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菲兒的話,眾人急忙看過去,果然發現陳陽的胸前竟然被貼了一張符。
具體那是一張甚麼符,在座的也沒有懂行的,所以並不知情,可是陳陽卻動彈不得了。
這一幕快得不可思議,不過兩分鐘的時間而已,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狀況。
別說是周龍和潘菲兒等人接受不了,哪怕就是在場的那些觀眾,同樣也沒有辦法接受。
他們對這一場比賽的期待是很高的,有很多都是陳陽的支持者。
“怎麼會這樣呢?剛才你們誰看清了?鬼手陳陽是怎麼中招的?”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得出來,一切的發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了牛山河動了一下。
飛龍和楊鳴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他們剛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萬萬沒有想到,牛山河除了精通玄門道術以外,居然還是一等一的高手。
論起實力的話,可以和之前的京城十大高手,比如像刀小刀那樣的人相提並論了。
牛山河參加京城論道也參加了十幾年了,可惜啊,從來沒有表露出這一點。。
隱藏的可謂是不深,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隱藏了這麼久在今天爆發,可見是有備而來,亦或者是,像牛山河自己說的那樣,這一次的京城論道,極有可能就是牛山河準備孤注一擲的時候。
其他人不瞭解這一次京城論道的重要性,但是飛龍卻一清二楚。
一旦輸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難道就真的這麼簡單結束了嗎?
飛龍雙拳緊握,強忍著自己出手的衝動。
楊鳴目光閃爍,同樣握緊了手中的刀。
但這時,旁邊的秦漁開口說道:“我相信陳陽,他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失敗的。”
旁邊的林畫樓也是堅定的點點頭,陳陽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相信這一次也不會。
聽到秦漁的話,飛龍同樣也是精神一振。
是啊,能做他飛龍的師父,又豈是那麼簡單就會失敗的人,而且以剛才陳陽的戰意,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結束的。
當然,現場有很多牛山河的支持者,在他們看來,陳陽只是名聲大了些,實際並沒有多大的實力。
就和剛才那八個人一樣,陳陽也難逃失敗的命運罷了。
甚至聽到有人說,“這個陳陽真是幸運,被牛山河大師留到了最後,撿到了一個大便宜,獲得了第二名,不然的話,恐怕連第三名都輪不到他。”
然而這人剛說完,忽然感覺一個黑影從天而降,仔細一看,就是一個王八殼子。
出手的人,正是之前掌握神龜十六相的壯漢,葉大軍。
“陳先生又歧視你們這些三腳貓的人詆譭的,有誰再敢說一句陳先生的不是,分分鐘教你們做人。”
從體型上而言的話,在場的人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是葉大軍的對手,更不要說,更沒有幾個人能拿著如此巨大的龜殼作為武器。
話說,堂堂神龜十六相的傳人,竟然拿著龜殼當作武器,這不是辱沒了先人的傳承嗎?
不過還別說,葉大軍這一出手,那些聲討陳陽的聲音小了很多。
葉大軍緊握著手中的龜殼,然後看了看臺上那一動不動的身影。
極為堅定的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相信先生,他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失敗的,那個牛山河,絕對不會是先生的對手。”
對於葉大軍來說,一個能夠掌握完整神龜十六相傳承的人,又怎會如此輕易失敗。
甚至葉大軍想到,明明擁有著神龜十六相這樣厲害的傳承,卻沒有使用。
這隻能說明,陳陽自己所掌握的玄門道術,要高於神龜十六相。
這個時候,牛山河的聲音竟然率先打破了平靜。
“不用再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可以活動自如的,定神符這種東西,是定不住你的。”
臺下的人聽到牛山河的話,不僅面面相覷。
還有定身符定不住的人嗎?
對於很多人來說,定身符就已經是他們一生都沒有辦法企及的高度了。
就在他們將信將疑的時候,陳陽終於動了。
先是一手將身上的定身符撕掉,手指一搓,便化為一團火焰,頃刻間化成一團灰燼。
而後,陳陽也是驚歎道:“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之前倒是沒有聽說過呢?”
