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戲劇性的一幕,打的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
陳陽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三份兼職工作,竟然兼職總裁。
如果這是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若是可以選擇,陳陽寧願回去送外賣去。
蘇力等蘇家一眾親戚,看向陳陽的目光,都是不懷好意,甚至蘇恆的媽媽,幾次都想撲過來,看的陳陽一陣心驚肉跳的。
蘇力走到陳陽面前,“年輕人,有些東西可不是隨便能染指的,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你是被委託人,是有權利單方面違背合約的,賠償金的話,我願意給你支付,另外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絕對是你無法想象的數字,以後大家還是朋友,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鄒赫臉色一變,當即冷聲說道:“蘇力先生,你這樣可是有著威脅的嫌疑了,我保留控訴你的權利,勸你不要再繼續蠱惑陳陽先生。”
此刻的鄒赫,依舊是以一個律師的身份和眾人對話。
蘇力嗤笑一聲,“隨你便好了,若是被你這三言兩語嚇住,那還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
看樣子,蘇力也是鐵了心的要陳陽自己下臺了。
但這時,蘇芊芊突然走上前來,且擋在了陳陽身前,瘦弱的肩膀,這一刻卻是透露著堅強兩個字。
“二叔,你不要忘了,即便小神醫主動退出,也還有我呢,作為我爸唯一的女兒,是有權利繼承他的股份的,二叔勸你善良。”
蘇芊芊的語氣堅定,原來這個孱弱的妹子,不是不爭,也不是不懂,只是不想這麼做而已。
蘇力卻是似笑非笑的說道:“芊芊,你現在還小,公司的事情你不懂,二叔只是想在你父親不在的時候,打理好這個公司而已,等你爸爸醒來之後,咱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
蘇芊芊卻是一臉的認真,“二叔,既然我爸爸沒有把公司交給你,既然我爸爸已經選擇了小神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了,二叔還請自重。”
蘇力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了,“丫頭,你就這麼跟你二叔說話嗎?”
蘇力是想用輩份來壓人了,蘇芊芊也是被蘇力突然爆發的氣勢嚇的臉色一白,但小臉兒上依舊寫滿了倔強和不服輸。
陳陽心中有些觸動,蘇芊芊都能夠勇敢的站出來,他一個男人又怕甚麼?
這一刻,陳陽突然想開了,既然是蘇雙早就安排好的,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說不定還有甚麼後手的,畢竟蘇雙是知道他的能力,根本對管理公司一竊不通的。
如此想著,陳陽將拒絕的話壓在心底。
而後和蘇芊芊並肩而立,“蘇先生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思來想去,我也不能辜負蘇總的信任不是,這個委託我接下來了,就不勞蘇先生操心了。”
聽到陳陽的話,蘇力眼睛微眯,露出危險的目光。
陳陽苦笑,心裡清楚,這下可是把人得罪死了。
不過想到自己有甚麼好怕的,再怎麼說,他也是在這個城市兩大地下勢力中的青樓兼職的。
“蘇先生是想打架嗎?不過咱得跟馬老師學習,咱得講武德,約好時間地點,咱們約一下。”
鄒赫差點兒笑噴了,恐怕這是第一個找蘇力打架的人了。
蘇力冷笑道:“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可要做好這個位置,總裁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我們走!”
蘇力竟然是準備離開。
蘇恆卻是不幹了,“爸,不能這麼算了,他算是甚麼東西,有甚麼資格和能力管理我們蘇家的企業。”
陳陽看向蘇恆,心中一橫,“就拿你開刀好了。”
“那個誰,對,就是你。”陳陽突然指向蘇恆。
蘇恆滿臉鄙夷的說道:“小子,識相的就自己退出,拿錢走人,不然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力也是停下腳步,想要看看陳陽是不是真的改變了主意。
陳陽不慌不忙的說道:“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在公司裡是個甚麼職務,做甚麼的?”
