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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三百一十五章 當誅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寧知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索性也不在抵抗,反而反手摟住了陳陽。

 “我倒是想生,可惜也沒有人播種啊。”

 幾日不見,甚麼時候寧知音也變的這麼大膽了?

 “那你現在是找到撒種的人了嗎?”

 陳陽也不知道為啥會這麼問,同時,心中隱隱的也是有所期盼。

 “撒種的人倒是有,不過就是太忙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光顧我這塊田?”

 這下,陳陽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的地鋪還在吧?”

 “沒了!”

 “啊?”

 本想著,找個臺階下,今晚和寧知音重溫一下地鋪生活的。

 難不成剛才不是他想的那樣,寧知音實際上是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了。

 想到這兒,陳陽的心情不是很好。

 “好吧,說來也的確不大合適了。”

 寧知音微微一愣,“怎麼不合適法。”

 陳陽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瞎說甚麼的,對外,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寧知音越聽越是氣憤,陳陽說到最後的時候,寧知音直接一腳踩在了陳陽的腳背上。

 “陳陽,你就是一個混蛋。”

 寧知音氣憤的跑了,陳陽抱著一隻腳,齜牙咧嘴,“搞甚麼?大姨媽來了?這麼暴躁!”

 “哈哈,陳陽老弟啊,這女人的心思,其實就那麼一點兒,不懂的時候,抱住親一口,甚麼事都能解決。”

 金鑫一幅哥是過來人的樣子。

 陳陽卻是不怎麼相信金鑫的話,他和寧知音那是協議夫妻。

 雖說有點兒曖昧,但好像也沒到抱起來就親的地步吧。

 “算了,不管她,金大哥,你身體恢復的如何?”

 “很好,你開的方子,可是嚇壞了那百年老店的郎中,但效果出奇的好。”

 當然好,那可是《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秘方。

 陳陽看來,哪怕是古代的皇帝,縱然坐擁整個太醫院,也未必能有這樣的藥方。

 “金大哥,這陳總是怎麼一回事?”

 “哦,沒有甚麼,哥哥的一點兒心意。”金鑫很是隨意的說道。

 “如今寧家與黃金城合併,準備成立一個新的公司,把你也算進去了,你和弟妹分別持有30%的股份,大哥佔點兒便宜,一個人佔了40%的股份。”

 如今,陳陽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了。

 見的多了,自然懂的也就多了。

 如果真的像是金鑫所說的那樣,那新公司,一旦他和寧知音有甚麼壞心思的話。

 完全可以聯手把金鑫擠出去。

 金鑫的精明,陳陽是清楚的,又怎會不知道這麼明顯的風險。

 “金大哥,你這樣做可是嚇壞我了,我就是個窮小子,也不懂這些,更沒有出甚麼力,就不攙和你們的事了。”

 陳陽知道,哪怕就是寧知音,那30%的股份,都是佔了大便宜的。

 不然的話,以寧家的底蘊,和黃金城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如此,陳陽又怎能恬不知恥的去要那30%的股份。

 “哈哈,那你可是來晚了,如今木已成舟,白紙黑字,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陳陽知道,這些事並不是不可逆的,還想在勸。

 金鑫卻一把摟住了陳陽的肩膀,“大哥這麼做,自然是有大哥的道理的,看似是你們佔了便宜,實際是大哥將風險都分攤到你和弟妹身上了。”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金鑫的眼睛變的犀利,“大哥已經被盯上了,北方戰事近來多有變動,恐怕影響深遠。”

 這是最近陳陽常常聽到的話。

 “大哥是擔心,張氏集團再次對你下手?”

 “不止是張氏集團。”金鑫表情凝重。

 “黃金城收斂黃金的事情,不是甚麼秘密,戰爭一旦爆發,紙幣如同廢紙,黃金才是硬通貨。”

 陳陽仔細的聽著,這個層面,他不懂太多。

 “道理很簡單,如今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黃金城的黃金,甚至包括那些上面的人。”

 陳陽心底一沉,光是這一句話,就能體會到如山一般的壓力。

 “所以啊,把資產轉移,我的風險也會小的多。”

 “但是相對的,你和弟妹兩個人的風險就會增加。”

 陳陽聽懂了,但卻也知道,真正的風險還在金鑫身上。

 因為黃金城的黃金,還是屬於金鑫一個人的。

 但金鑫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陳陽也只好作罷。

 “對了,金大哥對張氏集團怎麼看?還有昨天的那場拍賣會?”

 聽到陳陽的問題,金鑫變的謹慎起來。

 把陳陽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內,這裡是絕對的安全的。

 陳陽見狀,就知道,張氏集團的事情不簡單。

 “如今的張氏集團,我懷疑,他們在挖一個大坑,一個想要坑害京城內所有上流勢力的大坑!”

 一句話,就讓陳陽不自覺的跟著緊張起來。

 陳陽立馬聯想到了昨日的拍賣會,“金大哥,你是說,那個帝王墓是假的?”