昨天晚上,孫尚的人給了他有關於牛山河的情報,在情報當中寫了很多關於牛山河擅長的事情。
在其中,並沒有牛山河還會功夫這一項。
牛山河“呵呵”的笑著。
“這也是我的壓箱底之一吧,之前隱藏的還不錯,並沒有被人發現,不然的話,他們肯定就告訴你了。”
顯然,牛山河也猜得到,昨天陳陽肯定是做了不少功課。
“隱藏的這麼深,看來你今天真的是沒打算讓我贏呢。”
“說的不錯,而且我還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認輸的話,我今天還打算要了你的命。”
陳陽目光一沉,按照規則的話。
傷及他人性命的話,算是主動棄權。
可是看牛山河的樣子並不像開玩笑,顯然,這個人真的抱了必殺的決心。
“難道贏得冠軍,不是你的最終目的嗎?這樣一來不是對你的國家有利嗎?”
牛山河搖頭,“原本確實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我認為你的威脅更大,如果不把你幹掉的話,恐怕日後大夏國就真的無人可擋了。”
站在牛山河的立場上,他們大夏國才是真正的敵人。
不過陳陽依舊為牛山河的話感到頗為意外。
“我還真是奇怪了,明明我甚麼都沒做,甚至以前我都不認識你,憑甚麼要做出如此的判斷,認為我能威脅到你們國家呢?”
牛山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要忘了我們是做甚麼的,有時候冥冥之中的感覺真的很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算。”
從看到陳陽的第一眼的時候,牛山河就已經感覺得到,陳陽對他們的威脅將是巨大的。
甚至牛山河還有些慶幸,還好陳陽在這裡遭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所以一切還有轉機。
如今,牛山河已經算到了自己的命數,所以急切的希望找到能夠接替自己的接班人。
這才有了最開始的一幕,他想要邀請陳陽去他的國家,甚至加入他們所在的國籍。
“怎麼樣?如果你現在同意的話,我那一張太一化清符,可當做禮物送給你。”
“甚至為了避免給你帶來麻煩,我可以直接自殺在你面前,讓你直接贏得冠軍,但是之後,你要答應我脫離大夏國。”
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已經見小。
顯然這些話,牛山河也知道不適合被別人聽到。
但是對於飛龍等人來說,依舊可以聽到一清二楚。
飛龍微眯的眼睛,他不確定陳陽是否能答應,相對來說,陳陽的確在這裡遭到了不公平的對待,甚至是刻意的針對。
而如果牛山河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陳陽過去之後。
將會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再也不用擔心生命被威脅。
飛龍不確定,如果陳陽真的點頭答應了,自己能否對陳陽痛下殺手。
像這種叛國的事情,飛龍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所以飛龍也只能在心裡祈禱著,陳陽千萬不要答應。
陳陽看著牛山河,“說真的,你的誠意真的是打動我了。”
一句話,都是讓飛龍緊張了起來。
不過好在陳陽突然話鋒一轉,“但是,在這個國家,有很多是我割捨不下的。”
說話間,還忍不住向秦漁和林畫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這裡有他最在乎的人。
秦漁和林畫樓都是滿心的感動,同樣心裡已經打算好。
如果他要是失敗的話,那麼一定會緊隨陳陽的腳步。
飛龍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
好在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然後就看到陳陽拿出了一隻金燦燦的筆。
牛山河目光死死的盯著這樣手中的金竺筆,一眼就能看出金竺筆的不凡。
“你這個筆從哪得來的?他不應該屬於現在的世界。”
陳陽稍稍驚訝了一些,“想不到你連這一點都能看得出來,不錯,它的確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它屬於我。”
“你問我有沒有辦法對付太一化清符,那麼我會用這支金竺筆告訴你,在我面前,太一化清符也不過如此。”
牛山河聽到這話,先是一驚,然後又鎮定的笑了起來。
“雖然說這支筆不錯,但只可惜面對太一化清符,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的,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也只好不客氣了。”
兩個人終於停止了交談,然後再在人的目光之下,再一次交上了手。
特別是牛山河的動作,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很少有人能夠看得清,或者跟他上牛山河的動作。
實在是太快了,可是偏偏。
看似動作緩慢的陳陽,卻又能一次又一次的躲過牛山河的攻擊。
最讓人驚歎的是兩人用符的速度。
只見兩人的四周散落著數不清的黃符,有些甚至已經化作一團火焰。
這場面看上去,聲勢浩大的同時,又顯得極為絢麗多彩。
在場的也有不少女性,眼睛裡都是溢彩連連。
想不到玄門道術的比拼,竟然也可以如此精彩。
以前的京城論道上,大家都是見招拆招。
即便是到最後的前三甲的爭奪戰,也沒有激烈到這種程度。
火焰在燃燒,可是中間的那兩個人卻極為鎮定。
特別是陳陽,如果仔細看的話,陳陽到現在一步都沒有動。
這一幕也是驚的飛龍合不攏嘴,還有閣樓內的所有人,也都是驚訝非常的看著。
“陳陽是個高手嗎?想不到他隱藏的也這麼深。”
潘菲兒喃喃的說道。
美婦人以及韓老爺子,還有周龍等人,同樣也是驚愕萬分。
就連孫尚也是目光陰沉,同樣也被陳陽的表現驚豔到了。
只是陳陽越是強大,以後對付起來也就越發的困難了。
只有少數了解陳陽的人,才知道陳陽其實並不會甚麼功夫。
但是他們也很難解釋陳陽為甚麼總能躲過有山河的攻擊?
