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確定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人,只是讓陳陽奇怪的是,這個人不僅言語上極為熱情,眼裡也並沒有殺意。
這讓陳陽倍感詫異的同時也對這些人的來歷產生了好奇。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我想你們應該也是找錯人了吧!”
那男人搖搖頭,“如果你的名字是叫做陳陽的話,那就說明我們沒有找錯人。”
陳陽反倒是警惕起來,“我是叫陳陽沒錯,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兒?”
那男人一聽,頓時驚喜的說道:“陳陽先生,你好,我們真的是已經恭候多時了,我的名字叫做安洪武,至於來找你的目的,暫時還不能說,不過你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陳陽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跟著一個陌生人離開,這人究竟是好是壞,尚未可知不說,而且在這戰京當中,本來就沒有朋友這一說。
就更不要說是一個陌生人了。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安洪武還是一臉熱情的對陳陽說道:“陳陽先生,雖然我暫時不能透露,我來找你的目的,但是如果你仔細想想的話,就應該能夠想到你和某個人是有過約定,來到這裡應該不是你自己自願的吧?”
這一下陳陽不淡定了,叫他來戰京的人不多。
孫尚,楊雄以及那個過了兩百歲的白鶴。
楊雄他昨天晚上已經見過了,身上應該是在躲著他,故意不出來相見。
那麼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了,眼前這個安洪武竟然就是白鶴派來的人了。
白鶴的人居然能夠潛入到戰京,而且還膽大包天的在這裡對戰京的人動手,這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搞不好的話,很有可能被戰京的勢力群起而攻之,雖然陳陽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搞清楚戰京的狀況,可是卻也十分清楚的知道,白鶴一定不會屬於這裡的。
如此以來,白鶴的人當然更沒有膽量出現在這裡才對,眼前這個安洪武,究竟是否是白鶴的人,陳陽也不敢肯定。
既然想不通,陳陽就更加不能跟著這人走了,不過就在陳陽準備拒絕的時候,一個讓陳陽熟悉的人出現了。
之所以熟悉,不是因為友情,還是因為仇恨。
正是張氏集團的董事長張鐵,聽說張鐵連帶著張氏集團的所有產業都帶走了。
甚至還帶走了大批的人才。
陳陽知道張鐵是白鶴的人,而且好像還深得信任。
張鐵的出現也就意味著陳陽的猜測是對的,安洪武果然也是白鶴的人。
陳陽也沒有想到白鶴的膽子如此的大,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派人過來找他。
同時也讓陳陽稍感詫異的是,李莉似乎也認識安洪武。
不然的話剛才就不會給安洪武指路了。
而且剛才看安洪武對李莉的態度也是格外的客氣,這就有些讓陳陽摸不到頭腦了,畢竟之前還猜測來著,覺得李莉很有可能是孫尚或者是楊雄的人。
現在陳陽已經不敢妄加定論了。
張鐵好像是忘記了之前和陳陽之間所發生所有的不愉快,極為熱情地和陳陽打著招呼,就好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
“陳陽老弟,好久不見了啊!”
如果論輩分的話,陳陽和張昊是好朋友,所以應該叫張鐵一聲叔叔。
但是,這個張鐵根本不配陳陽如此稱呼,現在同樣張鐵也不應該叫他一聲老弟。
陳陽毫不客氣的回應道:“別說的那麼熱情,我和你並不熟,而且也不想看到你,因為我現在還沒有做好殺你的準備。”
張鐵聽到陳陽的話並沒有如何生氣,反而笑著說道:“因為你剛來這裡沒有兩天,所以根本不瞭解這裡的情況,我不怪你,誰都是從年輕過來的,年輕氣盛嘛。”
“不過你得跟我們走一趟,因為有人要見你,我想應該不用我跟你過多解釋的吧。”
陳陽立馬想到是那個白鶴派張鐵和這個安洪武過來找他的。
平心而論的話,陳陽知道可能自己拒絕不了白鶴。
但是陳陽更加清楚,現在絕對不是去見白鶴的時候,還有些為時過早了。
所以陳陽依舊搖頭拒絕,“我還是那句話,現在我是不會跟你們去見他的,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張鐵卻不依不饒的說道:“過段時間是甚麼時間?”
