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就是你注意點,別日後紅了成為黑歷史。”
“放心,我有分寸。”燕清池笑了笑。
江默宸看著他,突然問道,“你嘴裡吃的甚麼?”
“糖。”
“大晚上的,要睡覺了,你還吃糖。”
“等一會兒再去刷次牙就好了。”
“你哪兒來的糖?”江默宸好奇。
“就是你放桌子上的啊。”燕清池揚起下巴給他示意了一下,“今天下午你給我的那個。”
江默宸點了點頭,“好吃嗎?”
“你沒吃過?”
“劇組買的道具糖,賀宇用來哄女朋友的,我又不愛吃糖,自然沒有吃過。”
燕清池停了手上的動作,問他,“想知道?”
“好奇而已。”
然後,江默宸就見燕清池笑了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見對方扔了手機,直接向前,一下親在了他的嘴上。
燕清池輕吻了兩下,見江默宸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沒甚麼動作,就準備離開,結果嘴唇剛剛離開,就被人按住了後腦勺,直接往前壓去。
燕清池一驚,不自覺抬眸看向江默宸,就聽見江默宸粗聲道:“閉眼。”
燕清池從善如流,剛閉上眼就感覺到了江默宸在親他,他不知為何覺得有些想笑,卻是沒有笑出來,只是配合著他親吻著,順道將嘴裡的糖渡到了對方嘴裡。
“好吃嗎?”他問。
江默宸鬆了按著他後腦的手,將嘴裡的糖咬的嘎嘣脆,“不好吃。”
燕清池撇了撇嘴,“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江默宸見他退了回去,伸手攬住了他的腰,問他,“今天做嗎?”
“不做,柏拉圖,今後也不做,秋名山的路今天下午早都被封了,你忘了?”
江默宸點頭,“我是忘了,忘了你現在沒有說話的權利,只能我說甚麼,你都閉嘴聽話。”
燕清池呵呵,他把手機往江默宸眼前一揚,“睜大眼睛看看幾點了吧江影帝,24點已過,一天已經結束,你的許可權作廢,想要我乖乖的閉嘴聽話,等下一次吧。”
江默宸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掙扎道:“誰和你說過了零點就作廢的。”
“不然呢?”燕清池問他,“你還打算濫用私權一輩子啊,選一個吧,要麼零點作廢,要麼以後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江默宸無語,他就知道,只要解放了燕清池的嘴,全世界的道理都得跟他姓。
“你要麼想想,你還有甚麼,是需要我幫你的?”江默宸友善道。
燕清池搖頭,十分欠打的回他,“真可惜,沒有了呢。”
“和你對戲,教你拍戲的一些知識,也不需要嗎?”
燕清池笑眯眯的,“不需要,我找蘇暖。”
“你說甚麼?”江默宸簡直不敢相信,“你放著我不找,你找蘇暖?她自己還有一堆演技上的問題需要提高呢,你找她?”
“是啊。”
“你再說一遍。”
燕清池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默宸被他氣的簡直沒有辦法,“我再問你一遍,你找誰?”
“找你,找你。”燕清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多厲害啊,長得帥,業務能力好,還懂得因材施教,不找你找誰啊。”
“這還差不多。”
江默宸說完,才意識到,他們之前明明說的不是這個,他似乎不知不覺被燕清池帶的跑題了,江默宸無奈,“鬆手。”
燕清池立馬鬆手,佯裝無辜的看著他。
“你可真是……”江默宸想了想,“yīn險狡詐。”
燕清池被他這“yīn險狡詐”四個字說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知道甚麼叫yīn險狡詐嗎?”
