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為看到林畫樓出現在這裡兒覺得意外的陳陽,更加沒有想到是林畫樓救了他。
“你這是甚麼眼神?不信你可以問問她。”
顏清雨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但既然林畫樓問起,也是不得不如實回答道:“船上的水手把你們從水裡救出來的,林小姐給你做的人工呼吸,她……”
“可以了,不用描述細節。”林畫樓佯裝鎮定的說道。
雖說這是為了救人,但畢竟也是肌膚之親,林畫樓也是頭一回。
陳陽清楚自己和林畫樓之間的差距,也不敢往其他方面多想,由衷的對林畫樓說了聲“謝謝。”
顏清雨見林畫樓沒有離開的意思,也只好主動先行離開。
“我好像是打擾了你的好事?”
陳陽知道林畫樓很有可能是聽到甚麼了,倒也並沒有扭捏,只是一臉坦然的說道:“現在的我,只求不要再有壞事降臨,好事我是不敢奢望了。”
林畫樓一愣,隨即輕笑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悲觀,你恐怕還不知道你陳陽的名字,已經在上流社會中傳開了。”
陳陽一怔,卻是以為林畫樓在安慰他。
近些日子,的確是接觸了不少有錢人,像蘇雙,林畫樓這類的,但也僅此而已了。
“算了,等會兒出去你就知道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是怎麼認識秦漁的?你知道她是誰嗎?”
林畫樓說了和剛才顏清雨一樣的話。
難得看到,淡定自若,運籌帷幄的氣質總裁有如此驚奇的表情。
林畫樓的確很吃驚,就像之前,林畫樓同樣沒有想到過陳陽會認識蘇雙一樣。
也沒有想到陳陽會和寧家也有很深的淵源,但這些,都沒有比今天看到陳陽和秦漁再一起時來的驚訝。
“也不是甚麼特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爸住院,在醫院裡見過秦漁她們母子。”
林畫樓有些不滿,明顯感覺到陳陽支支吾吾的,說的模稜兩可。
“既然你不想多說,我也不問了,但是作為你的老闆,我要提醒你的是,秦漁這個人的情況很複雜,不是你能夠隨意接近的,為了你的女兒,也為了你自己,最好是離她遠一些。”
陳陽看著那張絕美而又認真的臉,心裡有些沉重。
好賴話,陳陽還是聽的出來的,林畫樓說的雖然直接,但卻是推心置腹的話。
只可惜,陳陽知道自己已經下不了車了。
“以後我會小心的。”
沒有了輪椅,林畫樓喊來船員送來柺杖,陳陽雖然渾身疼痛,但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
好在有了柺杖,雖然沒有那麼輕鬆,但也可以勉強的行動了。
從林畫樓的口中得知,這艘豪華小型輪船是寧家的,之前在寧老爺子的壽筵上所開出的原石都拍賣出去了,今天這一場宴會,也算是慶功宴。
但按照林畫樓所說,這不過是個由頭而已,一來寧家需要時常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二來,他們這些企業家,也需要一個這樣的場合,增加彼此間交流合作的機會。
陳陽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是做生意的料,這裡面的水太深了。
但看林畫樓應對自如的樣子,陳陽心生佩服。
“哦,對了,我大哥回來了,待會兒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聽的出來,林畫樓對這位大哥似乎很是尊敬。
陳陽卻是小聲的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就是林總你一個小小的員工,我就出去見見市面就好。”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嗎?”
額!
終於,來到甲板上,雖已是深夜,江邊河畔的霓虹閃爍,映著江水五彩斑斕,波光粼粼,煞是漂亮。
微風習習,林畫樓的一縷青絲被風帶了過來,搞的陳陽鼻尖癢癢的,心裡也是癢癢的。
甲板上的人不少,林畫樓又是不論走到哪裡都是極為吸睛的型別。
一瞬間,數道目光看了過來。
陳陽也看到了熟人蘇雙,還有蘇雙的女人蘇芊芊,還是那般柔柔弱弱的樣子,但當看到旁邊的鄒赫時,陳陽急忙轉移視線,蘇雙的這個表妹,他是真的怕了。
不料這時,一道黑影快速衝了過來。
陳陽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紈絝大少張昊。
只看張昊臉色發白,雙眼都是血絲,嘴唇發紫,陳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果然,張昊抓這陳陽的肩膀,“我說你小子,可真是不地道,竟然跟我玩兒消失,說好的,這兩天要給我治療的,你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此時的張昊,哪裡還有一絲紈絝大少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小怨婦。
陳陽急忙寬慰道:“只是兩天而已,放心,死不了,咱們明天一定就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
“不行,明日復明日,誰知道你明天會不會放我鴿子?”
