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樓聽到陳陽的話,也是透過鏡子看著陳陽。
“好,你若是真能夠做到的話,到時候,姐姐的浴巾隨便你。”
林青樓這麼一說,陳陽差點兒又流鼻血。
特別是,林青樓還時不時的抬手把浴巾向上提了一提。
講真,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才是最為致命的。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話,陳陽還真是擔心自己會失血過多而死。
找個藉口就是準備開溜,誰知這時林青樓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手腕。
然後輕巧的起身,和陳陽相視而立,兩人之間僅有一拳之隔,剛洗完澡的原因,沁人的香味兒,極為勾人。
如此近距離,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嫩白的臉蛋,水潤Q彈。
“幹……嘛?”
林青樓白了陳陽一眼,“不幹,你今天可是都已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可不要想玩兒正興起的時候,某個人突然......。”
陳陽壓跟就不是說的這事,也知道,林青樓是在故意調侃他。
話說,怎麼大家都只有他和秦漁下午的........?
這種毫無隱私可言的感覺,著實令人....疼。
乾脆,也就順著林青樓的話繼續往下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改日吧,我先回了。”
“站住,你就不好奇,林畫樓那邊的情況,不想問問我為甚麼幫她管理正林集團?”
陳陽當然想知道,只是覺得林青樓貌似不會老實的與他說。
既然林青樓主動提及,陳陽自然不能錯過機會。
“為甚麼?”
可誰知,陳陽剛問完,林青樓一臉壞笑道:“想知道啊,就不告訴你。”
陳陽又一次被林青樓捉弄,也是恨的牙癢癢,這個女人,當真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一時氣上心頭,陳陽一把攬過林青樓纖細的腰肢,“女人,你知道你這是在玩兒火嗎?”
林青樓目光一寒,就是準備動手,可陳陽一抬手,一張黃符出現在林青樓眼前,“不要亂動,否則的話,我就直接貼在你腦門兒上,然後將你就地正法。”
林青樓果然沒有亂動,因為能夠感受到陳陽呼吸變的有些粗重。
對於自身的魅力,林青樓還是一清二楚的。
便是嗔笑道:“可以啊,曾經被老婆綠也不知道還手的男人,如今也變的這麼霸道了呢?”
陳陽一怔,被林青樓這麼一說,也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似乎也有了不小的變化,只是當局者迷,自己感受不到。
陳陽放開林青樓,因為發現,這樣抱著林青樓不是折磨林青樓,而是折磨他自己。
林青樓微微一笑,“看在你剛才還挺男人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些好了。”
“本來呢,按照林畫樓的意思,正林集團是打算要送給你的,不過我不想讓你在這破公司上面分心,你的戰場,不在這裡,而是在京城!”
陳陽微微驚訝,沒有想到,林畫樓竟然把正林集團送給他了。
看陳陽的表情,林青樓又是說道:“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林畫樓送你正林集團可是想以此牽絆你的腳步,讓你沒有辦法在去京城的。”
陳陽一愣,如果林青樓不說的話,他還是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林畫樓為甚麼不想讓他去京城?是因為不想讓他破壞她和沈月笙的婚禮?
陳陽能夠想到的,似乎只有這個理由了。
林青樓似乎也猜到陳陽此刻的想法,便是順著陳陽的話說道:“想必你也想到了,人家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可不想某人去搞破壞呢?”
陳陽眼神一黯,林青樓仔細觀察著陳陽,林青樓想要看看,這個時候陳陽會作出怎樣決定。
陳陽並沒有失落太久,再抬頭,一臉的堅定。
“我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我會按照我的想法去做的,她想嫁人可以,但嫁給沈月笙……不行!”
陳陽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刻,由內而外的霸道,和毋庸置疑的語氣,與平常判若兩人。
林青樓的心頭都是猛的顫動了一下,一時間痴痴的看著陳陽。
“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又想調戲我是不是?”
實在是林青樓捉弄了陳陽太多次,以至於,陳陽根本看不出來,林青樓這一刻是心動的眼神。
林青樓也是瞬間驚醒,嗔怪的瞪了陳陽一眼,自然不會承認甚麼。
“好,有志氣,我欣賞你,正林集團我先幫你管著,你儘管帶著我的青樓出去闖蕩就是,等你功成歸來,不僅我這條浴巾你可以隨意扯下,我還送你一個市值百億的集團。”
這獎勵,怕是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住。
“那我能不能先找到利息?”
“甚麼?”林青樓下意識的問道。
可這時,陳陽的兩隻手突然捏住了林青樓的臉頰。
臉頰是林青樓最為敏感的地方,頓時渾身像觸了電流一般,*無比。
陳陽並不知道這一點,只是上一次捏過一次之後,就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不過看到林青樓直接紅到鎖骨,也是怔了一下。
“原來我們林會長也會害羞嗎?”
“陳陽你找死!”
