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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符法!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寧滔天見陳陽竟然如此不識好歹,也是震怒,“那就試試看好了,今天你若是能將其安然無恙的帶走,算我輸。”

 陳陽聽言,也是陡然上前。

 擒賊先擒王,陳陽直接將目標放在了寧滔天身上。

 寧滔天卻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又豈會讓陳陽近身。

 直接一把扯過王薇,竟是毫不客氣的將王薇當成了擋箭牌。

 最可氣的是,王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主動張開手臂,一幅等待陳陽攻擊的樣子。

 陳陽目光一沉,對付這些人,也沒有甚麼好客氣的,不論是王薇還是其寧滔天都是一樣的,況且,陳陽早就已經不把王薇這個殺害蘇雙的兇手,當成普通人看待了。

 手中的厄難符,直接拍在王薇胸口上。

 接著口中一聲輕喝:“疾!”

 符紙自燃,王薇嚇了一跳,同時,另一邊的張道人,更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這是隻有上古時代才有的燃符之法,現代已經失傳,至少在“京城論道”上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手段。

 這下,張道人更是斷定,陳陽定然是掌握了來自幾千年前的“符”術。

 王薇同樣也是嚇了一跳,看到有火焰在身上燃燒,就是下意識的抬手拍滅。

 但火光轉瞬即逝,等王薇抬手的時候,火焰已經熄滅。

 王薇正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突然陳陽露出一絲笑意,“就當是給你的一點兒懲戒好了,好好體驗一下這非人的痛苦,蘇芊芊她比你承受的痛苦更多。”

 王薇剛想說自己甚麼感覺都沒有,可臉上表情突然一僵,接著,王薇呼吸急促,臉上漲紅。

 “熱,好熱,怎麼會這麼熱?”

 王薇感覺自己好像是置身在一個大火爐之中,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

 張道人一臉的震驚,這種厄難符,同樣也是他沒有看過的。

 陳陽沒有在理會王薇的意思,就是準備繞過王薇繼續對寧滔天動手,誰知,那三個武術高強的手下,已經趁著這會兒工夫衝了過來。

 陳陽根本不是這三人的對手,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可陳陽壓根沒有想和這些人比試身手的意思。

 嘴上浮現一抹笑意,“記住,不要以為自己很能打就可以隨便與人動手,有些人,是你們動不起的人。”

 那抓住陳陽的兩人一愣,下一秒視線下移,赫然看到,身上多了一張正在燃燒的符紙。

 快速將那符打下去,可已經晚了,其中一人,和王薇一樣,熱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另外一個人,則是蜷縮一團,“冷?怎麼會這麼冷?”

 陳陽則是趁機掙脫開來,同樣也是心有餘悸,如果剛才動作慢上一點,現在的他,也就被束手就擒了。

 這時,就只剩下一個寧滔天和最後一個手下。

 寧滔天看著王薇和那倆個手下一幅死去活來的樣子,異是吃驚不小,只是一張小小的符紙,就有這麼大威力?

 不用問也知道,定然也是那《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本事。

 這讓寧滔天非但沒有生氣和慌亂,反而有些興奮。

 “陳陽,你給我帶來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只要你以後好好跟著我,沒有二心的話,我保證,可以讓你得到比現在更高的地位、權力還有財富。”

 一旁的張權聽著有些羨慕,憑甚麼陳陽就可以得到這些?

 張道人則是看著陳陽,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陳陽聽到寧滔天的話,並沒有丁點兒的高興,反而極為反感的說道:“我雖然窮,但也知道,做人的底線,寧滔天你也看到了,現在可讓我帶走胡珂?”

 寧滔天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陳陽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的他的底線。

 “你這個符紙的確很神奇,可你剛才也說了,只要不碰你,似乎你就沒有辦法了。”

 陳陽暗道一聲大意,剛才有些得意忘形了。

 這時,那最後一個手下,拿出一把手槍,上面還裝著消音器。

 陳陽驚出一身冷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槍這種東西,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些人卻是堂而皇之的拿出來。

 可見,那一把手槍,不知道已經帶走了多少人的性命。

 看著陳陽驚恐的眼神,寧滔天得意的笑著,“現在只要你敢動一步,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開槍,還是說,你有和子彈比比速度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欣賞你。”

 陳陽咬牙切齒,“卑鄙!”