蘇恆一聽,滿臉倨傲道:“我現在是專案經理,談的都是幾億的大單子,你知道甚麼是專案經理嗎?土包子!”
陳陽掏了掏耳朵,然後看向鄒赫,“我現在真的是代理總裁了?”
鄒赫一愣,不知道陳陽要打算做甚麼,但還是肯定的點頭,“是的,沒錯,你現在可以行使一切總裁的權力,當然我是你的監督人,一旦發現你有主觀想要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同樣是有權利終止這一份委託合同。”
陳陽會心一笑,“既然如此的話,我有沒有開除的權力。”
鄒赫一怔,終於知道陳陽的目的了,但還是笑到:“有股份的,可保留股份開除其職務,沒有股份的,可直接開除,作為總裁當然有這個權力了。”
“那好,你這個專案經理可以不用幹了。”
蘇恆一聽立馬怒聲喝道:“真以為你可以拿個雞毛當令牌了,開除我,你也配!”
這時,鄒赫突然開口:“不服從者可撤銷公司股份,從此和蘇家集團再無半點兒關係。”
蘇恆的聲音戛然而止,蘇恆的媽媽又是開啟了撒潑模式,“豈有此理,這不明擺著是要把蘇家集團送給一個外人?”
陳陽笑了,這種掌控生殺大權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這位女士,你又是在公司裡擔任甚麼職務?”
不等女人回答,陳陽直接擺手,“算了,我也不問了,明天你也不用來了,好好在家教教你兒子怎麼做人,算了,你還是別教了,不然你兒子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陳陽當真是罵人不帶髒字的,氣的這對母子倆七竅生煙。
陳陽卻是不再理會這母子倆,環視四周,“還有誰不想幹的了?”
蘇力這時目光陰沉的看著鄒赫說道:“他這個樣子肆意妄為,會導致公司很多地方無法正常運作,已經影響了公司的利益,難道這還不夠取消這份委託合同?”
鄒赫搖頭,“這些人公然和代理總裁對著幹,這種人不開除,留著他幹嘛?”
不得不說,鄒赫的霸氣和林畫樓的霸氣有些不同。
鄒赫的霸氣有著一股江湖氣概,如同充滿正義的女俠,透著英姿颯爽的英氣,利用法律的手段快意恩仇。
而林畫樓,是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且氣場強大,事業型的女強人,妥妥的霸道女總裁。
想比之下,鄒赫反倒是有種令人親近的感覺,林畫樓則有一些高不可攀,讓人不敢逾越。
不過陳陽卻是覺得,若是有一天能夠征服這霸道女總裁,此生無憾。
鄒赫的話,讓蘇力氣的不輕,卻是無從反駁。
卻是明白,木已成舟,陳陽成為代理總裁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者,蘇力總覺得這事裡透著古怪,還需要從長計議。
如此想著,蘇力帶著丟了工作的老婆和兒子迅速離開,被一個外人從蘇氏集團開除了,這臉也是丟大了。
隨著蘇力的離開,其他人也不敢再鬧,剛才血淋淋的例子在先,誰也不想莫名的丟了工作。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在公司位高權重的,平時也就是喝喝茶水,每個月就有不菲的收入,每個季度還有一筆分紅。
再者,也是真丟不起這個人。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代理總裁,不論是誰坐在這個位置,都不會坐的安穩,更不要說是一個外人了。
“呼,總算是安靜下來了,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真想把他們都送進去。”
鄒赫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可言,香肩都是露出一半,隱約可見蕾絲邊。
陳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芊芊,還有阿姨,其實我真不知道蘇總會這樣安排,不過你們放心,我對蘇家的產業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蘇芊芊的媽媽搖搖頭,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只是問道:“小神醫,我家先生真的沒有可能在醒過來了嗎?”
