杜萍白了陳陽一眼,“著甚麼急,你究竟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那花魁更感興趣?”
陳陽這個時候,但是隻能挑好話說,“我已經記住了咱們的房間所以請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因為這是對我的侮辱。”
杜萍被陳陽突如其來的霸道,搞得有些頭暈目眩。
如今的陳陽早就今非昔比,甚至陳陽自己都沒有發現,在氣質和氣度這一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以前是唯唯諾諾的外賣送餐員,為了滿足馮婷那個大胃口,不停的沒日沒夜的工作。
整個人也毫無自信可言,可是這半年的時間以來,陳陽是徹徹底底的蛻變了。
偶爾流露出來的氣場,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講是那種悄無聲息的震撼。
杜萍是真的被陳陽給吸引住了,已經不再是陳陽,抓著她的手,而是她抓著陳陽的手不放。
旁邊的王寶利早就看傻了眼,陳陽鬧得這一出著實令人佩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Hold住這個杜萍的。
陳陽倒是控制得遊刃有餘,已經徹底掌握了主動權,恐怕即便一些隱秘的事情,只要陳陽發問,杜萍定然會如實回答的。
果不其然,杜萍終於開口,“其實只有一次的花魁,是老闆昨天才帶回來的。”
也正因為如此啊,這也是鳳凰酒樓成立以來,再選擇花魁的儀式上,稱得上是最為倉促了一回了。
雖然倉促,但是這也是鳳凰酒樓成立以來最為重視的一次。
所以杜萍才會對這一次的花魁如此的尊重,因為她之前看到這個花魁和鳳凰酒樓的老闆談笑的樣子。
倆人好像是情同姐妹的關係,令人羨慕不已。
陳陽聽了杜萍的話之後,陷入深深的疑惑當中。
如果裡面的花魁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按理說是從來沒有來過戰京的,又怎麼會和這裡的人熟悉呢?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到陳陽甚至有些接受不了。
因為想到了某種不好的可能性,所以陳陽突然間又有些沒有勇氣面對裡面的花魁了。
仔細想一想,陳陽還是決定先去一樓大廳吧。
王寶利不鳴則已,只是默默的跟著陳陽,臨走的時候,杜萍還對陳陽喊著,“不要忘了222房間。”
只是這一次陳陽根本懶得回應了,可見陳陽心裡對這女人的厭惡有多深。
帶著王寶利一起乘坐電梯一路往下,陳陽心中五味雜陳。
想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對王寶利問道:“這鳳凰酒樓的老闆是男的還是女的?”
王寶利聽得一愣,從今天來到這裡的時候,就覺得陳陽怪怪的,好像總能碰到些熟人似的。
不過他也知道沒有資格問太多,所以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鳳凰酒樓的老闆以前是男的,現在是女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陳陽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總算是最糟糕的結果應該不會出現,回到大廳之後,陳陽和王寶利就發現氣氛比之剛才更為熱烈了。
與此同時陳陽發現了,臺上站著的並不是吳經理,而是顏清雨。
先前出來的時候,陳陽就已經注意到顏清雨的到來。
但沒有想到顏清雨會站到臺上去,一瞬間微微有些詫異和疑惑,顏清雨和鳳凰酒樓之間又存在著怎麼樣的聯絡呢?
好在他現在穿的是一身保安服,所以顏清雨也並沒有注意到他,在人群當中顯得也並不起眼。
接著陳陽快速搜尋著裴韻的下落,這一看不要緊,立馬火冒三丈,不知道甚麼時候裴韻周圍居然多了四五個男子。
這些男人手裡都端著酒杯,好像是在勸酒。
豈有此理,陳陽當即就要走過去,可卻被王寶利一把拉住。
就聽王寶利沉聲勸說道:“陳陽先生不要衝動那些人是來自極樂的人,猥瑣的那個寸頭更是不簡單,是極樂的一名堂主。”
聽到王寶利的話,陳陽冷笑一聲。
別說只是一名堂主了,就是二把手的馮婷都不被他放在眼裡,更不要說這些人居然在打裴韻的主意。
“讓開今天不管是誰,哪怕就是極樂的老大來了,感動我的人就是不行。”
聽到陳陽的話,王寶利面色發苦。
越來越覺得,待陳陽來到食簋街,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從一開始就出師不利,先是遇到他那個燒烤店裡的胖子背叛。
然後又引來了杜萍這個刁鑽刻薄的女人,接著又不得已而為之,來到了鳳凰酒樓。
好像今天這鳳凰酒樓怕是消停不了了,但王寶利還是盡最大的努力勸說道:“不要太沖動,這裡有不少勢力都和極樂交好,動了一個就相當於捅了一個馬蜂窩。”
陳陽不好意思,根本不在乎這些,“我再說一次,讓開!”
