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麼意思?”宋立問他,“我又沒怪你,你還敢做不敢認啊。”
“我做沒做,你我都心裡清楚。只不過我這樣的小透明,還要讓你費這樣的心思演這麼一出宮心計,宋哥你也挺不容易的。”
“燕清池,你怎麼說話呢?你是說我誣陷你。”
“誣不誣陷的,我們倆身邊都跟著攝像,一會兒讓攝像把畫面匯出來,慢放一下,就應該能看清楚了。”
“你……”宋立說著就有些動怒,卻又顧及著戴鴻卓在,故此只是笑了笑,“好好好,現在的新人,可真是越來越狂傲了,也是,你可是有大背景的,不然哪能要甚麼沒甚麼,卻直接空降這裡,有金主就是不一樣啊。”
燕清池笑了,“說到金主,李老闆最近身體可好?”
宋立的臉色一下變了,“你胡說八道甚麼!”
燕清池看他,“我說甚麼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宋立咬牙切齒,卻又怕他當著戴鴻卓的面說出不該說的,只得拉著戴鴻卓道:“算了,我們走。”
“等一下。”燕清池看他。
“你還……”宋立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燕清池突然從他身邊掠過,他愣了一下,再反應過來,燕清池已經在他身後。
宋立和戴鴻卓轉身看他,燕清池微微笑了笑,抬起一隻手,輕輕鬆開,一小截繩子順著重力從他手心自然垂落,而繩子上則赫然掛著宋立的木牌。
宋立一怔,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腕,才發現他的木牌不知道甚麼時候不見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燕清池。
燕清池冷笑了一聲,“我要是想搶你的木牌,還需要靠近你推你?”燕清池冷哼,“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戴鴻卓和宋立一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木牌,不敢置信,“怎麼可能,你是不是在剛剛宋立摔倒之前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燕清池直接朝他這邊衝了過來,戴鴻卓連忙躲閃,避開了燕清池。他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不自覺去看自己的手腕,卻驚訝的發現手腕上的木牌沒有了。
燕清池鬆開手,戴鴻卓的木牌就這麼順著繩子的垂落懸在了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諷刺。
戴鴻卓驚住了。
燕清池笑了笑,帶了些輕蔑,他看著宋立,語調悠然,“所以,我為甚麼要推你呢?”
宋立說不出話了。
燕清池把戴鴻卓的木牌還給了他,然後把宋立的木牌扔到了他的腳下。他看了宋立一眼,眼裡滿是嘲諷,然而礙於現在還在錄製,又有其他人在,也不好說甚麼,就沒再計較,準備等下了節目再說。
燕清池轉頭看向跟著他們三個的攝像,很平靜的問道:“這一段應該是不能用的是吧?那麼鏡頭是不是斷在剛剛我們出教室那塊兒。”
三個攝像自跟拍以來哪見過他這種騷操作,一時都被鎮住了,只能呆呆的點頭。
“那好,”燕清池轉頭看向宋立和戴鴻卓,“木牌我還你們了,你們重新系上就好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直接朝另一個教室跑去,他的攝像連忙跟上,燕清池轉身進了一間教室,看著自己面前的攝像機,呼了口氣,拍了拍心口,接著自己之前在教室內的情景說道:“還好他沒有跟上來,真是嚇死我了。”
攝像大哥:……你說這話不虧心嗎!明明是你嚇死別人了好嗎!
攝像大哥無語望天,卻又想到了他剛剛令人震驚的騷操作,只覺得如果面前這個小透明真的按照這個操作去搶別人的木牌,那麼估計節目播出之時,就是他出頭之日了。
畢竟,這也太他媽可怕了。
第58章
戴鴻卓在燕清池離開後,很快反應了過來,重新系好了木牌,去了別的地方。宋立叫他,他也只是擺了擺手,說先去其他教室看看。
可是轉頭的那一瞬,戴鴻卓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他剛開始見宋立摔了,還以為真的是燕清池推的,覺得這個突然加入的小透明可真是不懂規矩,為了鏡頭,竟然敢推自己的前輩,得失心也未免太重了。但是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燕清池不費chuī灰之力,接連從宋立和他的手腕上拿走木牌。戴鴻卓心裡的天平,就開始往燕清池那邊傾斜了。
他又不傻,燕清池更不傻,他都有這種本事了,還會為了搶一個木牌和宋立拉扯?是覺得自己身法太優秀,怕秀出來讓他們和電視機前面的觀眾自卑嗎?怎麼可能,綜藝本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這種技能這會兒不秀,是打算留著過年嗎?