 “謝謝誇獎,我喜歡這個形容詞,跪下來,求我放過你,我就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否則的話,你今天恐怕真的要徹底的留在這裡了,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兒,就算是不為了你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女兒想想。”

 另一邊的張道人,已經嘗試去救王薇等人了,可卻發現,他所掌握的解符方法,對陳陽所種下的符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寧滔天看在眼裡,對張道人嗤之以鼻的同時,也就捨不得殺了陳陽了。

 話裡話外似乎都希望陳陽主動離開,陳陽的確有些移動了。

 陳陽怕死,不僅是因為自己,也因為還有一個女兒,這是他割捨不掉的牽掛。

 扭頭看向被綁住動彈不得的胡珂,就這麼走了,胡珂的下場,恐怕也不是很好。

 胡珂一直在試圖掙脫身上的繩索,可卻無濟於事。

 可突然,陳陽突然想到一個人,“該死的,怎麼把他給忘了!”

 想到這裡,陳陽的目光再一次變的堅定。

 “寧滔天,你殺不了我的,你有高手傍身,我也不是孤家寡人。”

 寧滔天一愣,下意識的警惕四周,可卻是甚麼都沒有發現,疑弧的看向那手下。

 但令寧滔天氣惱的是,這個手下,沒有絲毫的反映。

 “你在幹甚麼?趕快看看這四周有沒有人。”

 但這時,張權突然目露驚恐,一手指著寧滔天的手下,“他…他後腦處插了一把刀子。”

 寧滔天臉色一變,猛的繞到後面,果然發現,一把刀子插入這手下的後腦中。

 在用手一推,這手下當即倒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一幕,同樣也驚到了陳陽,殺人這種事情,是陳陽從來沒有想過的。

 可是今天,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死在他面前,那把刀子,陳陽認識,正是楊過的。

 寧滔天也終於有了一絲慌亂,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寧滔天有這種表情。

 “誰,給我滾出來,和我寧滔天作對,你想死嗎?”

 可這時,又是一把刀子,從窗外射了進來,瞬間釘在綁住胡珂的椅子上。

 繩子被切斷,胡珂也終於脫身。

 胡珂想也不想的就要救出籠子裡的胡芳華,可這時,一顆子彈打在籠子上,差一點兒就打中了胡珂的手。

 胡珂意識到不好,急忙快速閃避,子彈也是一路追著胡珂,直到胡珂躲在角落裡。

 子彈是從窗外射擊過來的,陳陽猛然想起,之前楊過就曾說過,沒有辦法在寧滔天面前獻身,因為附近不僅有隱藏的高手,還有數名狙擊手存在。

 果然楊過的話應驗了,寧滔天目光陰沉的可怕,雖說阻止了胡珂,可卻沒有看到躲藏暗處幫助陳陽和胡珂的高手。

 能不聲不響的將刀子射進來,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陳陽,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把你的人叫出來,我倒是想要看看,敢殺我寧滔天的人是個甚麼樣子的。

 陳陽知道,若是楊過想現身的話,早就現身了,既然現在沒有出現,應當就不會出現了。

 而且,楊過只救出胡珂,沒有去管胡芳華,說明是想讓他們也不要管胡芳華了。

 想明白這一點,陳陽當即拉住胡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胡珂。

 陳陽明白,寧滔天是不會捨得殺了他的,特別是在沒有弄清楚《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之前。

 “寧總,今日,多有得罪了,不過你要明白,我對你其實沒有甚麼惡意,王薇他們三個,會在明天這個時候恢復正常,如果他們能挺到明天這個時候的話。”

 說完,陳陽拉著胡珂,就是開門而出,意外的是,胡珂並沒有掙扎。

 而寧滔天也沒有阻攔,出來後,陳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胡珂依舊盯著門口,看樣子依舊不死心,陳陽沉聲說道:“不要衝動。”

 拉著胡珂走出朱雀宴,陳陽打了一個車,快速離開。

 陳陽走後,寧滔天看這王薇三人,又是對張道人冷冷的說道:“你還愣著幹甚麼?你不是高人嗎?不會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吧?”