一些知道張昊身份的人,都是一臉吃驚的看著陳陽,敢放張大少鴿子的人,還真是不多。
“張少,你看看我這個樣子,哪兒還有力氣給你治療啊,你要非要今天也行,不過可別怪我手一抖,扎錯了位置,一針把你扎死!”
聽到陳陽如此說,張昊打了個哆嗦。
“其實,我也不是很著急,一個晚上的時間,我還是能忍的。”
總算是把這位張大少打發走,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
奈何,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之前的事情考慮怎麼樣了,和你老婆的離婚手續辦好了嗎?我們甚麼時候結婚?”
鄒赫的直接,簡直世所罕見。
不愧是結了三次婚的女人,很多事情已經看的開了。
“我還沒有離婚,還有,即便離了,我也不會和你搭夥過日子的,我沒有給我女兒找後媽的打算。”
對付這種直接的女人,必須要乾脆,要狠,絕對不能猶豫。
可即便如此,陳陽還是低估了鄒赫的心理承受能力。
“離個婚都墨墨跡跡的,是不是有甚麼困難,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幫忙的。”
“還有孩子的事情你放心,反正我也沒打算要自己生孩子,有個女兒也好,省我自己生了,不過你放心,我鄒赫可不會打小孩兒的。”
陳陽一愣,“甚麼意思?不打小孩兒,就是會打大人了?”
鄒赫拍了拍肩膀,“不用擔心,我對自己男人下手可是很輕的,明天有沒有空,帶你去原石市場約會。”
陳陽現在嚴重懷疑,鄒赫對他圖謀不軌,是為了賭石的方法。
“明天我有約了,和他!”
張昊一聽頓時來勁兒了,“沒錯,和我,你得靠邊兒站。”
張昊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又是大喊道:“蘇雙,還不把你這妹妹帶走,要剋死小神醫的話,也得等到我痊癒的時候再說。”
“這說的也是人話了?”陳陽心裡不爽的想著。
但有人更為直接,直接一拳打了過來。
一拳打在張昊肚子上,張昊弓著身子,口水都留出來了。
“別惹我,不然我下一個克的就是你了。”鄒赫轉身回到蘇雙身邊。
當真是橫的怕不要命的,張昊還真是惹不起鄒赫,“兄弟,快扶我一把,我這也是為了幫你脫身。
陳陽苦著臉,將自己一根柺杖遞了過去。
“你要不管管你這嘴,就算我把你治好了,怕是也活不長久了。”
張昊撇嘴,“那是哪位名人說的話來著?為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少爺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陳陽也懶得和張昊多說甚麼了,要回了自己的柺杖,然後低調的走向一旁的餐桌,那裡還烤著肉。
從被劉文濤抓住之後,就沒有怎麼吃過東西了。
又如此折騰的險些喪命,早就餓的不行了。
奈何,陳陽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林畫樓帶來一個國字臉,眉宇間帶著穩重的男人走了過來。
“大哥,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的,也算是間接救了楠楠性命的人,陳陽!”
“陳陽,這是我大哥,林正樓!”
林家大概是嚴格按照族譜來取名的,而林畫樓這一代,都是“樓”字輩兒的。
從面向上來看,林正樓這人,透著一股正氣,這人若是從政的話,必會造福一方百姓。
但同樣,也有很大可能會因此得罪許多人。
但從林畫樓和林青樓的經歷上來看的話,林家人似乎都是經商的。
“你好,我是楠楠的父親,是一名律師!”
律師?