 金鑫笑道:“帝王墓肯定是真的,相信這一點你應該心裡比我清楚的。”

 陳陽沒有否認,從昨日拍賣會上出土的東西來看,應該是假不了。

 “對了,這個東西我昨天晚上找回來了。”

 陳陽跟隨金鑫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可不就是陳陽之前送給金鑫的龍鳳玉柱嗎?

 對於這個龍鳳玉柱,陳陽熟悉的很,金竺筆就是從中所得。

 這一根龍鳳玉柱,實則乃是九天噬龍吞鳳印中的陣眼。

 “九天噬龍吞鳳印”實為風水大陣,且出自皇家之物。

 但諷刺的是,通常“九天噬龍吞鳳印”不是用在自家的身上,而是給他人準備的。

 古往今來,改朝換代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新老交替之際,最是動盪的時期。

 好比常聽的“反清復明”,就是這個道理。

 為了防止舊朝捲土重來,便有了“九天噬龍吞鳳印”的誕生。

 不知道是以前的哪位風水大師,研究出的這種喪心病狂的風水大陣來。

 被鎮壓的舊帝國,其子孫後代,代代都難以翻身。

 這也導致了,那被鎮壓的舊王朝,難以踏入輪迴,其內的怨煞之氣,怕是可以擾亂一個人的心智,甚至被迫喪命。

 不過如今,眼前的這一根“九天噬龍吞鳳印”的陣眼,已經被陳陽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辦法逆轉乾坤。

 將其變成了不可多得的風水吉祥物,價值難以估量。

 但陳陽也沒有想到,這東西會被沈月笙惦記上。

 如若不然的話,沈月笙也未必和張氏集團聯手。

 說不定,也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

 注意到陳陽的表情變化,金鑫笑道:“別多想了兄弟,這東西和我那些黃金相比,不算甚麼的。”

 言外之意,就算是沒有這龍鳳玉柱,張氏集團也會找機會下手的。

 陳陽搖搖頭,終究是那場婚禮的緣故,這是一份虧欠,需要記在心裡的。

 “金大哥,你是怎麼從沈家要回這東西的?”

 “哼哼,沈家簡直就是自討苦吃,居然為了討好孫尚,花費五百億買了一本兵書。”

 明明金鑫並沒有去那場拍賣會,卻知道的如此清楚。

 金鑫冷笑著,“五百億,相當於沈家手上全部的資金,昨天下午,我就啟動了經濟制裁,沈家90%的產業,瞬間癱瘓。”

 雖說金鑫說的輕描淡寫,但陳陽聽的是一陣熱血沸騰。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所以昨天晚上,沈力親自帶著厚禮,還有這龍鳳玉柱過來了。”

 這倒是讓陳陽有些意外,也小看了沈力那人物的魄力。

 沈力能反應的如此迅速,也是不簡單。

 但陳陽還是有些奇怪的問道:“那為甚麼,金大哥你沒有制裁到底?”

 金鑫顯然早就預料到陳陽會有此一問。

 “沒有那麼簡單的,真若是把沈家逼急了,破釜沉舟下,也是不容小覷的。”

 看來,這些大家族的底蘊,沒有陳陽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只能暗道一聲可惜了。

 看出陳陽的心思,金鑫笑道:

 “沈家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從這五百億開始,沈家就別想站起來。”

 瞧著金鑫自信的模樣,陳陽也是笑了。

 “看樣子,那個自信的黃金城老闆,是真的回歸了。”

 金鑫一愣,二人相視一般眼,同時大笑。

 “說的有些跑偏了,在說回張氏集團,這一次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陳陽也聽的明白了,“那帝王墓就是張氏集團挖的坑了吧,可是他把京城的個大勢力一網打盡,有甚麼好處呢?而且這其中可是還包括前線的人啊。”

 回想起當時那個孫尚的表情,陳陽知道,那個人,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帝王墓的。

 金鑫的臉色凝重異常,“問題就在這裡。”

 “如今,何老和潘老已經死了,如果孫尚在出現意外的話,北方戰線將徹底淪陷。”

 雖說陳陽如今還上升不到那個高度,可金鑫的話,也讓陳陽意識到,北方戰線淪陷,後果不堪設想。

 忽然間,陳陽想通了。

 而且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金大哥,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張氏集團叛國了吧?”

 看到金鑫點頭,陳陽震驚的無以復加。

 現在回想起來,以麻刀為首的那些武士,也根本不是大夏國的武術套路。

 “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說出去,不但沒有人相信,反而會適得其反。”

 陳陽雖然點頭答應,但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猛然的想起張昊來,張昊肯定不知道這事。

 雖然張昊也一直在尋找真相,但當局者迷,只怕張鐵早就給張昊挖好了坑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張鐵的冷漠和馮婷比起來的話,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一下,我先打一個電話。”

 張昊繼續留在張氏集團很危險,突然被推上張氏集團第一把交椅,怕是危險已經臨近。

 算起來,今天張昊好像就要去探索那帝王墓了。

 昨日,張昊還特地邀請他來著。

 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陳陽也不確定,那些人是否已經下墓?

