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畫樓如此說,陳陽立馬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都這時候了,林總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是認真的。”
看著林畫樓認真的神情,的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陳陽苦著臉,“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如何對得起蘇芊芊,這小丫頭已經夠傷心了,不行,絕對不行。”
林畫樓似乎有些不高興,“你剛才還說聽我的?不信任我,就不要問我怎麼辦。”
見林畫樓真的生氣,陳陽只得討好道:“林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林畫樓不吭聲,陳陽只好一咬牙,“好,我聽林總的,那得到蘇氏集團之後呢?”
林畫樓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他們肯定也會覺得,你肯定會第一時間再把股權轉讓回去,但是即便你如此做,依舊沒有辦法挽回甚麼,不論是蘇家還是其他人,現在你的無恥行徑已經傳出去了,倒是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乾脆先拿下蘇氏集團,至於之後嘛……”
這一刻,陳陽從林畫樓的眼神裡,看出無比強大的自信,還有一點點壞笑,八成是有人要倒黴了。
而陳陽突然覺得,有林畫樓在,還挺有安全感的。
“喂,你那是甚麼眼神?”林畫樓雙手環於胸前。
陳陽小聲嘀咕,“又不是沒看過。”
“你說甚麼?”
陳陽悻悻道:“我說林總你是最大的,不是,是最棒的,那我現在要怎麼做呢?”
“走吧,去蘇氏集團。”
“這時候去,會不會有些不妥?”
就連陳陽這種小白都知道,現在的蘇氏集團,恐怕對他這個“侵吞財產的小人”極為排斥了。
甚至陳陽都有些擔心,會不會被趕出來。
林畫樓想想也是覺得有些鋌而走險。
但當目光看到遠處樹下數螞蟻的楊過,頓時來了主意。
“好歹你現在也是青樓的人,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點兒混社會的樣子。”
陳陽一臉奇怪的看著林畫樓,此前林畫樓可是說過,加入青樓,遲早都要學壞的,對此很反對來著。
“看甚麼看,從現在起,你就要當一個壞人,人善被人欺,馬上叫青樓會的人過來給撐場面。”
陳陽突然覺得,林畫樓似乎也有做大佬的潛質。
當即給彭菲菲打電話。
半個小時候,彭菲菲帶著三十多個小弟出現在陳陽面前。
彭菲菲上來就顯擺新的紋身,“怎麼樣?好看嗎?”
一隻蜻蜓,趴在彭菲菲的肩胛上,的確活靈活現。
畢竟是來找彭菲菲幫忙的,陳陽也是頗有幾分討好的味道:“好看極了,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紋身。”
彭菲菲笑的很開心,但竟然蠱惑道:“那你是沒有見過咱們會長大人的紋身,那才叫一個美。”
說著,彭菲菲上前,趴在陳陽肩膀上,在耳邊輕語道:“而且紋身的位置,絕對是你意想不到的哦。”
陳陽腦海中瞬間就有畫面了,甚至在想,會是....還是.....,或者是那裡呢?
卻突然聽到照相機“咔嚓”一聲,陳陽立馬看過去。
彭菲菲一臉壞笑的搖了搖手機,“陽哥,你剛才的表情,好猥瑣哦!”
陳陽定睛一看,果然不是一般的猥瑣。
陳陽急忙看向林畫樓。
卻被林畫樓狠狠的剜了一眼,“齷齪!”
“陽哥,會長大人說了,讓你敞開了幹,出了事兒,青樓會給你頂著。”
陳陽先是一愣,而後驚疑道:“林青樓知道我要幹甚麼了?”
彭菲菲吐著泡泡,“你現在可是徹底火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蘇氏集團代理總裁,現代版的吳三桂,忘恩負義,嘖嘖,三哥,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謀反,佔地為王了?”
陳陽知道彭菲菲是在逗他玩兒,恐怕實際,比這些話更為難聽。
“其實,相對來說,我還是喜歡韋小寶的。”
此話一出,彭菲菲和林畫樓都是看過來,特別是林畫樓的眼神,陳陽想到了滅絕師太。
“渣男!”
