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醫生也是火爆的脾氣,只是陳陽不知道的是,這王醫生還是世界頂級的外科醫生。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投入地下勢力,以求生存。
王醫生聽到陳陽的話,當即一聲爆喝,“哪裡來的混帳小子,告訴你,若不是看在霏霏小姐的面子上,今天我非把你製作成人體標本。”
陳陽沒有跟這醫生一般見識,只是扭頭看向彭菲菲,“幫我送訊息回去給林畫樓,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然後拜託她照顧我的女兒。”
彭菲菲點頭,“一定帶到。”
接著,陳陽扭頭看向王醫生,“來來來,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叫神醫。”
五個小時後,陳陽身心疲憊的癱坐在地上,咕咚,咕咚的喝著葡萄糖。
第一次,陳陽在救人上花費了這麼長時間,連續五個小時高強度的工作,也讓陳陽到達了極限。
不過這一次,也不是一點兒收穫沒有,陳陽這一次,徹徹底底的驗證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醫術篇的三大陣圖中的龜歲甲生圖。
傳統的中醫術,實際並不擅長治療外傷的,較為出名的就是醫神華佗為關羽刮骨療毒了。
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醫術篇的三大陣圖中的龜歲甲生圖,卻是專攻外科之傷。
不然又怎會有那般大的語氣,號稱掌握了三大陣圖,天下無病不可醫療。
而這一次,陳陽還只是運用了龜歲甲生圖中的移花接木。
將胡珂身上的面板組織,移植到了臉上。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現代醫學一樣可以做到,真正的難點,就在於對縫合的處理上。
為了不留疤,這一手移花接木,可是被陳陽做的相當細緻。
看傻了包括大名鼎鼎的王醫生在內所有的急救醫生。
王醫生在也沒有了剛才的傲慢和暴躁,想要過來請教,又放不下面子了。
但看到陳陽喝完了一袋兒葡萄糖後,又是殷勤的遞過來一袋。
“小哥別客氣,我請客,管夠。”
從小子變成小哥,陳陽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迷地弟。
“王醫生客氣了,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得回去了。”
一夜奮戰,陳陽眼裡盡是血絲,王醫生也不敢多留,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哥的剛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縫合術是從哪裡學來的?可否告知?”
陳陽緩緩起身,“以後有機會的吧!”
陳陽已經決定,日後還是要低調行事。
王醫生見陳陽要走,急忙喊住,“且慢!”
陳陽皺眉,以為王醫生又要糾纏,語氣當即冷下來,“你還想強留我不成?”
“不敢不敢,”王醫生滿臉陪笑,看的周圍一群醫生,一陣目瞪口呆。
王醫生可是掌控著整個地下醫務室的,也相當於掌控這青樓命脈,所以其地位,絲毫不比拉布和拉多還有楊過那八人差上多少。
“是胡珂小姐,小哥你得一起帶走才行,這是菲菲小姐特地囑咐的。”
陳陽一愣,仔細想了一下,的確把胡珂留在這裡不安全。
可他也是暫住在林畫樓那裡,這突然帶了一個傷患回去,有些說不過去。
“罷了罷了,回頭好好跟林畫樓解釋一下,暫住兩天應該沒有問題的。”
一輛只屬於青樓會的救護車,將陳陽和胡珂送到林畫樓的別墅前。
前面的司機,赫然就是彭菲菲。
就在陳陽要下車的時候,彭菲菲突然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他日定會還你,還有會長大人說了,阿珂這條命送給你了,任你處置,但若是阿珂再對會長大人不利的話,不僅阿珂要死,你也要死!”
陳陽臉色一黑,林青樓已經不是霸道了,是無恥。
陳陽只覺得上了黑船,前途一片黑暗。
“還有這個你也拿著,這是阿珂這個月的工資,我們會長大人不喜歡欠別人的。”
陳陽接過信封,“我可以開啟看看嗎?”
畢竟看看胡珂的工資,就能知道他以後的工資是多少了。
彭菲菲吹了個泡泡,“阿珂人都是你的了,她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這筆錢同樣也是你的。”
陳陽苦笑:“那到不用。”
接著,陳陽開啟信封,裡面赫然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這是…胡珂一個月的工資?”
“恩,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彭菲菲吐著泡泡。
“沒問題,”陳陽突然覺得似乎這個兼職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胡珂身上麻藥還沒有過勁兒,不然是可以自如行動的,現在只好陳陽揹著進去了。
剛走到門口,陳陽就感受到一陣滿是涼意的目光。
“可以啊,這一晚上,倒是收穫頗豐啊。”
不用抬頭看,陳陽也聽的出來是林畫樓的聲音。
“那個,只是一個病人,你也看到了,頭上纏滿了紗布,傷的挺重的。”
林畫樓微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陳陽。
“病人不送醫院,你往家裡帶甚麼?”
“兩天!就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我送她離開。”
林畫樓看著陳陽滿眼的血絲,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今天我讓寧清帶你一天,儘快熟悉這裡物業的業務流程,這裡住著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也不能耽擱太久。”
陳陽忙不迭的點頭,心理感激又忐忑。
比最開始送出快遞的時候,可緊張多了。
林畫樓走了,進去之後,發現屋子裡空無一人。
安置好胡珂之後,陳陽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在林青樓那裡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
正準備趁著寧清過來之前小憩一會兒,忽然電話響了。
陳陽這才注意到,林畫樓還給他準備了新的手機。
竟然是弟弟陳強的電話,難道是醫院那邊又出了甚麼事情?
如此想著,陳陽急忙接起電話,“大哥,你在哪了?咱爸要不行了,你快點兒來醫院吧。”
接著,陳陽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隱約間聽到媽媽的哭嚎聲。
陳陽不敢怠慢,火急火燎的衝了出去。
到了醫院,陳陽來到急救室前,孫美娟忍不住氣哼哼的說道:“一天也見不到人影,不知道大哥你每天都在忙甚麼?”