這還真是出乎陳陽的意料之外,林畫樓也在旁邊補充道:“我大哥可是咱們國家數一數二的大律師了,打的都是國際官司。”
林畫樓言語間透著驕傲,看樣子兄妹倆的感情真的很好。
“別聽畫樓瞎說,偶爾我也會接一些小案子的。”
陳陽笑了笑,“這個職業很適合你,其實之前楠楠的事情,我也很抱歉的,當時我也是耽誤了林總幾分鐘的時間。”
對於這份感謝,陳陽是真的心虛的很,當時的他可是被他那遠房表哥唐凱忽悠的要去碰瓷林畫樓的車,才有了之後發生的一幕。
“陳先生不必過謙,當時的事情經過,畫樓都跟我說過了,我這一次回來,也是掛念我的女兒,聽聞陳先生還精通醫術,不知可否……”
陳陽忍不住看向林畫樓,但林畫樓只是平靜的說道:“本來我是想親自跟你開口的,但我大哥堅持要來自己與你談,你放心,我不會以老闆的身份來壓你的,該有的出診費也不會少。”
林正樓也是正色道,“他們都叫你小神醫,寧老爺子也是對你讚不絕口,我聽說蘇雙的女兒,也是得益於你的出手相救,陳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的病,任何條件,你可以隨便提,只要我林正樓能夠辦到的,絕對不還價格,甚至給你我全部的財富。”
陳陽不知道林正樓的財富有多少,但肯定超乎他的想象。
“真的甚麼條件都可以提?”
陳陽突然這般說道。
這讓一旁的林畫樓有些意外,原本猜想,以陳陽的性格,不會提甚麼條件的。
當然這也是正常之事,林畫樓也並沒有多想。
“甚麼都可以,陳先生儘管提就是了。”
此刻,也是有不少人關注這邊的動靜。
雖說,林正樓不是生意人,但不論是林家長子的身份,還是首屈一指的大律師的地位,都無法讓人忽略。
同樣,大家也好奇,這個已經在上流社會中流傳開來的小神醫,會提出甚麼樣的條件來。
“我可以請林先生你,給我打一場官司嗎?”
聞言,林畫樓下意識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大哥給你打離婚官司吧。”
說完,林畫樓就後悔了,奈何,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口。
在陳陽肯定的點頭之後,四周響起一片鬨笑聲。
“我沒有聽錯吧?讓林大律師去打一場離婚官司?他這是在侮辱自己?還是在侮辱林大律師?”
周圍的聲音,陳陽也是聽到了。
剛才還不覺得,現在想來,的確有些荒唐,大材小用了。
“那個,就當我沒說過,放心,我還會去看看你的女兒的,不過,也別把我想的太神了,包醫百病這話,我也不敢說。”
林正樓爽朗的笑了,“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碰這種小案子了,不瞞你說,我作為律師接的第一個案子,就是離婚的的官司。”
陳陽卻是搖頭,“真不用,這種事,我直接去一個律師事務所,找個律師就可以了。”
讓陳陽動起找律師的念頭,也是因為在賭場,意外看到了馮婷和海龍幫的幫主秦軍走到了一起。
雖說到現在,陳陽都無法接受這一事實,但卻明白,這婚怕是沒有那麼好離的了。
於是乎,就動起了打官司的念頭。
“君子當言而有信,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論你提出甚麼要求,只要我能夠做到的,定當義不容辭,更何況,在我看來,這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完全就是我的領域範圍內的,不過……”
林正樓有些不好意思道:“因為我手上有一個比較急的大案子要處理,事關重大,所以可能一時間騰不出空來,不過你放心,我會把我的助理留在這裡,協助你搜集證據甚麼,最後我會親自出面,來幫你打贏這場官司,你看這樣可以嗎?”
陳陽也不是矯情的人,能夠感受到林正樓的誠意。
“那就有勞了。”
林正樓當即招呼一聲,“鄒赫,你過來!”
當鄒赫重新站在陳陽面前,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時候,陳陽傻眼了。
“林先生,你說的助理不會就是她吧?”
