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母,一切都好。”穹其回道。
“都好?”聖初心側眸望向他。
這避重就輕的說法,是跟阿寒學的吧,還是阿寒特意jiāo代過的?
“神殿那些人就沒有上門去找他們撈嗑?”她問。
“呃。”
穹其被她問得臉上一陣尷尬,抬頭看向北夜寒,見他點頭,他才再次看向聖初心。
“主母,屬下先將膳食拿過來吧,您們是在院子裡吃嗎?”
他問。
“到裡邊去吧。”聖初心看了眼自己剛才出來的房間,說道。
“是。”穹其應聲,便轉身去端飯菜了。
北夜寒扶著她慢慢地走向房間,“對自己也沒見你如此這般關心過,不凡他們再如何都是大人,難道少了我們,還能讓我給欺負了不成?”
他幽幽地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哪裡有如此這般關心啊?”聖初心輕笑出聲,特意加重了‘如此這般’這四個字。
“只是他們畢竟是我們帶到神陸來的嘛,本身修為就不夠,還不能多關心一下?”
何況,他們在神陸的處境也與常人不同,神殿中那些人只怕是天天不錯眼珠地盯著他們呢,現在知道命不凡他們在外面住著,能不找上門去嘛。
哪怕只是去跟他們‘jiāo個朋友’,都覺得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不是嗎?
“主母,不凡讓屬下與您們說一聲,他們那邊他們自己能照應好,讓您們專心完成自己的使命,便不用理會他們了。”
不一會兒之後,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擺開,北夜寒也將兒子從境之界中放了出來,三人一起坐著吃飯。
穹其對著聖初心恭敬地說道。
“至於宅子那邊的安全,您自是不必擔心,神殿這些人還不敢在神帝的眼皮子底下到那邊去,這些人早已看慣了神帝的眼色行事,甚麼事情能做,甚麼事情不能做他們還是知道的。”
命不凡和牙烈他們這些日子倒還算是安寧了,除了修煉,其他甚麼事情都不做,就是怕以後真的gān起大事兒了,會拖主上與主母的後腿。
“那便好,我還擔心他們呢。”聖初心點頭。
只要神殿的人沒甚麼動作,她也就放心了。
“等我把身子養好,就該去找最後的神之力了。”她道。
北夜寒點頭。
……
列家,列行雲要被行刑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列澤願聽到這個訊息,是真的被嚇得從椅子上滑落了下來。
☆、第1462章 她沒死,這怎麼可能?
“甚麼?甚麼甚麼?你說誰要被處死了?”
慌張地地上站起身,列澤願一把抓住了侍衛的衣領,瞪大了眼珠子問道。
他是不是聽錯了,怎麼會是列行雲呢,怎麼會是他呢,就算這件事全落到列行風的頭上,他都不會那麼驚訝與驚慌啊。
可怎麼會是列行雲呢?
“家主,您趕緊想想辦法吧,神帝命令已下,明日便要在神殿外當眾處置行雲公子了啊。”侍衛也是哭喪著臉不知所措了。
剛剛在神殿的時候,聽到要被處置的居然是行雲公子,嚇得他都反應不過來了。
“怎麼,怎麼會?”列澤願只覺腦中‘轟’地一聲被炸開了。
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站也站不穩了,直直地向後倒去。
“家主,家主。”侍衛見狀,趕緊扶住了列澤願的手臂。
“家主,您可不能有事兒,還是快想辦法吧。”一直在一旁聽著侍衛彙報的列夫人也走上前來,虛扶著列澤願。
“現在行雲是保不住了,您可得保住風兒啊。”
她心裡暗暗竊喜,終於把她這些年眼中這根刺給撥除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大牢之中待著呢,她便有些後怕,就怕列行風也落得個與列行雲一樣的下場。
列澤願被列夫人一提醒,轉頭瞪了她一眼。
“神殿的人是怎麼說的,神帝為何會下如此的命令?他們給行雲安了一個怎樣的罪責?”他轉頭問侍衛。
“回家主,據神殿的侍衛所說,是北夜帝后已經清醒了,她親口指出是行雲公子故意指使行行風公子害的她,是以,神帝大怒,當即便下令要將行雲公子處置了。”
侍衛回道。
“甚麼?!”
