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尾巴蹭過來,抱著影十一一條胳膊小心地問:“鄭炎是小夫君,那我呢……”
影十一也揉了揉他發頂:“你是哥哥的小相公。”
鄭冰先是一怔,默默回味了一遍這個稱呼,眼角泛紅。
影十一輕輕開啟紅木盒的鎖釦,只開了一條縫隙,便有柔光餘暈溢了出來,影十一愣了愣,把盒裡靜靜安放著的一條腰帶取了出來。
腰帶精良,邊緣鏤空,其上鸞鳳和鳴紋精緻無比,放眼大承工匠,無人能做得出這等精妙絕倫的工藝。
最為惹眼的是周圍十一枚寶石槽,有十枚都已經鑲嵌了泛著柔光的寶石,大多是淡金色,但種類各不相同,每一顆都不是市面上能找來的,單說嵌在腰帶中心的那顆東海黃金珠,唯有東海鮫人王巢穴中能找得到。
第二枚是富貴貓眼,聽聞是江湖門派拜星樓掌事法杖上鑲嵌的那顆,世間獨一無二。
接連十枚看下來,沒有一顆是能輕易用錢買得到的。
“你們、你們……”影十一指尖發抖,聲音斷斷續續,“你們從哪兒……”
這時,鄭炎從衣袖裡mo出一枚ru白色的圓寶石,按進了最後一枚空嵌孔中——
是一枚半透明的年鸞琥珀,是乘鸞九曲連環塢中珍藏的寶珠。
影十一心情複雜,垂下眼瞼道:“你們不該去得罪那麼多門派……怪不得引來滅門之禍,怪不得把我關起來也要執意去乘鸞,為甚麼……哥哥不看重身外之物有多珍貴,只要有你們在,好好的過日子不可以嗎?”
鄭炎默默搓了搓指尖,眉頭微皺。
鄭冰委屈地抓著影十一的手:“不是的哥哥!是那天,我們離開王府那天,去找過王爺!”
“我們問王爺,怎麼才能給哥哥贖身出府,他卻說,本王的小十一是無價的,你們想帶他走,就拿無價之寶來換……”
鄭炎輕聲道:“我們當初分道揚鑣……實屬無奈,不分頭去找……就來不及了……”
再不帶哥哥出來,怕他為王府燒盡了生命,怕他一生的時光都獻給一座孤城,他們甚麼都不怕,只怕哥哥老了。
其實他們從未怨恨過哥哥,他們曾經一無所有,然心中摯愛一生未變。
之前的家宴上,鄭冰鄭炎藉著眾人酒醉,與王爺說了一會兒話。
說他們已經嵌滿了那條腰帶,王爺卻擺手說不要了。
王爺說,“兩個小傢伙拼了xi_ng命拿來的東西,小十一合該拿著,叫他時時記著你們倆的痴心。”
影十一回過神時,自己已經滿臉淚痕,泣不成聲。
他是王府鬼衛,封號迴天,他救了無數人,殺了無數人,進過影宮,闖過京城,他心如止水,波瀾不驚,卻為這兩個小孩哭了一次又一次。
若前世為善,今生才修來一人疼愛,那影十一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少善事,才換來鄭炎鄭冰的愛慕痴情。
鄭炎鄭冰伸手緩緩掀起影十一頭上紅紗,露出一張清俊的臉蛋,眼眸溼潤,睫毛上還垂著一滴水珠。
鄭炎橫抱起影十一,與鄭冰一同進了霧氣瀰漫的浴房暖池。
影十一感到自己的衣裳被剝去,身體浸在溫暖池水中,感受著他們的溫柔撫mo和虔誠親吻。
鄭冰從背後摟著影十一,從他脖頸順著骨骼吻到脊背,感受到懷裡人的酥麻戰慄,鄭炎則捧起影十一的臉頰,低頭含著哥哥唇瓣舌尖,溼漉漉地交纏親吻,清楚地感到懷裡人身下緩緩硬漲,抵在自己小腹上。