 一連打了五個,直到第六個,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

 只是卻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隱約好像還有一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大喊道:“張昊,快從那裡面出來,不要下墓。”

 只是遲遲沒有回應,氣氛顯的有些詭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眾多繁雜的聲音當中,陳陽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似的,而且,聽起來很像是一個女人。

 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別說是帝王墓了,就是普通的墓穴,陳陽也不想下去。

 這種擾亂先人的事情,很有可能會沾染到一些難以抹去的東西。

 電話持續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中斷了,等陳陽在打回去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打通了。

 “出事了!”

 陳陽斷言道。

 可這時,金鑫卻說道:“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出事的?”

 陳陽一愣,“此話怎講?”

 “你想啊,今天下墓的人,只有孫尚派去的人,主要就是試探而已,如果這一次出了事,那還了得?”

 陳陽恍然大悟,“有道理,如果這一次出事,怕是後面就無人敢去了。”

 “看來只能等張昊出來之後,去問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又是和金鑫聊了一些,陳陽便去找寧知音了。

 不然這麼一走了之的話,之後肯定更難哄了。

 咚咚咚!

 門開,寧知音看到是陳陽,立馬就要把門關上。

 陳陽反應也是不慢,急忙一隻腳先探了進去。

 “幹嘛?有事快說。”

 陳陽一臉嬉笑的強行擠了進去,也是寧知音也沒有想真的將陳陽拒之門外。

 進入房間,還是熟悉的環境和味道。

 如今,這已經屬於寧知音的專屬房間了,只不過,陳陽真的看到自己的地鋪沒有了。

 察覺到陳陽的視線,寧知音輕“哼”道:“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畢竟,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寧知音將“普通朋友”這四個字咬的極重。

 陳陽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寧家最近沒有遇到甚麼困難吧?”

 “怎麼著?你是覺得我們寧家沒了你,還活不下去了?”

 陳陽無語,“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你這個樣子,我們沒有辦法溝通了。”

 “哼,所以你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了?”

 看著寧知音氣哼哼的樣子,陳陽突然想起了金鑫教給他的辦法。

 “既然你把我的地鋪都搞沒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切,就憑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陳陽直接一把將寧知音拉了過來,然後粗暴的丟到了床上。

 寧知音驚呼一聲,正要呵斥,可是嘴巴已經被堵住了。

 陳陽也是忐忑的很,說起來,這算不算一個上門女婿的逆襲?

 驚喜的是,寧知音在掙扎了幾下,竟然妥協了,且還有回應。

 大概這就是水到渠成吧。

 但是,就在兵臨城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也是將二人情不自禁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寧知音滿臉通紅的扯過被子。

 都到了這份上了,陳陽也是惱了。

 “誰啊?啥事待會兒再說。”

 然而,門外卻傳來驚慌的聲音,“陳總,黃金城來了一個殺神啊,刀先生和大壯先生都敗了。”

 陳陽目光微凝,當即就要起身,可寧知音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手。

 “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寧知音眼裡盡是擔憂之色,“注意安全,我等你。”

 看著寧知音嬌豔欲滴的樣子,陳陽也是心動不已。

 “好,放心,寧家的上門女婿,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寧知音笑了,強行招了這個上門女婿,大概是她這一生最正確的決定了吧。

 陳陽走出房間,臉色便是陰沉下來,“金大哥呢?知道對方甚麼身份嗎?來了多少人?”

 “金總率青樓的人,將人擋在了門口,身份只有金總知道,但看金總的表情,來頭不小,且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殺過來了。”

 陳陽心頭一驚,有這種膽識和氣魄的人可是不多。

 印象裡,陳陽第一個聯想到的人,就是關忠。

 可關忠要動手的話,早在他離開紫竹林的時候,就對他動手了。

 不是關忠又是誰呢?

 本以為肯定也是認識的,但當陳陽看到那體型壯碩,目露精光,但卻是一張陌生的臉時。

 陳陽也是愣住了,看的出來,這人也是從前線來的人。

 氣勢驚人不說,眼裡迸發出的殺意,令人頭皮發麻。

 大壯和刀小刀二人都是臉色蒼白,受了不輕的傷。

 但慶幸,二人都還活著。

 金鑫見陳陽過來,頓時呵斥道:“誰讓你們把陳陽老弟找來的。”

 有幾個人寒蟬若瑄,陳陽倒是站出來。

 “金大哥,既然這人是來找我的,我又怎能躲在裡面不出來。”

 金鑫剛要開口,就聽到一聲爆喝,“你就是陳陽!”

 陳陽眉頭一挑,“正是,你是哪個?”

 “北方戰神之子,飛龍!”

 陳陽一愣,“戰神之子?那戰神又是誰?”

 金鑫嘴角一陣抽搐,這話雖然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就是何老!”

 “何老的兒子?”陳陽是真的沒有想到,但也釋然了。

 “飛龍?為你老子報仇的?”

 飛龍又是一聲暴喝,“殺我父者,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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