 張道人苦笑,也知道寧滔天是在氣頭上,也只好微微躬身,“寧總見諒,這人的師傅的確了得,所使用的符術,都是千年前失傳的符術,我只有辦法幫助他們緩解身體的痛苦。”

 “沒用的廢物,滾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張權有些不服,不是對寧滔天,而是對陳陽,可卻被張道人強行拉走了。

 能這樣安然無恙的離開已經很好了,雖然有些奇怪,為甚麼寧滔天沒有讓他出手為他們緩解痛苦。

 在張道人師徒倆個走後,寧滔天看向裡間。

 “你也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了,出來吧。”

 一箇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唐裝走了出來,繞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王薇三人。

 這時,籠子裡的胡芳華突然驚恐的說道:“是你,就是你把我害的這麼慘的,也是你,當初對小姐動手的。”

 男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不要亂說,當心我讓你以後再也醒不過來,還讓你以後說不出話。”

 男人說話很輕柔,可卻讓人不寒而慄,胡芳華很害怕,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男人對胡芳華也沒有甚麼興趣,更想研究研究王薇三人。

 寧滔天直接不客氣的說道:“可不要告訴我,你這個已經蟬聯三屆京城論道前三甲的存在,也是束手無策?”

 男人沒有回答寧滔天的話,只是神色有些凝重,“罕見的厄難符,屬於精神幻術系。”

 接著,男人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劍,將數張符紙,穿過桃木,罡步踏步鬥唸唸有詞:“天圓地方,律令九章,悲夫長夜苦熱惱,三塗中猛火出咽喉。”

 桃木劍上的符紙同樣燃燒起來,接著,男人將劍尖點在王薇眉心。

 一分鐘後,王薇掙開眼睛,頭腦也恢復清明,只感覺剛從火爐內被拯救出來。

 低頭一看,衣服已經被抓爛,詭異的是,白皙的面板,隱隱,像是被燙傷一樣泛紅,可明明沒有接觸到任何火焰。

 王薇有些羞愧的看了寧滔天一眼,然後急忙走到內間整理。

 寧滔天拍手,“不愧是蟬聯三屆京城論道前三甲的馬半仙兒!”

 男人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不快,“我跟你說過的,我不喜歡馬半仙兒這個名字,叫我馬先生。”

 可寧滔天卻是嗤笑一聲,“馬寅,你以前也不過就是東北的土匪頭子,怎麼,在京城成了那家坐上賓,就成先生了?”

 馬寅看著寧滔天目光逐漸陰沉下來,可馬寅卻是怡然不懼。

 下一刻,馬寅和寧滔天同時“哈哈”大笑,一幅狼狽為奸的樣子。

 籠子裡的胡芳華吹解一幕,眼裡閃過仇恨的火焰。

 “對了,你覺得那小子的實力如何?”寧滔天突然問道。

 馬寅臉色一正,“不簡單,你知道那人的師傅是誰嗎?”

 “我怎麼會知道?我還想找來著,但是這小子的嘴巴很嚴,而且,現在我那二弟也在關注著這小子,還有秦家那邊,同樣也注意到了這小子,所以短時間內,不能動他。”

 聽到寧滔天的話,馬寅點點頭,“這樣正好,我會找個時間在會會這小子,過兩天我就要回到京城那邊了,這兩天,你想做甚麼,就抓緊時間吧。”

 寧滔天一怔,“這麼快就走?兩三天的時間,太倉促了,操之過急的話很容易出事的。”

 “這是你的事情,最多五天,五天之後,我必須離開,這一次的京城論道,恐怕會有一些變故,有一個特別的人會參與進來。”

 寧滔天似乎對京城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已經在考慮,如何在短時間內解決所有的事情。

 另一邊,在路上的陳陽,還不知道,他種下的厄難符已經被解開了。

 此刻,陳陽的心思全部放在林畫樓身上,就在剛才,胡珂說出,林畫樓是跟著秦飛一起離開了。

 對於秦飛這個人,陳陽自然不可能放心。

 好在,胡珂在秦飛的車上丟了一部手機過去,那部手機可以追蹤定位,現在,陳陽就是和胡珂一起跟著地圖上的地位快速追著。

 胡珂又恢復了以前冷冰冰的狀態,不過對陳陽的態度卻是更為友好了許多。

 看來,陳陽幾次相助,也終於讓這個內心陰冷的姑娘,終於對陳陽有了一絲轉變。

 胡珂主動提出跟著陳陽一起過來的,陳陽自然樂得如此。

 車上,陳陽也是說道:“你媽媽的事情,回頭我會幫你的,不用太擔心。”

