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劍氣依然在散發著餘威,稍有不慎觸碰到這殘留的劍氣,便會步入萬劫不復之地。
看到這一幕的玄天機直接癱在了地上,他並沒有畏懼這來勢洶洶的劍氣,一臉惶恐的凝視著地上的屍首。
他心裡清楚明白,沒了老祖們的庇護,天機門已經處於生死存亡之際。
之所以外界修士對天機門恭恭敬敬,其中很大的原因都來自於這些老祖,並不是懼怕玄天機。
和眾老祖相比較,玄天機顯得微不足道。
畢竟誰願意為了得罪天機門,從而惹上數十位準帝老祖呢?
頃刻間,玄天機彷彿被點醒了一般,只見他雙手撐地,緩緩直起了腰板,凝視所有屍首的同時,他的眼眸中閃劃過一絲怒意。
天機門落敗是遲早的事情,但在此之前,他不打算放過蘇凌。
既然蘇凌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蘇凌這麼舒坦。
“蘇凌,此仇不報非君子!全部弟子聽令,全軍出擊絞殺蘇凌,不服一切代價將蘇凌的首級斬下,告慰所有老祖的在天之靈。”
雖然玄天機對這些老祖依舊心有怨恨,但是對方的所作所為就是在無形當中打他的臉。
不僅是為了自己爭一口氣,更是為了給整個天機門爭一口氣。
不管這次付出多麼沉重的代價,他都不會讓蘇凌的日子好過。
是時候把所有的恩怨做個了斷了。
點兵點將,所有天機門弟子都已經抵達了廣場。w.
所有天機門弟子得知此事後,都心生怒意!
全軍已經準備就緒!隨時準備進發!
“全軍出擊!”
一聲號令,數以萬計的天機門弟子飛懸於半空當中,朝著失去的領土趕去。
當然,玄天機計劃繞過被寒冰宮佔領的雲深不知處。
以如今天機門的實力碰上了巔峰時期的寒冰宮,無疑就是以卵擊石。
他們這次是報復性的去絞殺蘇凌,也不準備打草驚蛇,準備繼續謀殺計劃。
蘇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無形之
中的無數道眼睛給盯上了。
但對於蘇凌這個男主角而言,天機門的人一旦敢來冒犯,他只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罷了,儘管天機門再怎樣聲勢浩大,也無法將他擊殺。
有天道意志在身後輔助,在還沒有落下九道本源之力前,沒有人能對他產生威脅。
而且這些天機門弟子就像源源不斷的經驗寶寶,只會讓蘇凌的實力再度飛躍而上。
......
在反觀林旭和嬴政。
計謀得逞的兩人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天機門,直接朝著雲深不知處趕去。
現在的雲深不知處還處於一種戰後恢復的狀態,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到巔峰時期的鼎盛,同時也是最需要人手的時候。
在直走嬴政之後,林旭並沒有往返雲深不知處的念頭。Xxs一②
畢竟其餘女主還流落在外,如果不把她們找回,自己一直提心吊膽,而且只有把女主們儘快找回,才能落下九子,滅殺蘇凌,成就輝煌大業。
為了打消自己的顧慮,林旭準備前往崑崙界的各個角落找回女主們。
然而崑崙界的板塊巨大,漫無目的的尋找根本就沒有結果,所以必須想個辦法。
既然女主們都知道寒冰宮的名號,倒不如藉此機會把寒冰宮的名聲打響到崑崙界的每一個角落,這樣也方便找到所有女主們。
在此之前,蘇凌準備先寫個日記,告知所有女主自己的計劃。
同時也方便找到所有女主。
在心念一動之後,日記便浮現在了林旭的腦海當中。
【崑崙歷三千四百年,九月初三,晴空萬里略有微風,已是初秋。】
【已經找到秋若曦了,而且已經強迫天道意志落下了一顆棋子,蘇凌也被打得抬不起頭來,接下來就應該去尋找其她人了。】
【雖然不知道其她人身處何處,但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找我。】
【接下來的第一站我準備去往中東區域,那片位置是整個崑崙界的三不管地帶,說白了就是潛伏在
崑崙界的黑市,其中都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之人。】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蘇凌心裡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他想要去中東區域歷練一番,但是我又怎麼會讓他平平淡淡的度過每一天?肯定要給他的生活加點料。】
【勿念!我很快就會找到你們,帶你們回家!】
【叮!日記上傳成功,體質+5,獎勵戮神槍*2】
寫完日記之後,林旭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中東地域。
所有女主腦海中也浮現出了日記的內容。
遠在絕情谷的敖月衫此時也已經閱讀完了所有日記內容。ノ亅丶說壹②З
她的腦海中也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前往中東地域,和蘇凌與林旭碰一碰。
敖月衫在絕情谷閉關許久,實力也水漲船高,但是踏入武道許久,她從未有過實戰經驗,這是她的不足之處。
隨後她便找到了師傅陸無雙。
“師傅,我已在絕情谷中修煉數月有餘,甚是乏味,總感覺境界卡在了元嬰巔峰的枷鎖,久久無法再進一步,所以我想下山尋找契機修煉,去看看外界的各路修士,和他們切磋一番順便穩固自身實力。”
敖月衫畢恭畢敬。
自從父母雙亡之後,陸無雙便是她最親近的人,雖然平日裡陸無雙嚴厲苛刻,但是她心裡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陸無雙也知道,溫室裡的花朵是永遠無法成長為足以抵擋一面的參天大樹。
唯有放手,才能讓敖月衫展翅高飛。
“也罷,倒也是!任由你去吧,但不過切記在外界可一定要保全自身,謹記不能相信所有人,要做到心中空無一物,更不能對他人動情,否則神功會功虧一簣,以你的天資遲早有一天會步入崑崙界的最高層,一定要虛心求教,不可好高騖遠!”
陸無雙唸叨著。
與敖月衫相處許久,自然對她有些不捨,畢竟是她現如今唯一的關門弟子,心中始終有些放心不下。
見師傅開口放行,敖月衫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