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旭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雖然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排位賽失利的畫面,但是依舊要微笑面對生活。
“秋小妞想我了沒。”一個箭步,林旭鬼魅的腳步在人潮中穿梭,隨即就出現在了秋若曦身邊。
反觀秋若曦卻依舊板著一張臉。
“切!你在崑崙界帶來的小媳婦呢?怎麼沒跟著你?”秋若曦對這個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話中也略帶著嘲諷之意。
林旭尬笑一下,解釋道:“都是一場誤會,再說了你才是正房!”
林旭倒是一直熱臉貼冷屁股,面帶笑容的一直跟在後面。
在旁的慕容孤菱傳來一陣嗤笑聲,她捂住嘴巴,面帶笑容的看著林旭。
“我就先回去了,公司會議的事我要向主母彙報,指定下一步策略。”
“回去的時候小心點,要是讓主母知道你回來的第一時間沒去找她,肯定又要大發雷霆,到時候你免不了脫一層皮。”
“回來得時候帶點禮物,主母與你有段時間沒見,她都沒機會在朋友圈炫耀她的寶貝兒子,藉此機會正好將功補過,讓主母在朋友圈曬曬你。”
慕容孤菱好心提醒了一句。
以王玉瑤喜怒無常的脾氣,估計免不了臭罵林旭一頓。
提醒過後,慕容孤菱手提著檔案,快馬加鞭的趕往了地下停車場。
而此刻她的眼神中突然浮現出一抹依依不捨之情,和林旭許久未見,他也甚是想念。
但眼下林氏集團內務繁忙,而她作為王玉瑤麾下的總公司總裁,自然要以身作則。而且現在帝都商務行業動盪不安,一旦稍有疏忽,之前付出的一切便會付之東流。
所以她必須要剋制內心的愛慕之意,一心投入到工作當中。
然後慕容孤菱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街角處,淹沒在了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
這時,早已到了下班時間,公司職員紛紛離開了崗位。
偌大的大廳內,就只剩林旭和秋若曦兩人。
“好久沒兩個人散步了,陪我走
回去吧!”
秋若曦低著頭,勾著小拇指,扭扭捏捏的說道。
雖然她心裡依舊很在意那件事情,但無窮的思念讓她迫不得已放下那件事情。
因為她實在是太想念林旭了。
“好!”
“但不過你這態度轉變太快了吧,不生我氣了?”
林旭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
前一秒還對你愛答不理,下一秒就開始投懷送抱。
“那女人和你甚麼關係,到現在你還沒給我解釋明白。”
下一刻,秋若曦又嘟囔起了嘴巴。
圓鼓鼓的臉倒是可愛極了。
早在先前會議結束之前,她特意補了個妝,當然補妝的原因大部分來自於林旭。
“她是崑崙界內寒冰宮的現任宮主,也是我在崑崙界內的主要靠山。”
“在崑崙界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機緣巧合下我和她達成了共識,而她也對我漸生秦愫,但不過在此之前你一直都是正房...”
林旭添油加醋想要瞞天過海,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當然他也沒把自己摸別人屁股的事情告訴秋若曦。
畢竟這種事情傳揚出去,難免會影響他在外界那種一本正經剛正不阿的形象。
後來秋若曦也沒有總抓著這個事情不放,她只是想要個合理的解釋罷了。
“你在崑崙界過得怎麼樣?這麼久沒見,我真的有點想你。”
秋若曦的聲音越來越低。
話音落地,她的臉頰上也隨之浮現出一抹紅暈之色,同時一臉嬌羞的望向林旭。
“崑崙界內的幾大宗派都已經在我的手裡吃了敗仗,現在寒冰宮可以說是崑崙界的最強勢力。”
“一開始讓你們留在世俗界,是因為崑崙界內的水太深了,你們只是築基境界,貿然前往肯定會有生命危險,但現在有寒冰宮的庇護,正好可以把你們名正言順的帶去崑崙界。”
林旭解釋著!
這也是他回來得主要目地。
一切準備就緒,九顆棋子一旦落下,蘇凌再無翻身的可能,即便天道意志身為這世界的主宰,
也沒有改變局面的能力。
若不是他能感覺到‘系統’已經時日無多,他也不會著急的執行這一步。
秋若曦頷首低眉,點了點頭。
她自然明白林旭的意思,而她也早就想離開世俗界,跟隨在林旭身邊。
當然她最擔心的就是林旭勾搭妹子的能力,唯有跟在林旭身邊,才能讓她安心。
就這樣兩人勾著手,漫步在大街上,閒聊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過往。
......
而遠在世界的另一端的崑崙界,這裡依舊是烈日當空。
西漠邊疆地帶。
在蘇凌率領妖族兵馬侵佔了這塊靈石礦脈之後,順理成章的清掃了一番周遭的天機門弟子。
只不過讓他納悶的是,這次鬧出如此之大的動靜,天機門居然能放任不管。
“尼瑪的,天機門的老逼登們居然敢無視我!既然這樣就別怪我繼續肆意的破壞了!”
蘇凌站在天機門的疆土上,眺望著前方的地帶,眼裡盡是雄心壯志!
他要繼續打下前方的那片疆土,讓天機門的老逼登注意到他。
可他殊不知的是,這時天機門的老祖們吃了敗仗,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洩。
天機門內閣大殿。
灰頭土臉的老祖們一個個都筆挺的坐著。
要知道他們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當年可以叱吒崑崙界的人物。
可今天卻在一個剛跨入準帝門檻的小妮子手裡吃了敗仗,而且敗得特別徹底。
這讓他們的老臉往哪擱?
而且這一戰讓天機門足足損失了四位準帝老祖,這對天機門而言也算是毀滅性的打擊。
玄天機正襟危坐在大殿中央,他夠摟著身子,眼神中夾雜著一絲畏懼,四面八方的準帝威壓將他團團包圍,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料到一個剛跨入準帝門檻的小妮子,居然能有此等逆天戰力,讓我們這些久居準帝的老傢伙們都吃了癟。”w.
這時,有位身著灰袍的老祖率先開口道。
而他身上的灰袍也早已爛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