蘇芊芊也是哭訴道:“小神醫,只要裡能救醒我爸爸,別說是蘇家的產業了,就是我的話,你如果想要也可以拿去。”
陳陽連忙擺手,“芊芊不可胡說,你放心,你父親的問題我會想辦法,相信我,最後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按照蘇雙的交代,不能把他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只讓鄒赫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這也是看在鄒赫是個律師的份上。
有鄒赫盯著,陳陽哪裡敢對蘇芊芊有甚麼非分之想。
“那個甚麼總裁的,是真的有點兒難為我了,我要怎麼做?”
奈何,陳陽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尷尬的沒有人回應。
蘇芊芊的媽媽直接回到房間照顧蘇雙了,蘇芊芊年齡尚淺,也沒有參與過公司的事情。
鄒赫整個人癱在那裡,一聲不吭,看著陳陽的笑話。
“算了,反正是你們家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鄒赫頷首,“記得明天來上班!”
陳陽無語,準備回去好好請教一下林畫樓,這個總裁都要做甚麼?
離開蘇家,陳陽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時,胡珂突然開口:“我們被包圍了!”
陳陽急忙觀察四周,卻是沒有發現一個人的影子。
卻在這時,道路兩旁的車子亮起,回過神來時,陳陽和胡珂所在的車輛真的被團團圍住了。
接著,陳陽就看到了蘇恆。
同時,陳陽也看到了沒有下車的蘇力和他老婆。
蘇恆走下車後,一群手拿棍棒的人也是走了下來。
胡珂臉色有些凝重,“小心一些,這些人都是練家子,都是僱傭兵!”
陳陽嚇了一跳,能夠被胡珂這麼說,看來這些人是真的不好對付。
蘇恆一臉囂張的敲了敲車窗,並勾了勾手指,示意陳陽下車。
此刻,前後的路都被幾輛車堵死了,不可能強行衝過去了。
無奈,陳陽只好下了車,胡珂自然也是跟著下來。
“有事嗎?是想求我不要開除你嗎?這個我可以考慮考慮,你先回去吧。”
陳陽也不知道胡珂有沒有把握對付這麼多的人,能將這些人勸走,自然再好不過了。
蘇恆恥笑一聲,“這裡有一份委託的合同,只要你籤個名字,這一張支票就是你的。”
陳陽沒有去查上面有多少個零,卻是知道,只要籤個名字,從此,就是一個有錢人了。
不得不說,蘇力的反應真的很快,委託人再委託,就可以直接繞過鄒赫和蘇雙的那一份委託合同。
但陳陽並沒有多少猶豫,“這個名字我是不會籤的,你們走吧。”
“小子,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這還是看在寧老爺子的面子上,跟你好說好商量的,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說話間,蘇恆一揮手,四周的人,就已經將手中的武器舉起來了,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陳陽微微色變,“年輕人,你怎麼不講武德,不是說好了,約架要事先說好,你這樣,可真是不地道。”
蘇恆此刻也沒有一點兒受過高等教育的樣子,臉上一片兇狠之色,“講你大爺的武德,就問你,到底籤不簽字?”
陳陽點頭,“兇甚麼兇,我又沒有說不籤!”
蘇恆一愣,眼裡一陣不屑,“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沒有想到,也不過如此,說實話,我是不希望你簽字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你打個半死,不過還算是識相,簽了字,拿了錢就趕緊給我滾蛋。”
陳陽笑呵呵的,也不反駁,另一輛車上,那刻薄的女人看到陳陽在簽字,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等這傻子簽完了字,我們就把他打個半死,讓他甚麼都得不到,竟然讓我們母子倆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人,不弄死他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蘇力搖頭,“能這麼順利,就已經不錯了,還是不要在節外生枝了,畢竟這個小神醫,和寧家那邊有些聯絡。”
正說著,二人突然聽到蘇恆一聲怒喝,“媽的,你竟然敢耍我!”
蘇力一聽終於坐不住了,快步走下車,然後一把搶過蘇恆手中的委託書,在最後的簽名處,赫然寫著三個字,“你大爺!”
