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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第三百四十二章 我好像看見了閻王殿!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聽到飛龍的話,陳陽先是一愣,然後眉頭皺起。

 楊鳴雖然也時常會不告而別,去調查他家族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離他而去的。

 更不要說,楊鳴消失的時間恰好是他身處於危險邊緣的時候。

 所以陳陽斷定,楊鳴的消失肯定有著不可抗拒的因素。

 說白了,楊鳴極有可能出事了。

 可是以楊鳴的身手,誰能在不聲不響的時候對楊鳴下手呢,而且飛龍就在身邊都沒有發現。

 如此,陳陽猜測楊鳴應該是被人設計引走的。

 會是誰呢?一時間,陳陽還真想不到下手之人是誰?不過心裡卻有幾個人選。

 代表紫竹林的潘菲兒,還有一個孫尚。

 按照常理來說,潘菲兒的動機更大一些,至於孫尚,純屬是陳陽的一種直覺。

 這件事也只能安排林青樓或者是小胖兒去尋找楊鳴的下落了。

 他一個人的力量太小,而且陳陽估計,如果真的是被人設計陷害的,那一時半會兒應該找不到楊鳴了。

 京城論道通常情況下,結束之後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來進行交流。

 不過陳陽現在也沒有這個精力,乾脆直接離開了紫竹林。

 這一場戰鬥雖然贏得頗為費力,甚至消耗巨大,也險些死在牛山河的手中。

 可是對於陳陽來說,收穫也是巨大的。

 那簡易版的太一化清符,就是最好的驗證。

 牛山河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陳陽究竟是怎麼擋住太一化清符的。

 實際陳陽現在也是心有餘悸,能夠擋得下太一化清符純屬也是僥倖,哪怕真的來上第二次,陳陽也不一定有絕對的把握。

 那是使用金竺筆在於自身的精血,勉強在身上臨摹了數道太一化清符。

 目的,就是以那種雛形的力量,對抗真正的太一化清符。

 也因此,陳陽差點就沒有挺住,七竅流血不說,頭髮也掉光了。

 車上的林畫樓看著陳陽腦袋禿禿的樣子,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最後她還說忍不住的在上面摸了摸。

 忍不住感嘆道:“好光滑呀!”

 聽到這一聲感嘆,秦漁也是忍不住抬手。

 “還真的是,手感真的不錯了,挺帥氣的。”

 陳陽見這兩個女人竟然拿他打趣,也是哭笑不得。

 “你們兩個有沒有一點愛心?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竟然還在這裡跟我開玩笑。”

 林畫樓卻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樣子怎麼了?真的很帥的,沒有騙你的。”

 秦漁也是連忙迎合著。

 “確實如此,反正是我喜歡的風格,我不管別人怎麼樣,我是真的喜歡。”

 陳陽現在也分不清這兩個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安慰他。

 “算了,你們兩個今天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好好休息吧。”

 此刻,車子也剛好回到了黃金城酒店。

 林畫樓,如今是黃金城的新任老闆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打算住在酒店裡。

 秦漁今天晚上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恰好剛走進黃金城的門口,就撞見了寧知音。

 寧知音看到陳陽的光頭,不禁愣住了。

 然後一臉驚悚的說道:“雖然說你現在的感情債確實是多了一點,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剃度出家吧。”

 說著說著,寧知音甚至都快哭了出來,陳陽聽的也是一陣無語,旁邊林的畫樓和秦漁也是聽得一陣好笑。

 看到這兩人在笑,寧知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們還能笑得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跟我說一說,不然的話,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覺。”

 一句話直接說到了幾個人心坎裡去了。

 林畫樓很是乾脆的將京城論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經過林畫樓繪聲繪色的描述,竟然真的還原了當時驚心動魄的場景。

 寧知音本來就是一直擔心著,才一直沒有睡覺。

 就是害怕得到壞訊息。

 雖說以往的經歷上,京城論道沒有死人的,可是寧知音也還是擔心著。

 直到剛才看到陳陽進來的時候,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瞭解到陳陽光頭的來歷之後,寧知音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我就想問一問,這頭髮以後還能長得出來嗎?不會就真的一直這樣禿下去吧?我可不想捧著一個光頭睡覺。”

 旁邊的林畫樓突然搶先說道:“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漁到沒好意思和林畫樓以及寧知音爭搶。

 不過視線卻也一時不捨從陳陽身上離開。

 最終,三人乾脆用抽籤來決定今天晚上陳陽的歸屬權。

 陳陽覺得這個方式有些不妥,可是這個時候他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著。

 不過緊張和刺激是真的。

 大概冥冥中就是天意,越是沒有爭搶的人,得到的越是比別人多。

 最終,陳陽還是被分到了秦漁的房間裡。

 秦漁一直以來都很貼心,從來不爭搶甚麼。

 卻總是以溫柔對待,用自己身上的溫度溫暖著陳陽。

 此時也是細心的,用那不是很熟練的手法,為陳陽輕輕揉捏著,緩解陳陽身上的疲勞。

 不過陳陽好似有意無意的問起,“能跟我講一講前線的事情嗎?”

