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索性也不在抵抗,反而反手摟住了陳陽。
“我倒是想生,可惜也沒有人播種啊。”
幾日不見,甚麼時候寧知音也變的這麼大膽了?
“那你現在是找到撒種的人了嗎?”
陳陽也不知道為啥會這麼問,同時,心中隱隱的也是有所期盼。
“撒種的人倒是有,不過就是太忙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光顧我這塊田?”
這下,陳陽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的地鋪還在吧?”
“沒了!”
“啊?”
本想著,找個臺階下,今晚和寧知音重溫一下地鋪生活的。
難不成剛才不是他想的那樣,寧知音實際上是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了。
想到這兒,陳陽的心情不是很好。
“好吧,說來也的確不大合適了。”
寧知音微微一愣,“怎麼不合適法。”
陳陽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瞎說甚麼的,對外,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寧知音越聽越是氣憤,陳陽說到最後的時候,寧知音直接一腳踩在了陳陽的腳背上。
“陳陽,你就是一個混蛋。”
寧知音氣憤的跑了,陳陽抱著一隻腳,齜牙咧嘴,“搞甚麼?大姨媽來了?這麼暴躁!”
“哈哈,陳陽老弟啊,這女人的心思,其實就那麼一點兒,不懂的時候,抱住親一口,甚麼事都能解決。”
金鑫一幅哥是過來人的樣子。
陳陽卻是不怎麼相信金鑫的話,他和寧知音那是協議夫妻。
雖說有點兒曖昧,但好像也沒到抱起來就親的地步吧。
“算了,不管她,金大哥,你身體恢復的如何?”
“很好,你開的方子,可是嚇壞了那百年老店的郎中,但效果出奇的好。”
當然好,那可是《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秘方。
陳陽看來,哪怕是古代的皇帝,縱然坐擁整個太醫院,也未必能有這樣的藥方。
“金大哥,這陳總是怎麼一回事?”
“哦,沒有甚麼,哥哥的一點兒心意。”金鑫很是隨意的說道。
“如今寧家與黃金城合併,準備成立一個新的公司,把你也算進去了,你和弟妹分別持有30%的股份,大哥佔點兒便宜,一個人佔了40%的股份。”
如今,陳陽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了。
見的多了,自然懂的也就多了。
如果真的像是金鑫所說的那樣,那新公司,一旦他和寧知音有甚麼壞心思的話。
完全可以聯手把金鑫擠出去。
金鑫的精明,陳陽是清楚的,又怎會不知道這麼明顯的風險。
“金大哥,你這樣做可是嚇壞我了,我就是個窮小子,也不懂這些,更沒有出甚麼力,就不攙和你們的事了。”
陳陽知道,哪怕就是寧知音,那30%的股份,都是佔了大便宜的。
不然的話,以寧家的底蘊,和黃金城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如此,陳陽又怎能恬不知恥的去要那30%的股份。
“哈哈,那你可是來晚了,如今木已成舟,白紙黑字,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陳陽知道,這些事並不是不可逆的,還想在勸。
金鑫卻一把摟住了陳陽的肩膀,“大哥這麼做,自然是有大哥的道理的,看似是你們佔了便宜,實際是大哥將風險都分攤到你和弟妹身上了。”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金鑫的眼睛變的犀利,“大哥已經被盯上了,北方戰事近來多有變動,恐怕影響深遠。”
這是最近陳陽常常聽到的話。
“大哥是擔心,張氏集團再次對你下手?”
“不止是張氏集團。”金鑫表情凝重。
“黃金城收斂黃金的事情,不是甚麼秘密,戰爭一旦爆發,紙幣如同廢紙,黃金才是硬通貨。”
陳陽仔細的聽著,這個層面,他不懂太多。
“道理很簡單,如今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黃金城的黃金,甚至包括那些上面的人。”
陳陽心底一沉,光是這一句話,就能體會到如山一般的壓力。
“所以啊,把資產轉移,我的風險也會小的多。”
“但是相對的,你和弟妹兩個人的風險就會增加。”
陳陽聽懂了,但卻也知道,真正的風險還在金鑫身上。
因為黃金城的黃金,還是屬於金鑫一個人的。
但金鑫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陳陽也只好作罷。
“對了,金大哥對張氏集團怎麼看?還有昨天的那場拍賣會?”
聽到陳陽的問題,金鑫變的謹慎起來。
把陳陽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內,這裡是絕對的安全的。
陳陽見狀,就知道,張氏集團的事情不簡單。
“如今的張氏集團,我懷疑,他們在挖一個大坑,一個想要坑害京城內所有上流勢力的大坑!”
一句話,就讓陳陽不自覺的跟著緊張起來。
陳陽立馬聯想到了昨日的拍賣會,“金大哥,你是說,那個帝王墓是假的?”
