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但是個高手,而且,對符之一道,似乎也瞭解很多。
陳陽沒敢輕舉妄動,面對手槍,陳陽也沒有自信能夠躲的過去。
但憑藉眼睛的特殊性,也不是不能賭一把。
最重要的是,陳陽篤定,對方不會真的殺他。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對方和寧滔天一樣,都知道《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已經見過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了。
不然又怎會和寧滔天一起,去嘗試衝破《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封印。
“開槍吧?你以為,就憑你們那些下三濫的方法,就可以解開《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封印?”
“別開玩笑了,哪怕就是你們把全世界的孩子都殺了,結果也是一樣的。”
果不其然,陳陽敏銳的注意到了對方眼神的變化。
那是一股濃烈的不甘和貪婪。
“那你就把《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秘密告訴我!”
可憐的寧滔天,現在是無人理會。
可又不得不強忍著生不如死的痛苦,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聽著。
生怕自己會錯過一個字,雖說這是寧滔天在京城第一次和陳陽見面,但早在陳陽來到的第一天,寧滔天就已經掌握了陳陽的動向。
也知曉陳陽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正因為如此,寧滔天將陳陽身上所發生過的奇蹟,都歸功於《紫薇歲甲太乙歌訣》。
在寧滔天看來,陳陽的成功是可以複製的。
不可否認,《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確成就了陳陽。
但寧滔天只看到了陳陽風光的一面,卻沒有注意到,陳陽是怎樣一次又一次險象環生的。
《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終究也只是一個強大的輔助而已。
陳陽笑了,不退反進。
“告訴我,小安在哪裡,我會考慮,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真正的使用方法告訴你們的。”
看到陳陽怡然不懼的樣子,那人頓時惱羞成怒。
“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陳陽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人的食指,在陳陽的眼裡,是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對方用力的弧度的。
隨即,陳陽沒有絲毫停下腳步,連走三步。
“混蛋!”
一聲,悶響,這人竟然真的快槍了。
寧滔天也是強睜開眼睛去看。
卻捕捉到了陳陽錯開身的動作。
“躲…躲開了?”
寧滔天和那人都是驚的目瞪口呆,甚至,寧滔天都忘了身上的痛苦了。
這隻有電影裡才能看到的環節,竟然在現實當中發生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打死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陽的確躲過了這一顆子彈,但實際現在,也是心臟“砰砰”跳的厲害。
這種事,陳陽也是第一次做。
但卻發現,當真是極為消耗精氣神,需要精神力高度的集中。
甚至,陳陽都不清楚,下一次是否能夠成功。
但這已經足夠了,陳陽沒有繼續向前。
而是擺出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
“怎麼樣?厲害吧?這同樣也是《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帶給我本事。想學嗎?”
不論是那蒙面人還是寧滔天,都是怦然心動。
而後,寧滔天再一次哀嚎起來,“王八蛋,先讓他給我解開這些符咒。”
蒙面人依舊無視寧滔天的話。
但卻是放下了手中的槍,“真的是每一次見你,都能給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方的話,讓陳陽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這人的身影,一開始就覺得熟悉。
只是,陳陽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甚麼地方見過這個人。
只是覺得,這個人似乎很年輕。
“你女兒的話,我們已經交給了沈月笙!”
對方終於鬆口了,陳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然後呢?”
蒙面人“呵呵”一笑,“然後我們也不知道了,人是沈月笙要的,我們只是經個手而已,不過我之前是不知道她是你女兒,不然的話,說甚麼也要留下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蒙面人看向寧滔天,眼裡有著顯而易見的殺意。
看樣子,也是在埋怨寧滔天,竟然沒有把這事告訴他。
這時候也不是算帳的時候,蒙面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陽,“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晚,我們談個合作怎麼樣?”
陳陽眼睛微眯著,打起十二分警惕。
“怎麼個合作法?”
“我想要得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你想要找回女兒,我們的利益關係並不衝突,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女兒現在肯定不在沈家,包括,新娘林畫樓,同樣不在這裡了。”
陳陽一個人冒險來此,就是為了找人。
雖說不知道,眼前這人在打甚麼主意,可陳陽感覺,這人不像是在撒謊。
“人在哪裡?”
“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去查,再怎麼說,我們在這裡,比你方便的多了。”
陳陽皺眉,“然後呢?”
“然後,我幫你找回女兒,你給我《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正確開啟方式,如何?”
“成交!”
陳陽哪裡知道,《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有甚麼正確的開啟方式。
從陳陽得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後,就可以直接看了,看的很快,也學的很快。
但這些人也不是甚麼好人,也沒有必要講究誠信。
“你答應這麼的痛快,可是讓我有些懷疑你的用心了。”
陳陽正要解釋,卻聽對方又說道,“不過也沒有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我們就撕票唄。”
陳陽這下有些傻眼,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但這個時候反悔,顯然會徹底激怒這人。
陳陽也不想現在就冒險,和這些人魚死網破,當即抬腳,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
蒙面人神色一變,“你想幹甚麼?”