陳陽大呼冤枉,“我可沒有想有多少老婆的事,而是韋小寶,有千萬次可以殺王稱帝的機會,但卻是有情有義,並沒有這麼做?”
彭菲菲則是突然大聲喊道:“林青樓和林畫樓同時要跟你麼麼噠,你選擇哪個?”
“我選擇……”
陳陽下意識的猶豫了,可馬上就反應過來是被彭菲菲給算計了。
彭菲菲笑的前仰後合,“陽哥,不用解釋,我支援你,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保證隨叫隨到。”
陳陽只覺得百口莫辯,林畫樓乾脆扭頭就走,不再理會陳陽。
這時,拉布和拉多二人走上來,對著陳陽豎起大拇指。
“會長大人你也有想法,咱們青樓裡有不少被閹割的太監,你知道為甚麼嗎?”
陳陽一愣,“還有這事?為甚麼?”
“都是對會長意淫的傢伙,被發現了,嗯,結果就…咔嚓……”
陳陽只覺得股間一緊,“我對林青樓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你們可不要亂說話。”
彭菲菲看熱鬧不嫌事大,“這麼說,你只對林畫樓有想法了。”
前面還沒有走遠的林畫樓微微側頭。
陳陽急忙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對誰都沒有想法,只想獨自一人把小安照顧好。”
好在彭菲菲並沒有繼續胡鬧下去。
陳陽招呼一聲,叫彭菲菲帶著人在後面跟著,一起前往蘇氏集團。
林畫樓在車上一聲不吭,陳陽也只好訕笑道:“其實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對你和林青樓都沒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前面開車的寧清,連忙豎起耳朵,後悔剛才沒有跟下車了,導致又錯過了一個驚天的八卦猛料。
林畫樓卻是說了一句,“你若是真有韋小寶的本事,我倒是不介意你有七個老婆!”
陳陽瞠目結舌的看著林畫樓,但也當林畫樓是在挖苦他。
氣氛尷尬,一路無話。
到了蘇氏集團,已經是亂成了一團,說是亂,是因為已經沒有正經工作的人了。
蘇氏集團的股票,已經向證監會申報停盤了,這是一個自保的方式。
陳陽坐在車上,看到門口的七八十人,聚集在一起,手裡舉著橫幅,《讓“吳三桂”下臺伏法,讓無恥小兒滾出蘇氏集團。》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種,後面還有許多難聽的標題,林畫樓看的都憤怒不已。
“這麼快就已經組織起來了,肯定是有組織者,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王薇。”
寧清義憤填膺的說著,不過卻是極有道理。
林畫樓也是點頭應和道:“不管是誰,都必須儘量遏制住,這才剛開始而已,就已經形成規模了,若是到了明天,怕是一發而不可收拾。”
說著,林畫樓一臉認真的看著陳陽。
“這種時候,我不方便出面,否則的話,只會讓事情變的更加複雜。”
陳陽心裡一突,雖說有著彭菲菲那些人在,可這之後的事情,要怎麼徹底掌控蘇氏集團,陳陽一竊不通。
林畫樓看出陳陽的窘迫,也知道,這事的確威脅難為陳陽了。
但也只能鼓勵道:“你要真是為蘇芊芊著想的話,今天就必須拿下蘇氏集團,否則的話,不僅你要倒黴,最後蘇芊芊的下場也不會好過。”
陳陽的臉色漸漸有了變化。
林畫樓見有戲,又是趁熱打鐵道:“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我甚麼身份?”
林畫樓白了一眼,“指著外面的橫幅,你現在就是吳三桂,而且也是青樓會的大哥,世界上最壞的人了。”
說完,林畫樓不給陳陽絲毫反應的機會,一把將陳陽推下了車。
陳陽這邊一現身,立馬就被人發現了。
“是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來了!”