林正樓點頭,“正是,我聽說你們之前已經見過了,我就不給你們二人介紹了。”
陳陽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兒來,“她不是賭石專家嗎?”
“打住,打住,賭石只是我一個愛好,大多數賭石的人都只是一個愛好而已。”
陳陽一時還真是說不出反駁的話,只是覺得這也太過巧合了些,之前他還拒絕鄒赫的約會,現在到好,一旦鄒赫接手他的案子,他真是躲都沒有地方躲去!
而陳陽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鄒赫之前會說離婚有困難的話就找她的原因了。
這方面,人家還真是專業的。
旁邊,林畫樓也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畢竟是林正樓工作上的事情,林畫樓也沒有去了解過。
“大哥,你有幾個助理?”
以林畫樓的情商自然不會當面說出質疑鄒赫的話。
“我就這一個助理,不過你們可不要小看了她,有時候,很多案子上,多虧了我這個助理才得以順利打贏,她的能力和水平,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早就可以出去自立門戶了。”
從林正樓的言語間,不難聽出對鄒赫業務上的肯定。
的確,雖說鄒赫的性格有些強勢,但作為一個律師,若是沒有一點兒進攻性還真是不行。
林畫樓最終也只能給陳陽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若是林正樓還有其他助理的話,林畫樓還能夠幫陳陽爭取一下。
陳陽苦笑,不過好在,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至少也還算是熟絡了,更不要說,還有蘇雙在中間調和,不會出甚麼大事。
又是聊了一些細節,雙方約定,明天在給張大少完成一個治療後,就跟著林畫樓一起去看楠楠。
林正樓果然是個大忙人,找他的人也都是絡繹不絕,甚至要比林畫樓這樣的美女老闆都要更受歡迎。
倒是也不難理解,身份地位越高,越是容易招惹一些是是非非,身上的官司,怕是也不會小了。
“喂,等我幫你打贏了官司,我們就結婚怎麼樣?”
陳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你這又是大律師,又是賭石專家,也是蘇總的妹妹,鄒小姐,你幹嘛執著我一個人呢?”
此刻,林畫樓也去忙了,身邊就剩下一個鄒赫,還有過來看熱鬧的蘇芊芊。
“你知道你上一次開出的那一大塊帝王綠的翡翠最後賣了多少錢嗎?”
陳陽一怔,他其實根本不懂玉,也是來了興趣,“賣多少錢?”
“五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陳陽輕吸了一口江邊兒冷氣。
陳陽在想,是不是也可以把這個當成一個職業,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賭石,這東西,太傷氣運。
按照《紫微歲甲太乙歌訣》中所提,每個人,都有十年大運。
有人抓住了機遇,白手起家!
也有人趁此機會,東山再起!
當然,絕大多數的人,依舊是平平凡凡的過了一生,運氣這個東西,不一定是在於財富或是權貴上。
有時候,十年大運也可以幫你擋住生死一劫!
所以,小賭怡情可以,大賭真的傷身。
“你跟我說這些和你糾纏我的事情有關係嗎?”
鄒赫笑道:“你不想讓我糾纏你也行,但是你得教我賭石,我要在兩三年內,也開出這樣的極品翡翠來,之後就再也不碰了。”
不是陳陽不想教,他那是看相的方法,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學會的。
“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鄒赫撇撇嘴正要說甚麼的時候,卻是一陣驚呼聲傳來。
陳陽也是尋著聲音看去,原來是秦漁走了出來。
和秦漁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寧知音。
秦漁身上也換了一身名貴的小西服,想來應該是寧知音的,因為穿在秦漁身上,似乎略小一些。
二人實際身材是差不多的,主要在於胸圍上,寧知音還是差了一籌。
此刻的秦漁,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也是落水的緣故。
但也令秦漁多了一份悽楚之美,我見猶憐,可那淡漠的眼神,傳達了生人勿近的訊號。
秦漁落落大方走到前面,“各位朋友,倒是給大家添麻煩了,也謝謝船員以及剛才出手相救的好心人,救命之恩無以言表,今天這艘船上產生的所有消費,都由我秦漁一個人來買單,以表謝意。”
說完,秦漁深深的鞠了一躬。
陳陽點頭,不愧是大家閨秀,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同樣也知道秦漁的身份,當即作出回應。
秦漁說了兩句之後,便是和寧知音一起朝著陳陽走了過來。
寧知音看向陳陽的目光裡,充滿新奇。
剛才,寧知音也是旁敲側擊過,但秦漁始終沒有說為甚麼會被追殺,為甚麼又和陳陽在一起。
相對於秦漁被追殺的原因,寧知音更想知道陳陽和秦漁之間的關係。
“小神醫,好巧哦,我們又見面了。”寧知音率先和陳陽打招呼。
“多謝寧小姐的出手相救了!”
