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男輕挑的語氣,頓時讓陳陽有些不爽。
不過卻也覺得,難得有在林畫樓面前表現的機會。
然而就在陳陽準備起身的時候,林畫樓直接一個酒瓶子砸了過去。
颯!
這一瞬間,陳陽直接看呆了,很少有機會看到林畫樓如此英姿颯爽的一面。
不過林畫樓這一動手,那幾個小混混也都是站了起來。
看得出來,這些人還是有兩下子的。
花臂男已經頭破血流,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意。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好久都沒有碰到這麼有個性的娘們兒了!”
聽上去,這人有些變態,被打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說著汙言穢語的話。
陳陽連忙起身,擋在了林畫樓前面。
誰知林畫樓不領情,也是有些喝多了。
“你給我閃到後面去,今天換本總裁來保護你。”
陳陽此時倒是清醒了不少,不論怎麼樣,都不能讓林畫樓受到任何傷害。
既然林畫樓這麼說,陳陽也就由著她,不過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花臂男已經衝了過來。
看這架勢,是想要當場撕了林畫樓的衣服。
另一邊,楊鳴和飛龍都在看著熱鬧,完全沒有插手的打算。
甚至還喝得津津有味,這讓陳陽心裡暗罵不已,卻也知道,這肯定是飛龍在報復他。
不就是三百塊錢嗎?這小氣的樣子。
來不及多想,那花臂男已經衝了過來,林畫樓又是抄起了一個酒瓶子。
但是這一次,那花臂男有了防備並且沒有砸中,反而就要抓住林畫樓的手腕。
以林畫樓,現在的狀態根本閃躲不過去。
但是陳陽抓準時機,直接一張定身符貼了過去。
而且是來一個貼一個。
沒多久的功夫,那幾個小混混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林畫樓掄起酒瓶子一個接著一個,就跟打地鼠似的。
四周的食客已經看傻了,雖然有些奇怪,那幾個小混混為甚麼不反抗了?
但是對於林畫樓出手得毫不留情,震驚的同時,又覺得一陣爽快。
美好的事物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很少有機會能看到如此漂亮的美女,這般豪情的動手。
大有一種不虛此行的感覺。
陳陽眼看著差不多了,然後解了這幾個小混混身上的定身符。
恢復自由的瞬間,這幾個小混混也是直接暈死過去,但那個最開始的花臂男並沒有暈倒。
只是滿臉驚恐的看著陳陽。
“你居然敢隨便使用那種詭異的手段,你完了,在京城是不允許使用那種東西的。”
陳陽聽了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小混混還是有一些見識的。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不要再招惹我們,否則的話,就留在這裡吧。”
花臂男嚇了一跳,到現在心裡也是清楚的很,這一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花臂男也放下了狠話。
“不要以為會點旁門左道就可以囂張了,有種的話就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就回去叫人。”陳陽當然沒有興趣和這些人約架,本來就不在一個高度上,和這些小混混,鬥來鬥去也沒甚麼意思。
可正當陳陽準備開口的時候,林畫樓先一步開口說道:“來呀,找多少人都行,今天我就讓你們看一看,本總裁的厲害。”
花臂男最後看了一眼林畫樓,眼裡依舊有著貪婪和淫穢。
當即一聲冷笑,“小娘們兒,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後悔的。”
然而回應他的,又是林畫樓的一個酒瓶子,打了過去。
那些人走了。
林畫樓則拉著陳陽一起坐下來,“我們剛才說到哪來著,對了,說到鄭藝馨來著,真是豈有此理,一個小明星而已,居然也敢爬到我的頭上。”
剛才也是喝到興起,陳陽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現在因為剛才那幾個小混混,陳陽清醒了不少。
如今一聽到林畫樓說起這些,心裡直呼後悔。
半個小時後,林畫樓似乎也喝的差不多了。
再喝下去,真的要不省人事了。
陳陽也擔心喝酒誤事,最主要的也是害怕自己再喝下去,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像昨天晚上似的可就麻煩了。
也不是說不想,只是覺得和林畫樓之間,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
或許二人之間還缺少一種儀式感。
“老闆,結賬!”