 胡珂抬頭,冷冰冰的說道:“她不是我媽媽,我也沒有這樣的媽媽,我剛才之所以想要救她出來,只是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想知道,她為甚麼要對我們全家,痛下殺手。”

 對此,陳陽也不好勸說甚麼,胡珂的遭遇,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可能感同身受的,陳陽也沒有資格勸說胡珂甚麼。

 這時,胡珂開口道:“到了,就在前面了。”

 聽到胡珂的話,陳陽心中凜然,急忙抬頭看去。

 “這裡是?”

 陳陽吃驚不小,因為這是林畫樓的家裡,林畫樓竟然把秦飛帶回家了?

 陳陽有些接受不了,“不是說林畫樓離開的時候是清醒的嗎?”

 胡珂點頭,“是清醒的沒有錯,這一點我是不會看錯的。”

 見胡珂如此肯定,陳陽更加疑惑不已了。

 這個時間,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小影肯定在正林集團工作,所以,家裡只有林畫樓、寧清還有秦飛以及那個葉無心了。

 陳陽沒有貿然的出去,因為別墅周圍全部都是秦飛的手下。

 這個秦飛似乎很喜歡如此張揚的出行方式。

 觀察了一會兒後,陳陽終於按捺不住了,“我得進去看看,不然要出大事。”

 但這時,胡珂卻是將陳陽拉住了。

 “幹甚麼?你別攔著我,我意已決!”

 胡珂沒有勸阻陳陽的意思,只是指著另一個方向。

 陳陽一愣,赫然看到,又是十幾輛車開了過來。

 “這又是誰?”

 陳陽強忍著出去的衝動,接著就看到寧劍晨走了下來。

 剛見了寧滔天,就見到了兒子寧劍晨,陳陽只覺得自己和寧滔天這對父子倆真是有著不淺的緣分。

 只是寧劍晨帶著這一大幫人過來要幹甚麼?

 秦飛的手下,同樣也是嚴肅對待的樣子,陳陽注意到,已經有人去通知裡面的秦飛和葉無心了。

 不管寧劍晨是來幹甚麼的,這兩個人肯定不是一起的就對了,寧家和秦家可是死對頭。

 “先生,你們下車吧,我只是一個普通計程車,我害怕!”

 這陣仗,只要是個普通人,看見了都會感到惶恐不安的。

 現在下車,就暴露了,陳陽只得哀求道:“師傅,在停五分鐘,放心,我們只要不露頭就不會有事情的。”

 那師傅卻是不依,語氣突然變的強硬起來,“下車,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陳陽無奈,的確沒有強留人家的理由。

 可就準備下車的時候,突然胡珂一把匕首橫在那師傅的脖頸上。

 那師傅立馬閉嘴,一臉訕笑道:“其實在看一會兒也沒有甚麼,別衝動,別衝動。”

 陳陽張了張嘴,這一次,沒有阻止胡珂的行為。

 扭頭看向外面,秦飛和葉無心也出來了,同樣看到穿戴整齊的林畫樓,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他想象的事情沒有發生。

 寧劍晨直接命人抬著兩個大箱子,放在院子裡。

 林畫樓臉色不是很好看,“寧劍晨,這是甚麼意思?”

 寧劍晨看了秦飛一眼,“畫樓我都聽說了,這小子威脅你了是不是?放心,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對你怎麼樣的,不過你也知道,我很想幫你,可得給我一個名正言順幫你的理由,所以今天我是來求婚的,只要你答應嫁給我的話,我保證,沒有敢動你一根汗毛,更不會有有人對正林集團怎麼樣的。”

 聽到寧劍晨的話,秦飛冷笑一聲,“原來你是趁火打劫來的,不過可惜,你已經來晚了一步,我已經先你一步向林畫樓求婚了,但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是想讓林畫樓給我生個孩子,並不會給她名分,因為她還不夠資格。”

 這話,貶低林畫樓的同時,也無形中嘲諷了寧劍晨。

 寧劍晨臉色陰沉下來,“秦飛,少他媽在這裡裝蒜,你以為你是誰啊?林畫樓是不會跟你這猴子生孩子的。”

 “林畫樓你說是不是?”

