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去吧!身上沒錢就刷我的卡,喜歡甚麼就買下來,你男人有的是錢。”
忽然間,一張鑲著鑽的黑卡擺在了璇瑾的面前,林旭也擺弄出一副誇張的姿勢,他高抬著額頭,顯得如此之偉大。
這招若是施展到世俗界女子身上,那女子肯定早就被迷得小鹿亂撞。
但璇瑾面色平靜,她可不吃這一套。
要知道她身上隨便一個物件拿出來,都足以驚動整個華夏。
言至於此,璇瑾接過黑卡,畢竟這裡不是崑崙界,只能用世俗界的貨幣。
有如此秀麗容顏的璇瑾光是站在集團門口,就引來了不少人的矚目。
好在璇瑾有功夫傍身,以她準帝修為,放眼整個世俗界,恐怕也只有核彈這種生化武器能和她過上一招了。
除此之外,世俗界恐怕就沒有能威脅到她的人了,如果碰到一個調戲她的小流氓,可能抬手之間就能讓對方斷手斷腳。
所以林旭根本就不用擔心她的安全問題,就生怕她被拐到某個傳銷組織洗腦。
在打發走璇瑾之後,林旭望著面前林氏集團的大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他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卡,一進集團,不少人對他點頭哈腰。
誰能不知道林家那頑固子弟的名號?當初踹向敖月杉的那腳可是登上了帝都晚報。
來到頂樓,助理通知林旭集團內部召開緊急會議,秋若曦作為集團主力人物抽不開身。
於是乎,林旭坐在了過道的沙發上,開啟了手機裡的王者。
tini!
一聲清脆的響動後!
林旭開啟了排位頁面,依舊是黃金到鉑金的晉級賽,為了保險起見,他事先領了一張保段卡。
現在是賽季末,原本潛伏在黃金內的鉑金大神都已經開始衝分,現在也是渾水摸魚晉級鉑金的最佳時刻。
“這一次誰也無法阻擋我大殺四方之路,這一把我要逆天改命晉級鉑金傲視群雄!”
林旭雄赳赳氣昂昂!從未見過他如此認真的
模樣。
進入遊戲介面後,他一樓直接選定小魯班,幾分之後果不其然又被殺穿了。
僅僅過去四分鐘,他就已經送出去四個人頭了。
“靠!黃金局怎會有如此高超的對手,對面那個‘爺傲奈我何’絕對是小代!”
林旭呢喃一句,再度全身心投入其中。
一刻鐘後,對面推上了高地。
在小魯班的殊死抵抗後,也打出了一個驚人的戰績,零殺二十三死零助攻。
最後一波團戰,在沒有魯班的參與之下,藉著高地防禦塔的優勢將敵方一波團滅,而隊友也盡數陣亡。
在這等危難時刻,林旭操控著小魯班挺身而出,直逼敵方高地,輸贏就在這一刻。
“哈哈哈哈,終於可以晉級鉑金了!”
林旭的臉色猙獰,發出陣陣痴笑聲,此時的他接近癲狂。
但好巧不巧的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遊戲介面聊天框內“魯班七號斷開連線”
其餘四位隊友沉默了,這一刻的他們要比亞瑟更懂沉默。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手機鈴聲響起,在職員工一臉尷尬的看向林旭。
慌亂之下,林旭點到了接通。
“去尼瑪的,到底是誰,今天不罵你一頓我就不姓林。”
林旭瞪大著雙眼,扯著嗓子嘶吼著,眼睛佈滿了血絲。
話音落地,在職員工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空曠的辦公區內迴盪著林旭的罵聲。
“去尼瑪的!你怎麼不原地爆炸,我祝你明天就原地螺旋昇天法力無邊...”
這番話從林旭的口中輕描淡寫的脫口而出。
而電話那頭卻沒有應答。
尷尬了接近一分鐘後。
林旭再度端起了手中的電話:“喂!告訴我你是誰,我現在就過去!”
“弟弟!你這些措辭真讓姐姐受之不起,不過看在你要來找姐姐的份上,先前發生的事就既往不咎吧!記得帶上你那根八卦棍哦!”
一陣嗤笑過後,電話另一頭又
安靜了。
從這說話的腔調中,林旭斷定就是雅典娜無疑了。
但很快他就收起了剛才的滿腔怒火。
“剛才是我失禮了,打電話是有甚麼事嗎?”
“回來了都不主動聯絡姐姐,姐姐可是傷心了很久呢,果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利用完我就把我拋到一邊,就連和我朝夕相處的八卦棍都被你無情奪走。”
電話那頭,一陣梨花帶雨的哭聲,酥酥麻麻的聲音讓林旭忍不住的打了一陣寒顫。
儘管面對排位賽失利,但他還是強忍著怒氣艱難的露出一抹笑容。
“剛回來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完畢,改天我把八卦棍親自送到你公司。”.
說罷,林旭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但是好巧不巧,對方正好推上高地,看著水晶被敵方點爆,這一刻的林旭接近癲狂。
對局結束後,四個隊友紛紛加了他的遊戲好友,同時順帶問候了一番他的家人。
“我的鉑金晉級賽啊,第兩百三十一把!上個鉑金怎麼就這麼難啊,老天對我不公平啊!”
兩百三十一把晉級賽以失敗告終,但有段位保護卡的加持,林旭沒有掉段,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林旭拋下手機,咆哮著吶喊著!
辦公區內的職員們瑟瑟發抖,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此時此刻,會議室的門開啟了。
林氏集團的高層人員一窩蜂的湧了出來。
同時齊刷刷的對門口過道坐著的林旭點頭哈腰。
他們心裡都明白林氏老總王玉瑤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一旦惹到了林旭,自己在公司的職位也不保。
而且林氏在同行內可謂是隻手遮天,眼下其餘兩大頂尖勢力被滅,林氏一家獨大,又怎會有人敢招惹林家?
見會議結束,林旭站起身,一臉期待的望著會議廳。
而這時,秋若曦挽著慕容孤菱的胳膊走了出來。
出來之時,秋若曦完全無視了林旭的存在,徑直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
顯然是對剛才發生的事依舊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