“好勒,總共五百二十塊,頭一次來,就收你五百塊。”
陳陽沒有想到居然花了這麼多錢。
直接回頭算算,確實有這麼多,貴就貴在那些酒上了,不是價格貴,而是數量多。
陳陽連忙扭頭看向楊鳴和飛龍。
可是當看到這兩個人可憐巴巴的,一人只喝了兩瓶啤酒之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是他自己沒有計算好,也知道這會兒飛龍也拿不出錢來了。
無奈之下,陳陽只好準備拿林畫樓的手機暫時結帳,回頭再把錢還給她就是了。
不過這時,外面一陣喧鬧聲傳來。
老闆張望了一眼,立馬接過陳陽手裡的三百塊錢。
“剩下的我也不要了,你們快走吧,這些人可是不好惹的。”
老闆明顯害怕了,畢竟就指著這攤子活著呢,若是把這攤子砸了,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陳陽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現在就走,不過回頭我會把剩下的錢還給你的。”
老闆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催促。
陳陽也不敢耽擱人家的做生意的時間,抱著林畫樓就是走了出去。
然而已經晚了,這些人已經把這個大排檔徹底包圍了。
陳陽忍不住說道:“陣仗倒是不小,還真是小看你了,不過既然已經找上門來,就要有所覺悟。”
之前的花臂男再一次走到了前面,一臉囂張的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伎倆,但是想要憑藉你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招惹咱們兄弟,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就讓你看一看,甚麼叫大師。”
陳陽先是一愣,然後有些驚訝的說道:“看來你們這是找到高手了呢?”
如今,京城論道在即。
京城裡肯定有不少能人聚攏過來,就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和地方的勢力拉幫結派了。
然後就見三個身穿黃袍,手拿拂塵,看上去的確很像是修道之人的樣子。
陳陽也是第一次看到穿著道袍的人,有些新奇,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有多大的本事了。
陳陽一時間也是來了興趣,自從上一次在白廟村和那些人動手之後,就沒有再和同道中人切磋了。
當然了,馬寅是個意外。
對付馬寅,陳陽是動了金竺筆的,也是下了殺招。
眼前的這些人,雖然有罪,但也罪不至死。
不過那三個道士確實一臉的傲慢,看起來極度囂張。
為首的是一個年長的人,留著山羊鬍子,看起來頗有幾分得到高人的意思。
“就是你打的人,居然還敢用符,你是誰家的弟子,你師傅的道號又是甚麼?”
看樣子,是想要先打探陳陽的底細,然後再動手了。
陳陽聽後,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是自學成才,有資格做我師傅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呢。”
林畫樓被陳陽抱在懷裡,聽到陳陽的話忍不住抬頭。
“你好囂張哦。”
陳陽低頭看著臉頰泛紅的林畫樓,也是忍不住說道:“你好可愛哦。”
那老道見陳陽竟然還想在他面前秀恩愛,特別是看到林畫樓,絕美的臉。
頓時起了心思。
“小子,本來呢,咱們這一行應該同心協力的,不過你小子不地道,而且在京城論道之前公然出手,又破壞了遊戲規則,今天貧道就替天行道,教教你如何做人。”
陳陽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要動手就趕快的,不要浪費時間。”
那老道也是臉色挺青,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了。
隨著京城論道的一屆又一屆的舉辦。
他們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一些大家族大企業,甚至地下室裡的人,都會請他們做做客甚麼的。
好處自然多多。
所以這些年來已經很少有人,真的能夠清心寡慾的潛心修道,磨練心境。
“小子,記住本道的名號。”
“盛虛散人!”
陳陽一聽就樂了,“原來你們是腎虛三人組?”
盛虛散人立馬一聲呵斥,“毛頭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話間,盛虛散人已經衝了上去。
速度不是很快,他們這些人比拼的本來就不是拳腳功夫,而是各自的道行,玄門道術。
讓陳陽有些驚奇的是,這人用的不是符,而是銅錢兒。
銅錢上隱隱有著陰邪之力,陳陽看了一會兒,頓時就明白了。
其實就是換湯不換藥,只不過承載的東西不一樣。
只不過這上面附著的力量,對於陳陽來說,也只能算得上是低階的厄難符。
像這種水平的,陳陽根本不用拿出自己的符。
準備直接來一個空手接白刃,一旁的飛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一邊。
對於飛龍來說,能看到陳陽出手的機會,還真是不多。
盛虛散人看到陳陽如此託大,臉上頓時冷笑。
“小子,以後記得見到本道長,跪下來,然後爬過去,就放你一條生路。”
花言巧語間,那枚銅錢已經印在了陳陽的胸口之上,牢牢的貼敷在上面。
不過陳陽只是用手抹了一把之後,就不再有其他動作了。
盛虛散人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得逞了,站在原地得意的笑著。
“還以為你能有多大的本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然而下一秒,盛虛散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若無其事的把玩著那枚銅錢。
然後口中也是念念有詞,指尖更是在那枚銅錢上劃來劃去。
盛虛散人瞳孔一縮,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但是還不等盛虛散人有所反應,陳陽已經開口:“你的東西,還給你。”
盛虛散人嚇了一跳,轉身就跑,然而那枚銅錢還是緊緊的跟隨。
這一幕顯得有些詭異,另外兩人看到之後也是臉色煞白。
陳陽的水平是他們辦不到的。
說是遲那是快,下一秒,盛虛散人就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拼命的想要拿掉身上的那枚銅錢。
可是這銅錢像是用膠粘了上去根一樣,本拿不掉。
這下盛虛散人徹底慌了,連忙跪下來求饒道:“這位道友還請饒命,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徹底鬧僵。”
如果按照陳陽的性格,當然不可能放過這些人。
可是一想到這些人,或許以後還真能有些用處。
“算了,今天算你們走運,就不跟你們玩兒了。”
只見陳陽走上去,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盛虛散人立馬渾身一散,剛才所承受的痛苦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等手段,果然不是等閒之輩,這一次真的是踢到了鐵板上。
那些小混混們沒想到他們找來的高人竟然會這麼慫,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認輸了?
