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宸簡直被他逗笑了,“你看,我就說了一句,你就說了這麼一堆,你還好意思誣陷我天下道理和我姓?我看是全世界就你長了一張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燕清池笑,“反正錢給你了,隨你怎麼處置。”
江默宸想了想,“那我先不給你買禮物,先給你存著。”
“給我存著gān甚麼?”
“你不是說這是你手頭全部的積蓄嗎?先給你存在,留著給你當小金庫。”
燕清池聞言,不知為何,竟覺得他這種說法有些可愛,還透著些溫暖,於是他,“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江默宸看了看錶,見11點多了,想著他明早還要錄綜藝,便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掛了。明天錄製的時候不要太拼,注意安全,有不懂的問孫尋。”
“好,你也早點休息。”
“嗯。”江默宸說完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手機微信響了一聲,江默宸點開,就見是燕清池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他低頭點開,有兩個很溫柔的字順著電流傳了出來,“晚安。”
江默宸看著手機,按下了語音按鈕,說道:“晚安。”
第57章
第二天一早,綜藝在f大正式開錄。依舊是孫尋和陳軒朗當隊長,孫尋穿著紅色的運動服,陳軒朗則是藍色的運動服。
剩下的八人按照搖篩子決定隊伍,點數最大的兩個男生和女生歸入孫尋的隊伍,點數小的則是歸入陳軒朗的隊伍。
燕清池自然是想跟著孫尋的,所以他在搖篩子的時候稍微用心了一點,一直晃到了自己想要的點數才揭開篩盅。
“兩個五一個六,燕清池你看來是我這邊了。”孫尋道。
燕清池“嗯”了一聲,站到了他的身邊。
很快,隊伍就分好了,孫尋、燕清池、阮文軒、蔣涵卉、丁梓楠為一隊,按照顏色劃分為紅隊,陳軒朗、戴鴻卓、宋立、李萌、楊笑笑是一隊,按照顏色劃分為藍隊。兩個前來宣傳電影的嘉賓費嘉慕歸為紅隊、黎元青歸為藍隊。
分隊完畢,遊戲正式開始,這次的遊戲是尋找開啟寶箱的金鑰匙,哪一隊找到,就可以拿起鑰匙,選擇時間暫停,進行全隊在場人員統計。孫尋研究了一下f大的地圖,根據昨天導演給他們說的鑰匙會放置的區域,選擇了幾棟樓,安排大家四散去尋找鑰匙。
燕清池跟著他,問他,“如果一會兒我們遇到了藍隊的人,要搶他們的木牌嗎?”
“當然要,不然他們搶了我們的,我們就輸了。”
“那我也可以搶嗎?”
“你最好能多搶點。”孫尋看他。
燕清池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全部搶了也可以嗎?”
孫尋被他這個問題逗笑了,“哈哈哈,你要是有這個本事,當然最好了。”
燕清池無奈,“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說認真的,”孫尋笑著看他,“節目從開播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人搶贏了一隊的現象,你要是做到了,你立馬就紅了。”
“不會顯得很出風頭嗎?”
“當然不會,本來就是爭奪賽,難道還你好我好大家好啊,肯定是有輸贏,有人弱有人qiáng。”
燕清池get到了點,心裡有了些打算。
他和孫尋在逸夫樓分開,孫尋去了上面幾層找鑰匙,他在下面幾層找。剛找到第三個教室,就從後門進來了一個人,燕清池看著他穿著藍色的運動服,眼神不自覺就向他的手腕看去。
因為天氣比較熱,大家穿的都是短袖,很容易就能看到手腕上掛著木牌的繩子。那繩子很細,輕輕一扯,就能扯斷。只不過燕清池覺得自己到底是新人,不適合一上來就主動發起進攻,所以並沒有動,只是笑了笑,說了句,“好巧啊。”然後繼續翻找著鑰匙。
燕清池所謂的好巧啊,說的是兩人竟然同時出現在了這間教室。然而,這句話落在宋立耳朵裡,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宋立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這句話有無盡的諷刺,是啊,好巧啊,他竟然會在這裡見到這個曾經和自己一個公司的人,可不是巧。這個圈子有那麼多人,那麼多人可以補關景深的位置,卻偏偏來的是燕清池。
宋立覺得可笑,甚麼時候燕清池配和他出現在一個鏡頭了?燕清池是甚麼咖位,和公司其他五個人共用一個經紀人的洗腳婢,給他提鞋都不配!現在竟然和他出現在了一個綜藝裡,他憑甚麼?!
