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病了?”
張昊一臉的驚訝,“這怎麼可能呢?你看我現在可是健康的很。”
陳陽表情有些嚴肅,“你不僅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不過,我可以幫你治療。”
見陳陽的手伸了過來,張昊連忙後退了一步。
甚至還抬手,打掉了陳陽的手。
如果剛才陳陽還只是懷疑,那現在,是可以完全肯定,張昊是真“病”了。
“張昊,你不覺得,你的眼神,和你那個哥哥張無歇很像嗎?”
一句話,頓時讓張昊炸了毛。
“我拿你當兄弟,結果你居然說我和我那冷血的大哥一樣?”
張昊看上去,極為憤怒。
甚至,陳陽都不確定張昊會不會,突然衝過來。
楊鳴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飛龍則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昊。
陳陽沒有過多的解釋,以前的張昊,是絕對不會與他這麼說話的。
更不會牴觸他的接觸的。
張昊似乎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也是有些過火了,竟然又是笑了起來。
“陳陽,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也不能怪我,是你先跟我開那種玩笑,你應該知道,我和張無歇的關係。”
陳陽只是點點頭,也沒有和張昊計較。
張昊則看向秦漁,“把槍收起來吧,這個人咱們還有用的,我保證,他的死法,一定會很慘的。”
秦漁看向陳陽,她尊重陳陽的意見。
陳陽只是笑道:“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秦漁一怔,心裡頓時有了定計。
張昊沒有多想,繼續勸說一道:“把這個交給我,然後,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然而,下一秒,槍聲響起。
葉無心的眉心,就已經多了血窟窿。
本以為,張昊的出現是一個轉機,沒有想到,最後依舊沒有逃脫被殺的厄運。
張昊也是沒有想到秦漁會突然開槍。
眼裡頓時一絲陰狠閃過,但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竟然很快隱匿下去了。
可卻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很快就被陳陽敏銳的捕捉到了。
“哎呀,真的是太可惜了,不過死了也就死了吧。”
張昊的話,讓人挑不出甚麼毛病來。
聽上去,張昊似乎真的只希望葉無心死的更慘一些。
秦漁沒有理會張昊,剛才陳陽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如今,也算是給秦家,還有管家老秦報仇了。
秦漁心中的一塊心結,也算是徹底放下了。
在葉無心身上,找到了那把象徵權力的鑰匙。
有了這把鑰匙,在加上她本身也流著秦家的血,秦家暗軍,自然以後也是她說了算的。
喜事變喪事,葉夏天也是說不出心中的滋味兒。
但因為這一場婚姻本就是被葉無心強迫的,如今葉無心死了,鬆了一口氣是真的。
但葉氏武館尷尬的處境,也是一言難盡。
這些賓客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遠遠的對陳陽打了一聲招呼,表達自己的善意,便匆匆離去。
今天也不是白來的,至少摸清了陳陽的心思。
不用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陳陽剛開始,還能夠禮貌性的一一回應,但後來,脖子都酸了,乾脆也不理會了。
張昊一直跟在陳陽身邊,就好像是自己人似的。
李光洙有些不高興,覺得張昊出現,似乎搶了他在陳陽心目中的地位。
沒錯,李光洙吃醋了。
“喂,我說你離陳陽那麼近幹啥子?”
張昊看了李光洙一眼,就不在理會,竟是沒有把李光洙放在眼裡的樣子。
李光洙的脾氣頓時上來了,“好小子,真以為你現在是張氏集團的老闆,就可以和我李光洙一較高下了。”
“聒噪!”張昊直接冷冷的說了一聲似乎除了對陳陽的話,張昊對誰都不會假以辭色。
陳陽看在眼裡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對秦漁說道:“還有甚麼想做的事情嗎?”
“沒有了,以後我就是自由身了,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當然了,也會為你而活的。”
林青樓又是輕聲說道:“看沒看見,這才叫做主動。”
林青樓的聲音不小,秦漁和陳陽也是聽到了。
一起朝著這邊看過來,但林青樓絲毫不懼,甚至跟著陳陽和秦漁兩個人,一起看向了林畫樓。
林畫樓的臉色頓時就紅了,但她還真做不來,像秦漁那般風情。
不過,林畫樓也看的極為透徹,她只是她自己,不做任何人的複製品。
張昊主動開口:“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吧。”
說了一句,又是補充道:“今天我來,就是這個目的,那個葉無心,也只是順口一提。”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顯的刻意了。
李光洙直接說道:“陳陽,咱不去,我帶你去瀟灑去,保證是你從來沒有玩兒過的,可是比你這些個……”
話說到一半兒,就生生的被李光洙嚥了下去因為發現,不論是秦漁還是林畫樓以及林青樓,都是狠狠的瞪著他。
這一刻,李光洙甚至感覺,自己若是所敢嗶叨一句的話,絕對死定了。
“當然了,和你身邊這幾位,肯定是沒法比的。”
秦漁一把挽著陳陽的胳膊,“以後你少和他來往!”
陳陽苦笑,但也只能怪李光洙不長眼睛。
林畫樓更是直接對李光洙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帶著陳陽花天酒地的話,你李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額!