金鑫笑道:“帝王墓肯定是真的,相信這一點你應該心裡比我清楚的。”
陳陽沒有否認,從昨日拍賣會上出土的東西來看,應該是假不了。
“對了,這個東西我昨天晚上找回來了。”
陳陽跟隨金鑫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可不就是陳陽之前送給金鑫的龍鳳玉柱嗎?
對於這個龍鳳玉柱,陳陽熟悉的很,金竺筆就是從中所得。
這一根龍鳳玉柱,實則乃是九天噬龍吞鳳印中的陣眼。
“九天噬龍吞鳳印”實為風水大陣,且出自皇家之物。
但諷刺的是,通常“九天噬龍吞鳳印”不是用在自家的身上,而是給他人準備的。
古往今來,改朝換代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新老交替之際,最是動盪的時期。
好比常聽的“反清復明”,就是這個道理。
為了防止舊朝捲土重來,便有了“九天噬龍吞鳳印”的誕生。
不知道是以前的哪位風水大師,研究出的這種喪心病狂的風水大陣來。
被鎮壓的舊帝國,其子孫後代,代代都難以翻身。
這也導致了,那被鎮壓的舊王朝,難以踏入輪迴,其內的怨煞之氣,怕是可以擾亂一個人的心智,甚至被迫喪命。
不過如今,眼前的這一根“九天噬龍吞鳳印”的陣眼,已經被陳陽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辦法逆轉乾坤。
將其變成了不可多得的風水吉祥物,價值難以估量。
但陳陽也沒有想到,這東西會被沈月笙惦記上。
如若不然的話,沈月笙也未必和張氏集團聯手。
說不定,也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
注意到陳陽的表情變化,金鑫笑道:“別多想了兄弟,這東西和我那些黃金相比,不算甚麼的。”
言外之意,就算是沒有這龍鳳玉柱,張氏集團也會找機會下手的。
陳陽搖搖頭,終究是那場婚禮的緣故,這是一份虧欠,需要記在心裡的。
“金大哥,你是怎麼從沈家要回這東西的?”
“哼哼,沈家簡直就是自討苦吃,居然為了討好孫尚,花費五百億買了一本兵書。”
明明金鑫並沒有去那場拍賣會,卻知道的如此清楚。
金鑫冷笑著,“五百億,相當於沈家手上全部的資金,昨天下午,我就啟動了經濟制裁,沈家90%的產業,瞬間癱瘓。”
雖說金鑫說的輕描淡寫,但陳陽聽的是一陣熱血沸騰。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所以昨天晚上,沈力親自帶著厚禮,還有這龍鳳玉柱過來了。”
這倒是讓陳陽有些意外,也小看了沈力那人物的魄力。
沈力能反應的如此迅速,也是不簡單。
但陳陽還是有些奇怪的問道:“那為甚麼,金大哥你沒有制裁到底?”
金鑫顯然早就預料到陳陽會有此一問。
“沒有那麼簡單的,真若是把沈家逼急了,破釜沉舟下,也是不容小覷的。”
看來,這些大家族的底蘊,沒有陳陽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只能暗道一聲可惜了。
看出陳陽的心思,金鑫笑道:
“沈家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從這五百億開始,沈家就別想站起來。”
瞧著金鑫自信的模樣,陳陽也是笑了。
“看樣子,那個自信的黃金城老闆,是真的回歸了。”
金鑫一愣,二人相視一般眼,同時大笑。
“說的有些跑偏了,在說回張氏集團,這一次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陳陽也聽的明白了,“那帝王墓就是張氏集團挖的坑了吧,可是他把京城的個大勢力一網打盡,有甚麼好處呢?而且這其中可是還包括前線的人啊。”
回想起當時那個孫尚的表情,陳陽知道,那個人,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帝王墓的。
金鑫的臉色凝重異常,“問題就在這裡。”
“如今,何老和潘老已經死了,如果孫尚在出現意外的話,北方戰線將徹底淪陷。”
雖說陳陽如今還上升不到那個高度,可金鑫的話,也讓陳陽意識到,北方戰線淪陷,後果不堪設想。
忽然間,陳陽想通了。
而且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金大哥,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張氏集團叛國了吧?”
看到金鑫點頭,陳陽震驚的無以復加。
現在回想起來,以麻刀為首的那些武士,也根本不是大夏國的武術套路。
“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說出去,不但沒有人相信,反而會適得其反。”
陳陽雖然點頭答應,但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猛然的想起張昊來,張昊肯定不知道這事。
雖然張昊也一直在尋找真相,但當局者迷,只怕張鐵早就給張昊挖好了坑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張鐵的冷漠和馮婷比起來的話,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一下,我先打一個電話。”
張昊繼續留在張氏集團很危險,突然被推上張氏集團第一把交椅,怕是危險已經臨近。
算起來,今天張昊好像就要去探索那帝王墓了。
昨日,張昊還特地邀請他來著。
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陳陽也不確定,那些人是否已經下墓?
