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九琪拿著金子丟他們,他是看見的,這個女人此刻是清楚明白的告訴他,九琪被傷,是她自己活該,怨不得任何人。
“小姐,高。”穹其再對著聖初心豎起了大姆指。
像這樣的世家子弟,就應該被好好教訓一頓。
“怎麼樣,你那一記重的,還不如本姑娘小小一錠金子吧?”聖初心得意地對著北夜寒挑眉。
傷疤好了的話,是會忘了當初是怎麼痛的,而她的那錠金子,足夠讓九琪這一生都記住了。
“蠢女人,仇家就是這麼來的吧?”北夜寒淡淡地回了一句。
聖初心:“……”
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她默默地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魚。
怎麼她做甚麼事情,在北夜寒面前,都是欠分寸的?
非得顯得自己高階大方上檔次嗎?有必要嗎,有必要嗎?難道就非得顯示出她處處不如他,才開心?
“還是你最最厲害了,這樣可以了吧?”她道。
北夜寒說的也在理,她現在實力不夠,仇家自然是越少越好,特別是像九家這樣的大世家。
不過,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九琪能知道她是誰嘛?
結了仇也不知道是跟誰結的吧?
“墨雲澗半山腰處有許多魔shòu,為集結地,吃好帶你去。”北夜寒說道。
聞言,聖初心只是愣了一小下,便點頭。
“殿主,您還要帶著小姐去殺魔shòu啊?”穹其卻是吃驚了。
沒有人歷練晉級是天天殺魔shòu的,就是身子也吃不消啊,這不才剛從重魔山回來嘛。
殿主這心也太狠了吧?
“輕一點,痛,痛。”九琪一邊流著淚,一邊雙手緊緊地握成拳。
雖然是吃了治傷的丹藥了,但是外傷還是要敷上藥粉的,要不然她這張臉,就得毀在那個男人的手上了。
“琪兒,你這脾氣,該改改了,要不然到了青龍學院,準得受氣。”九匪手上的動作沒有減輕多少,卻是對著九琪叮囑道。
今日之事,就當是個教訓。
“匪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九家的大小姐,向他們要點烤肉怎麼了?”九琪直到此刻,也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誰不是巴巴的送上各種珍寶給她的,何曾有過她親自去討要還不給的?
“何況,我又不是沒付銀子。”
那個女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找個時機,她一定要討要回來。
“剛才那位姑娘也給你的賠禮,你要嗎?”九匪反問她。
“她那是賠禮嗎,分明是打發要飯的!”想到那個女人丟過來的那錠金子,她就氣得牙根發癢。
她九琪是多麼地高高在上啊,還會缺這麼一錠金子嗎?
最可恨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把金子往地上一丟,真當她是好惹的嗎?
“你——”九匪無語。
☆、第71章 那位姑娘有土系
他真是覺得九琪無藥可救了,比他之前還無藥可救。
起碼他還知道清醒過來,可是九琪呢?
“莫非你不是把金子丟到那位姑娘的腳邊的?”他提醒她道。
自己做過的事情,憑甚麼不允許別人做?難道別人生來就是被欺負的?
“那……那是本小姐看得起她!”九琪猶豫了一下,才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她可是九家的小姐,看上別人的東西,別人就得送到她的手上。
都給了那麼大一錠金子,還不夠嗎?
要是換了別人,早把金子撿起來,樂呵呵地走人了,說不定還會對她說聲謝謝呢。
“反正我不管,一定要讓她好看!”她咬著牙,說道。
自己現在有多痛,她就要讓那個女人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你……我不管你了。”九匪沒好氣地將瓷瓶往一旁的大石上一放,就離開了。
留在九琪的身邊,只會受氣。
大哥還說甚麼她吃點苦就會轉性子,哪轉了?他看著是鑽牛角尖裡頭了吧?
轉身,當他看向九鄍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三個人的身上。
……
夜晚,真正能睡著的人,真是不多。
聖初心說得很對,各隊人之中,哪怕是真的有人休息,也會輪流守崗。
而守崗的目的,不是為了防著魔shòu,而是盯著其他人,會不會趁夜行動。
自然,聖初心和北夜寒離開,那些人是怎麼都不會察覺到的。
不過,沒有離開的穹其,也發現了那些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果然是天黑好辦事兒啊。”
他笑了笑,繼續坐在馬車上打盹兒,不再理會那些夜貓子。
而聖初心,此刻正在跟一頭巨大的獨角地蟲較量著,這種地蟲雖然有角,但全身上下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一般人只要看見了,就會全身起jī皮疙瘩,趕緊轉身離開了。
“真難打。”聖初心輕啜了一句。
每次拿著絕靈劍往獨角地蟲身上刺去的時候,都感覺是刺在了一朵雲朵上頭,又像是皮筋似的,被彈了回來。
“本姑娘就不相信了,你還是水的做!”簡直真是無懈可擊啊。
“北夜寒,我讓你去給我搜尋的書籍,你找到了沒?”
趁著打鬥的空檔,她對著悠哉悠哉正站在樹枝上看著她的北夜寒問道。
她現在對於這個世界的魔shòu,藥材,等等的東西,都是不瞭解的。
想要知道的更多,就得,越多越好,她就對這個世界更是瞭解。
“快了,小心它的獨角。”北夜寒提醒了一句。
“知道,它的獨角有毒的嘛,我能不知道嘛。”聖初心應聲。
她可是個使毒高手,能毒物都聞不出來嗎?早在接近獨角地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可不能làng費了。”
她就有那種收集毒物的愛好,所以,眼前這隻獨角地蟲的角,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面對獨角地蟲尾巴的掃動,她跳上跳下。
“特麼地,這甚麼玩意兒?”突然,她叫罵出聲了。
根本就刺不破的面板,讓她怎麼攻擊啊,怎麼有種眼前這隻獨角地蟲在鬥她玩兒的感覺呢?
不行,得想辦法,想辦法才行。
“本姑娘就不相信了,還真拿你沒辦法了。”
她都已經成了一個大喘氣了,眼前的獨角地蟲,卻是半分動靜都沒有。
“獨角地蟲之皮,遇水不化,遇火不焦,遇鐵不入,遇毒不蝕。”北夜寒提醒。
這就是為甚麼明明獨角地蟲是行動遲緩的魔shòu,卻還是沒有能把它怎麼樣,遇到只能灰溜溜地逃跑的原因。
因為它無懈可擊啊。
“我還真不信了。”聖初心磨牙。
哪有甚麼魔shòu,是真正無懈可擊的,都是騙人的,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
“看我的。”
她飛身到不遠處,對著北夜寒一挑眉,抬手用大姆指痞痞地勾了一下自己的鼻尖。
下一刻,北夜寒眼前一花,聖初心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難得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沒一會兒之後,只聽得獨角地蟲的一聲巨吼,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像是真正的蟲子似的,捲縮著身子,彷彿全身都在痛著。
而聖初心,則是從地底下冒了出來,冷靜地看著那頭獨角地蟲。
“大,大哥,那位姑娘……有土系。”很遠的地方,九匪結巴地指著已經與獨角地蟲打鬥完畢的聖初心。
他看的真真的,那位姑娘剛才是從土裡頭冒出來的,那就是典型的土系遁術啊。
“本事不錯。”九鄍難道誇讚了一句。
“哼,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而已。”九琪卻是不屑地說道。
她就沒看出來,那個女人到底是攻擊獨角地蟲哪裡了,說不定就是她身邊那個qiáng大的男人幫了她而已。
聞言,九鄍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琪兒,不懂就別說話,看著。”九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