這一喊,陳陽立馬感受到七十八道凜冽和鄙夷的目光瞪過來。
緊接著,一個雞蛋竟然丟了過來。
陳陽臉色一變,倒是輕巧的躲開了,可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雞蛋。
陳陽知道根本躲不過去,關鍵時刻,彭菲菲竄了過來,淡定自若的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
彭菲菲的臉色不大好看,“陽哥,可是沒有人敢朝我們青樓的人丟雞蛋的,你說怎麼辦吧?”
陳陽目光逐漸變的凌厲,終於明白林畫樓為甚麼一再強調要他狠起來,要他做一個壞人了。
這些人,根本已經毫無道理可講。
陳陽深吸一口氣,當即一聲令下,“打!”
彭菲菲笑了,當即舉起手中的對講機,“往死裡打!”
陳陽嚇了一跳,剛要阻止。
彭菲菲突然凜冽的說道:“陽哥,這人呢,天生賤骨頭,你只有把他打怕了,打服了,這些人才會消停。”
陳陽默然,心中一橫,“那就打吧,只要有一口氣,我就能給他救活。”
陳陽也是想通了,以他現在的醫術,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陳陽看著青樓會的人,一個個,都是生猛的很。
打架,他們是專業的。
那些抗議的人,縱然人數眾多,可真碰到青樓的這些狠人,頓時求饒和慘叫聲連成一片。
特別是拉布和拉多兩個人,如同狼入羊圈一般,當真是生猛的一塌糊塗。
陳陽見差不多了,也是抬腳上前,那些人也都是又驚又怒,但卻是無人再敢出言挑釁。
彭菲菲撐著黑色的傘,也是給足了陳陽面子,這一刻,陳陽頗有一番大哥大的風範。
“誰是組織者,說出來,我就放過你們。”
這些人面面相覷,依舊無人吭聲。
但有幾個愣頭青,突然大喊道:“這個社會絕對不會讓壞人當道的,蘇氏集團也不會落到你這種人手上。”
陳陽看著那人胸前的工作牌,還是企宣部的一個經理。
隱約記得,王薇似乎是直接對接企宣部的工作。
陳陽來到那人面前,這人也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但卻一臉的倔強。
陳陽直接開口問道:“是王薇讓你們這麼做的是不是?”
那人眼神有波動,陳陽敏銳的捕捉到了,用相術窺探人的心思,對現在的陳陽來說,倒是越來越熟練。
“王薇現在在哪裡,說出來,我放你一馬。”
“我不知道,”那人一瞪眼,一臉的壯烈。
陳陽一揮手,“給我打!”
趁著這會兒功夫,陳陽走到幾個女員工跟前。
青樓的人,當真是不含糊,一點兒都不知道甚麼是憐香惜玉,女人也不放過。
陳陽蹲下身,面前這女孩腳崴了。
這對陳陽來說,只是一個小問題,抓住女孩兒的腳踝,能夠感受到這女孩兒的緊張。
陳陽卻是輕“咳”一聲,“記得,以後注意穿個打底褲。”
那女孩兒一愣,可來不及羞怯,突然聽到“嘎嘣”一聲脆響,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
但下一刻,便是驚喜的發現,已經不在疼痛了,而且也可以正常走路了。
陳陽又是連線了幾個脫臼的胳膊後,終於聽到一聲弱弱的聲音,“謝謝!”
陳陽會心一笑,但想到自己現在是個壞人,又是冷冷的說道:“不用謝,我只為了待會兒,有更好的遊戲體驗。”
那幾個女孩兒頓時嚇的臉色一白,想當然的以為,今天要完了。
彭菲菲卻是在一旁差點兒笑噴了,就沒見過光說不練的壞人,不過確實蠻可愛的。
終於,剛才那個企宣部的人,終於被打服了。
有些虛弱的說道:“我說…不要再打了……”
其他人也是寒蟬若瑄,戰戰兢兢的,生怕陳陽會找上他們。
陳陽自然不會那麼無聊,“王薇在哪裡?還有,是不是王薇慫恿你們聚集在這裡的?”
