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著石術那話裡的意思,分明是因為石暖風現在有銀子了,他們才願意跟她結親的,要是這會兒石暖風跟她家沒關係了,還鬧得那麼僵,她跟石華萬的親事還有指望嗎?
“看石蘭的意思,想讓我跟天寶叔再說道說道虎妹跟我姐的事兒吧?也不知道我姐現在咋樣了,是在房裡頭坐月子呢吧?”
石暖風冷冷一笑,對著石蘭說道。
“你——”石蘭一咬牙,甚麼也不敢說了。
可惡的石暖風,不就是仗著劉香jú被他們丟到山溝裡頭的事兒在這裡說事嗎?
他們就丟了,怎麼著?
可她心裡更知道,這要是放在天蠶縣裡頭,把劉香jú丟進山溝裡頭,還是在沒死的時候就丟,那就是謀殺啊。
往大了說,那可是要坐牢的!
“你插甚麼嘴,滾一邊兒去!”
石天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便瞪眼喝斥了石蘭一句。
“暖風,既然你這麼說,叔也不阻擋你了,可你姐畢竟是……”
“我姐現在跟你家還有啥關係,不是已經休了嗎?”不等石天寶說完,石暖風就直接問道。
“這……”石天寶咬了咬牙,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你想咋樣兒?”
猶豫了許久,他才問。
“很簡單啊,兩條跟給你們選,一,我跟石連根不斷絕關係,以後你們每個月給我一兩銀子用來養虎妹……”
第69章 胡說八道甚麼呢?!
“石暖風你個賤胚子,你搶銀子啊!”
不等石暖風說完,石連根就咆哮了起來。
一個月一兩銀子,一年就是十二兩啊,她以為那醜東西是鑲金的啊?這年頭,平常人哪一年哪能賺到十兩銀子?
“這醜東西哪那麼嬌貴,一個月要吃一兩銀子的東西,也不怕把她給吃死!”
“她被你們丟在山溝裡頭,被浸了涼水,身子能不虛弱嗎?我得給她找郎中治病,一個月一兩銀子我都嫌太少了!”
石暖風道。
“不可能,我一個銅板都不會給你!”石連根吼道。
“連根,這可是你的不對了,虎妹她可是你親生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就是啊,天寶叔剛才還跟暖風說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你這……”
“啥親生的,我才不認識她,誰知道這個野種是誰的?”石連根咆哮著打斷他們的話。
“爹,我想起來了,這個野種是劉香jú那個賤貨揹著我跟別的男人生的野種,我就是發現了她跟人偷情,才打的她!”
突然,他對著石天寶叫嚷了起來。
比起說甚麼不認識這個醜東西,說甚麼沒有劉香jú這個人,還不如說劉香jú在外頭偷人呢,女人在外頭偷漢子,本來就是要被沉塘的,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聞言,石暖風一口惡氣卡在喉頭,差點沒被石連根給氣死。
看著石天寶在那兒像是發現了甚麼寶貝似的連連點頭,她臉色yīn沉得可怕。
“天玉叔,看來惠兒和鳳兒也是我姐在外頭偷漢子生的野種吧,是不?”
他們可知道,劉香jú要是被安上了一個偷漢子的罪名,石惠和石鳳兩個孩子將來要怎麼活?
她諷刺的聲音,刺激得石天寶臉上的喜色一僵,張著嘴看著石暖風。
“石暖風你個賤人,胡說八道甚麼呢?!”石蘭立即跳了出來。
“夠了!”石天寶一聲怒吼。
“暖風,看來你今日是非得把事情做絕了啊?”
“不是我要把事情做絕了,而是你們做下的事情太絕了!”石暖風咬牙,道。
“也罷,也罷,連根,你去取紙墨來,我們跟她寫個斷親文書!”
“爹……”
“爺……”
石連根跟石蘭聽到他的話,都急了。
“快去!”
石天寶瞪了石連根一眼。
石連根沒有辦法,只能狠狠一瞪石暖風,轉身出了堂屋。
不過,石天寶也是夠狠的,除了給了石暖風一封斷親文書之外,竟然還以石連根的名義,給了石暖風一封休書。
自然,休書不會是給她的,而是給那個已經找不到的劉香jú。
既然兒子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當然不能làng費了,直接就把劉香jú定義為了偷漢子,在休書上直指石虎妹不是他們石家的孩子。
石暖風只是冷笑兩聲,將兩張紙往懷裡一塞。
將寬大的衣裳往石虎妹的臉蛋上蓋了蓋,讓她不至於被外頭的冷風給chuī到,她便帶著石虎妹準備離開了。
“天寶叔,石連根,祝你們今晚能做個好夢。”
她yīn惻惻地眸光一一掃過他們,說完最後一句話,才大步離開。
第70章 咋辦,就這麼辦!
“她……她……”
石連根指著她的後背,看著那些漢子婦人們也跟著離開,簡直是要被氣死了,他怎麼可能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