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男人來講,這種誘惑的確是有些致命的。
常言,男人都是思考的生物,也絕不是空穴來風。
但對於陳陽來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若是連......都管不了的話,還能做甚麼事。
胡珂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陽,陳陽見了,則是想也不想的拒絕道:“還是算了吧,之前在遊樂園的時候,她還想殺我來著,應該你的命令吧,我留她在身邊,不是叫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
聽到陳陽的話,寧滔天不以為意的說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以後好好聽我的話,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你看,這麼大的公司我都送給你了,從此以後你就是坐擁百億身家的大老闆了。”
寧滔天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就是徑直的離開。
但胡珂和王薇二人卻是被寧滔天留了下來。
陳陽心中苦澀,果然這種大人物,通常都不會按照常理出牌。
眼睛不眨一下的就送他百億身家,還有美女秘書和美女保鏢。
陳陽甚至都有一種錯覺,轉眼之間,成了人生贏家。
怕是林畫樓都沒有預料到這一幕的,不過陳陽有些慶幸林畫樓沒有跟著上來,不然的話,陳陽知道自己,肯定會比現在更加的被動。
即來之則安之,陳陽自然不會甘心就被寧滔天隨意擺佈。
“王薇,現在我可有權利命令你?”
王薇還是那般不苟言笑,彷彿之前的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陳總,想要甚麼儘管吩咐就是了,甚至現在我也可以進自己奉上。”
說著,王薇就是去解襯衫的扣子,陳陽目光一寒,“少來這套,要騷的話,就滾出去自己騷去。”
陳陽突如其來的強勢,讓胡珂露出詫異之色。
王薇雙眼微眯,但終究沒有說甚麼,只是將手放了下來。
陳陽當即命令道:“馬上讓蘇氏集團步入正軌,現在這也是我的公司了,若是三個小時之內,不能恢復到以前的正常運營,你就跪一整天的鍵盤。”
王薇面無表情,但眼裡卻是有著些許的冷意。
可嘴上卻是回應道:“知道了,一個小時,就能如你所願。”
王薇轉身離開,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手段也是真的高明。
不管怎麼說,蘇氏集團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陳陽轉而看向胡珂,“你就那麼甘心聽寧滔天的話?”
奈何,胡珂根本不理會陳陽,只是朝著一個方向說道:“楊過,我知道你在那裡,出來吧。”
陳陽一愣,也是順著胡珂的目光看過去。
當看到楊過一臉無事的走出來時,也是怒不可遏的對楊過氣急敗壞的說道:“好小子,你居然在,為何剛才不出來把他們都幹掉。”
楊過看著陳陽,神色平靜的說道:“這四周有很多高手潛伏,還有狙擊手瞄準這裡,只要我一現身,恐怕我們倆個都得死。”
聽到楊過所講,陳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也終於初步的意識到寧滔天的能量。
接著,楊過看向胡珂,“忘恩負義,沒有他,你已經死了,你的臉也是他治好的。”
陳陽有些感動,總算有人替他說一句公道話了。
可楊過的下一句話,又讓陳陽有種吐血的衝動。
“再者,他.....不中用,你之前還要色誘他,這是對他侮辱。”
陳陽捏住一張厄難符,“好你個楊過,你說誰不中用,再說一遍試試?”
楊過看著陳陽手中的黃符,有些驚訝,但嘴上卻是說道:“不是我說的,是彭菲菲,還有他們都這麼說。”
陳陽有些無語,只覺得這年頭真是好人難做,不好色就不中用了?
“彭菲菲人呢?”
