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好。”
“嗯。”
曾老大點了點頭,眯著一雙老鼠眼,仔細地打量了石暖風一番。
“老白啊,她就是給本大爺的酒樓惹事兒的小丫頭片子?”他問。
“是,東家。”白掌櫃在他的身後應聲。
“那還不趕緊的,把她抓到縣衙去,讓單大人給苦主做主啊。”曾老大眸色一厲,對著白掌櫃吩咐道。
“是,東家,我這就帶人拉她見官,東家,您要去嗎?”白掌櫃哈著腰,問道。
“去,咋能不去呢,這丫頭片子讓我的酒樓憑白損失那麼多,總得找回來吧?”曾老大牙肆的目光盯著石暖風,說道。
聽著他的話,石暖風輕笑一聲。
這對主僕是想拿她當豬宰嗎,以為就憑他們,能把她怎麼樣?
……
沒一會兒之後,石暖風和白掌櫃兩人,就已經在縣衙的大堂上頭了,當單一風見到縣下跪著的石暖風時,心裡也是頗為無奈的。
“師爺,這兩人是何人吶,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既然連石暖風都跪著,另外兩人不跪也不好吧?他雙眼一眯,質問一旁的師爺。
“回大人,他們是百合酒樓的東家和掌櫃吶,您昨天還見過的呢。”師爺小聲地提醒他道。
“本官是見過,可是,這兩人是做官的?是秀才還是甚麼人?”單一風再次問道。
“這……都不是。”師爺只能搖頭。
‘咚!’驚堂木一敲,單大風厲喝一聲。
“既然不是,見了官為何不跪,難道還等著本官跪他們不成?”厲眸掃向曾老大和白掌櫃,他冷聲問道。
“嘶!”白掌櫃倒抽一口冷氣,趕緊跪了下來。
曾老大看看石暖風,又看看單一風,只得不甘不願地跪了下去。
“草民見過縣令大人。”
“嗯。”
見他們都跪了,單一風臉上才露出了滿意之色,點了點頭。
“下方所跪何人,有何冤情,從實招來!”
“回稟大人……”
“單大人,民女冤枉啊,求單大人給民女做主。”不等白掌櫃說甚麼,石暖風的一聲冤枉,就把他jīng心醞釀的一大堆話都給打亂了。
第238章 掌嘴十下以敬效尤
他默默地側頭,看向那個已經兩行清淚往下落的石暖風,整個人都是懵然了。
單一風也是懵然的,明明看著前一刻還挺正常的石暖風,怎麼下一刻淚水直直地往下掉呢,這是個甚麼情況啊?
“你有何冤情,速速道來。”他不得不輕咳一聲,問。
“回大人,民女也不知道做錯甚麼了,無緣無故就被拉到了這公堂之上,又在這裡跪的不明不白的,還請大人給民女一個公道。”
石暖風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人,請您明鑑,明明是她……”
‘啪!’
驚堂木又是重敲了一讓,單一風瞪著眼看著白掌櫃。
“沒有問你話,插甚麼嘴,來人,掌嘴十下以敬效尤。”他對著兩旁的衙役吩咐道。
衙役聽到單一風的吩咐,衝出來兩個人,一人從身後將白掌櫃兩隻肩膀抓住,一人抬起手對著他的臉蛋就打了下去。
足足十下,打得白掌櫃嘴角都出了血絲,就才住了手。
“唔。”
白掌櫃捂著自己的臉,一臉害怕地看著單一風,已經被嚇傻了。
他知道官不好見,以往也只是聽說見了官的沒一個不皮開肉綻的,可是那都是被告啊,他現在可是原告,怎麼受傷的還是他呢?
曾老大見到白掌櫃被打,原本想要說話,卻在見到師爺跟他使眼色之後,及時住了嘴。
“大人,這白掌櫃是百合掌櫃的掌櫃,他這回帶來的是那個送貨給他們酒樓的小姑娘,您打錯人了。”
師爺小聲地在單一風的耳邊提醒道。
“是嗎?本官打錯人了?”單一風挑了下眉,詫異地看向師爺。
“那師爺是覺得,本官這公堂之上,可以讓人隨意喧譁?”
厲眼一瞪,他反問道。
“這……自然不是。”師爺趕緊搖頭。
“可是大人,昨天在百合酒樓鬧事的苦主一家子,就是被這小姑娘送來的奶凍給吃死的啊,這才是正事兒。”
他提醒單一風。
“是嗎?”
單一風再次挑眉,看向石暖風。
“下跪何人?”他問。
“民女石暖風。”石暖風回道。
“石暖風,你可知罪,你送到百合酒樓的食物吃死了人,那可是要以命抵命的。”
單一風說道。
關於這事兒,他正派人在查呢,以前甚麼事都沒有出過,怎麼這事兒說出就出了呢。
“吃死了人,這怎麼可能,大人,民女做的奶凍不可能會吃死人的,請問那人是怎麼吃死的?可有人看見那人是吃了我家的奶凍才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