蘇力氣的直接將其撕毀,然後一聲令下,“給我把他的手砍了,沒有了手,我看他還怎麼給人看病。”
這一次,蘇力是真的準備動手了,胡珂嚴陣以待,只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她可以一個打十個,可對方卻有二十多個人。
一半的人拖住她,另一半的人,就可以將陳陽拿下。
胡珂當即說道:“你快跑,我儘量拖住他們。”
丟下一個女人獨自逃跑的事情,陳陽還真做不出來,更不要說,以他的腿腳,跑也跑不遠,倒是不如留下來拼上一拼。
可意外再次發生,一陣警笛聲突然傳來。
使得蘇力臉色一變,“誰報的警?”
這個位置,距離蘇家至少五百米了,應當不會驚動鄒赫等人。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蘇先生這是鬧的哪一齣啊,大半夜的,叫來這麼多人,圍堵我的員工做甚麼?”
“林畫樓?”蘇力一眼就認了出來。
陳陽也一臉驚喜的叫道:“林總,你怎麼來了。”
林畫樓此刻略顯高冷,只是瞪了陳陽一眼,算是打招呼了。
陳陽悻悻的笑了笑,已經猜到,估計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林畫樓發現了。
不過心裡還是佩服的很,看四周的警車,顯然,林畫樓是早有準備。
蘇力已經在和一個隊長解釋了,像蘇力這般的存在,只要沒有抓到實質性的證據,是很難對蘇力作出甚麼的。
陳陽也是懶得計較,最後雙方被警察批評教育一番,就是各自離去。
臨走時,陳陽注意到蘇力的眼神,明顯看的出來,蘇力是不會打算善罷甘休的。
“林總,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倆個可就要遭殃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的?”
林畫樓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蘇雙現在是甚麼情況?”
陳陽感覺林畫樓有些煩燥,也只好正色道:“蘇總現在已經變成植物人的狀態了。”
不是不相信林畫樓,蘇雙既然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畫樓一聽,頓時沉聲說道:“那你怎麼不救他?”
再見識到陳陽把楠楠的癲癇都治好之後,林畫樓終於接受了陳陽醫術高超的事實。
陳陽苦笑道:“我也想救啊,奈何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說著,陳陽突然扭頭看向胡珂,“你說是不是?”
胡珂本是聚精會神的聽著陳陽說起蘇雙的事情,見陳陽突然看過來,稍顯慌亂的同時,又急忙回應道:“是!”
陳陽看著胡珂,心裡若有所思,就在剛才陳陽忽生警兆,這才突然試探一下。
林畫樓也是看了胡珂一眼,但並未吭聲,只是愁眉苦臉道:“這下可真是糟糕了,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和蘇雙約好要談一個專案的。”
陳陽一愣,“甚麼合作專案?”
“跟你說了也沒有甚麼用,別問了!”
陳陽本想再解釋一下自己現在是個委託人的身份,但看林畫樓興致缺缺的樣子,還是等找個時間在說吧。
終於到了家,陳陽和胡珂走向旁邊的別墅,林畫樓卻是說道:“小影已經把小安接到我這裡來了,虧你也是一個當父親的,竟然把小安一個人扔在家裡。”
陳陽有些羞愧,想要去把小安接回來,可林畫樓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陽無奈,也只好作罷。
搬到隔壁,陳陽感覺冷清了許多,沒有了小影唧唧喳喳的,說著一天發生的事,也沒有氣質女總裁來養眼。
只有冷冰冰的胡珂,住在隔壁房間,進去之後就沒有再出來過。
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驚險,但都安然無恙的挺過來了。
其中收穫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但讓陳陽高興的,不是做了總裁,也不是打了馮婷,而是明天一早上醒來,這雙殘疾許久的腿,終於要完全恢復了。
回想起來,車禍導致了他徹底癱瘓三個月之久。
生活都不能自理,受盡了各種白眼,不論是家人還有朋友。
但也讓陳陽看到了周圍這些人的真面目。
尤其是他過去一直深愛的老婆馮婷,竟是把事情做絕。
如今,得益於《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的醫術篇,這雙承載了他命運的雙腿,終於要恢復正常了。
這一夜,陳陽睡的很香,也很踏實。
次日,陳陽的手機響了,還沒有睡夠的陳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知,沒過五分鐘,就聽到一陣陣憤怒的咆哮聲,“真是豈有此理,竟然還敢掛我的電話。”
陳陽下意識的睜開眼,幾乎是同時,鄒赫一腳踹開了陳陽的門。
“你以為躲到這裡來,我就找不到你了?都幾點了?不上班了。”
陳陽還有些懵,“我上班關你甚麼事?”