“這個你好像辦不到吧?”
然而,當以後看到林畫樓的商業帝國時,李光洙每每回想起今天說的話,才知道有多麼可笑。
張昊見李光洙一而再再而三的於自己作對,眼神有些泛冷。
恰巧這時,陳陽擋在張昊和李光洙中間。
“就去張昊說的地方看看吧。”
陳陽也是很好奇,已經性格大變卻極力掩飾的張昊,想要帶他去甚麼地方。
此外,陳陽必須要搞清楚,張昊性格大變的原因。
陳陽這一出聲,李光洙縱然在不甘心,也不好多說甚麼了。
不過,這時葉夏天和葉無痕走了過來。
對待葉夏天倒是還好一些,二人也算是有些交情。
不過對葉無痕就顯的有些冷淡了。
“還有事嗎?”
不等葉無痕開口,就是被陳陽先一步堵住了嘴巴。
“那甚麼跟著我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沒有這個實力,更沒有這個心思。”
葉夏天聽到陳陽的話,臉色一陣黯然。
葉無痕更是長嘆一聲,“陳先生又何必如此絕情,葉氏武館的力量,真的可以成為陳陽先生一大臂助的。”
如今葉無心已經死了,葉氏武館想當然落在葉夏天和葉無痕手上。
且二人之間的感情,八成,葉無痕就是以後的葉氏武館的掌門人了。
陳陽看著葉無痕,“我只是一個江湖郎中,你們如果是醫生,而不是武夫,收了你們自然沒有甚麼。”
葉夏天急切的說道:“難道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旁邊李光洙看著眼饞,張昊也是盯著葉無痕若有所思。
李光洙先一步說道:“李家倒是願意收納你們,怎麼樣?待遇優厚。”
張昊緊隨其後,“張氏集團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面對李光洙和張昊丟擲的橄欖枝,葉無痕雖然有些猶豫,可是依舊搖頭。
以他葉無痕的能力,哪怕要跟,也要選擇一個最強的人。
無疑,只有陳陽能讓葉無痕服氣。
“陳陽先生,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陳陽看向葉無痕,“怎麼?如果我不答應,你會對我動手嗎?”
葉無痕心頭一顫,剛才只是有了這麼一瞬的想法,竟然都被陳陽敏銳的捕捉到了。
“沒有,只是不甘心而已。”
“陳陽先生如此決絕,著實讓我等有些失望。”
陳陽含有深意的看著葉無痕,“希望你不要做甚麼傻事,葉氏武館,除了葉夏天一個人以外,你們這些人,我都不喜歡。”
林畫樓和秦漁立馬看過來。
陳陽心裡一突,“不是那種喜歡,別緊張,別緊張……”
葉夏天咬著牙,突然跪在陳陽身前。
“如果你答應接納葉氏武館的話,我今天這身嫁衣就是為你而穿。”
葉無痕臉色一變,眼神也是陰沉下來。
“夏天,你在說甚麼?”
“大師兄,葉氏武館是父親畢生的心血,絕對不能在我們手上毀了,只是一個身子而已,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葉無痕胸口憤懣,葉夏天是他從小喜歡到大的女人。
如今就因為陳陽的一句話,甘願獻身?
這是葉無痕不能接受的,陳陽也是看呆了。
葉夏天,是一個特別的女生,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但陳陽可是注意到,身旁兩道攝人的目光。
陳陽滿臉無辜的看著林畫樓和秦漁,“你們也看到了,這跟我沒有關係的。”
林畫樓點頭,“看來,你是想要上天呢!”
秦漁贊同道:“天上的美女可真多呢!”
陳陽無語。
而後連忙對葉夏天說道:“你快起來吧,我對你沒有興趣,對葉氏武館更沒有興趣了。”
“如果你不這樣,我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但你若執意下去的話,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葉夏天卻不肯起身,“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李光洙有些羨慕的說道:“這小妞兒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小辣椒,那滋味兒,一定夠辣,陳陽收了吧。”
“有殺氣?”
回頭一看,就見林畫樓和秦漁,直接抓到杯子盤子砸了過來。
砸的李光洙上竄下跳的,大喊求饒。
陳陽搖頭苦笑,這李光洙遲早都要毀在這張嘴上面。
陳陽走到葉夏天面前,“靠人不如靠己,只有自己變的強大了,才是真正的強大。”
說完,陳陽離開了。
張昊和李光洙等人同樣也跟著離開。
只不過,臨走時,張昊忍不住回頭看了葉無痕一眼。
葉夏天坐在地上哭訴著,自從她爸爸死了,葉氏武館就走上了下坡路。
如今,卻成了燙手的山芋。
葉無痕目光逐漸陰沉,看著陳陽離去的背影,“總有一天,你會為了今天而後悔的。”
說完,葉無痕一把抱起葉夏天。
“小師妹,他說的對,靠人不入靠己,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將葉氏武館發揚光大的。”
葉夏天本就對葉無痕有情,如今正是心裡最為軟弱的時候。
一瞬間破防,緊緊的抱住了葉無痕。
葉無痕嘴角上揚,抱著葉夏天走進那精心佈置的婚房。
“張氏集團?”