況且,好歹大家之前是在同一家公司,他也算是燕清池的師兄,現在燕清池空降《來戰吧》難道不應該在昨天見到自己的時候就主動過來和他打招呼,討好他,以求他的照應嗎?結果不主動來找他也就算了,還裝作不認識自己。真是可笑,一邊裝作不認識自己,一邊又巴結著孫尋,這算甚麼?就是因為覺得孫尋才是隊長,孫尋比他紅嗎?
宋立看著燕清池,只覺得剛剛他說的那句“好巧啊”,分明是在刻意諷刺自己,是在說:你瞧,風水輪流轉,即使當年在星悅我只能給你洗腳,現在,我卻和你平起平坐了。
宋立覺得可笑,平起平坐?開甚麼玩笑?燕清池這種洗腳婢,怎麼配和自己平起平坐!
他攥著拳,一步步向燕清池走去。
燕清池哪能知道自己一句“好巧啊”會引發宋立這麼多遐想,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所以才隨口說了一句。畢竟,即使他對宋立這個名字略有些耳熟,可是他到底不是原主,壓根就沒在星悅待過幾天,更沒有見過宋立。他對宋立的所有了解都源於這個綜藝——這一季新加進來的常駐,人氣一般,綜藝感一般,但是和人氣小生阮文軒關係不錯,存在感都是紋理cp給的。
他餘光看到宋立走向了自己,知道他準備搶木牌,就打算退到教室外面去,畢竟教室裡面桌椅太多了,兩人在這裡爭搶,萬一有個磕碰,就不好了。
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向外退去,宋立見此,連忙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過道,宋立笑了笑,朝他撲過來,燕清池條件反she的避開,擒住了宋立的手腕,就準備摘下他腕上的木牌。宋立見此一個拉扯,然後竟然直接腳下一滑,向後摔去,“哐當”一聲摔倒在地。
他看著燕清池,齜牙咧嘴了一會兒,狀似無奈又大度道:“我去,你怎麼下手這麼狠啊,還真是有點疼。你這不行啊,就算是小透明想出頭,也不能這麼不顧輕重啊。”
燕清池的神色一下冷了下來,他看著宋立坐在地下慢慢揉著屁股站起來,默默的無聲的打量著這個人,他仔細的回憶著這個人和這個名字,終於想起來了。是他疏忽了,他在剛穿過來之後沒幾天,就和江默宸結了婚,從而和星悅解約去了南橙,所以,他都忘了,剛穿過來那天,李江說的截胡了原主資源的那個人不就是宋立嗎?那個因為深受老闆喜愛而集全公司之力主推的、擁有獨立經紀人的、星悅當之無愧的一哥——宋立。
“怎麼了這是?宋立你沒事吧?怎麼還摔了?”
燕清池正準備說話,就聽見有聲音從後面傳來,他一轉頭,就看到戴鴻卓跑了過來。
戴鴻卓看到燕清池也在,就問道,“你們怎麼回事?”
“沒甚麼,新人為人出頭,想要博鏡頭,輸贏心太重,所以下手不知輕重,算了。”宋立擺了擺手,一副不想計較的樣子。
戴鴻卓聞言,看了燕清池一眼,眼裡著有很明顯的不贊同。
燕清池當下忍不住給笑了出來,這都甚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弱智的宮鬥伎倆,要他說宋立還上甚麼《來戰吧!朋友!》?他應該去《撕bī吧!姐妹!》,這才不辜負這一出弱智的碰瓷、qiáng行的栽贓和拙劣的演技。
燕清池笑了笑,冷漠道:“宋哥說笑了,我這種小透明,哪敢對您不知輕重啊,剛剛應該是宋哥您自己不小心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