寧知音卻是啞然失笑,“真正救你的人,可是林畫樓哦,只可惜你當時是昏迷的狀態,我們大家可是看傻了呢。”
陳陽知道寧知音說的是人工呼吸的事情,為了不影響林畫樓的聲譽,陳陽也是義正言辭的道:“林總的大恩,自然不敢相忘,醫者父母心,倒是委屈了林總。”
隨即又是想到了甚麼,扭頭看向秦漁,他是林畫樓救的,那秦漁又是誰救的?
秦漁見陳陽看過來,出奇的,竟然看透了陳陽心中的想法。
“我被救上來的時候,還是清醒的。”
不過秦漁倒是想起水下時,本能的吸允著陳陽嘴裡的空氣。
如若不然的話,昏迷的就不是陳陽而是她了。
陳陽被看穿心思,有些尷尬,寧知音倒是饒有興趣的,不時打量著陳陽和秦漁。
而秦漁同樣驚訝陳陽和寧知音相識,不過並沒有多問,只是關切的說道:“你沒事吧?這一次也多虧了有你。”
秦漁的柔聲細語,讓很多人看向陳陽的眼神更為怪異了。
顏清雨同樣也是在不遠處怔怔的看著陳陽,眼神複雜,但心中卻是更為堅定了一份信念。
陳陽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倒是一臉的坦然,他對秦漁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客氣,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總算是沒有違背諾言。”
秦漁一怔,看著陳陽,罕見的流露出一絲微笑,一笑風情萬種,令人迷醉。
共同經歷過生死,秦漁也是對陳陽徹底的信任了。
秦漁並沒有參與這個聚會的意思,在表達了感謝之後,便是請求寧知音靠岸。
這艘船的終點站就是寧家,並不是陳陽之前去過的別墅,那只是寧老爺子出來溜彎歇腳的地方。
秦家和寧家的關係,雖談不上勢如水火,但秦漁也不想帶著小天去寧家。
寧知音也知道秦漁的想法,也並沒有為難。
陳陽見狀,自然也是跟著要走。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陳陽知道,寧家這樣的超級家族,根本就不是他能夠高攀的起的。
聽到陳陽也要跟著一起離開,寧知音有些不願。
“小神醫莫不是還因為上一次的一些不愉快?我爺爺之後,可是念叨你好幾次呢,正好來也來了,就到我們寧家坐坐如何?”
陳陽自然不願,正想著怎麼委婉拒絕的時候,林畫樓突然走了過來且開口道:“寧小姐,還是不要為難他了,他這鼻青臉腫的,站都站不穩,正好我公司也有事情要處理,過兩日,我會帶著他一起拜訪老爺子,正好商談一下那處礦產的具體事宜。”
寧知音也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看到陳陽的確有些虛弱,也只好作罷。
這讓陳陽鬆了一口氣。
令陳陽無語的是,他們這一走,還帶走了兩個跟屁蟲。
鄒赫和蘇芊芊。
鄒赫是蘇芊芊的表姑,蘇雙倒是也放心。
只是今天的蘇雙,讓陳陽覺得有些奇怪,從陳陽開始出現到離開,就只是說了三言兩語而已,蘇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讓鄒赫帶著蘇芊芊離開。
陳陽搖頭,既然蘇雙沒有提及的意思,陳陽也不會給自己找事,這種大人物的事情,陳陽也不想參與。
下了船,林畫樓的車子已經在岸邊等著了。
開車的是寧清,突然看到陳陽,也是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當時把林畫樓送上船的時候,可是沒有陳陽的,那陳陽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更令寧清驚訝的還是看到秦漁。
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寧家油輪上的一個大人物。
一時間,寧清八卦的心都要氾濫了。
可這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又讓寧清甚麼都問不出來。
車輛開出去沒多久,就有車來接應秦漁。
陳陽注意到,還是秦家的那個管家。
這讓陳陽有些擔心,但秦漁卻是給了陳陽一個放心的眼神,臨走時,秦漁索要了陳陽的電話,並且極為認真的說道:“小神醫,我說過的話,不會食言,你若是想好,可隨時告訴我!”