這女人,的確八卦的很,不過這簡直就是造謠。
“彭菲菲走了,還有拉布以及拉多他們都離開了。”
陳陽一怔,知道,這些人八成是帶著氣走的,回頭在去青樓酒吧,怕是日子不會在像以前那麼好過了。
這時,胡珂也對楊過的話有了回應。
“我的確欠他一條性命,但我欠那人的更多,我可以保證,以後我不會在對他下殺手的。”
陳陽和楊過同時一愣,這話,胡珂說的還是頗為誠懇的。
陳陽見楊過和胡珂似乎還有話要說,於是乾脆找個藉口離開。
林畫樓還在外面等著,陳陽決定還是先找林畫樓,商量之後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
但等陳陽出來後,林畫樓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了寧清一個人在這裡。
寧清見陳陽,便是火急火燎的將陳陽拉上車,然後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陳陽眼睜睜的看著寧清刮到了路邊的車,可寧清卻是根本不理會。
“慢點兒,出甚麼事情了?林總呢?”
“正林集團出事了,林總先走了一步。”
陳陽有些意外,想不到正林集團也會出事,但想來是和那一場打了十年的官司結束的原因。
“寧家和秦家到底想要幹甚麼?這樣下去,這個城市的經濟,豈不是要徹底癱瘓了?”
寧清苦笑,“這一天,之前林總就有所預料,寧家和秦家的官司分出勝負之後,就是到了清算的時候了,這些年,寧家和秦家讓出了太多利益出來,是時候拿回去屬於他們的東西了。”
陳陽暗暗咋舌,這些事情,他雖然不是很懂,但能讓林畫樓都如此鄭重對待的話,問題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
雖然不明白,林畫樓為何要讓寧清帶著他來到正林集團,但想來林畫樓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終於到了正林集團,還好,並沒有像蘇氏集團門前那樣糟糕。
表面看上去,也沒有甚麼異常。
乘坐電梯,直達頂層。
但當電梯門開,陳陽的臉色一沉,一大群西裝革履的人站在走廊裡,看樣子,這些人應都是保鏢。
帶著這麼多的保鏢前來,明顯是不懷好意。
而且,陳陽從這些人的裝扮上,立馬想到之前在庭審現場上看到的秦家一行。
陳陽對秦家的印象並不是很好,主要是從之前秦漁的遭遇,讓陳陽覺得,秦家對秦漁以及其丈夫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好。
還有那一場官司,秦家只為了臉面的問題,就包庇了秦殤十年,全然不顧及受害者家屬的感受,其冷血程度,這種行為,可見不是甚麼善茬。
現在,又是大張旗鼓的來到正林集團,也是讓陳陽對秦家的印象更是降到一個新的高度。
而這時,這群保鏢也直接將陳陽還有寧清攔了下來。
“幹甚麼的?這裡現在禁止入內,趕緊離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陽剛想開口,寧清卻是先一步說道:“我是林總的秘書,你們老闆要的東西,得我去找才行。”
那人一聽這話,便是在對講機裡面彙報了這一情況。
很快就傳來回應,“讓那秘書進來吧!”
寧清鬆了一口氣,可這時,陳陽卻是又一次被攔了下來。
寧清回頭一看,頓時臉色難看的說道:“讓開,我需要他的幫忙才行,耽誤了時間,你們可承受不起。”
那保鏢果然被寧清的話嚇住了,猶豫了一下終於放行。
陳陽現在有些後悔,沒有把楊過帶來了,有楊過在,這些人肯定不是問題。
不過,這位大哥,似乎也不會聽他的指揮,只會在他危難關頭出手。
總算是在這些保鏢的虎視眈眈下走了進去,因為擔心林畫樓的安危,陳陽也是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終於來到林畫樓的辦公室門前,寧清小聲說道:“待會兒不論發生甚麼,都不要衝動,不要亂說話。”
陳陽一怔,看寧清如此謹慎小心的樣子,也只好點頭答應。
寧清這才放心了不少,然後抬手敲門。
終於聽到林畫樓的聲音,“進來!”
也是讓陳陽安心了不少,隨即,寧清推門而入。
陳陽也是默不作聲的跟了進去,儘量讓自己顯的低調些,然後目光瞬間鎖定了林畫樓。
果然,林畫樓安然無恙,並沒有甚麼大礙。
只是林畫樓卻是站在一旁,似乎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這裡可是正林集團,林畫樓的地盤,竟然有人鳩居鵲巢,如此對待林畫樓?
