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音哪裡會知道,寧可可的願望竟會是這個,旁邊的陳陽,終究還是沒忍住,“撲哧”笑噴了。
但看寧知音瞪過來,陳陽又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不過陳陽還是一本正經的對寧可可說道:“我覺得這事你找寧知音,真是找對了,不然你看,她的為甚麼會這麼大?肯定是有獨家秘訣的。”
寧可可一聽,比之剛才更加高興了。
“是吧,其實我也這麼想的,都是姓寧的,肯定都是一個樣的,我早就懷疑這丫頭,有獨家秘訣了。”
寧知音一聽這話,滿臉的黑線。
“小姑,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在騙你的,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有獨家秘訣的?”
“再說,我們雖然都姓寧,可我們不是一個媽呀。”
寧可可後知後覺,一幅恍然的樣子,“說的也是哦,你媽媽的,我還真有些印象,的確挺有規模的。”
見寧可可能夠理解,寧知音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可陳陽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知道是誰剛才說了,對隕石許願,還不如對她許願的,所以,這是沒有辦法完成人家的願望了?”
“你閉嘴!”寧知音終於忍無可忍了。
陳陽明顯就是在挑撥,若不是人多的話,寧知音早就揍上去了。
寧可可卻是意興闌珊的長嘆一口氣道:“還是算了吧,我註定這一輩子就是要這樣了,吃再多的奶糖,也沒有辦法改變甚麼的。”
陳陽有些傻眼,“合著你喜歡吃糖,是因為這個?”
這還真是腦路清奇,陳陽都沒有想到,寧可可瘋狂吃糖的原因,會是這個。
看著寧可可一臉苦楚的樣子,陳陽不免輕笑道:“看在你剛才對流星的尊重上,你這個願望,我幫你好了。”
寧可可一愣,隨即一臉驚喜道:“你有辦法?”
寧知音也是好奇的看過來,滿臉的懷疑之色。
陳陽自信一笑,“不就是想要二次發育嗎?這有何難的。”
有《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在,別說是二次發育了,就是改變性別這種事情,也不在話下。
“我給你開個方子,也是從吃上下手,只要你按照我說的,每天照這個方子來吃的話,長則三年,短則兩年,別的我不敢保證,追上她還是可以的。”
寧知音臉色一變,“色狼,你的眼睛往哪兒看,再說,你知道本小姐是甚麼規模嗎?就好意思向別人打保票?”
陳陽撓了撓鼻子,這個他還真是知道的。
畢竟和寧知音睡在一個房間兩個月,即便是同房不同床,生活中,又怎會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當然了,這話陳陽是不敢說的,不然的話,寧知音絕對會殺了他的。
即便不死,也要蛻層皮。
好在寧可可喜滋滋的接過了陳陽的獨家秘方。
“你肯定沒有騙我嗎?”
“當然了,在怎麼說,你還送給小安那麼貴重的禮物,我相信,那個裝滿糖果的包包,一定會讓小安,挺到我來接她的。”
寧可可聞言,也是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你這個方法若是有效的話,我會送那小姑娘更好的禮物,不過……”
陳陽一愣,“不過甚麼?”
寧可可臉色一苦,“不過這時間也太久了,要兩三年我才能長大?那時候我都已經三十了。”
陳陽不明所以,“兩三年的時間不長,而且這個方法,是絕對有效並且極為健康的,可是比市面上,任何一個產品都要有效的。”
寧可可卻是滿懷希冀的問道:“就沒有更快的辦法了嗎?你知道的,如果到了三十的話,那我也算是大齡剩女了,我想快快變大之後,交個男朋友。”
寧可可一直都是小蘿莉的形象,所以很難讓人聯想到其真實的年齡。
卻沒有想到,寧可可小孩子的性格,也是希望找一個男朋友的。
就連寧知音都有些意外,以前大家,都忽略了寧可可的感情問題。
只是真要說起這個,寧知音和寧可可是同歲的,同樣也沒有想過,要找男朋友的事情。
似乎不知不覺間,倒是和陳陽有了幾分戀愛的樣子。
陳陽倒是能夠理解寧可可的心態,不論性格怎樣,都沒有辦法忽視身體和心靈對伴侶的訴求。
看著寧可可眼裡的希冀,陳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其實,速成的辦法也是有的,只不過,這個辦法對於目前的你來說,沒有辦法使用。”
“為甚麼?”寧可可追問道。
看的出來,寧可可是真的在意,自己的身材方面。
寧知音也看出來了,開始幫著寧可可說話,“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你現在是個醫生,有甚麼就說甚麼便是了。”
寧知音以為是陳陽不好意思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陳陽也確實是個醫生,不然的話,寧知音早就把那獨家秘方撕碎了。
萬一把寧可可吃壞了,這責任,誰承擔?