尖叫出聲的,是列夫人。
聽到聖初心清醒,列夫人本能地倒退了一步,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被震傷元神,傷得如此之重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清醒了呢?難道主人料錯了,那個聖初心根本只是受了小傷,沒有傷到元神?
“她沒死,這怎麼可能?”
她尖銳地問侍衛。
“呃。”
侍衛被她質問地滿臉懵然。
“夫人,您說的是哪個?”他問。
列夫人應該說的不是北夜帝后吧,北夜帝后死或者是活,除了神帝和北夜帝以外,就沒人知道了,他們這些做侍衛,還是列家的侍衛,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列夫人也不應該知道的啊,這話倒是問得奇怪了。
“你是不是揹著本家主做了甚麼?”列澤願倒是聽出列夫人話中的一些意思了。
這個不會是她做了甚麼吧?難道聖初心受重傷昏迷,竟然是她害的?若真是如此,哪怕是把她給捨出去,他也要把行雲給救回來的。
“沒,沒,家主,妾身一介婦人能做甚麼啊。”列夫人心頭一驚,趕緊否認。
都怪自己剛才一時情急,才說漏了嘴,也沒想到列澤願的反應竟是那麼快,明明心裡為了列行雲之事著急著呢,竟還能回味過來她的話。
“家主,您還是快想辦法救救風兒吧,風兒還被關在大牢裡呢。”
她提醒列澤願。
☆、第1463章 你就看著吧
“哼,風兒能有甚麼事?”列澤願冷哼一聲,問了一句。
不就是被關在大牢裡面嘛,又死不了,這件事情都是這個不孝子做下的,別以為他甚麼都不知道,就讓他在大牢裡好好反省吧。
事到如今,他應該想辦法把行雲救出來才是。
“來人,去備厚禮,本家主要親自到神殿去探望北夜帝后。”他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道。
“家主,您去見那北夜帝后做甚麼啊,這個時候應該求見神帝啊。”列夫人聽到他的話,給出了不同的意見。
既然聖初心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列行雲的身上,現在不是應該一鼓作氣地把風兒救出來嘛,保不住一個,總要保住另一個的吧?
“閉嘴,你給本家主安分地在家裡待著。”列澤願再次瞪了她一眼,甩袖大步離開了。
“家主,家主……”列夫人在他身後叫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看著列澤願的身影越走越遠,她緊咬著紅唇重重地撥出一口氣,一張臉都被氣得扭曲了。
“哼,有甚麼了不得的,列行雲這個賤種,早晚都得死,能死在神帝的手裡,那是他的福氣,你不救風兒,本夫人自己去救。”
俗話說的好,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關鍵的時候,還得靠自己,她又不是列澤願一個人能靠,大不了去求主子去,如今少主的事兒差不多都過了,主子想把少主撈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
……
“主人,列家主已經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了,您要見嗎?”
將水果放到桌上,小蝶壓低了聲音問聖初心。
列家主一來,誰都知道是為了列行雲了,只是不知道這列家主心裡頭又有著怎樣的計劃呢?列行雲到底在列家主的心裡,算是甚麼?
“神帝呢,他知道嗎?”聖初心看了北夜寒一眼,問小蝶。
“神帝已差人過來傳話,他一會兒就到。”小蝶回道。
“那便好,你去準備茶水點心,讓鬚鬚一起在旁邊候著,請列家主到客殿。”聖初心點頭,吩咐。
“是,主人。”小蝶應聲,轉身便出去了。
“心兒,你身子尚未恢復,斷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