陳陽有些驚訝,“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張昊故做神秘的笑了笑,“容我先賣個關子,不過放心,現在的張氏集團已經是我一個說了算的了。”
張昊頗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意思。
陳陽沒有甚麼不放心的,如今身旁可是跟著兩大高手。
不論走到哪裡,陳陽都有這個底氣。
之前每一次來到張氏集團,的確都不是很美好。
但這一次,的確有很大的不同。
張昊所過之處,不論這些用員工在做甚麼,都是鞠躬九十度。
張昊似乎很享受這一切,昂首闊步。
不過陳陽注意到,不論走到哪裡,都能看的到佩刀武士的身影。
這些人同樣也是對著張昊鞠躬行禮,謙卑異常。
陳陽微眯著眼睛,直接開口問道:“張昊,那個麻刀找到了嗎?”
張昊一聽,頓時笑道:“你猜呢?”
這個答案,讓陳陽有些意外,看張昊的樣子,好像找到了。
這時,張昊停在了一個上面標註著“禁止入內”牌子的房間門口。
且這個樓層的武士也是要多的多,看樣子,這這面的東西,怕是不普通。
張昊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推門而入。
陳陽和李光洙等人也是好奇的看了進去。
好傢伙,這還真是壯觀。
只見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滿滿的年代感。
如果說之前的拍賣會已經足夠震驚了,那眼前所陳設的物品,可以震驚整個世界。
“你們不會是把整個帝王墓都給搬回來了吧?”
既然張昊現在好端端的,就說明,帝王墓之行,應該是順利的。
只是那天,電話裡的求救聲成了謎團。
這裡起碼有兩百件展品,青銅玉器,金銀珠寶,看的讓人眼花心亂。
但陳陽的目光,卻被眼前一口棺材吸引住了。
不止是陳陽,就是李光洙都是滿臉驚駭。
“這棺材裡,該不會放的就是那個帝王吧?”
陳陽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很快就否定了,裝著帝王的棺材,那可就是龍棺了。
可眼前這口棺材上面雕刻的不是龍,而是蟒。
通常情況下,是太子的棺槨。
張昊故作神秘一笑,“不愧是你,甚麼都瞞不住你。”
陳陽看著那棺材上面的痕跡,“你們已經開棺了?”
張昊也沒有否認,“開了!”
說著,拍拍手,就見幾個武士走了過來。
用力開啟了棺蓋。
李光洙早就按捺不住了,想看看,以前太子是個甚麼鳥樣。
陳陽同樣也很好奇,可當看到裡面躺著的。
“怎麼是他?”
“麻刀?”那個殺了彭菲菲的人。
林青樓嬌軀一顫,冷冷的說道:“他已經死了嗎?”
陳陽也是上前確認,張昊並沒有阻攔。
片刻,陳陽說道:“已經死了。”
聽到陳陽的回答,林青樓的眼睛依舊有些泛紅。
“便宜他了。”
表面看上去,麻刀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但為甚麼要把麻刀放在這棺材裡?
張昊不等陳陽發問,就是主動開口回應道:
“當時,他是混在人群中的,但最後還是暴露了,慌忙之下就躲到這裡了,他是活活憋死的。”
這個理由,聽上去,似乎有些過於傳奇了。
陳陽看了看棺材的表面痕跡,看上去,好像是被人用力推開過,而且棺材的設計,一旦復原,想從裡面開啟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以前棺材為了完好的儲存遺體,密封性做的相當好。
甚至可以說,是現在都沒有的工藝。
但陳陽的視線卻看向了麻刀的屍體。
窒息而死的人,顏面會腫與發紺。
由於頭面部血管高度淤血,因缺氧是脈血管內皮細胞變性,恨透性增加,眼結合膜會下出血。
可是這兩大特徵,麻刀都沒有。
不僅如此,若按照,張昊的說法。
麻刀應該已經死了半個多月了,可是臉上連屍斑和腐爛的跡象都沒有。
所以,張昊在撒謊。
但不可否認的是,陳陽可以確定,麻刀的確已經死了。
可這又該怎麼解釋呢?身上無明顯傷痕,更無毆打的痕跡。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中毒,要麼就是突發性的疾病,比如心梗之類的。
但有張昊在這裡,陳陽能做的也只是拿出銀針,紮了一下。
初步判斷,也不是中毒。
張昊看到陳陽的舉動,突然笑道:“怎麼了兄弟,看出甚麼來了?”
這話看似在問,實在有幾分警惕的意思。
“沒有,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看這些嗎?”
張昊坦然的點頭,“沒錯,你們眼前所看到的,不足那帝王墓的十分之一。”
李光洙聽了都是咋舌不已。
“那你們張氏集團還真是要大發了。”
陳陽則說道:“恭喜你,終於得到了你想要的了。”
“哈哈,別說我做兄弟的不夠意思,三日後,我要在下去一次。”
陳陽眉頭緊鎖。
“如果你信我,就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