陳陽見勢不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林青樓並沒有追過去,而是有些氣喘吁吁,這一次,陳陽可是捏了好一會兒,簡直要了命了。
“該死的,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真討厭,又要重新洗澡了。”
從林青樓這裡離開後,陳陽的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林畫樓竟然寧可把正林集團送給他,也要阻止他去京城?
這讓陳陽心理不是滋味兒的同時,又有些氣憤。
只是,陳陽去京城的理由,已經不止是因為林畫樓了,還有陳安。
陳安落在馮婷的手上,縱然不會出甚麼大事,肯定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每每想到這裡,陳陽都會心痛不已,恨不能馬上就去京城尋找陳安。
可是陳陽清楚的知道,就這麼去了,不但救不回陳安,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回到家,秦漁已經早早回到房間睡下了,估計是真的累到了。
裴韻則在鑽研著之前陳陽給她的醫書。
這本書,其實並沒有記載多少內容,只是一個行針圖而已。裡面的內容都是對這一個行針圖的講解和剖析。
說起來,陳陽也覺得自己不是一個負責任的老師。
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很少有機會去指導裴韻還有另外兩個徒弟李清風和金雲。
反而,裴韻幫他做了多事情,特別是小安,都是由裴韻在照顧。
明明裴韻身為一個醫生就已經夠忙碌的了,實在有些對不住裴韻。
因為看的認真,裴韻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陳陽。
陳陽也並沒有出聲,只是看到裴韻盯著這一頁註解有好一會兒了,且眉頭緊鎖的樣子,陳陽才輕“咳”一聲,“有甚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裴韻嚇了一跳,但聽到陳陽的話,便是一臉的驚喜。
“小神醫,你來的正好,這一句,內陽外陰,三寸離殤,炙火溫之是和解?”
看著裴韻滿眼的求知慾,陳陽也是笑著為裴韻解惑。
“所謂內陽外陰,實為男心女身……”
裴韻這一夜,將自己連日來所積攢的問題,都是問的個清清楚楚。
可謂是收穫頗豐,直到天空魚肚泛白的時候,裴韻還拿指著一處穴位,問道:“小神醫還有這一處隱秘的穴位,我還是有一些不理解。”
可這一次,裴韻並沒有等到陳陽的回應。
反而傳來一陣低低的鼾聲。
陳陽終於挺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裴韻見狀,也是怔怔的看著陳陽,隨即湊上前。
隨即對著陳陽揮了揮了拳,“真是豈有此理,明明佔了人家那麼便宜,結果和別人好上了,過分。”
裴韻滿眼的委屈和倔強。
一個月前,陳陽發現了她胸前的腫瘤。
並且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裡,每天都為其推拿按摩,當然了,這本是需要一個月的療程才能恢復的。
可隨著裴韻的醫術飛快進步,再加上陳陽有意為之,便是將這一治療方法,傳授給了裴韻。
陳陽的想法很簡單,畢竟裴韻是個黃花大閨女。
雖說是治療的需要,但整天這麼零距離的接觸,也影響裴韻的聲譽。
現在,裴韻基本上已經自愈了,可心理感嘆這神奇治療方法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對於眼前這個,第一個和自己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男人。
總是會有一些異常的情緒,裴韻也說不出來,這是喜歡,還是感恩又或者是其他的甚麼?
就這樣怔怔的看著陳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是趴在陳陽身上睡著了。
陳陽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裡,秦漁的……似乎......,但莫名的這*還有些熟悉。
等陳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中午的時候了。
睜開眼睛,陳陽就到了秦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陳陽也沒有多想,反而好笑的給秦漁講述起了剛才做的夢。
秦漁的笑容更為濃郁,“聽你這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至少可以確定,在你身邊的這些鶯鶯燕燕中,我已經是拔得頭籌了。”
聽到秦漁的話,陳陽有些懵。
可這時,手中傳來一陣軟彈的觸感,並伴隨一聲嬰寧後,陳陽心頭一顫,然後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只見裴韻正黛眉輕皺,一幅很不舒服不爽的樣子。
陳陽總算是明白,為何*這麼熟悉了。
為裴韻治療了半個月的時間,能不熟悉嗎?