江默宸揚眉。
“等下次你給我說謝謝的時候,我就要讓你不管我說甚麼,你都只能說好好好棒棒棒,親愛的你說的對。”
“你死心吧。”江默宸毫不留情的敲破他的幻想,“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過兩天,我就順手幫了你呢。”
江默宸輕笑,“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等著吧。”燕清池自信滿滿,“到時候你就好好聽我的話吧。”
江默宸實在不想和他廢話,一把把人推倒在chuáng,“你還是做夢比較快。”
燕清池“哼”了一聲,往旁邊滾了滾,鑽進了被窩。
“去刷牙。”江默宸見他這一副準備要睡的樣子,只好出口催促。
燕清池懶得動,“只是一晚上,不會那麼快有蛀牙的。”
“你剛剛怎麼說的。”
“我反悔了呀。”
“你是小孩嗎?這種事情還反悔?”
“是的江爸爸,”燕清池眨著眼睛看他,“我還是個寶寶呢。”
心力jiāo瘁的江爸爸:……
江默宸扶額,伸手把燕清池從被窩拉了起來,“走,爸爸陪你一起刷牙。”
大概是因為江默宸之前的舉動,紀思興在第二天拍戲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再故意刁難燕清池,燕清池稍稍鬆了口氣,進入孟落的情緒,在不動聲色中試圖引誘周放去殺其他人。
等到這場戲拍完,燕清池的室外戲就差不多結束了,孟落的戲份本身不多,大部分還都是在室內,室外的戲本身就沒有幾場。不過江默宸他們還有幾場室外戲,故此,燕清池依舊是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導演給其他人講戲,一邊將重點記在自己的腦子裡。
拍到第八天的時候,劇組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燕清池看著廖思博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一時有些驚訝,他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廖思博沒有看見他,直接走向了江默宸,江默宸這會兒正在休息,冷不防被人叫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的睜開眼,冷漠道:“你來做甚麼?”
第36章
廖思博被他這一句噎了一下,可又不打算和他吵,只能道,“借一步說話。”
江默宸見他面色嚴肅,想著自己晾了他這麼久,也是時候說清了,便站起了身,帶著他走向了不遠處的停車場。
江默宸拉開了自己的保姆車,坐了進去,“說吧,你來做甚麼?”
廖思博也坐了進去,關了門,問他,“江默宸,你是真打算和我絕jiāo是嗎?我這一陣兒打電話你也不接,發微信你也不回,你真要為了一個男人,拋棄我們倆從小到大的友誼嗎?”
江默宸冷笑,“你還記得我們倆是從小長大的啊,我還以為你覺得你和元明煦才是從小長大的呢。”
“你這話甚麼意思?”廖思博有點慌。
“甚麼意思?”江默宸反問他,“見燕清池之前,我有沒有和你們說過,這是我的配偶,大家見了面客氣點。結果呢,你直接當場發難,甚麼話難聽說甚麼,廖思博,你今年28了,不是8歲,你不知道你那些話說出來的後果嗎?也就是他本身性格堅qiáng,換個軟弱一點的,當場被你那麼說,估計直接就要離開,呆都呆不下去。”
“可我不是給他道歉了嗎?”
“你道歉是因為他贏了你,你沒有辦法。如果他沒有贏你,或者他沒有和你玩桌球,你還會給他道歉嗎?”
廖思博沒有說話。
江默宸冷哼一聲,“所以,你的道歉只不過是因為你輸了而已。不是因為你意識到了你說的話對別人造成的傷害,更不是因為你意識到了,你身為我的朋友,不應該也不能夠這麼說我的伴侶。你只是因為你輸了,迫不得已罷了。”
廖思博咬了咬牙,抬頭看他,“對,你說的都對。可是我憑甚麼要給他道歉,我又不喜歡他,我就是看不順眼他不行嗎?我以前不喜歡誰看不順眼誰,你也沒為此和我翻臉啊,怎麼到他這兒就特殊了。”
“那能一樣嗎!他和我扯了證,其他人和我扯了證嗎!”
“問題就出現這裡,他和其他人一樣,本身都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都和我們是陌生人,只不過因為你和他扯了證,可是你們也只是扯了證,你又不喜歡他,何必這麼維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