一股無名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
這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是你!”
陳陽一愣,扭頭看去,赫然是之前在庭審現場時,一直嗶嗶的秦飛。
在出來電梯時,陳陽就祈禱,來這裡的秦家人,可千萬別是秦飛。
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不過,雖然知道麻煩來了,陳陽卻也不懼,“是我沒錯,不過我只是來看看的,你們繼續。”
說完,陳陽很是乾脆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光是這份派頭,倒是能夠和秦飛分庭抗禮了。
林畫樓卻是目露擔憂之色,但並沒有阻止。
果然,秦飛見陳陽如此大搖大擺的樣子,頓時憤怒的一拍桌子。
“我讓你坐下了嗎?你來的正好,我還正愁沒有地方找你去呢。”
接著,秦飛叫了一聲,走廊裡的保鏢頓時衝了進來,一幅要把陳陽拿下的架勢。
這一幕還是挺嚇人的,不過陳陽也做好了準備,手裡握住了幾張厄難符。
但林畫樓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當即呵斥一聲,“都給我出去。”
林畫樓與生俱來的氣質,和驚人的氣場,也是讓這些保鏢下意識的停手。
秦飛臉色陰沉,“林畫樓,你這是甚麼意思?不要忘了,你正林集團能有今天,可都是因為我秦家的幫助。”
林畫樓並沒有反駁秦飛的話,但也是不卑不亢的說道:“秦家幫我也不是沒有條件的,話說回來,我也兌現了我的諾言,當時的投票,可是投給秦家的。”
秦飛冷哼一聲,“那又怎麼樣,沒有我秦家,你這正林集團又怎會達到這種規模,還有,你和他是甚麼關係?不要忘了,你的立場。”
陳陽並沒有吭聲,也是想要看看林畫樓到底會如何做。
只見林畫樓直接來到陳陽面前,一把挽住了陳陽的胳膊。
“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另外,蘇氏集團已經徹底掌控在我男朋友的手中,你要考慮好,若是對他下手的話,蘇氏集團和正林集團將會同時倒向寧家那邊。”
秦飛臉色一沉,“林畫樓,你敢威脅我?你以為一個正林集團,在加上一個蘇氏集團就能威脅到我們秦家了?”
“當然不能,但是我想,寧家現在是很願意接納我們的,有寧家在,你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呢?”
秦飛怒了,“好你個不要臉的林畫樓,我秦家幫你這麼多,你竟然要背叛我秦家,馬上在這轉讓書上簽字,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城市的。”
如今,陳陽也是對“轉讓書”這幾個字,極為敏感。
當即問道:“是我收到的那種轉讓書嗎?”
寧清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同樣清秀的臉上,也是寫滿了憤怒。
這明顯強取豪奪。
正林集團在起步階段,的確得益於秦家不少恩惠,但若是沒有林畫樓的苦心經營,正林集團也不會發展到如此規模。
秦家上來就要收走林畫樓一半的股份,成為公司的第二股東。
名義上,正林集團依舊還是林畫樓的,但是這樣一來,只要秦家將其他股東手中的股份一收購,就可立馬將林畫樓趕下臺去。
這不是強盜是甚麼?
陳陽雖然不是很清楚這裡面的套路,但從寧清憤怒的表情上,不難看出,這秦飛來此,就是欺負林畫樓來的。
林畫樓看了一眼桌上的轉讓書,直接搖頭道:“我是不會籤這個字的,欠你們的,我已經還了,秦家若是如此霸道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只能和蘇氏集團一起尋求寧家的幫助了。”
陳陽算是明白了,林畫樓叫寧清帶他過來,就是為了站在一起,增加對抗秦家的籌碼。
不得不說,只要秦飛不犯傻的話,就不會把事做絕,將正林集團和蘇氏集團這個城市最大的倆家公司,逼到寧家的陣營。
可陳陽或者說是林畫樓,還是低谷了秦飛的自大。
“有意思,你們以為這樣子,就會讓我妥協?”