那麼,如果不是燕清池這邊的問題,就是宋立自己的問題了。戴鴻卓覺得宋立可真是夠可笑的,燕清池只不過剛來第一期,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震懾他,何必呢?這下好了吧,本以為是塊任人搓扁揉圓的麵糰,結果偏偏是塊鐵板,自己沒把人唬住,還被別人揭了短,燕清池有沒有金主他不知道,不過剛剛燕清池提到李老闆的時候,宋立的表情他可是看到了。
戴鴻卓瞬間明白了為甚麼宋立會這麼急不可耐的針對燕清池,並且還要做給自己看,敢情是自己的小辮子攥在人家手裡啊。
戴鴻卓冷嗤一聲,他本不想趟燕清池和宋立這灘渾水,宋立如果是自己對付燕清池也就罷了,可偏偏還非要拉他下水,就未免也有些太不厚道了。
他正想著,就見燕清池似乎是繞了一圈,所以從另一端過道跑了過來,見了他愣了一下,隨後放慢了腳步。
戴鴻卓直覺不好,立馬就往樓梯上跑,燕清池連忙追了上去,壓著速度在上了樓梯後才追上。他看準了戴鴻卓手上的木牌,然後瞬間出擊,直接扯了下來,碰都沒有碰到戴鴻卓的身子。
“謝謝戴哥。”燕清池喊著,連忙跑到了另一邊。
戴鴻卓出局。
戴鴻卓看著他一路跑遠,轉頭看向自己面前的攝像機,試圖給自己在這一期創造最後一個記憶點,“我一直以為,到我們這個年代,武林秘籍都已經失傳了,沒想到它不僅存在,還有人偷偷練了!這身形這速度,這是人嗎!簡直是凌波微步踏雪無痕啊!這我要是贏了,我怕得是他大哥蕭峰。”
燕清池搶了戴鴻卓的木牌,直接裝在了自己的口袋。他這會兒也明白了,與其繼續禮讓,給人一種好欺負的感覺,不如直接先發制人,震懾住其他人,也省的有些人總有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自從幼年時期被收養,就一直跟著自己的養父學習,他的養父是道上很厲害的人物,厲害到即使已經洗白上岸,成為優秀的企業家,還是有黑白兩道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忌憚著他的存在。他跟著他的養父學了很多,無論是身手、技能還是做人做事的信念。所以,他從小就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小心思,都只會顯得可笑罷了。
他找完了2305教室,就準備去對門的結果還沒有進教室,就感到身後有人襲來,燕清池側身閃過,是黎元青。
黎元青看到燕清池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有些幸運,畢竟他是第一次來參加這檔綜藝,還有些不太會玩,這個時候要是遇到那些經驗豐富的常駐嘉賓,估計就該出局了。可是燕清池不一樣,他雖然是常駐,但是剛剛才臨時補位上來,看起來也客客氣氣的,不像是很厲害的那種人,黎元青覺得自己對上他,還是有些勝算的。
他看著燕清池,笑了笑,說了聲,“對不起了。”然後再次朝燕清池撲去,燕清池順著他的方向躲過,瞄準了他的手腕,伸手一探,直接將他手腕上的木牌扯了下來。
“對不起了。”他笑著將這話還給黎元青,然後將木牌放入口袋,向另一邊跑去。
黎元青出局。
黎元青看著鏡頭,有些無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所以我就這麼結束了?”他嘆了口氣,“唉,本以為對方和我一樣只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個暗藏不露的王者啊,這該不會是節目組故意隱藏的大殺器吧?”他清了清嗓,“雖然慘遭淘汰,但我也要用自己最後一個鏡頭為我們正在上映的電影《追蹤》進行宣傳,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在《追蹤》裡,我其實也是個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