“是…是薇姐,她現在就在集團內。”
陳陽眉頭一挑,這王薇的膽子還真是不小。
陳陽當即說道:“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我現在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你們若是回到各自的崗位上,我可以忘記今天的不愉快,並且你們也可以找財務報銷醫藥費,如果不想留下來的,就立馬給我滾蛋,以後再敢出現在這裡鬧事,我會給你們每個人都配一個輪椅,就當公司福利了。”
這話,聽著就有夠瘮人的。
但效果卻是極為明顯的,幾乎所有的人都乖乖的回到了公司。
大家都是普通人,蘇氏集團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進來的。
再者也不能白捱打了,能領取醫藥費也是好的。
倒是有幾個不情願的,直接被陳陽快準狠的揪出來,立即開除。
車裡,林畫樓看著這一幕,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寧清開口說道:“陳先生還是挺厲害的,剛才那兇兇的樣子,我都有些害怕了。”
林畫樓撇撇嘴,“狐假虎威罷了,不過還算是不錯。”
寧清看著林畫樓的表情,突然問道:“林總,我怎麼覺得你對陳陽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林畫樓心裡一慌,隨即呵斥道:“寧清,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寧清張了張嘴,急忙求饒認錯。
另一邊,陳陽也帶著青樓的人走進蘇氏集團。
有了剛才外面的一幕,集團內的人,無不是避之不及的樣子。
陳陽也漸漸適應了這個“壞人”的身份,也是走出了氣場。
如今,蘇氏集團的人,看到陳陽,比以前見到蘇雙時還要緊張。
一路來到頂層,陳陽果然看到了王薇淡定自若的站在那裡。
不過,陳陽的目光卻是定格在背對著他的椅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椅子上是坐著一個人的。
王薇還是老樣子,沒有太多的表情,語氣也和之前一樣,“陳總,你比想象中的來的更快一些。”
陳陽如今看到王薇,已經好感全無。
“蘇總是你殺的,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又為甚麼還要害我於不仁不義?”
王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對著彭菲菲以及青樓會的人說道:“這裡不是青樓會的人該來的地方,你們現在可以出去了。”
彭菲菲吹著泡泡糖,“我最討厭裝蛋的女人了,特別是,在我面前裝牛逼的女人。”
彭菲菲隨即上前一步,可這時,王薇竟然直接掏出一把手槍。
“彭菲菲是吧,你說是你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彭菲菲腳步一頓,但臉上並無懼色。
“開槍吧,我有這麼多兄弟,不知道你的子彈能殺幾個人。”
王薇也是冷笑,目光一狠,手指就要扣動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陳陽突然輕喝一聲,“住手!”
“菲菲,你先出去吧。”
彭菲菲皺眉,這樣情況下出去,無異於是認輸了。
拉布和拉多兩個人,也是一臉的氣憤道:“不過是一把小玩具而已,怕個鳥,看我爆了這小娘們兒。”
但陳陽又是一聲斷喝:“林青樓不是說過要你們聽我的嗎?現在,立刻,馬上,都給我出去。”
果然,把林青樓搬出來是有效果的。
拉布和拉多這兩個最野的傢伙,雖然一臉的不甘心,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終於,彭菲菲開口,“走吧,既然咱們陽哥都開口了,還有甚麼好說的。”
彭菲菲將“陽哥”兩個字咬的極重。
陳陽心中苦笑,知道,彭菲菲是對他有所不滿了。
其他青樓的人,看陳陽的眼神,也是極為的鄙夷。
陳陽知道,最近階段在青樓酒吧上班,和這些人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感情”,這一刻,怕是煙消雲散了。
青樓會的宗旨向來都是很明確的,“可以打不過,但是不可以慫。”
但陳陽心裡知道,他並不是慫,而是已經從王薇的眼神中看出,王薇是真的要開槍了,一旦開槍,彭菲菲必死。
或許彭菲菲自己不怕死,但陳陽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彭菲菲死在他面前。
不管彭菲菲他們怎麼想,陳陽問心無愧。
王薇看到彭菲菲這些人走了之後,也直接收起了槍,陳陽有些不爽,這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啊。
“王薇,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甚麼要殺蘇雙,以前蘇雙可是待你不薄。”
王薇沒有回答陳陽的意思,直接退到一旁。
這時,那張老闆椅突然轉了過來,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雙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因為我之前對他同樣不薄,可是他居然跟我裝死,既然他這麼喜歡裝死,那我也只好幫幫他了。”
看到對面這人,陳陽雖然嚇了一跳,但並沒有那麼驚訝。
之前在庭審現場的時候,陳陽就已經注意到這人有些不對勁兒了。
“寧滔天!”
