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暖風立即問道。
單一風:“……”
曾老大:“……”
白掌櫃:“……”
這話問的有水平啊,怎麼吃死的,這裡面的學問大著呢。
“對啊,師爺,究竟是哪個人說那苦主是吃了奶凍才死的?把人帶來。”單一風一聽,雙眼瞬間亮了。
“是,大人。”師爺應聲,立即就要招人去傳苦主一家人。
“慢著,再去趟百合酒樓,把那個將奶凍賣給苦主的小廝也一併帶過來,本官要問個清楚,還有那個永樂豐,他不是說沒賣過嘛,把他也找來對質。”
單一風又叫住了他,吩咐道。
第239章 想讓我死?就憑你?
師爺一聽,臉色頓時綠了。
“是,大人。”但他還是隻能應聲,吩咐衙役去傳人去了。
“大人,既然此案事關民女,那民女可不可以在這裡問幾個問題?”等衙役離開,反正等著也是等著,石暖風便抬起頭來,準備把事情再弄得清楚一點兒。
“問吧。”單一風將驚堂木往桌面上一丟,說道。
“那位苦主是甚麼時候死的?”石暖風問道。
這個問題,單一風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了,便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師爺。
“師爺。”
師爺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石暖風。
“是五天前。”
“五天前?那他是甚麼時候在百合酒樓買的奶凍?”石暖風微微咧嘴,看向白掌櫃。
白掌櫃臉上正痛著呢,又不得不回答。
“十天前。”光是說了三個字,就讓他痛得想掉眼淚了。
暗暗罵了一句,這個單一風可真是夠狠的啊,他肯定早就知會過衙役了吧,要不然怎麼打他打得那麼狠呢?
他剛才看得真真的,那個衙役簡直是咬著牙齒下的手。
“十天前?!”
石暖風臉上露出了更為驚訝的表情。
“敢問白掌櫃,我上一回送貨的時間是甚麼時候,您應該記得吧?是甚麼時候呢?”她幽幽地問道。
“當然記得,你每半個月送一次,今天剛好來送貨,當然是半個月前。”白掌櫃小聲地說道。
“大聲一點兒。”
單一風又拿起了那塊驚堂木,重重地敲了一記,嚇得白掌框那顆老心臟,差點被嚇停跳了。
石暖風也是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感覺已經在嗡嗡作響了。
“回大人,是半個月前。”白掌櫃又重新說了一遍。
“單大人,不管這東西是她甚麼時候送的,吃死了人就是石暖風的錯,她應該給那苦主抵命才是。”曾老大一手指著石暖風,對著單一風說道。
聞言,石暖風回過頭看向了他,yīn惻惻地笑了起來。
“想讓我死?就憑你?”
轉頭,她再次看向單一風。
“大人,民女這裡有一份合約,可以證明民女無罪,一切的罪責都是百合酒樓的。”
說著,她從懷裡拿出一份去年與百合酒樓簽訂的合約,兩手抬高遞到單一風的面前。
“合約?”見到合約,白掌櫃心裡咯噔一下。
他都忘了還有一份合約了,特別是一份已經沒有效用的合約,還能有甚麼用呢,之前在裡面寫了甚麼,他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拿上來。”單一風給一旁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那衙役就上前兩步,將石暖風手中的合約拿了過來,放到單一風的桌案上。
曾老大偷偷地望了白掌櫃一眼,再將目光瞄向已經將合約拿到手上的單一風,只見沒一會兒,單一風的臉色就暗沉了下來。
‘啪!’
猛地將合作一掌拍在了桌上,他目光兇狠地瞪向了白掌櫃。
“大膽白掌櫃,你可知罪。”
白掌櫃被嚇的匍匐在地,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小人,小人不知哪裡有罪,求大人明示。”
第240章 是左右為難,騎虎難下
“這合約上頭明明白白地寫著,奶凍必須在送貨之日起一天之內賣完,剩下便不可再賣,你卻在石暖風送貨之後五日,還將奶凍賣於酒樓的客人,分明是蓄意害人性命!”
單一風指著桌上的那紙合約,質問白掌櫃。
“大人,小人冤枉啊,那合約是去年的,今年小人與石暖風還尚未簽訂合約啊。”白掌櫃聽到他的質問,趕緊搖頭否認。
“你大膽,這合約雖是去年的,但也只是日期的問題而已,難道這食品在過了一個年節後,還能存放得更久了,是哪個人跟你說過這樣的道理?”
單一風再次出聲質問他。
於此同時,他也在心裡暗暗給石暖風豎起了一個大姆指,做事夠周到的啊。
只是這個白掌櫃是瘋了不成,既然已經有了合約了,他怎麼還敢做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明擺著栽贓陷害嘛,還陷害得如此不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