可以看出,蒙面人對陳陽也是忌憚不已的,陳陽笑了笑,然後一指寧滔天。
蒙面人這才恍然,然後讓到一邊。
接下來,就看到陳陽手指飛舞,一張張符,飛起又落下,看的讓人眼花心亂,很是牛批的樣子。
實際為寧滔天解開身上的厄難符,當然不需要這麼花裡胡哨。
只不過是陳陽特意為蒙面人和寧滔天表演看的。
只要對方越是迫切的想要得到《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就會越發的從沈月笙的手中搶人。
陳陽沒有指望這些人真的能把小安救出來,但卻希望,這些人可以對沈月笙造成一些干擾。
最好是來個兩敗俱傷。
“可以了,你們只要記住,任何東西,都沒有我的女兒重要,包括《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希望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可以愉快的完成。”
蒙面人也是喜笑顏開,“那自然是好。”
只有像是死了一次的寧滔天,看向陳陽的目光,依舊是不懷好意。
陳陽笑了笑,就是準備假意離開,實則是想在找找看。
可這時候,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本以為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卻沒有想到,竟然讓我碰到了幾條大魚。”
陳陽以及蒙面人還有寧滔天三人,都是神色一凜。
三人都是偷偷溜進來的,各有目的,如今被抓包,自然不妙。
更讓陳陽一顆心沉到谷底的是,堵住他們去路的人,是個絕頂的高手,差點兒將刀小刀幹掉的人,封一休!
這是一個狠人,武器只有一把普通的刻刀。
可卻在封一休的手上,變的像是可以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
之前就曾懷疑,封一休是沈月笙的人,因為金鑫曾與他透露過,在他救治潘老爺子的時候,曾見沈月笙和胡邳偷偷摸摸的走到一起。
封一休又是曾跟在胡邳身邊過,所以陳陽才會有此推測。
卻從來沒有證實過,現在鐵證如山,不需要在多問了。
然而,寧滔天和蒙面人卻是第一次見到封一休。
雖然看出封一休應當是個高手,可見只有封一休一個人的時候,不免有了輕視之心。
蒙面人甚至直接問道:“你不打算叫幫手嗎?”
“用不著!”封一休的回答很是簡單。
眼裡也有著輕蔑之色。
蒙面人冷笑,“很久沒有碰到像你這麼狂的人了。”
說著,忽然扭頭對陳陽說道:“為了表示我們合作的誠意,你先走就是了,這裡交給我們。”
突如其來的驚喜,也是讓陳陽有些措手不及。
“這樣好嗎?”
但不等蒙面人再開口,陳陽直接走到窗邊,“那我就不客氣了!”
蒙面人也不介意,“走吧,你若真死在這裡,我才頭疼!”
臨走前,陳陽也是很夠意思的提醒道:“那你們小心一點兒,這人好像……很強!”
說著,陳陽就要從窗戶跳下去,雖然是二樓,但應該沒甚麼事。
可對面,封一休見狀,則是殺機爆射。
蒙面人眉頭一挑,反應也是不慢,在封一休衝過來的同時,直接開槍射擊。
只不過,封一休總是飄忽不定,很難瞄準。
很快,蒙面人便和封一休交手在一起。
這一交手,蒙面人就嚇了一跳。
暗道一聲大意,也是知道,這一次可能是裝大了。
陳陽這時候,跑的比兔子都快。
面對封一休,陳陽很有自知之明,鐵定不是封一休的對手。
如果寧滔天和那蒙面人真的死在封一休手上,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都不是甚麼好人。
就是可惜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還沒有找到。
一路狂奔,已經可以看到之前的游泳池了,依舊是人影綽綽。
陳陽連忙繞到旁邊去,這邊沒有甚麼人,是最好的逃跑路線。
但命運總是令人琢磨不透。
竟然碰到了一對野鴛鴦在暗處偷情。
本不想理會,可誰知,走到近前時,竟然又是馮婷。
和馮婷在一起的也不是葉無心,而是李光洙的弟弟,李庚!
“真的晦氣!”陳陽心裡暗罵。
但也慶幸,男主角不是葉無心,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這時,馮婷和李庚也聽到了動靜,急忙看過來。
甚至,李庚嚇的差點兒就萎了。
馮婷則瞪大眼睛,張大嘴,臉頰還有些腫脹。
是之前被葉無心打的,陳陽對馮婷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種場合下,都不放過釣凱子的機會。
而且,還是李家的二少爺。
馮婷吃驚的看著陳陽,“你怎麼會在這兒?捉姦的?”