 陳陽在車裡也是冷笑一聲,“這不是廢話嗎?林畫樓怎麼可能會答應秦飛這個敗類?不過寧劍晨也不是甚麼好鳥,他老子更不是個東西。”

 陳陽自言自語著,可下一秒看到林畫樓點頭時,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只聽林畫樓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確來晚了,我已經答應了秦飛了。”

 秦飛一臉的得意,“怎麼樣?寧劍晨,服不服?聽說你追求這女人追了好長時間了,你不妨再等一等,等我玩兒夠了,或者等她給我生了孩子之後,就送給你怎麼樣?”

 林畫樓目光一寒,可卻沒有開口說甚麼。

 寧劍晨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林畫樓,你真的答應了這孫子了?我不信,你怎麼可能會如此作踐自己?”

 這一刻,陳陽多少看寧劍晨順眼了不少。

 陳陽同樣也不相信,林畫樓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畫樓則是一幅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語氣,“沒有甚麼好說的了,你走吧。”

 秦飛看著寧劍晨茄子一樣的臉色,笑的前仰後合,“寧劍晨啊寧劍晨,一個女人而已,你就這般,放心好了,我會幫你先嚐嘗這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寧劍晨看林畫樓沒有絲毫的反應,不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個賤人,還以為你有多高傲,沒有想到,也是如此下賤。”

 林畫樓同樣沒有反駁寧劍晨的話,可旁邊的寧清,卻是流下了憋屈的淚水。

 可就在這時,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寧清一愣,看到是陳陽時,也是又驚又喜。

 林畫樓同樣也沒有想到陳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陳陽徑直的朝著秦飛走了過去。

 可秦飛自然也看到了陳陽,“原來你在這裡?看你的樣子,也是想看看我是怎麼親吻林畫樓的每一寸肌膚的?”

 說話間,一揮手,立馬有四個手下,朝著陳陽衝了過去。

 “胡珂!”陳陽輕喝一聲。

 胡珂沒有絲毫猶豫的衝上前來,直接和那四個人戰到了一起。

 陳陽則是毫無阻礙的繼續筆直的朝著秦飛走了過去,這時,旁邊的葉無心卻是站了出來。

 葉無心冷笑,“上一次在醫院裡,讓你跑了,正好我們算算上一次的帳,我今天會讓你知道,你連與秦漁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陳陽看這葉無心,知道這人的厲害,哪怕連胡珂都不是對手。

 可陳陽腳步依舊不停,“楊過,幫我,今晚我讓你在想起一些事情!”

 葉無心神色一怔,眼前卻是空無一人。

 但下一刻,葉無心猛的轉身,一腳踢了過去,正好對上楊過的拳頭。

 沒有人看清這個楊過是甚麼時候出來的,但能夠和葉無心打的棋逢對手的人,可真是不多。

 葉無心目光陰沉,“今天我就看看,你這一隻手臂,怎麼打的贏我。”

 二人也是戰到了一起,這一幕,也是驚呆了所有人。

 但這還不算完,秦飛正走神,忽然一道黑影襲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陽一個拳頭打了過來。

 秦飛猝不及防下,也是被打了個正著。

 可秦飛也只是腦袋一歪,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害。

 寧清吃驚的捂著嘴巴,下一秒,忍不住興奮道:“林總,陳陽好帥啊,原來他是這麼猛的一個人嗎?”