 要知道之前,陳陽對這方面一直都是很白痴的,特別是在周龍提出來要帶陳陽去往前線的事情之後,陳陽就更加排斥了,往往都會迴避相關的話題,這還是第一次陳陽主動問起。

 秦漁有些意外的同時,口中也是侃侃而談,將自己所經歷的,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有關於前線戰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不過漸漸的聽著聽著,陳陽就睡著了。

 這一天晚上,陳陽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披袍掛帥,帶領眾人殺出一條血路,殺的是誰都不知道了,這一晚上確實是心緒難平。

 到了第二天,陳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也就是說,陳陽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後的陳陽就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餓。

 意外的是,秦漁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哪裡,反倒是林畫樓躺在了他的身邊。

 “秦漁呢?”

 林畫樓倒也不惱,反而平靜的回答道:“已經走了,而且臨走前讓我告訴你,等下次再見的時候,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將軍。”

 陳陽聽得這話,頓時驚了一下。

 “你是說秦漁走了?”

 林畫樓點點頭,“走了,周家的人來接她來著。”

 “那怎麼沒有叫醒我啊?甚麼時候走的?現在追還來得及嗎?”

 看著陳陽火急火燎的起身就要出去追,林畫樓連忙拉住了陳陽,然後說道。

 “算了吧,已經太晚了,今天中午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聽到林畫樓的話,陳陽忍不住說道:“那怎麼沒有叫醒我?這樣連個告別都沒有,昨天晚上我還稀裡糊塗的就睡著了,甚至都沒能夠跟她說上幾句話。”

 陳陽的話也是讓林畫樓不禁愣了一下。

 “是秦漁沒有讓我叫你的,他說你們昨天晚上已經說了很多話,甚至秦漁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聽到林畫樓這麼說,陳陽更是愧疚了,昨天晚上他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在她睡覺之後,秦漁又講了多久關於前線的事情。

 恐怕整個晚上,秦漁都沒有入眠吧。

 心中頓時有所虧欠,然後連忙拿出手機來,準備給秦漁打電話,可是林畫樓再一次阻止道:

 “沒有用的,臨走的時候她把她的手機給我了。”

 看著陳陽一頭霧水的樣子,林畫樓也是解釋道:“秦漁說了,這一次為了能夠心無旁騖的,做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只能先把你暫時忘記。”

 說完之後林畫樓也是用自己的語氣勸說道:“不要再打擾她,這是秦漁自己下定的決心。”

 陳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他又怎會不明白秦漁的心意,這是如果早知道秦漁今天就要走的話,昨天晚上說甚麼也要好好陪一陪。

 現在下來,昨天的抽籤好像也不過只是一種形式罷了。

 顯然是林畫樓和寧知音已經串通好的,故意讓秦漁能陪他一個晚上。

 “謝謝你們為她做了這麼多。”

 林畫樓卻笑道:“現在卸可是有點早了,秦漁雖然走了,但是他把孩子交給我了,你說怎麼辦吧?現在我要幫你養三個孩子。”

 陳陽也知道林畫樓不是在真的生氣,但也是連忙討好道:“孩子的事情不用擔心,我現在好像也沒有太忙的事情,所以有我帶著他們三個。”

 然而林畫樓卻白了陳陽一眼,“現在說這話有些為時過早了,外面那個張大少已經等了你一天了。”

 “你說的是張昊?”

 “不然呢,除了他還能有誰,如果是別人的話,我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張昊說起來,最開始的時候是林畫樓認識的,而且關係也還算不錯。

 之後由林畫樓引薦,陳陽才治好了張昊的心臟病,也才有了之後,張昊和陳陽之間的友誼。

 不過現在的張昊,陳陽也可以斷定已經性格大變,只不過還在窮裝著。

 “他有說甚麼事嗎?或者有甚麼奇奇怪怪的舉動嗎?”