林畫樓臉色不大好看,秦飛起身,目光開始變的猥瑣,上下打量著林畫樓。
“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這樣貌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和寧知音比較起來,也是分毫不差。”
林畫樓心裡咯噔一下,有時候,太漂亮也是一種苦惱,這樣的眼神,林畫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秦飛看到林畫樓的緊張,更為得意了。
“就這種貨色,怎麼配當你的男朋友呢?正好,最近我家裡催的急,我決定了,先拉你出來擋一擋,不過以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和我結婚,當然,若是能給我生個兒子,也不是不能考慮。”
這下林畫樓徹底不淡定了,可就在這時,陳陽突然一把摟住林畫樓纖細的腰肢。
“秦飛是吧,你眼瞎了嗎?林畫樓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不想倒黴的話,就少來招惹我,並且離林畫樓遠一些。”
陳陽的話,讓林畫樓和寧清都是愣住了。
寧清偷偷的對陳陽豎起大拇指,林畫樓則是感受到腰間的大手,臉上紅暈升騰。
對面的秦飛,則是嘲諷道:“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不能招惹誰。”
林畫樓也是回過神來,知道秦飛徹底被陳陽激怒了,眼看著那些保鏢又要衝過來,林畫樓有些慌了,陳陽只有一個人,鐵定會被打死的。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陳陽的反應速度也是不慢。
手握一張黃符,直接貼在秦飛的腦門上。
“媽的,甚麼東西。”
秦飛將那黃符抓在手中,可已經為時已晚。
“疼,好疼。”
秦飛只覺得全身上下,如同被針紮了一樣,不是那種鑽心的疼,可卻是極為折磨人。
這時,陳陽也被那些保鏢抓住,眼看著就要捱揍的時候,陳陽大叫道:“你們主子馬上就要死了,誰敢動我,只會讓你們主子死的更快。”
一群保鏢面面相覷,不知將如何是好。
秦飛咬牙切齒的道:“該死的,你對我做了甚麼?”
林畫樓和寧清也是一臉的驚奇。
實在太邪門了,只是一張黃符,就有這麼大的威力。
陳陽甩開那些保鏢的手,從中掙脫出來,臉上浮現出林畫樓從沒有見過的獰笑。
“我說過了,別招惹我?你以為秦殤為甚麼十年都不能開口說話,我就可以讓他開口?我會的東西還有很多,今天就當給你一個教訓了。”
說著,又是拿出一個黃符。
秦飛一臉驚恐,“你要幹甚麼?”
“把它吃下去,兩個小時後,可完全恢復。”
實際,這只是一個空白的黃符,上面沒有任何符文。
陳陽給秦飛種下的厄難符,不過是最低階的一種,兩個小時,就會自行痊癒。
這一舉動,不過彰顯一下罷了。
秦飛將信將疑的接過那空白符紙,然後一咬牙吃了下去。
“陳陽是吧,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秦飛走了,不過看的出來,是帶著恨意走的。
陳陽有些得意,正準備和林畫樓炫耀一下的時候,結果卻是被林畫樓澆了一盆冷水下來。
“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能耐,能把秦家的大少趕走了?是不是還以為剛才救我於水火之中,我要感謝你?”
額!
林畫樓的態度,讓陳陽立馬意識到,多半是弄巧成拙了。
求助似的看向寧清,得到的卻是愛莫能助的眼神。
“我只是想要幫你。”
林畫樓更為惱怒了,“你只是在幫倒忙,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陳陽張了張嘴,終究沒在說甚麼。
只得轉身,灰溜溜的走掉。
待到陳陽離開後,林畫樓嘆了一口氣。
寧清見狀忍不住說道:“林總,陳先生其實真的想要幫你的,而且,秦飛那傢伙,明顯今天沒打算輕易離開的,若不是陳陽先生的話,恐怕今天指不定要發生甚麼事。”
林畫樓有些疲憊的擺擺手,隨即說道:“我知道,我是故意趕他走的。”
“為甚麼?”