名義上,二人的確還是夫妻關係。
但陳陽已經絲毫不在乎頭頂綠到反光的事實,已經無所謂了,所謂的夫妻關係,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你死不死都跟我沒有關係,你們繼續!”
馮婷想要看到的是,是陳陽的惱羞成怒,是陳陽的憋屈至極,就像是當初她和狗房東當著陳陽的面時,陳陽那般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
可現在,陳陽眼裡的冷漠和無視,讓馮婷覺得,她好像是一個小丑。
“陳陽,你看看,我又綠了你一次,這是第幾次了呢?”
陳陽只是“呵呵”一聲,就準備離開。
誰知,馮婷竟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走,我就敢叫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沈月笙現在找的就是你,葉無心也不會放過你。”
李庚怔怔的看著馮婷和陳陽兩個人,好像是聽到了了不得的秘密似的。
陳陽聽到馮婷的威脅,終於停下腳步。
“賤人,你若是叫人過來的話,你這不要臉的行徑也會公之於眾。”
“那又怎麼樣?老孃也不會死?但是你會!”
李庚這時急忙說道:“賤人,不能叫人過來,不然我的名聲就全毀了。”
參加派對的人,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庚十分清楚的知道,一旦暴光他和葉無心女人的行徑,和葉無心結仇不說,回家也一定會被打斷兩條腿的。
“你閉嘴,我讓你停了嗎?”
馮婷現在的本事越來越大,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一個男人的弱點是甚麼。
就比如李庚。
今晚的李庚,也是因為潘菲兒的那個蘋果,而丟了臉,還和賣小米的打了一架。
馮婷則趁著李庚鬱悶時,幾句安慰的話,就成功把李庚拉到小樹林。
甚至,馮婷還偷偷錄影,為的就是以後威脅李庚,為她賣命。
而這些,就是陳陽都沒有想到的。
更不會想到,馮婷就以這樣的方式,偷偷的壯大自己的力量。
李庚已經不是第一個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而馮婷這樣做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她要所有人幫她,將陳陽踩在腳下。
李庚這會兒,同樣也不知道馮婷錄影的事情,但很擔心馮婷真的把人叫來。
所以,雖然很憤怒馮婷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卻也只能暫時聽從馮婷的命令。
陳陽看到這一幕,眼裡一陣鄙夷。
“被下半身支配的人,又有甚麼資格去爭奪繼承權?”
李庚冷笑一聲,“別以為我沒看出來,這賤人似乎與你有很大的關係,怎麼樣陳陽?被綠的滋味兒如何?”
陳陽只回答兩個字,“煞筆!”
馮婷笑了,“你應該還不想死吧,你要是死了,你女兒可就沒人救了。”
陳陽冷冷的看著馮婷,“你想怎麼樣?”
“過來,像以前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
李庚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
馮婷一幅吃定了陳陽的模樣,因為知道,女兒就是陳陽最大的軟肋。
果然,陳陽一點點走了過來。
這也讓馮婷和李庚越發的興奮。
甚至,馮婷覺得,看到陳陽這般樣子,可以增加比往日十倍以上的快感。
然而,就看到陳陽準備下跪的時候,卻見陳陽突然暴起。
“賤人,這一張符是特地為你準備的!”
這一瞬間,馮婷才猛然想起,陳陽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殘廢的廢物了。
一手精湛的符術,讓所有人都為之忌憚。
可馮婷想要躲避已經晚了。
這一張符,直接被陳陽貼在馮婷的小腹上。
後面李庚嚇了一跳,奈何他這個角度,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陳陽的臉上,並沒有多少得逞的快意,有的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漠。
“好好享受吧,這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件禮物。”
這一張厄難符,的確是陳陽專門為馮婷準備,並不會讓人痛苦,但卻可以無限擴大一個人的慾望。
同樣也沒有可解之法,就連陳陽都沒有。
不過這符也是有作用效果的,二十四個小時!
在這二十四個小時當中,馮婷將會忘記吃飯,忘記喝水,忘記所有的事情,腦子裡只有最原始的衝動和慾望。
馮婷眼睜睜的看著陳陽離開,幾次想叫人過來。
深知,只要有人過來,陳陽就死定了。
可這樣一來的話,她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也會付之東流。
且要命的是,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
馮婷慘了,李庚也跟著倒黴。
陳陽沒有興趣,馮婷能否挺過這二十四小時,死了也無所謂。
接下來,陳陽沒有再碰到甚麼攔路虎,終於看到了大門口。
刀小刀已經前來接應,輕巧的帶著陳陽離開沈家。
林青樓面對沈家大門,一動未動,彭菲菲急的來回踱步。
這時,林青樓看了看時間,“菲菲,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
彭菲菲剛想開口,卻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
彭菲菲見了,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陳陽對彭菲菲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後一把拉住林青樓的手,“妞兒,今晚翻你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