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陳總,本來早上九點是有一個大會要開的,不過因為您沒有到場,所以已經取消了,今天十點,您需要到一個學校做剪綵,並致詞;十一點,要和正林集團的人談一個專案,十二點是午飯時間,一點要開股東大會,兩點……”
陳陽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幹練的短髮,一身職業西裝,比鄒赫這個律師更像是律師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幹練和死板。
“你是誰啊?”
鄒赫憋著笑,“介紹一下,我表哥的秘書王薇,同樣現在也是你的秘書了,因為你早上錯過了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很有可能導致集團損失幾千萬的專案收益,所以,第一次警告!”
陳陽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了做這個代理總裁的事情。
只是,就因為少開一個會,損失幾千萬?
“你也不用這麼嚇唬我吧,一個會議而已!”
誰知,這時王薇突然面無表情的開口道:“確切的說,這一次會議直接錯過對一處溼地的投資,直接損失八千萬,這還不算長遠的收益。”
陳陽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這可真是罪過,罪過啊。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啊!”
陳陽若是知道,一個會議就損失八千萬的話,哪怕不睡覺,也早早的過去了。
王薇看著陳陽一臉歉意的樣子,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不需要道歉,蘇總在的時候,也是時常會缺席會議。”
這還真是蘇雙的性格,蘇雙給陳陽的感覺,妥妥的大佬級的人物,完全是率性而為。
“不過蘇總以前即便不去,也都會安排妥當,不會無故缺席的!”
這王薇說話像大喘氣似的。
上班第一天,就讓蘇氏集團直接損失八千萬,陳陽心裡還是過意不去。
一時間,睏意瞬間消失,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
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十點還有半個小時。
“我現在馬上去洗漱。”
鄒赫一把抓住陳陽的手,“來不及了,路上在說吧。”
片刻後,陳陽被帶到一個豪華的房車內。
裡面紅酒,水果,冰箱應有盡有,這哪裡還是一輛車,簡直就是一個可以移動的豪華小公寓了。
最讓陳陽驚訝的是,上面還有兩個年輕的造型師。
陳陽著實體驗了一把土豪的待遇。
完全不用他自己做甚麼,刷牙、洗臉,都由這兩個年輕的妹子貼心服侍。
平常倒是沒有看出來蘇雙是個這麼會享受的人。
也不知道,小影是不是平常也是這麼安排林畫樓的。
兩個妹子手法熟練,且分工明確,一個剪頭,一個修眉。
鄒赫在一旁調侃道:“怎麼樣?得勁兒不?”
陳陽點頭,“是不錯,就是不自在,搞的我有點兒緊張。”
此刻,陳陽身體坐的筆直,且全程閉著眼睛,不敢輕易去看這兩個妹子,免得冒犯了。
王薇則是拿過來一身名貴的西裝。
“這是早上臨時訂做的,時間有些緊,所以來不及詢問你喜歡甚麼樣式的,這是鄒小姐為你挑選的。”
陳陽哪裡懂這西裝的樣式,在陳陽眼裡,西裝都是一個樣,根本沒差。
但嘴上還是說道:“這個就很好!”
胡珂抬頭看了一眼,卻是冷冷的來了一句,“一般!”