 林畫樓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並沒有,只是為了你一聲,我說你睡覺呢,他說他就在這等著。”

 陳陽想到張昊的事情,就感覺到一陣頭疼。

 張氏集團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了,從第一次進入張氏集團開始,就看到張昊被摧殘的不成樣子。

 事後張昊又親手殺了自己的大哥,但那個時候陳陽可以確定張昊還是沒有問題的,他那個大哥也是死有餘辜。

 但是自從下了那個帝王墓之後,張昊就變了。

 陳陽可以肯定這一次張昊來找他的目的依舊和那個帝王墓有著很大的關係。

 說起來,之前張昊也曾說過,京城論道結束之後就會從中選擇一些大師級別的人物,一起下帝王墓。

 “罷了,還是先見一見再說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和目的,陳陽將張昊約到了餐廳,睡了一天一夜也確實餓得不行。

 餐廳裡,等陳陽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看到陳陽過來,張昊連忙起身,笑呵呵的對陳陽招手。

 這一刻陳陽好像真的看到現在的張昊和以前別無二致。

 依舊是那個拽拽的張大少。

 “聽說你睡了一天一夜,可真是能夠睡的,我在這裡也等了你一天,怎麼樣?還算夠意思吧?”

 陳陽知道現在的張昊已經是張氏集團的總裁了,金錢也都是按秒來計算的。

 陳陽直接坐下來也不客氣,甚至毫不擔心食物裡是否被做了手腳,就這麼大快朵頤起來。

 張昊看到這一幕,怔了一下,然後說道:“這邊我敬你,恭喜你奪得了冠軍,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陳陽也沒有拒絕。

 “說吧,這次來找我甚麼事情,如果是想要勸我下墓的話還是擴音。”

 出乎意料的是,張昊竟然搖頭否定。

 “不是找你下墓,還是有別的事情找你,那一塊兒墨玉觀音你應該還帶在身上吧。”

 陳陽點頭,那塊墨玉觀音不僅被他帶在身上,而且在佩戴之前還被陳陽直接封印。

 這東西就像是燙手的山芋,和你家的那一塊玉觀音完全沒辦法比。

 給誰都是一種禍害,所以陳陽也只能這麼做。

 張昊微微皺眉,因為他不相信陳陽還帶著那一塊墨玉觀音。

 從陳陽剛才拒絕跟他下墓的事情就能夠看得出來。

 “能給我看一看嗎?”

 陳陽抬頭看了張昊一樣,然後真的解開襯衫的扣子。

 果然還是那一塊墨玉觀音靜靜的掛在那裡。

 與此同時,張昊也看到了那一塊觀音上面有著起碼十幾道符,緊緊的貼在上面。

 這一下張昊就恍然大悟了。

 “你還真是謹慎,罷了,看樣子你現在也很難相信我的話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告訴你,這一次我來不是找你下墓的,還是想找你幫忙破解一個風水大陣。”

 不懂陳陽拒絕,張昊就先一步說到。

 “這一處風水大陣坐落在墓穴之上,但是因為這一做風水大陣的原因,所以在下面很多地方難以進行挖掘。”

 陳陽不經皺眉,他對那風水大陣同樣也沒有任何興趣。

 “在京城論道上,我看到了很多奇人異事,這些人水平都不弱,尤其這其中也不乏一些風水大師,你儘可以找他們來做。”

 張昊搖頭,“能找的我都已經找了,所以就只能找你這個京城論道的冠軍了。”

 “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同意並且成功,幫我破解那一座風水大陣的話,以後我也不會在你面前提到帝王墓的事情。”

 陳陽看著張昊心裡其實很清楚,張昊一定還在算計著其他甚麼。

 “你就這麼確定我能夠破解那座風水大陣嗎?”

 “不確定,但是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破解的話,那麼非陳陽你莫屬了。”

 張昊說得很篤定。

 陳陽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埋頭吃的那些山珍海味。

 張昊也並沒有在催錯,就這麼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時不時的還和陳陽碰上一杯,看上去兩人還像以前那班,只交好友。

 只是陳陽很清楚,性質已經變了。

 終於酒足飯飽之後,陳陽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事不宜遲,現在就去看看那座風水大陣。”

 這一下把張昊驚到了,“這麼著急的嗎?你不再好好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睡了一天一夜,又酒足飯飽,正好也是該活動活動的時候了。”

 看似神色輕鬆,可是轉眼間陳陽又是一臉正色的對張昊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以後你也不必再來找我。”

 張昊微微色變眼裡突然有了一絲掙扎之意,不過轉瞬間又被一抹陰冷所代替。

 只可惜這一幕並沒有被陳陽捕捉到。

 至於陳陽為何如此急切的現在就要去看那座風水大陣,也是想要殺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張昊真的是有所預謀的話,現在去是最合適不過了。

 張昊也沒有多想,只是說道:“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很傷心,不過你放心,為了我們之間的友誼,事後我會給你進行彌補和解釋的。”

 陳陽笑而不語,然後就跟著張昊一起,走出黃金城。

 林畫樓本來還想跟著,但是被陳陽拒絕了,只帶走了一個飛龍,還有一個小胖兒。

 車子一路疾馳,卻也整整開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而他們一路也已經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個時候小胖兒突然面露驚悚的說道:

 “陽哥,我好像看到了閻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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