 林畫樓眼裡也盡是陳陽的身影,這一道身影也是深深的在林畫樓心中,打下了一個烙印。

 秦飛,唾了一口,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敢打我秦飛的人,這個城市,還真是沒有幾個,就是他寧劍晨也沒有這個本事,你現在應該已經想好怎麼死的了吧。”

 陳陽剛想開口,突然,秦飛一拳打在陳陽的肚子上。

 剛才有多帥氣,現在就有多狼狽。

 葉無心從小被寄養在秦家,不是沒有道理的,秦家雖然不是葉家那般武道世家,但卻是從前線功成身退的家族,其祖上曾為國效力。

 所以,同樣有著獨有的殺伐本事傳了下來。

 秦家人,除了秦漁以外,個個都是善戰之人,也正因為秦家這一特殊的身份,十年前,上面的人,才會有所照顧,有所偏幫,不然的話又怎會給出這十年之期。

 陳陽只覺得,隔夜飯都要被打出來了,秦飛的這一拳,可著實不輕。

 秦飛準備再次對陳陽下手的時候,不遠處,林畫樓突然大喊道:“住手,否則的話我讓你甚麼都得不到。”

 秦飛一愣,扭頭看了林畫樓一眼,然後抓起陳陽的衣領,就是把陳陽拎了起來。

 “你還真是幸運啊,我女人為你求情,畢竟我也是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所以今天就放你一馬。”

 說罷,秦飛直接將陳陽丟在地上。

 陳陽一臉憋屈,但這一次並沒有急著,在朝著秦飛衝過去,而是看向林畫樓。

 “為甚麼,你要跟這種人?是不是他威脅你了?我可以幫你的,我有蘇氏集團。”

 看著陳陽眼裡的急切,林畫樓目光微閃,可心中一橫,嘴上還是冷冷的說道:“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林畫樓就是這樣,陳陽就越發的斷定,秦飛一定,用甚麼方式威脅林畫樓。

 可這次還沒等陳陽開口,秦飛一揮手,“如果這個人,再敢嗶嗶一句,就打斷他的雙腿丟出去。”

 林畫樓臉色一變,然後對著旁邊寧清,使了個眼色。

 寧清見狀,急忙跑到陳陽,身邊將陳陽扶起來,並小聲的說道:“快離開這裡吧。”

 陳陽眉頭緊鎖,手上則是捏了兩張黃符,“我不走,我可是和林總簽了終身合同的,沒有人能趕我離開。”

 聽到陳陽的話,林畫樓嬌軀一顫,在馬上,又是毫無感情說道:“合同已經作廢了,現在你被開除了,馬上離開這裡。”

 陳陽不解的看著林畫樓,想不通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林畫樓會如此決絕。

 秦飛的手下已經準備對陳陽動手,按照秦飛的命令,要打折陳陽的雙腿才行。

 寧清在陳陽身旁,嚇得臉色一白。

 而就在這時,一道嫵媚的聲音傳來,“喲喲喲,我今天倒是想看一看,誰敢對我青樓的人動手。”

 陳陽猛的回頭,豁然發現,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從幾輛大巴車上下來。

 這還是陳陽第一次看到青樓,有這麼多人,以林青樓為首,後面包括彭菲菲以及拉布拉多,還有其餘四員大將,也都盡數出現。

 這絕對是青樓會,為數不多的大場面了。

 林青樓不愧是地下女王,嘴上雖然笑著,可根本沒有和對方多說甚麼的意思。

 後面一群小弟,都是奮不顧身的衝了上來,和秦飛的人戰到了一起,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因為陳陽的出現,而被“冷落”的寧劍晨,對著林青樓呵斥道:“誰讓你幫這小子的?”

 雖說寧劍晨和秦飛是死對頭,但也並不喜歡陳陽,所以也樂意看到,秦飛把陳陽打個半死。

 奈何,林青樓雖然是寧家一派,可對寧劍晨根本不感冒。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有意見的話儘管動手就是了。”

 如此被打臉,寧劍晨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到哪裡去,“你們姐妹倆,都是賤人,走著瞧好了,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林青樓俏臉寒霜,有心想要解決掉寧劍晨,但想來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要緊。

 秦家的人,身上都有股子鐵血殺伐的氣勢,青樓的人,還真不是對手,但是勝在人多,特別是,有了彭菲菲,還有拉布以及拉多等人的加入。

 秦飛臉色難看,眼看著,他帶來的人都要被打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對林青樓怒聲喝道:“你們青樓會是活膩歪了嗎?”

 然而,話音剛落,後腦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強忍著沒有昏厥,回頭看去。

 竟是陳陽不知道甚麼時候繞到了他身後,手裡還拿著一塊板磚。

 陳陽咧嘴一笑,“讓你在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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