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中東地域常有暴亂,其中魚龍混雜是個是非之地,我覺得這個地方特別適合去歷練自己,畢竟危險伴隨的永遠是巨大的收穫,只有身處絕境才能讓我激發潛能。”
敖月衫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地,也不想讓陸無雙對她牽掛擔心。
聽聞此言,陸無雙先是一驚,瞳孔微縮,但轉眼間又恢復到了常態。
或許,唯有放手讓敖月衫展翅高飛,才能讓她成就宏圖大業。w.
縱觀崑崙界歷史,哪一個名留千史的能人不是從小便聞名於世的?
天賦妖孽者又怎會甘心默默無聞存活於世?
“中東地域位於偏僻的東部地域,那裡屬於蠻夷之地,千年前還未有人開發中東,不僅是地處偏僻的緣故,中東地域下方有些就連大乘強者都不敢得罪的東西!”
陸無雙眼神突然閃劃過一抹畏懼之意,好像是知道甚麼。
但很快她便將這一抹畏懼隱藏了起來,繼續說道:“此處匯聚的都是各個地區流放的罪人,又被稱之為黑市,總而言之此地魚龍混雜,人心難測,倒是個歷練的寶地,但是我告誡一句,不要輕易相信他人。”
敖月衫其實早已心死!
無慾無求的她只想替父母報仇雪恨,唯有這樣才能告慰她父母的在天之靈,也能讓自己內心好受些許。
此番中東地域歷練之旅,註定不會平凡。
“我已經決定,既然師傅開口放行,事不宜遲我現在出發了!”
話音未落之時,陸無雙背過身去,背影倒是有些孤冷悽清。
敖月衫雙手抱拳,並沒有繼續說話,反倒也轉過身,朝著山下走去,身影也消失在了山林當中,腳步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放眼望去,整個山巔唯有陸無雙一人,任有微風拍打她的臉頰,都沒有絲毫的動容。
但是她的眼神中卻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當然,她始終放心不下自己的愛徒。
“或許,她的命運就是這般坎坷曲折,這就是天道的安排吧,我只不
過是她的一個引路人而已,日後的成仙證道之路還需要她一步一個腳印踏出來。”w.
說罷!
陸無雙雙腿盤坐于山巔,雙手負立朝天揮去,眼神也變得空洞!
這一掌震碎了周遭的雲翳,震得整個天空發出異響!
不知從何處,飄來了一縷金光!
這一縷金光好似從天而來,又好似生於虛無混沌當中。
眨眼睛的功夫,就徑直降在了敖月衫的身上。
金光順著她體內的筋脈,流淌進了丹田當中。
一個無形當中的光罩對映在了她的身上,泛起了微微的金光。
只不過敖月衫並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依舊在馬不停蹄的趕路。
再度反觀山巔上的陸無雙,她的身影閃爍不止,在眨眼睛消散在了天際。
剛才那一道奇觀,就是她的手筆!
孜然一身前往中東地域,對於初出茅廬的敖月衫而言,實在是太過於兇險。
雖然相處數月間,陸無雙早就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徒弟,無論是在心性還是天賦,都要遠超她這個師傅。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敖月衫一直是一種戒躁不安的狀態,好似有心結一般
或許這一次前往中東地域歷練,她能將自己的心結解開,唯有這樣她才能衝破枷鎖,位列在這亂世的頂尖。
......
此時蘇凌也朝著中東地域進發,他根本就意料不到,林旭早已經設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
他更想不到,這一趟中東歷練之旅,會是他一生的噩夢。
天機門也已經抵達妖族的據點。
然而三大妖王接到訊息之後,直接拋棄大部隊,自顧自的逃了。
畢竟他們三個現在身負重傷,即便天機門也已經家道中落,但依舊不是天機門的對手。
為了保全自身,他們只有逃這一個辦法。
在天機門的威逼利誘之下,眾妖族還是交代了蘇凌的下落。
於是乎,玄天機也帶著所有宗門弟子,朝著中東地域進發。
殊不知,一場陰謀正在中東地
域醞釀著。
林旭是第一個在中東地域落腳的。.
他來到了中東地域最為繁華的一座城池,名為混亂之海。
因為靠近海邊,同時匯聚著崑崙界各地的邪惡勢力,所以被稱之為混亂之海。
即便是崑崙界的官家也不敢去輕易招惹混亂之海當中的人物,畢竟這地方的傢伙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作為三不管地帶,這裡的人胡所非為,詮釋著甚麼是實力至上。
實力強勁之人可以隨意殺害比自己弱小的修士,同時也不受任何勢力的管轄,自然沒有人去管這種事情。
林旭來到這,先是找了個客棧住下。
畢竟人生地不熟,初來此地,還是以探查情況為主。
然而,好巧不巧,居然碰上了個黑店。
黑店老闆是個渡劫境的強者,仗著在混亂之海紮根許久,常常欺壓新人。
初來混亂之海的人哪敢招惹這種巨擘,雖然說受到了欺壓,但是他們還是忍氣吞聲,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但林旭可是個硬茬,又怎會任人擺佈?
轟隆一聲,客棧內有個人被轟了出來,那人身上滿是傷痕,血液流淌在了地上,染紅了客棧的大門口。
“想吃霸王餐?來人啊,給我斬了他的四肢,丟到混亂之海里面餵魚。”
客棧掌櫃一聲令下。
幾個五大三粗的武修立馬從一旁的小隔間內衝了出來。
然而那人雖然奄奄一息,但依舊滿臉傲氣,看著他的穿著,應該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一碗蛋炒飯你收我三萬靈石,你們這不是黑店,那是甚麼?別以為我好欺負,如果你們膽敢動我一根汗毛,就等著遭殃吧!我爹可是西北大嫖客!”
貴族子弟自報家門,但是換來的卻是一頓更加慘烈的毒打。
為首的客棧老闆叫囂了一句:“西北大嫖客?沒聽過這個名號,給我繼續打,打到他把飯吐出來為止!”
一時之間,貴族子弟就被淹沒在了人潮當中,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