陳陽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過段時間就是改天再說,總是今天沒有時間。”
張鐵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今天沒有時間的話,那就明天吧,我們這些人會一直跟著你的。”
“畢竟這裡的情況有些複雜,想必你已經領略一二了,所以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們這些人都要一直跟著你,一直到你跟著我們走為止。”
安洪武在一旁補充道:“你對咱們這位小兄弟說話客氣一些好不好?你這樣會讓他害怕的,這不是嚇唬小孩子嗎?”
安洪武看似是在維護陳陽,實際是在以這種方式嘲諷著。
陳陽臉色一沉,這些人是來者不善,絕對不能跟著他們離開,而且陳陽不能保證,若是在這兩個人走的話,他和裴韻的生命安全。
“我再做一次,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要動手的話就儘快吧,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張鐵與安洪武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就見安洪武突然一揮手。
一大批人,將陳陽以及裴韻,還有王寶利和王珊珊四個人團團圍住。
王寶利瞧著眼前的陣仗,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有一種剛逃脫了狼窩又進入虎穴的感覺。
雖然如此,但是王寶利並沒有吭聲,也沒有打算要帶著王珊珊先走的意思。
先不說這些人是否願意放過他們父女倆,再說剛才陳陽可是幫了他們逃過一劫的。
當時如果不是陳陽出手的話,那個李秋迪已經對他的女兒下手了,而他根本反抗不了,所以對陳陽有著發自內心的感激。
王寶利雖然為人精明,在這個城市摸爬滾打了二十年,可是也是為數不多的,懂得感激的人。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要得益於他的女兒吧,正是因為有了心靈上的寄託,還有王珊珊的單純和善良,也在日常生活過程中,潛移默化的阻止了王寶利改變。
王寶利看著張鐵和安洪武兩個人有些驚訝,然後對陳陽說道:“他們兩個都是半年前來到戰京的人,不過就很低調,只在五環上,佔據了一條不大不小的街道,又在那裡紮了根。”
陳陽聽到王寶利的話,便有些明白了,張鐵和安洪武作為白鶴身邊的人在戰京發展,並不是那麼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
還是有所剋制的,可是今天又為甚麼會大打出手呢?
其實這還真怪不得,安洪武,實在是那個趙鴻飛,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一看到張鐵和安洪武這兩個不認識的人,趙鴻飛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同樣的張鐵和安洪武也沒有把趙鴻飛放在眼裡,所以雙方的衝突往往只是因為一個眼神。
一句“你瞅啥?瞅你咋地。”掀起的紛爭,來的有些突然,但是來得快,結束的也快。
三兩分鐘的時間而已,趙鴻飛就已經被打倒在地上,生死垂危。
如果給趙鴻飛重新來過的機會,趙鴻飛絕對不會選擇和這兩個人起衝突。
與此同時趙鴻飛心中也是極為震驚,他等在這裡就是為了報復王寶利之前的欺騙行為,再加上想要得到裴韻這個氣質出眾的女人。
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碰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兒,既然是莫名其妙的被兩個陌生人打倒不說,而後又發現,他想要教訓的人似乎也來頭不小。
甚麼時候戰京裡多出這麼多大人物了,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十大街道之一勢力的二把手。
趙鴻飛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早知道他要教訓的人也是如此厲害的話,說甚麼也不會等到這點也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兒了,現在他被打的重傷。
只有裡面的國醫聖手王老先生能夠出手救他了。
也不是沒有指望過李秋迪,但是一想到李秋迪那副嘴臉,趙鴻飛還是把希望寄託在王老先生身上。
趁著這會兒沒有人注意他的工夫,趙鴻飛使出全身的力氣,爬到了門口。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趙鴻飛的舉動,就比如說同樣在門口不遠處的李莉。
看著趙鴻飛吃力在城市裡面爬著,李莉冷冰冰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在這裡已經沒有人可以為你看病了。”
趙鴻飛不是很能夠理解李莉話語裡的意思,但是卻很驚訝的看著李莉。
剛才他一直都在門口來著,並沒有發現李莉現身呀,怎麼就突然從裡面走出來了?
李莉的話更是讓趙鴻飛驚詫不已,“李莉小姐的話是甚麼意思?為甚麼在這裡看不了病了?”