寧滔天攤手,“沒錯,是我,看你的表情,果然是對我有所懷疑了。”
陳陽臉色難看,“秦殤是你讓人殺的?”
寧滔天沒有正面回答陳陽的問題,而是冷笑道:“秦殤本就是死有餘辜,誰殺的並不重要,今天我來見你,是有事情想要與你說一下。”
“我跟你沒有甚麼好說的。”
陳陽也沒敢說甚麼難聽的話,去激怒寧滔天,這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秦殤是不是死在寧滔天手上,還有待調查,但是,蘇雙絕對是寧滔天命令王薇去做的。
蘇雙裝病,八成也就是為了躲避寧滔天的。
而這一切,似乎都說的通了,只是陳陽不明白,寧滔天作為寧海泉的兄弟,為甚麼要幫助外人脫罪呢?
如果不是寧滔天命令王薇作出那樣的投票,也就沒有後面的這些事情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寧滔天的手筆。
忽然,陳陽意識到,今天的麻煩恐怕大了。
寧滔天堂而皇之的過來見他,更是在他面前說了這麼多不該讓他知道的事情,搞不好,今天極有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陳陽摸向了口袋裡的厄難符,這才稍稍安心了一點。
同時,陳陽心裡一陣祈禱,“楊過大哥,這種關鍵時刻,你可一定要及時出現啊。”
寧滔天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陽,“其實我一直都挺欣賞你的,你是個人才,而且我一直有一件事,很是好奇,希望你能回答我。”
“甚麼事?”
寧滔天用鈔票點上一根,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香菸,陳陽心疼那鈔票。
寧滔天卻是遞給陳陽一根過去。
陳陽沒有拒絕,說不定自己今天都走不出去了,倒是不如感受一下,這鑲了金邊的香菸是甚麼味道的。
還別說,一股淡淡的青桔味道,還真是不太一樣。
這時,寧滔天終於開口:“我想知道你的醫術、相書、還有風水之術以及那奇特的觀石之術都是從哪裡學到的。”
陳陽聽到這個問題,直接被這香菸給嗆到了。
與此同時,陳陽也是吃驚的反問道:“胡珂是你的人?”
剛才那些話,胡珂也曾問過他。
寧滔天沒有否認,反而一拍手,果然看到胡珂走了出來。
而且,現在的胡珂,已經去掉了臉上的紗布,臉上已經恢復如初,表面看上去,沒有一點兒疤痕。
寧滔天起身,走到胡珂面前,抬手,肆無忌憚的在胡珂的俏臉上摸來摸去。
“嘖嘖,真是神奇,明明被削掉了臉皮,卻還能夠恢復的這麼好,一點兒疤痕都沒有,不愧是小神醫啊,光是這一手,就足矣秒殺棒子國的整容技術了。”
胡珂對寧滔天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寧滔天侵犯著。
陳陽的目光卻是陰沉下來,胡珂明明是被林青樓帶走了,可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怪每天晚上去青樓酒吧的時候,想要見見胡珂,都被拒絕了,原來胡珂早就已經不在青樓酒吧了。
難道說,林青樓也是寧滔天的人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陳陽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當真是細思極恐。
可又覺得,有些對不上號。
假如林青樓真的是寧滔天的人,今天就不應該讓彭菲菲他們過來幫忙,而且王薇剛才可是真的打算要對彭菲菲開槍的。
陳陽想不通,乾脆直接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然而,胡珂的性格,跟王薇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甚至比王薇更為冷漠。
對陳陽的話,根本不予理會。
寧滔天則是笑道:“你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當然,前提是你得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為甚麼你會突然有如此精湛的醫術?”