所以,也是處於對陳陽的信任,寧知音相信,這獨家秘方是沒有問題的。
甚至還有心思,之後也偷偷的改善改善,免得,讓自己的小姑後來者居上。
終於在寧知音和寧可可的追問下,陳陽終於開口道:“其實就是需要配合一定的手法,而且這手法比較複雜,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學會的,當然了,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話,我還是願意傳授給你男朋友的。”
寧知音算是聽的明白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陳陽一眼,“騙人的吧你,我看你,就是想要佔小姑的便宜。”
陳陽翻了翻白眼兒,“你告訴我,你小姑現在,有便宜讓佔嗎?”
說完,陳陽立馬意識到,這話有些傷人。
急忙扭頭對寧可可說了聲抱歉,卻發現,寧可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沒有聽到剛才他的話。
寧知音輕“哼”一聲,沒有和陳陽計較,也怕傷了寧可可的心。
寧可可突然開口,“如果配合那特別的手法,可以讓我多久和知音一樣?”
寧知音有些無語,不明白,為甚麼寧可可非要和她做比較。
“小姑,不行,不管多久,這個方法你都不能用,這成甚麼了?”
陳陽也沒有想到寧可可會真的意動,寧知音說的對,即便寧可可真的答應,陳陽也不打算輔助寧可可的。
所以,也是配合寧知音的話說道,“還是算了吧,兩三年的時間,也已經很快了,而且,我那個手法也沒有實踐過,不一定有效。”
聽到陳陽如此說,寧知音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陳陽,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寧可可雖說天真單純了些,但不傻,從陳陽和寧知音的態度上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個速成的辦法,終究還是落空了。
“看你們說的,哪怕這方法真的有效,我也不會用的。”
聞言,寧知音也終於放心下來,還真怕寧可可惦記。
“不過我就是好奇,這個速成辦法,快的話能有多快?放心,我純屬好奇。”
寧可可純真的眼睛,還是很有欺騙性的,陳陽也沒有多想。
“快的話,三個月,慢的話半年。”
說完,就看到寧知音和寧可可,都是一臉驚愕的樣子。
寧知音忍不住皺眉道:“陳陽,你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有甚麼好騙人的,這就是活絡經絡的手法,促進血液迴圈,加速乳腺對藥膳的吸收,理論上,是完全行得通的。”
可剛說到這兒,突然感受到寧知音在下面踢了他一腳。
陳陽一愣,在看寧知音一陣擠眉弄眼,然後看向極為意動的寧可可,突然恍然大悟。
當即輕“咳”兩聲,“其實我是有些誇大了,你們就當我吹牛好了。”
說完,陳陽乾脆別過頭去,閉目養神,不給寧可可開口的機會。
“小姑,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個色狼,肯定是想忽悠你,佔你便宜的。”
寧可可露出甜甜的笑意,看上去極為開心,“放心好了,我有這獨家秘方就足夠了。”
寧知音看了寧可可半晌,確定沒有甚麼異常後,也是不在多問。
因為還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會抵達目的地。
只是,陳陽總覺得的,寧可可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就好像,他是寧可可手中的棒棒糖一樣。
這讓陳陽決定,以後還是繞著這個奇葩小姑走吧。
晚上八點,陳陽被寧知音叫醒。
“怎麼了?”
寧知音指了指窗外。
陳陽一怔,然後朝著外面看去。
一瞬間,陳陽就清醒了,如果說之前天上摧殘的星空,令人心曠神怡的話,那麼此刻,地面就是燈的海洋,光是這亦真亦幻令人心馳神往的景象,就能夠體會到這座超級城市繁華的同時,又能感受到這萬家燈火的靈韻。
“這裡就是京城嗎?”
陳陽目光閃爍,甚至有些心緒難平。
不論這一次京城之行,是否順利與否,陳陽這一刻決定,要拋棄一切,放手一搏,絕對不能在這座城市留下遺憾。
寧知音倒是沒有陳陽那種感覺,京城她也來過許多次了。
只是平靜的點頭,“這裡就是京城了,一個會吃人的城市。”
陳陽看向寧知音,對於寧知音的話,有些似懂非懂。
不管怎麼說,他只要做好三件事,就可以了。
第一,把小安接回來。
第二,找到林畫樓,把話問個明白。
第三,為青樓的兄弟們報仇,讓沈月笙付出代價。
陳陽的目標很明確,不管這個城市會不會吃人,他要能完成這三個目標,就足夠了。
飛機在城市的上空劃過,沒過多久,便開始降落了。
八月正夏。
一下飛機,就感覺到和家鄉截然不同的氣侯,悶熱。
這都已經到了晚上,還如此悶熱,若是白天,那得熱到甚麼程度?
也不知道,小安對於這裡的天氣能不能適應,這麼熱,晚上睡覺都不會舒服。
不過當上了擺渡車之後,涼快的空調,頓時讓陳陽舒服的感嘆了一聲,“好涼快啊!”
寧知音無語,特別是,許多寧家的骨幹,正朝著這邊看來。
“別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好不好?因為這裡的天氣原因,這坐城市,七八九月份,也是最熱的時候,當地人,稱之為桑拿天,所以哪怕是公交車,都是有空調的。”
陳陽恍然,“那還真是不錯。”
“小姑,雖說現在挺涼快的,但你也不用貼我這麼近?”