影十一忍不住閉上眼睛,唇齒間流露出嗚咽呻吟,脖頸、鎖骨、脊背甚至指尖,都被吻上了輕淺的紅痕,在影十一白皙而佈滿舊疤的身體上顯得格外靡麗。
鄭冰低頭tian舐哥哥右肩胛上的影宮烙印,影字筆畫間的瑞獸白澤紋路若隱若現。
鄭冰含著影十一耳垂,在他耳邊輕聲黏膩啞聲道:“哥哥,你好美。”
第五十七章 爭香(五十七)
影十一貼在鄭炎懷裡,腰間被鄭冰環抱著,鄭冰腿間硬漲的粗物抵在影十一臀縫間磨蹭,磨得影十一趴在鄭炎x_io_ng前輕輕喘氣,忽然攥緊了鄭炎臂膀,輕哼出聲,下、身被鄭冰握住,翻開紅潤薄皮輕輕搓洗撫mo,一陣陣難耐的快感讓影十一緊咬嘴唇,額頭貼在鄭炎x_io_ng前。
鄭炎默默抬起影十一的頭,低頭親吻他咬出牙印的嘴唇,含著他的舌尖吸吮,把他的呻吟喘息都封在口中。
鄭冰伸手在哥哥光滑的腰窩上撫mo,指尖分開臀肉,在紅潤穴口周圍摩挲,再緩緩伸進穴內,抽插清洗。
影十一軟軟抱著鄭炎,腿都軟了,異物從後穴塞進體內的感覺極其難受,他喉嚨裡發出嗚咽低喘:“痛……”
鄭炎靠坐在池水底的臺階上,分開影十一雙腿,把哥哥抱到自己腿上,讓他面對著自己坐著,兩人硬得發漲的陽物緊緊貼在一起。
影十一合不攏腿,只能乖乖趴在鄭炎身上,安靜忍著鄭冰在自己後穴裡清洗抽插,許久沒開拓的穴口緊緊咬著鄭冰指尖,影十一抱緊了鄭炎,在他耳邊小聲道:“輕一點……”
鄭炎伸出腳踢了踢鄭冰的小腹:“鄭冰你輕點,哥哥疼了。”
鄭冰一把抓住鄭炎腳腕,讓他怎麼也抽不回去,揚起嘴角:“踢你哥我。”說罷在他腳心輕輕撓了兩下。
沒想到鄭炎像踩了釘子一樣,瘋狂掙扎把腳收回去,水花四濺,脖頸上黑玉項圈叮噹輕響,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皺著眉努力忍笑。
影十一看見鄭炎居然在笑,恍然拉起鄭冰的手,一起按在鄭炎腹上和腋下咯吱他,鄭炎招架不住,掙扎推他們倆,笑出聲來。
鄭冰簡直像發現了鄭炎致命處一樣興奮:“鄭炎?太沒用了吧!居然怕這個?!”
“寶貝居然怕癢啊。”影十一趴在鄭炎身上,捏了捏他臉蛋。
鄭炎收斂了笑容,把懷裡人抱起來,托出水面,在影十一臀肉上懲罰地輕輕一拍,柔軟臀肉微微抖動,影十一聽見一聲脆響,臉頰頓時紅透了。
“鬧夠了……”鄭炎皺眉抱著影十一朝寢房走去。
鄭冰則留在浴房裡,開啟佔滿一面牆的櫥櫃,托腮挑選。
這櫥櫃裡分門別類放滿了各種不忍直視的工具,不同大小晶瑩剔透的玉勢、整齊擺放不同功效的藥膏、結實光滑的絲繩、還有不少小皮鞭和玉釘環。
後邊這些有些殘忍的東西鄭冰實在捨不得給哥哥用,最多在腦子裡幻想一下,怕哥哥受不住。
猶豫了一會兒,鄭冰拿了一罐味道清香淡雅脂膏,一條赤紅綢帶,還有幾個小物件走了。
推開寢房木門,帷幔之中薰香淡雅,卻聽見裡面哥哥一聲小貓兒似的求饒:“不是我的……”
鄭冰好奇地快走了兩步,看見哥哥趴在鄭炎肩頭,屁、股尖紅紅的,落了兩個巴掌印。
打得不重,顯得鮮妍嫵媚,鄭冰看得口乾舌燥:“幹嘛啊……成親第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