陳陽自然不能說實話,但貌似祖傳的藉口也不能用了。
八成,寧滔天將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個遍了。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也不隱你,是一位隱士高人傳授我的,如果你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正好我那裡已經有三個學生了。”
寧滔天直接將手中的香菸丟在地上,憤怒的對著陳陽罵道:“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甚麼高人能讓你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能學到這種地步?”
陳陽則是破罐子破摔了,“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對了,那位高人還傳授了我幾本秘籍,不過只可惜,只有我能看懂,就是這個,你可以看看。”
陳陽很是乾脆的將那本古色古香的《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拿了出來。
說假話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假。
秘籍是真的,寧滔天自然也會相信隱士高人的話也是真的。
果然寧滔天一臉驚喜的接過這本《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但是隻看了一頁就變的昏昏欲睡。
若不是王薇反映快的話,寧滔天極有可能會直接睡過去。
被王薇提醒的寧滔天不信這個邪,又是重新開始鑽研這一本書。
但情況和剛才一樣,反而這一次比剛才更加不堪。
哪怕是王薇提醒都沒有用,直接睡了過去。
王薇指尖沾水,才將寧滔天喚醒。
但是寧滔天不怒反喜,越是邪門,就越說明這東西的不凡。
果然,有見識的人就是不一樣,當初那個狗房東也看了,但是卻覺得這是個垃圾又丟給了陳陽。
而現在,寧滔天卻是喜出望外的,打算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佔為己有的樣子。
特別是,還讓王薇和胡珂分別看了這本書,發現和他的反映的一模一樣時,寧滔天終於不在懷疑,很是乾脆的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收入懷中。
“你說的那位高人長的甚麼樣,現在又在何處?”
陳陽立馬想到那個要飯老頭兒,並且很沒有義氣的將老頭給出賣了。
“如果你找到他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其實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問他的。”
陳陽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一番話,這個城市的要飯老頭兒,都沾了不少光,更有幾位和陳陽描述的很像的幾人,更是享受了大餐、洗浴、泡妞一條龍的服務。
看到陳陽如此配合,且絲毫不在意他把那本寶書拿走的樣子,寧滔天有些好奇,“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這樣一來,這寶貝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陳陽心裡自然是有一些肉痛的,雖說現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已經被他背的滾瓜爛熟,卻也不想被他人奪去,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反正寧滔天即便得到了,也看不了。
“你不會殺我的,因為那本書只有我能夠看的懂,別問我為甚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位高人對我做了甚麼。”
寧滔天目光一沉,的確,現在想要看懂這本寶書,要麼,就是找到那個高人,要麼就是依靠陳陽一點一點傳授給他。
“你很聰明,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聰明人,蘇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陳陽無視寧滔天的恐嚇,“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為甚麼胡珂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林青樓那裡嗎?”
陳陽必須要確定,林青樓到底是屬於哪一方的。
寧滔天在後面拍了一下胡珂,“告訴他吧。”
胡珂沒有介意寧滔天的輕薄,直接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和青樓會長做了一個交易,所以,我出來了。”
陳陽有些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交易,竟然讓林青樓如此做。
看胡珂的樣子,是不打算告訴他了。
寧滔天似乎因為《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關係,心情大好,主動問道:“沒有問題了嗎?”
陳陽想了一下,便是正色道:“為甚麼要捉弄我,把蘇氏集團的股權給了我?”
寧滔天一愣,這一次則是拍了拍王薇。
這老男人,當真是不要臉,偏偏不論是胡珂還是王薇,都對寧滔天的輕薄無動於衷。
王薇這時開口回答陳陽的問題,“這不是捉弄,而是禮物,蘇氏集團以後就是你的了,但是,前提是你要聽話。”
寧滔天大笑道:“這個詞用的好,陳陽只要你點頭,不僅蘇氏集團是你的,這兩個人同樣也可以送給你,甚至,現在我就可以讓她們二人做你的女奴,要不要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