陳陽急忙對秦漁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秦漁也很配合的點點頭,但卻是一幅很有興趣的樣子,很少見過這麼有趣的場景。
陳陽這時哪裡有空理會秦漁戲謔的眼神,趁著裴韻還沒有醒來,就是準備將手抽出來。
天知道,這隻罪惡但卻極有福氣的手,是怎麼伸進裴韻懷裡的。
整個過程,極為艱難,但好在似乎有驚無險。
殊不知,秦漁已經看到裴韻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抖動著。
你永遠都無法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今天秦漁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倒是也能夠理解裴韻的心情。
看到陳陽還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秦漁不禁好笑道:“我若是你的話,肯定好好珍惜這一次的機會,你可倒好,竟然主動退出戰場。”
結過婚的女人,果然就是開放許多。
陳陽苦笑一聲,“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夠渣的了,裴醫生是個好女人,不能糟蹋在我手上了。”
秦漁一聽,雙手掐腰,一臉羞憤道:“所以你是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你可以隨便糟蹋了。”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犯這種致命的錯誤。
這種時候,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願意用我的餘生去珍惜你,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秦漁本就是故意嚇唬陳陽的,但陳陽突然的承諾,反而讓秦漁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我也沒有多高奢求,只要你心裡有我秦漁一席之地,能裝得下小天,我就知足了。”
這一刻,秦漁像極了悲情的林黛玉,對愛情渴望,卻又不敢奢求。
二人互訴衷腸,卻是苦了還在裝睡的裴韻。
陳陽將裴韻輕輕的放在沙發上,然後對秦漁解釋道:“其實昨晚我就是在教她醫術來著,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但我們並沒有發生甚麼。”
秦漁做了一個.....手勢,“這都不算髮生甚麼嗎?”
“額,這只是一個意外。”
隨即陳陽連忙轉移話題,“昨晚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秦漁知道陳陽說的是老秦的事情。
看著陳陽,秦漁點頭,“我決定接受老秦的請求。”
“怎麼會?”按照陳陽的猜想,秦漁不會答應才對,好不容易斬斷了和秦家的羈絆。
秦漁似乎真的已經考慮好了,臉上掛著坦然的笑意。
“自然是我了兩個男人,雖然我知道這麼說你心裡恐怕會有一些芥蒂,我一定要幫小天的爸爸報仇,否則,我心難安,也對不起他,更對不起小天。”
陳陽知道,秦漁對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有很大的愧疚。
秦漁見陳陽沒有生氣,也是鬆了一口氣,“老秦說的對,只靠我自己很難報仇的,不過……”
“不過甚麼?”陳陽好奇的問道。
“不過促使我下對決心的還是我現在的男人,我男人要去京城了,我秦漁可不能只做花瓶,我要為我男人鋪路,誰敢欺負我男人,我秦漁就與他拼命。”
陳陽怔怔的看著秦漁,以前的秦漁,是堅強中又帶著些許無助和一絲軟弱。
但是現在,秦漁渾身上下都偷著一份英氣和強勢,也讓陳陽看到,在秦漁萬眾風情的外表下,血脈深處是藏著屬於戰士的血性的。
“怎麼了?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難看了?”
“哪有的事,不過謝謝你秦漁,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一定要慎重的考慮,一旦選擇了這條路,你和小天日後恐怕很難會有平靜的生活了。”
秦漁微微搖頭,並笑道:“你說的這個我已經想過了,但是我覺得,從我投入到你的懷抱起,就已經註定了不會有平靜的生活了。”
陳陽發現,秦漁這話,他根本無從反駁。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一起去京城闖一闖。”
正在裝睡的裴韻豎起耳朵,也是才知道,陳陽是要去京城了,而且還會有很大的危險?
裴韻記得,剛好醫院裡有個進京的學習的機會。
“今天有甚麼安排嗎?”秦漁問道。
陳陽一愣,想了一下,“我想去醫院看看,上一次,在醫院裡,因為過於激動,不小心對我媽我弟還有那些親戚們發了脾氣,我爸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去京城之前去看看。”
秦漁有些歉意道:“我今天公司又很多事情要處理,恐怕不能陪你去了。”
“沒事,你忙你的,本來是想和裴韻一起去的,但現在看來我只能自己去醫院了。”
誰知,話音剛落,後面傳來裴韻的聲音,“怎麼了?是要回醫院了嗎?那正好,我也要回醫院了。”
“你睡醒了?”陳陽可不希望裴韻知道他這一晚上佔了不少便宜。
裴韻裝作剛醒來的樣子,唯一知情的秦漁,看破不說破。
“好了,那我就不管你們兩個,我今天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裴韻,我男人交給你了。”
“啊?哦!”
秦漁走了,是帶著小天離開的,這也是秦漁的習慣。
再者,現在確實沒有人幫她看孩子。
“我們也走吧。”陳陽招呼一聲。
裴韻也是痛快答應一聲。
車上,裴韻若無其事的說道:“好些日子都不見林小姐了呢?”
“林畫樓嗎?她去了京城,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了。”
陳陽並沒有詳細的去給裴韻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裴韻只是個醫生,前途一片光明,陳陽不想過多的去幹預裴韻的生活。
卻沒發現,裴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路上,裴韻旁敲側擊,還是從陳陽口中知道了很多事情。
主要是對於裴韻的信任,陳陽也沒有防備。
等到了醫院之後,裴韻便是與陳陽分開。
“這裴醫生怎麼走的這麼匆忙?”
搖搖頭,不在多想,就是朝著VIP的病房走去。
可這時候,竟看到一處角落,幾個社會人正在欺負一箇中年婦女,偏偏這女人陳陽也是認識的,丈母孃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