陳陽一臉無奈之色,從剛才下飛機,寧可可就是幾乎黏在他身邊,有一半的汗水,都是因為寧可可貼的太近了。
寧可可“嘿嘿”一笑,可卻根本不為所動。
寧知音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寧可可心中的想法,當即狠狠的瞪了陳陽一眼,以示警告。
陳陽在想,他是招誰惹誰了?
終於下了擺渡車,來到航站樓,透過vip通道。
值得一提的是,京城這坐城市,隨時可以接納私人飛機,但也必須停在首都機場內,不允許私自搭建機場的。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這時,一個長相有點兒酷似吳亦凡的男人走了過來,就連陳陽都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很帥。
只是這人的目光,只在寧知音一人身上。
在寧知音一步遠的距離站定,然後極為紳士的伸出手來。
“歡迎來到京城!”
寧知音見狀,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一起。
“倒是沒有想到,你會過來接機。”
稍觸即分,那人微微一怔,但還是笑道:“能讓身為京城四少的我,親自來接機的人還真是不多,但你不同。”
任誰都能夠看的出來,這人眼裡,充滿了情意,且極具侵略性。
陳陽也是上下打量著這個長相帥氣的男人。
一米八的個子,在配上一張帥氣的臉,絕對可以俘獲萬千少女的芳心。
只是這人眼瞼藏痣,嘴角微斜,光從面相上看,這人絕對是表裡不一的人。
而且,這人的視線,總會時不時的看向寧知音微開的衣領。
所以,陳陽斷定,這人絕對不是甚麼好鳥。
不過,看寧知音和其有說有笑的,陳陽也不好多說甚麼。
看寧知音的樣子,對於這人來接機的事情,似乎也沒有那麼意外,估計也是有所預料。
這時,寧可可在陳陽旁邊輕笑道:“你若是在不過去的話,當心你老婆被人拐跑了,這個人可是比你帥多了。”
陳陽撇撇嘴,曾經他也是校草級別的男人,只不過,被生活和現實,蒙了塵。
陳陽也早就不是在乎自己形象的年紀了,對於寧知音的話,陳陽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去過問寧知音的私事。
當然,表面上,寧知音畢竟還是他老婆,看到別的男人和寧知音聊的火熱,還是有些不爽的。
這時,寧可可在陳陽身後猛推了一把。
陳陽被推上前,鬧出來的動靜,也是吸引了寧知音和這個自稱是京城四少的傢伙。
寧知音倒是落落大方的介紹道:“這是我老公,陳陽,我想他的名字,你應該已經聽說了。”
“陳陽,這位是樊山河,樊家在京城,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和我寧家也算是世交了。”
樊山河看著陳陽,有些不善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陳陽,我還以為,你小子長了三頭六臂,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逼退的沈月笙,還讓李光洙吃了虧的。”
此時的樊山河,哪裡還有一點兒面對寧知音時的和善。
寧知音皺眉,“樊山河,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寧家的上門女婿,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說的沈月笙和李光洙,那也是他們來找事在先的,難不成,你還想為他們倆個打抱不平不成?”
見寧知音對陳陽如此維護,樊山河有些氣惱。
看這陳陽的目光更為不善。
不過卻礙於寧知音的面子,語氣稍稍放緩了一些。
“我就是替你不值,為甚麼一定要找這麼一個人?而且還敢把他帶來京城,我敢說,這小子,在京城,絕對活不過三天。”
寧知音臉色一變,樊山河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恐怕已經有人,要準備對陳陽下手了。
正準備說甚麼的時候,陳陽突然走到寧知音身旁,然後一把攬住寧知音纖細的腰肢。
這一動作,讓樊山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把你的髒手從寧知音的身上拿開,你根本不配接觸寧知音,哪怕是一根毛髮。”
陳陽嘴角上揚,“你叫樊山河是嗎?京城四少,也包括沈月笙和李光洙嗎?”
樊山河的臉色有些難看,沈月笙和李光洙,那都是三大家族中的人物,又怎會浮誇的搞出甚麼京城四少。
說白了,那兩人根本不屑於甚麼京城四少。
樊家的實力,也不可能和三大家族相媲美,但也在京城,有著極為龐大的勢力。
寧知音也是主動聯絡樊山河的,寧家想要在京城落腳的話,就不得不需要,有一個本地的勢力幫助才行。
寧老爺子早年,的確和樊家關係不錯,且這些年來,也並沒有斷了聯絡。
當然了,寧知音自然也不會全倚仗於樊家,也不是空手套白狼來的,是有著可以讓兩家,都能夠得到巨大利益的合作為前提的。
陳陽見樊山河不吭聲,就是嗤笑一聲。
“看來在沈月笙和李光洙面前,你這所謂的京城四少也要靠邊站了,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樊山河,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裝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