孫美娟的話,一瞬間就引起了共鳴。
陳強同樣也是上來質問道:“你是做老大的,以前你有馮婷管著,我這個做弟弟的可以理解你,可是你現在不是要和馮婷離婚了嗎?難道就不能過來好好照顧照顧咱爸嗎?”
陳陽滿臉的歉意,這段時間,的確是陳強和孫美娟在醫院忙裡忙外的。
不等陳陽開口,陳瑩同樣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哥肯定是覺得自己認識了院長了不起了,覺得把爸安排進VIP病房裡,就算是盡了孝道了,哪裡像我們家大狗,還在四處託關係給爸買進口藥。”
黃大狗有些心虛,一臉訕笑,“那還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嗎?”
這時,陳媽也是氣急敗壞的衝過來,在陳陽胸口上一頓亂捶。
“陽子啊,你得管管你爸啊。”
陳陽被全家人斥責,心理自然也是發堵。
可還是急切的說道:“媽,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你快說說,我爸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奈何,陳媽只是一直哭嚎著。
無奈,陳陽只好看向陳強。
“強子,你說,爸到底怎麼了?”
陳強奧惱的抱頭,“我也不知道,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吃了藥之後沒多久,就開始抽搐,然後就是送進去搶救了,可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下了三次病危了。”
陳陽心裡沉重,“怎麼會這樣呢?”
猛然間,陳陽似乎抓住了甚麼,“會不會是藥有問題?”
話音未落,陳瑩就如同小潑婦一般,“大哥,你這是幾個意思?那可是大狗託了好多關係,花了好多錢,才買的進口藥,你的意思是我們家大狗還能害咱爸唄。”
孫美娟也是應和道:“大哥不是我說你,你知道那進口藥有多貴嗎?虧你說的出口,你的良心呢?”
陳陽沒空和這些人爭辯,不管是甚麼原因,都要等人搶救過來之後在說。
陳陽倒是想要進去看看,可被護士攔了下來。
唯一慶幸的是,陳陽知道了裡面主刀醫生是裴院長。
對於裴院長的醫術,陳陽還是極為放心的。
如此焦急的等待兩個小時,終於裴院長出來了。
陳強和陳媽等人都是圍了過來,陳陽的腿腳不好,落後了一步。
陳強急切的問道:“裴院長,我爸他怎麼樣了?”
裴凱旋剛要開口,卻是看到了陳陽,“小神醫,你來了。”
陳陽看裴凱旋的表情,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兒。
果然,裴院長有些疲憊的說道:“幸好搶救及時啊,不然之前的努力,可就白廢了。”
一家人頓時放心下來,陳陽的心也是終於落了地。
“裴院長,我爸他怎麼會突然這樣?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誰知,裴凱旋突然有些生氣道:“這我還想問你了,旁人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能夠犯這樣的錯誤。”
陳瑩還有一些記恨剛才陳陽的話,頓時就說道:“你看,裴院長都說了,都是你的錯,結果你倒好,竟然好意思數落別人。”
裴凱旋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我說你們怎麼這麼想小神醫,這種問題,肯定不會出在小神醫的身上。”
裴凱旋的話,把這一大家子人搞的糊塗了。
陳陽扶起陳媽,然後沉聲說道:“裴院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藥出了問題了。”
陳瑩一聽,又要撒潑,可這時,裴院長竟然點頭了。
陳瑩傻眼!
“的確是藥的問題,你們怕是吃了假藥,而且還是假到離譜的藥。”
通常情況下,即便是假藥,頂多也是各種保健類的藥,雖不能治病,但也不會吃死人。
可陳爸吃的藥,卻是連保健藥都不是,妥妥的害人的藥。
聽到裴凱旋的話,大家下意識的看向黃大狗。
結果這一看,黃大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了。
孫美娟有些氣急道:“所以這是畏罪潛逃了嗎?”
陳瑩也是慌了,“不可能,大狗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就算是假藥,也是大狗被騙了,對,我們家大狗也是受害者。”
陳陽卻是對陳強說道:“強子,你快回病房,把那假藥收起來!”
陳強一聽,也明白怎麼回事了,急忙就是朝著病房跑回去。
孫美娟和陳瑩同樣也是跟了過去,只有陳媽留在這裡,看著陳陽有些不好意思。
陳陽搖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能怪他自己,之前只圍著馮婷轉,沒給爸媽留下好印象,也是在所難免的。
陳陽正打算也回去看看的時候,卻是被裴院長拉住。
“小神醫,你昨天和今天,可看到我女兒?”
“裴醫生沒回來嗎?”
陳陽有些傻眼,這可就大條了。
“沒有啊,前天的時候,我聽說她想找正林集團的林畫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醫院了,打她電話也打不通,我聽說她好像是因為你才想找那林畫樓的?”
陳陽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之後我聽林畫樓說,裴醫生接到了誰的電話,然後離開了。”
“誰的電話?”
陳陽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當時,林畫樓只是隱約聽見秦總之類的話。”
“秦總?難道是?”
裴院長似乎想到了甚麼。
陳陽也同樣心裡焦急,裴韻沒有及時找到林畫樓的話,說不定他早就死在劉文濤的手上了。
“會不會是劉文濤?”
然而,陳陽正要說出心理猜測的時候,裴院長卻是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甚至來不及和陳陽多說甚麼。
陳陽見狀,也只好先處理自己家的事,再去幫助找裴韻。
可剛回到病房,陳陽就聽到孫美娟的謾罵聲,“好他個黃大狗,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他丈母孃那麼疼他,他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