只是被人踹了一腳,就跪下了?
“你們幾個算特麼甚麼高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竟然敢騙我。”
花臂男也是被惹急了,就準備報復這三個人。
只不過那三個道士也不是好惹的。
他們是不敢對付陳陽了,但是對付這些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與此同時,也是為了做給陳陽看,把這些小混混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陳陽倒是不在意,只是在一旁看著林畫樓躍躍欲試的樣子,才沒有離開。
林畫樓顯然是還沒有玩夠,但是因為喝的有些醉,所以也沒有了運動的力氣。
盛虛散人收拾完那些小混混之後,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
“大師!”
極為恭敬的與陳陽打了一聲招呼。
“大師倒算不上,不過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們,以你們的水平,在京城論道上可以達到一個甚麼樣的層次?”
盛虛散人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傲氣。
“大師可別小看我們,京城論道我們也都參加過,輪起水平來的話,應該也算是中上等了吧。”
聽到這個答案,陳陽心裡總算是明白了,為甚麼潘菲兒和韓寶寶的媽媽都來勸他去參加京城論道的原因。
這三個人的水平都能算得上是中上的,可見,整體的水平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也難怪馬寅那種程度,能夠蟬聯數屆前三甲了。
“大師也是想要去參加明天的京城論道嗎?以大師的水平,一定可以奪到三甲之名的。”
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也是希望能和陳陽搭上關係。
不過可惜,陳陽對這三個弱小的人並不感冒。
“算了,再多的問題可能你們也不知道,走吧。”
然而,這三個老道並沒有離開。
特別是那個盛虛散人,又是一臉諂媚的湊過來。
“大師這麼說,可就有些瞧不起我們三個了,也不能說我們甚麼都不知道,最起碼,我們知道現在京城最有希望奪冠的人是誰?”
“是誰?說來聽聽。”
陳陽也是來了興趣。
“不知道大師有沒有聽說過京城裡的鬼手陳陽。”
“鬼手陳陽?”
陳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甚麼時候他就成鬼手了?
“沒聽說過,怎麼,很厲害嗎?”
盛虛散人頓時來勁兒了。
“那豈止是用厲害來形容的?簡直是猛的不要不要的。
馬寅大師就是被陳陽給幹掉的,而且根本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鬼手就是由此而來的。”
陳陽聽到這些話,也是有些皺眉。
“聽你們的意思,這個陳陽好像挺出名的?”
“那是相當出名,來參加京城論道的人,幾乎都知道鬼手陳陽的名字。”
陳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明顯有些不正常,似乎有關於他的傳說,有些太過傳奇了。
如此一來的話,肯定會被一些人注意到,特別是那個一直得到冠軍的其他國家的人。
“有人在給他拉仇恨?”
陳陽第一時間想到。
盛虛散人看到陳陽臉色陰晴不定的樣子,心裡也是開始忐忑起來,暗想著自己好像也沒有說假話呀,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於鬼手陳陽很是不服。
想到這裡,盛虛散人又是勸說道:“其實大師你已經很厲害了,我估計和馬寅大師的水平差不多。
但是如果你想和鬼手陳陽相比較的話,還是最好不要了。”
“為甚麼不要?”
“因為那個鬼手陳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但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沒有甚麼好下場。”
陳陽心裡氣憤不已,果然,他已經被人黑化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時,一輛車突然停在了陳陽身邊。
然後就看到竹老走下車。
“陳陽你個小王八蛋,找了你好長時間,原來你在這裡,真是讓人好找。”
陳陽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竹老。
“竹老找我有事嗎?”
“你說呢,明天就是京城論道了,你還在這裡瞎轉悠甚麼,跟我走。”
然後不由分說的,將陳陽連同林畫樓一起塞進車裡。
不過陳陽卻說道:“幫我結一下帳,還差兩百塊錢。”
竹老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讓他結賬的。
但是沒有辦法,面對陳陽,竹老是真沒轍。
陳陽走了,楊鳴和飛龍也在後面跟著。
只留下那三個面面相覷的老道士。
盛虛散人滿臉驚疑不定的說道:“我剛才沒有聽錯吧,那個人叫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