一連打了五個,直到第六個,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
只是卻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隱約好像還有一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大喊道:“張昊,快從那裡面出來,不要下墓。”
只是遲遲沒有回應,氣氛顯的有些詭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眾多繁雜的聲音當中,陳陽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似的,而且,聽起來很像是一個女人。
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別說是帝王墓了,就是普通的墓穴,陳陽也不想下去。
這種擾亂先人的事情,很有可能會沾染到一些難以抹去的東西。
電話持續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中斷了,等陳陽在打回去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打通了。
“出事了!”
陳陽斷言道。
可這時,金鑫卻說道:“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出事的?”
陳陽一愣,“此話怎講?”
“你想啊,今天下墓的人,只有孫尚派去的人,主要就是試探而已,如果這一次出了事,那還了得?”
陳陽恍然大悟,“有道理,如果這一次出事,怕是後面就無人敢去了。”
“看來只能等張昊出來之後,去問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又是和金鑫聊了一些,陳陽便去找寧知音了。
不然這麼一走了之的話,之後肯定更難哄了。
咚咚咚!
門開,寧知音看到是陳陽,立馬就要把門關上。
陳陽反應也是不慢,急忙一隻腳先探了進去。
“幹嘛?有事快說。”
陳陽一臉嬉笑的強行擠了進去,也是寧知音也沒有想真的將陳陽拒之門外。
進入房間,還是熟悉的環境和味道。
如今,這已經屬於寧知音的專屬房間了,只不過,陳陽真的看到自己的地鋪沒有了。
察覺到陳陽的視線,寧知音輕“哼”道:“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畢竟,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寧知音將“普通朋友”這四個字咬的極重。
陳陽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寧家最近沒有遇到甚麼困難吧?”
“怎麼著?你是覺得我們寧家沒了你,還活不下去了?”
陳陽無語,“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你這個樣子,我們沒有辦法溝通了。”
“哼,所以你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了?”
看著寧知音氣哼哼的樣子,陳陽突然想起了金鑫教給他的辦法。
“既然你把我的地鋪都搞沒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切,就憑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陳陽直接一把將寧知音拉了過來,然後粗暴的丟到了床上。
寧知音驚呼一聲,正要呵斥,可是嘴巴已經被堵住了。
陳陽也是忐忑的很,說起來,這算不算一個上門女婿的逆襲?
驚喜的是,寧知音在掙扎了幾下,竟然妥協了,且還有回應。
大概這就是水到渠成吧。
但是,就在兵臨城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也是將二人情不自禁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寧知音滿臉通紅的扯過被子。
都到了這份上了,陳陽也是惱了。
“誰啊?啥事待會兒再說。”
然而,門外卻傳來驚慌的聲音,“陳總,黃金城來了一個殺神啊,刀先生和大壯先生都敗了。”
陳陽目光微凝,當即就要起身,可寧知音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手。
“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寧知音眼裡盡是擔憂之色,“注意安全,我等你。”
看著寧知音嬌豔欲滴的樣子,陳陽也是心動不已。
“好,放心,寧家的上門女婿,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寧知音笑了,強行招了這個上門女婿,大概是她這一生最正確的決定了吧。
陳陽走出房間,臉色便是陰沉下來,“金大哥呢?知道對方甚麼身份嗎?來了多少人?”
“金總率青樓的人,將人擋在了門口,身份只有金總知道,但看金總的表情,來頭不小,且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殺過來了。”
陳陽心頭一驚,有這種膽識和氣魄的人可是不多。
印象裡,陳陽第一個聯想到的人,就是關忠。
可關忠要動手的話,早在他離開紫竹林的時候,就對他動手了。
不是關忠又是誰呢?
本以為肯定也是認識的,但當陳陽看到那體型壯碩,目露精光,但卻是一張陌生的臉時。
陳陽也是愣住了,看的出來,這人也是從前線來的人。
氣勢驚人不說,眼裡迸發出的殺意,令人頭皮發麻。
大壯和刀小刀二人都是臉色蒼白,受了不輕的傷。
但慶幸,二人都還活著。
金鑫見陳陽過來,頓時呵斥道:“誰讓你們把陳陽老弟找來的。”
有幾個人寒蟬若瑄,陳陽倒是站出來。
“金大哥,既然這人是來找我的,我又怎能躲在裡面不出來。”
金鑫剛要開口,就聽到一聲爆喝,“你就是陳陽!”
陳陽眉頭一挑,“正是,你是哪個?”
“北方戰神之子,飛龍!”
陳陽一愣,“戰神之子?那戰神又是誰?”
金鑫嘴角一陣抽搐,這話雖然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就是何老!”
“何老的兒子?”陳陽是真的沒有想到,但也釋然了。
“飛龍?為你老子報仇的?”
飛龍又是一聲暴喝,“殺我父者,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