林畫樓眺望著窗外,“我被秦家盯上了,他與我走的太近,只會連累他。”
“可是,林總,現在陳陽先生也是掌握了蘇氏集團,有他的幫助,我們正林集團一定可以挺過這一次難關的。”
“寧清,正林集團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寧清嚇了一跳,若是旁人說起這話,寧清根本不會相信,但是這話卻是從林畫樓口中說出來的,那就是十有八九的事。
寧清從林畫樓成立這個公司的時候,就跟著林畫樓了,從沒有見過林畫樓出錯過。
“林總,難道就沒有一絲的可能了嗎?”
沒有誰比寧清更加清楚,林畫樓在正林集團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林畫樓有些傷感,“奇蹟不是甚麼時候都有的,這一次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你看蘇雙,就應該能夠明白,秦寧兩家的手段,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寧清默然!
另一邊,已經走出正林集團的陳陽,心裡同樣不是滋味兒,不過,這一連串的事情,也讓陳陽意識到了,寧秦兩家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的多。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是放在以前,陳陽怕是根本生不出一點兒反叛的心,但此刻,陳陽只覺得胸口發堵,憋著一口氣。
這口氣,是寧滔天還有秦飛帶給他的。
《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都被搶了,又看到林畫樓面對秦飛時的被動和束手無策,陳陽只覺得,若是還像以前默不作聲的話,會憋屈死。
可是要怎麼做呢?
陳陽一時間犯了難,身邊有能力又能夠信任的人,還真是不多。
本來,陳陽第一個想到的是林青樓,可胡珂的事情,讓陳陽有些在意。
正琢磨著,忽然一輛高檔轎車停在了陳陽面前。
陳陽一愣,就準備繞開,可車窗卻是搖下來,露出寧知音絕美的臉龐。
“上車!”
對於寧知音,陳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寧知音很低調,車上也只有寧知音一個人。
“你要帶我去哪裡?”
距離那一場官司的結束,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寧知音的氣色看上去,也好了許多。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
寧知音的話讓陳陽一愣,不知道寧知音是否知道她大伯的事情。
“蘇雙的事情,是個意外,等我和我爸知道的時候,想要阻止也已經晚了。”
陳陽皺眉,聽寧知音的意思,是已經知道是寧滔天做的事情了。
“我大伯今天找過你了?”
陳陽之前還以為,寧滔天的事情,寧家人都被矇在鼓裡,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當即臉色難看了不少,“是找過我了。”
察覺到陳陽語氣上的變化,寧知音下意識的看了陳陽一眼。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你和我大伯相處的並不愉快,對了,蘇氏集團是我爸送給你的禮物,不過別誤會,我爸並沒有奪走蘇氏集團的全部,在之前的股市崩盤中,我爸把所有蘇氏集團的散股給收購了,並轉移到了蘇芊芊的名下,算是給蘇雙一個交代了。”
陳陽聽的一愣,這和寧滔天說的有很大的出路。
但如果寧知音說的是真的話,寧滔天就是欺騙了他。
不管怎麼樣,至少,寧海泉對蘇芊芊的補償,還是讓陳陽舒服了不少。
關於寧滔天的事情,陳陽沒有打算和寧知音說。
這也是在剛剛改變的主意,一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事情,二來,陳陽要以自己的方式,把屬於他的《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拿回來。
如此,將寧滔天和寧家的關係暫時分開,也是不錯的。
“我大伯是怎麼欺負你的,你可以跟我說,現在你是我寧家最大的恩人,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哪怕是我大伯,我也可以找我爸來處理。”
“不用了,我和你大伯相處的很愉快,不過,我要確定一點,是不是現在蘇氏集團,你們不會在要回去了?包括你大伯?”