王寶利無奈之下也只好說道:“要不然的話讓我來試一試。”
陳陽知道王寶利的行事風格,除了委屈求全以外,八成也沒有別的辦法。
“還是算了吧,交給我自己來處理吧,你那種行事風格對付一般的人,或許可以。但是對付這些人是不管用的。”
王寶利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堅持的說道:“還是讓我試一試吧,說不定能成呢。反正我這個人也不在乎甚麼臉面,就算是被打一下,也無所謂。”
陳陽微微皺眉,最後還是說道:“那就一起過去吧,我倒是要看一看這些人有幾把刷子。”
王寶利點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好在他的女兒王珊珊那邊,並沒有出現甚麼狀況。
兩人就這樣徑直的朝著裴韻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的裴韻也看到了陳陽的到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但是臉上還是有著冷意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好人,這些人想要灌她喝酒,其目的不言而喻。
這是一個脖子帶著大粗金鍊子的長髮男,一臉淫笑的盯著裴韻的腿看個不停,然後說道:“雖然你長得一般,但這身材,還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所以今天咱們狼哥看著你,那是你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把這些酒喝了,然後好好陪著狼哥,少不了你的好處。”
“但是如果你不喝的話,那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就看你是自己喝,還是讓兄弟們灌你喝。”
裴韻聽到這些話,竟然真的主動拿起了酒杯。
看到這一步那幾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意外,一個女人罷了,又能有幾個是硬骨頭的,只要稍微嚇唬一下,就徹底慌了。
那個猥瑣的寸頭男,同樣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直接甩出了十萬元的現金。
“喝了這些酒,錢就是你的了,放心,是不會虧待你的。”
然而下一秒裴韻直接將杯裡的酒朝著那寸頭男潑了過去。
辛辣的酒水直接進了眼睛裡,強烈的灼燒刺痛感讓寸頭男立馬大罵一聲,然後豁然起身。
“媽的,給我抓住這個女人。”
那幾個手下也是回過神來,其中那個金鍊子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氣的朝著裴韻抓了過來,甚至想要趁機佔佔便宜。
可還沒等抓到裴韻,眼前就做了兩個保安。
看服裝明顯就是鳳凰酒樓的保安,金鍊子男人直接破口大罵,“哪裡來的雜碎?趕緊給我滾開,否則的話就把你給剁了餵狗。”
王寶利心頭一顫,眼前這幾個人,絕對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挑戰。
凡事涉及到了女人的事情都是最麻煩的,這不僅僅是女人的問題,而是面子的問題。
在戰京,丟了女人無異於等同於丟了面子。
作為一條街道有頭有臉的人物,最是在意自己的面子了,更不要說那個寸頭男還是極樂的堂主。
之前裴韻的舉動,更是讓場面有些不受控制,甚至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周圍幾個人的注意。
王寶利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上了,“大哥你先聽小弟一言,這裡畢竟是鳳凰酒樓,有話好好說,這個妹子是新來的,而且不懂事兒,不如我給大哥們介紹一些別的妹子過來。”
王寶利相信在鳳凰酒樓當中,還是會有很多女人樂意抓住這個機會,和極樂的一個堂主搞好關係的。
可是對方卻並不領情,直接一腳踹了過來。
這一腳明顯是用了力氣的,眼看的王寶利難逃一劫,關鍵時刻被陳陽一把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陳陽眼神犀利的抓住機會,趁著那人還沒站穩的時候,一腳踢中了那人的褲襠。
“動我的女人,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