李莉也沒有賣關子,“因為這裡已經沒有可以看病的醫生了,所以你還是儘快想別的辦法去吧,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趙鴻飛對於李莉的話,還真不敢相信。
這裡是甚麼地方?這裡可是戰京兩大藥堂之一的仁春大藥堂。
而且剛才他還見過王老先生的,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出了其他事情,而且他在外面守著也沒聽到甚麼動靜出來呀。
見趙鴻飛不願意相信,李莉也懶得解釋了。
恰好這時教堂內部開始變得騷亂起來,緊接著大量的人開始跑出來,而藥堂周圍也有大批的武裝人員出現。
這一幕也是讓張鐵以及安洪武兩個人驚訝非常,起初他們兩個還以為這些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可是當看到這些武裝力量,蜂擁似的,朝著廟堂內部衝了進去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張鐵與安洪武還是有些好奇裡面發生了甚麼事,如果是對他們有利的事情的話也不介意插上一腳。
趙鴻飛因為剛才躺在門口有些礙事,所以被幾個武裝人員一腳踢開。
他們可是根本不在乎趙鴻飛是甚麼身份,直接一腳踢開像是提垃圾一樣,滿臉的嫌棄。
可憐的趙鴻飛就這樣像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直到所有人都進去之後,趙鴻飛才得以喘息。
與此同時裡面也傳來了一個噩耗,兩大國醫聖手之一的王老先生居然死在了辦公室內。
聽到這個訊息,趙鴻飛立馬看向了李莉。也終於明白了李莉剛才的話是甚麼意思了。
即便他現在進去裡面,也不會有人給他看病的,就連兩大國醫聖手之一的王老先生都死了,那麼就不會再有人給他看病了,不論花多少錢,都是徒勞的。
至於李秋迪那是趙鴻飛想都不敢想的人,可是他的傷勢頗重,剛才那兩個人是真的下了死手的,如今如果沒有人給他治療的話,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很快屋子裡那些武裝力量相繼衝了出來,他們並沒有找到兇手,因為不知道兇手就在他們面前。
“搜,馬上給我搜,應該還沒有跑遠才對。”
的確沒有跑遠,而且距離這個頭目很近。
李莉拍了拍那個小頭目的肩膀,這個頭目也是認得李莉的,知道這個烤肉店的老闆娘不好招惹,所以倒也頗為客氣的說道:“不知道老闆娘有甚麼吩咐嗎?”
李莉笑著說道:“吩咐是不敢當,就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小頭目連忙問道:“是甚麼建議,老闆娘不妨直言,如果不是太過分的話,我自己也是可以做主的。”
李莉聽到對方這樣說欣慰的點點頭,“放心好了,我的建議不會很過分,就是希望你們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出現。”
李莉雖然這樣說,但是並沒有得到對方的認同。
如今王老先生都已經死了,不快點找出兇手的話,他們這些人恐怕就要倒大黴了。
一代國醫聖手就此隕落這種事情,如果放在新聞上必將是轟動歷史的世界性的新聞。
所以現在大家都十分的忐忑,很快就有人拿過來手機和手機裡面播放的是辦公室裡的影片。
那個小頭目把影片開啟,然後檢視裡面的內容,剛看到是李莉拿的槍,殺了王老先生的時候,這個小頭目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真沒有想到動手的人,就在他的面前。而且還與他聊了這麼多句話。
要知道這可是那家烤肉店風姿卓越的老闆娘啊,便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萬萬沒有想到,像他這種小角色,也能和這位老闆娘說上話,值得放個鞭炮慶祝一下。
可是現在,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的沉重。
眼下,親手已經擺在眼前了,但是卻是戰京當中沒有幾個人敢招惹的存在,他們也不太敢抓人,所以只能請示上級領導了。
很快就得到了回應,那就是不準動老闆娘李莉,否則的話,斬立決。
對於這樣的命令,那個小頭目,絲毫不覺得意外。
李莉同樣也是如此,然後就對小頭目說道:“看到那些人沒有把他們給我圍起來,一旦他們敢動手的話,就立刻殺了他們。”
聽到李莉的命令,那些人不敢怠慢,按照李莉的吩咐,將張鐵以及安洪武還有他們帶來的人團團圍住。
安洪武臉色一沉,然後對李莉說道:“老闆娘,你這麼做的話,可是有些不地道了,難不成也不念及舊情了嗎?”
陳陽也是驚訝,猜想著難不成這個安洪武和老闆娘李莉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可是看著安洪武的面相,完全沒有這個福氣,明顯就是一副孤獨終老的面相呀。
另一邊李莉也是說道:“今天有我在這裡,你們別想把人帶走了!”
安洪武沉著臉,神色不快道:“老闆娘,你可別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