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等北夜寒說完,聖初心就打斷了他的話。
“有鬚鬚在,我哪裡需要用得上控魂靈術啊,就算要用,也不會損傷自己的身子,你就放心吧。”
她說道。
聞言,北夜寒無奈,只能拿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我就是想知道,列行雲在列澤願的眼裡,到底有多重要,你就看著吧。”聖初心又說道。
若是列澤願心裡大兒子的性命真的如此重要,那之前被軟禁了那麼久,雖然阿寒與帝釋天都說,列澤願天天往神殿跑,是因為父子親情。
可是她卻不以為然,難道在列澤願的眼裡,列行雲是兒子,列行風就不是了嗎?
“之前聽你們說起,列澤願關心列行雲的安危,我就覺得奇怪了,難道列行風是死是活,他這個做父親的就可以不管了嗎?”
她道。
☆、第1464章 我倒要看看
“我之前也疑惑過,但後來父帝給瞭解釋,或許是因為列行雲的身份與帝家有著牽扯,列澤願才會多了一份關心。”
北夜寒說道。
“但之後你問了父帝一句,列澤願有無提及列行風,父帝說沒有,我就又有所疑慮了。”
“是啊。”聖初心幽幽地嘆息。
“除非列澤願的血是冷的,只顧著列家的地位,半分親情都沒有,否則,他必然會關心一下被關在牢中,更是水深火熱的列行風。”
但是他卻沒有。
這隻能說,他在兩個兒子之間,主動地把列行風推出去擔責,只想要保住列行雲。
雖然在外人看來列澤願的做法是正確的,兩個兒子之間只能保住一個,就一定要保住最有用,最沒有危險的那一個。
但列行雲不一樣。
他與帝家有著血緣關係,哪怕犯錯,帝釋天也有可能念在這份親情,留他一命,可列行風就不一樣了,若是犯錯,必將萬劫不覆,甚至還會連累到整個列家。
這一點,列澤願身為家主,不可能想不到,哪怕他想不到,列家那些長老們就一個都沒想到?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等會兒且聽聽他是如何說的吧。”北夜寒看向門外,說道。
……
客殿之中,列澤願與列家的大長老,兩人已經端正地坐在側位了,茶水點心都已經端上來了。
“家主,北夜帝與帝后的面子可真大,讓你我二人在外頭等如此之久,到了客殿都還未現身,這口氣也就只有您能咽得下去了。”
大長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低了聲音對著列澤願說道。
要不是看著列澤願沒有發作,他早就生氣地拂袖而去了,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的啊,把他們列家的顏面都丟光了。
但想著列行雲的事情還要靠著聖初心才有指望,他也只能乖乖地坐著,等著了。
“大長老,你少說一句。”列澤願湊進大長老,更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本來就是他們求著聖初心了,誰不知道如今在神殿最受神帝待見的就是北夜寒這對夫妻了,聖初心一句話,神帝還不是連查都不查證一下,便直接下令處置行雲?
可見這兩人在神帝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我倒要看看,如此大派場的女人,究竟長得何種模樣。”大長老輕哼一聲,望向殿外,說道。
“列大長老是想看哪個女人長得何種模樣?”
忽然,一個清脆的女音在列澤願和大長老的耳邊響起,嚇了他們一跳。
聞聲望去,只見聖初心與北夜寒,已經在客殿的正上方端正坐好了,而此刻,聖初心正拿起身邊的那杯茶,慢幽幽地喝了起來。
“嘶!”
大長老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一瞥,看向列澤願。
那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兩個人是何時來到客殿的,怎麼他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呢?
列澤願是見過聖初心和北夜寒的,見到他們兩人,趕緊站了起來。
“列家家主列澤願,見過北夜帝,北夜帝后。”他對著兩人行禮。
☆、第1465章 還有臉來質問我們
大長老見狀也站起身,“見過北夜帝,北夜帝后。”
“列大長老,您身為列家的大長老,難道不知道莫在他人背後道人長短嗎?”聖初心冷冷地質問大長老。
她都被列家的好兒子傷到差點在臨虛之境回不來了,讓他們在殿外等個把時辰,算是便宜他們了吧?
竟然還敢有微詞?
看來這些世族平日裡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別人的生死都與他們無關,死幾個也沒甚麼大不了的,是不是?
“呃。”
大長老被她質問地一時啞口無言。
“北夜帝后所言甚是,是本長老的不是,還望北夜帝后海涵。”
他道歉,心裡卻是不服至極。
之前是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北夜帝后,現在一看,竟然如此年輕,骨齡也不過區區二十幾,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但他此刻還真是拿這個小女子莫可奈何。
“列家主,列大長老請坐。”
聖初心沒有再說話,北夜寒開口了。
“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本聖的夫人重傷未愈,元神也尚未完全歸位,兩位有話便直說吧。”
他單刀直入地問列澤願。
被北夜寒如此一說,列澤願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這不是擺明了將聖初心元神之傷都怪在了他們列家的頭上嘛,倒真是半分都不客氣啊。
“北夜帝,我此次前來,是為了行雲之事,聽聞神殿傳言,神帝欲在明日處決行雲,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北夜帝,帝后,我是想來問問您們,是否能看在列家對神帝忠心耿耿的份上,放過……”
“列行雲之事自有神帝定奪,列家主不是更應該去找神帝嘛,如何來找本聖兩人了?”聖初心打斷列澤願的話,問道。
“我與阿寒兩人只是暫時寄居在神殿,莫非列家主以為,我們能代替神帝在神殿行事不成?”
“這……”
列澤願被她說得臉色通紅,尷尬的不知所以。
倒是大長老,聽著聖初心毫不客氣的語氣,虎著臉瞪著她。
“北夜帝后,您這話說得倒是輕巧,若是沒有您在神帝面前直責行雲,神帝如何會下令處決行雲,難道這件事您就沒有責任嗎?”
他質問道。
“呵呵。”
聽了大長老的質問,聖初心真的是笑出了聲。
“列大長老請慎言。”北夜寒黑眸危險一眯,望向大長老。
“依著列大長老的意思,本聖的夫人因你列家兩位公子而受重傷,卻是活該嗎?這本聖倒是要問問列大長老,您這又是哪來的道理?難道是列家獨特的行事方式?”
“呃,本長老並沒有如此說。”大長老立即否認。
“你是沒如此說,但是如此想的吧?”北夜寒再出聲質問。
“本聖的夫人受傷昏迷十幾日,可有見你們哪個出來問過一句?明著是送了點禮過來,可是究竟是為了誰,你我不都心知肚明瞭嗎?
現在倒好,還有臉來質問我們,怎麼,是要讓本聖的夫人直接了當的告知兩位,你們列家的好公子,是如何yīn險歹毒的暗害本聖的夫人的嗎?”
他厲眸一瞪,問道。
☆、第1466章 追責事實真相
“不,不是。”
列澤願見北夜寒生氣了,趕緊搖頭。
“北夜帝,帝后,即便帝后受傷之事是我列家之過,那也必定是行風之責,與行雲定然是無關的啊,行雲這孩子自小就是善良的孩子,斷不會行害人之事的。”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北夜寒解釋道。
“哦?”
聖初心拖長了音,饒有興致地看著列澤願。
“列家主先請坐,喝口茶定定心神。”
她道。
“好,好。”列澤願應聲。
看了一眼身後的椅子,他顫抖著雙眼扶著椅把坐了下去,拿起茶杯來輕啜了一口,又將茶杯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