這一點同樣也是陳陽最大的秘密。
在陳陽的眼中,所有的攻擊都是放慢的動作的,而如今陳陽也能跟得上這些高手的動作。
這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陳陽手指輪轉。
將事先準備好的符一張又一張的散了出去。
直到最後一張符用盡的時候,才停下來,巧合的是牛山河的儲備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同時停手,然後都是驚訝的看著對方。
不過這一刻二人彼此既然竟然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哪怕就是陳陽都覺得有些興奮,第一次碰到這樣旗鼓相當的對手,而且是在符術的領域上,實屬難得。
牛山河大呼痛快。
“能讓我全力出手的人真不多,你絕對是第一個,但是我想恐怕也是最後一個了。”
陳陽竟然也有這般感覺。
“來吧,廢話少說,到了這一刻,該使用你那一張太一化清符了吧?
其實我也很想體驗一下傳說中的太一化清符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聽到陳陽的話,牛山河略微有些猶豫。
“陳陽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只要你點頭答應,所有的一切都將屬於你,不要懷疑,太一化清符的力量,其實在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陳陽揮舞著金竺筆,然後笑道:“清楚倒是清楚一些,不過我就是想要試一試,憑我現在的實力能否破了那一張太一化清符。”
臺下的人雖然不知道兩人又在說甚麼,可是現在卻有些難以平靜。
剛才兩人的比拼實在是太驚豔了,也太精彩了些。
地上散落的那些符,極有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搶奪,散落到臺下來的符。
飛龍目光不錯,這才是他想學習到的本事,果然跟著陳陽是正確的選擇。
很多人都是摒棄凝神,因為意識到決戰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葉大軍拼命的搖晃著手中的龜殼,他想要算一算,陳陽和牛山河的勝算誰更大一些。
但是卻駭人的發現,不論是陳陽還是牛山河都沒有辦法算出分毫。
既然這兩個人不是以他現在的水平就能夠算得了的。
葉大軍的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堅定,他還是支援陳陽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
閣樓裡的人也明白現在的比賽已經接近到了尾聲。
這一場比賽的結果將決定了大夏國的命運。
林畫樓真正的看著臺上的那道身影,在這一刻顯得是如此的高大,令其仰望。
在這一刻,陳陽可謂是萬眾矚目。
“來吧,多餘的話就不要再說了,結果你已經知道了。”
牛山河長嘆了一聲也明白沒有辦法再勸說陳陽。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看一看你這個擅長創造奇蹟的男人,這一次能否再一次創造出奇蹟來?”
最後牛山河開始瘋狂的跑起來,繞著陳陽很快尋常人根本難以發現牛山河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些殘影在急速的奔跑著。
陳陽這是左右看著,時不時還扭過頭去,顯然是已經鎖定了牛山河。
與此同時,陳陽直接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湧出,飛濺到金竺筆上。
牛山河也看出來,陳陽已經鎖定了他。
並且也發現了陳陽的小動作,明白這樣一定是打算有那一隻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筆要做著甚麼?
可是牛山河依舊對自己手中的太一化清符,有著極大的信心。
口中也是喃喃有詞,很多人聽到這個聲音,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林畫樓和秦漁這種普通人更是有些站不穩,跌坐在地上。
陳陽忍不住看了過去,但是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被牛山河發現了破綻。
“感情的牽絆就是你最大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