說完,也不等陳陽答覆,就是帶著小天一起上了車,漸漸遠去。
秦漁走後,車上的氣氛更為詭異了。
林畫樓、鄒赫、蘇芊芊、以及正在開車的寧清,都是看著陳陽。
果然,不管多麼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陳陽只好模稜兩可的說,“是秦總承諾給我救治孩子的報酬。”
鄒赫最是直接,“切,一看就不是實話,不過我可是聽說過這個女人,複雜的很,還是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了。”
鄒赫說出了和林畫樓一樣的話。
這讓陳陽也是好奇,到底秦漁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情,讓這些人這麼警惕。
“話說,你們倆個是要打算去哪裡?就跟著我們下了船?”
鄒赫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現在是你的委託律師,總要了解一下你和你老婆是個甚麼情況吧。”
蘇芊芊雖然不說話,但如同一個好奇寶寶,那美眸裡,盡是好奇之色。
如今在知道鄒赫是林正樓的助理後,林畫樓也是對鄒赫友善熱情了不少。
沒有拒絕鄒赫去家中做客的要求。
一路上,陳陽也開啟了話匣子,頭一次,把和馮婷之間的故事,從相識、相戀再到結婚生子,再到馮婷後面的變化,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丟臉肯定是有的,但陳陽也釋然了。
大概也是被磨鍊出來了,蘇芊芊早已潸然淚下,滿臉的同情之色。
鄒赫則是氣憤的臉色發青,一口一個賤人,毫不避諱。
只是聽到後面,林畫樓驚的合不攏嘴。
“你確定,你老婆,就是馮婷,現在真的和秦軍走到一起了?”
“他們倆個具體是甚麼關係,我也不知道,但確實走到一起了,貌似秦軍還非常喜歡她。”
林畫樓對著陳陽豎起了大拇指,“你老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知有多少美女,都想要下塌秦軍的床,卻沒有聽說過誰得逞了。”
鄒赫因為常年跟著林正樓國內國外的四處打官司,對這個城市的勢力也不是很瞭解。
陳陽苦笑,“林總,你是在挖苦我,還是想要誇她?”
林畫樓搖頭,“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由感而發,但是,你這婚怕是離不成了。”
陳陽皺眉,“為甚麼?”
同樣鄒赫也是正色道:“你說的秦軍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但是馮婷這個女人所犯下的錯誤,不論是誰想保她,都不行!”
站在鄒赫的角度上,的確是可以依靠法律手段解決一切不公的問題,不畏強權!
她與林正樓不知道打了多少強權的官司,從來都沒有輸過。
這邊討論馮婷的時候,海龍安保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馮婷終於暫時和秦軍分開,而在馮婷面前則是神色複雜的吳老三。
馮婷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在吳老三面前搖尾乞憐,賣弄風騷。
“知道我找你幹甚麼嗎?”
吳老三看著馮婷,卻是有些不爽道:“我若是知道你造假身份資訊,是為了我們幫主的話,說甚麼我都不會幫你做這些。”
馮婷臉色一沉,“現在後悔也晚了,吳老三,事情敗露,你的下場也不會好過,這個你應該清楚吧?”
吳老三長嘆了一口氣,“知道有甚麼用呢?這事怕是要瞞不住了。”
“為甚麼?”馮婷眼裡閃過一絲不安。
“因為我得到訊息,幫主已經讓副幫主調查你的身份背景了,你也瀟灑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