鄒赫立馬瞪了過去,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好在這時,已經快到目的地了,當陳陽西裝筆挺的出現在鄒赫和胡珂面前時,還是驚豔到了二人,就連旁邊的王薇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兩個造型師,更是讚不絕口,“陳總很帥氣哦。”
陳陽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有個上小學的女兒,已經有多久沒有在乎過自己的形象問題了。
這時,鄒赫驚呼一聲,“你的腿怎麼不瘸了?”
“好了,今天才好的,”陳陽隨意的解釋了一句後,就跟著王薇下了車。
鄒赫嘖嘖稱奇,但也急忙跟了下去。
外面已經是人聲鼎沸,這是一所新建的中學,蘇雙投資的,王薇說,這是蘇雙投資的第十個學校。”
陳陽對蘇雙敬佩不已,同樣也覺得能夠參與到這樣的活動中來,無比的容幸。
“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校長。”
因為電話沒有打通,王薇也只好無奈親自去找了。
陳陽則是四處閒逛著,就在這時,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傳來,“是陳陽嗎?”
陳陽回頭,看到來人,也是微微錯愕,“老班,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陳陽中學時的班主任,那時候,陳陽還是班長,自然也是頗得老班的關照和器重。
“還真是陳陽你這個臭小子,呦呵呵,這裝的可是有模有樣,你小子出息了!”
陳陽打了個“哈哈”,“老班你怎麼樣?現在也是已經桃李滿天下了吧,最起碼也是個主任了吧?”
卻在這時,一聲呵斥傳來“老張,你這後勤怎麼搞的,讓你把紅地毯撲的長一點兒,你看你弄的甚麼玩意!”
陳陽一愣,當年學校裡最優秀的數學老師,蟬聯好幾屆的優秀教師,如今竟然再搞後勤。
再看呵斥之人,陳陽也認識,同樣也是教過他的語文老師鹿喜榮。
因為陳陽不喜歡鹿喜榮總是以學習成績的好壞,差別對待,所以當初也是和鹿喜榮的關係有些僵。
另外,有傳聞,鹿喜榮是當年教導主任的情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張似乎想到了甚麼,急忙推走陳陽,“你快走,回頭咱倆再聊。”
“走甚麼走,我說你怎麼在這裡偷懶,原諒是碰到了當年的混蛋小子了。陳陽,你也有臉來這裡?”
陳陽以前上學那會兒,就沒服過鹿喜榮,如今自然不會只聽鹿喜榮的呵斥。
“鹿老師,為人師表,尊重都是相互的,你這樣說,可別怪我說難聽的了。”
看在師生一場的情分上,陳陽還是給了鹿喜榮一個面子。
“我呸,當初就是你小子在學校裡編排我吧,今天既然遇見了,自然要算算當年的帳。”
這女人,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還有你老張,一個後勤不好好工作,今天可是有大人物要來,還敢翫忽職守,今天過後,你自己辭職吧。”
老張面色一苦,他都四十好幾,快五十歲的人了,在熬幾個年頭就要退休了,雖說後勤的工作又苦又累,但好歹也算是一個正經的工作。
“鹿主任,我錯了,您就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老班,你怎麼會被他騎在頭上?”
當年的老班,何等的意氣風發,家長們都爭著搶著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老班教導的班級。
哪怕是當時的校長都要給面子。
“陳陽,你還不知道吧,當年你以為你為甚麼犯了錯誤還能夠留在學校?還不是你這老班在保你,不過也因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嘿嘿,這還多虧了你,不然我還沒有這個機會上位呢。”
“當年的事情?”陳陽先是一愣,而後恍然大悟。
當年唯一犯的大錯,就是和顏清雨研究身體結構的時候被抓包了。
當時顏清雨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他,而後學校方面就將這事給壓下來了。
陳陽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場事件當中,竟然也把班主任也連累進來了。
“老班,她說的都是真的?”
“哎,還說這些做甚麼?真的假的都已經不重要了,陳陽你快走吧,這些人現在認識許多大人物,知道蘇氏集團嗎?鹿主任的姐夫,就是對接這個學校建設的經理,手段通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