寧知音能夠感覺到,陳陽對寧滔天有很大的成見,但既然陳陽不說,也只好回答道:“放心好了,蘇氏集團現在就是你的,想怎麼樣都可以。”
這可以說是今天為止最好的訊息了。
如此一來,寧滔天對他的威脅,也就只有人身安全方面的了。
正想著,車子停了下來,陳陽有些意外,竟然是帶他來到鳳凰酒樓。
這時,太陽已經落山,折騰了一天,的確沒吃甚麼東西。
“走吧,請你吃飯,今天你想怎麼吃怎麼玩兒都可以。”
陳陽也沒有多想,鳳凰酒樓的大餐,可不是甚麼時候都可以吃到的。
意外的是,顏清雨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姐,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小神醫,這邊請。”
似乎顏清雨有意迴避和陳陽之間的關係,陳陽自然也樂得如此。
大廳裡,不少人都好奇的看過來,能被鳳凰酒樓的第一把手,親自接待的人,可是不多。
看到寧知音時,眾人有些恍然,但當看到陳陽時,卻是一臉的怪異。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這不是吳三桂嗎?真是不一樣了,奪得大權,就到這裡來慶祝了。”
陳陽並不認識這人是誰?也沒想理會,只怕這個圈子裡,他已經名聲再外了,再加上在庭審現場上強出頭,幾乎得罪了整個上流社會。
這些人沒一上來就動手,陳陽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寧知音卻是一眼瞪了過去,“他是誰?”
顏清雨當即回應道:“萬發地產周萬發的兒子,週一!”
“萬發地產以後直接列入黑名單,不準踏足鳳凰酒樓以及寧家地界。”
週一臉色大變,誰能想到一句話,就惹到了寧家的掌上明珠。
“寧小姐,求放過啊,我只是針對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寧知音卻是根本不予理會,“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他,是我寧知音的……男人,以後誰敢對他指手劃腳,我寧知音定叫他知道,世界的黑暗。”
全場一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個訊息實在太勁爆了,寧家掌宣告珠寧知音,追求者無數,可沒有聽說有誰成功了。
現在,竟然聽到寧知音親口宣佈,眼前這個被萬人唾棄的,是她寧知音的男人。
顏清雨同樣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寧知音,“姐,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寧知音一臉坦然,“知道,就這樣,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說完,寧知音拉起,還在愣神狀態陳陽的手,就是朝著裡面走去。
週一,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因為他的關係,萬發地產完了,坑爹的名頭,怕也是揮之不去了,從此富豪圈子裡,將再無他們夫子倆。
兩個保安,直接將週一架著趕了出去。
也讓所有人認識到了一點,寧知音不是開玩笑的。
陳陽從未見過這個超級豪華的包間,這是鳳凰酒店內最好的包間了。
這個包間分為三部分,餐廳、客廳、以及臥室。
餐廳內更是包括許多休閒娛樂的設施,比如唱K或者看電影。
客廳,正有一個精通茶藝的少女在煮茶。
臥室甚麼樣,陳陽倒是沒有去看,此刻,因為上菜還需要一會兒,寧知音和陳陽都在會客廳內。
和餐廳的金碧輝煌相比的話,會客廳則是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兒,的確是交談會友的好地方。
那煮茶的妹子,心無旁騖,但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美感。
這已經不是茶藝,而是藝術了。
“清雨,你先出去吧,多來幾個大補的菜。”
顏清雨一臉的愕然,忍不住看了陳陽一眼後,便是徑直走了出去。
顏清雨離開後,氣氛變的有些尷尬。
“你可以放心說話,她是一個聾啞人,不會影響我們的。”
聞言,陳陽有些驚訝,還真沒有看出來,只覺得有些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妹子。
陳陽打了個“哈哈”,“你剛才的玩笑可是嚇了我一跳,不過這樣會對你的名聲有影響的,明天還是澄清一下比較好。”
寧知音抬眼,“誰跟你開玩笑了?我寧知音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嗎?從今天起,你陳陽就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