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辦好的,只要是北夜衣的子女,一個都不會存在在夜暗聖陸之上,這是必須的。
“鬼帝,北夜寒該如何處置?”
忽然,侍衛問九天。
“北夜寒?”
九天盯著幻境的眸光微微一凜,瞥向侍衛。
“你認為,你有本事能鬥得過北夜寒?!”他問。
“這……”侍衛不敢說話了。
他們自然不可能是北夜寒的對手,那個人,連北夜衣都敗在他的手上了,更何況是他們呢。
但是北夜寒若不死,鬼帝的全盤計劃不就落空了嘛?
“去將本帝jiāo代的事情辦好,北夜寒,不是你該提的人。”九天說道。
“是,屬下告退。”侍衛應聲。
他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心裡後悔自己不應該在九天的面前提起不該提的事情。
北夜寒這個人,不止是北夜衣頭疼的人,連他們鬼帝,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忍不住皺眉的,畢竟實力擺在那兒。
現在他可是在夜暗聖陸稱帝了。
稱帝啊,在聖陸之上,除了他們鬼帝九天,還有誰敢稱帝?
……
北夜衣在九鄍的府中,雖然是被好吃好喝的侍候著,但也等同於被軟禁了,除了自己的院子裡,其他的地方哪哪都不能去。
☆、第1017章 先應承著他
但她也沒有甚麼好抱怨的,即便是要抱怨,她抱怨的也是北夜寒和聖初心。
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她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下場,被關在這個地方出不去。
她現在每天想的,就是見到九天之後,該怎麼跟他談判,讓他出兵幫自己奪回屬於她的一切,並且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
“不行,九天這個人太狡猾了。”
可是想來想去,哪哪都不行,九天不可能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幫著她辦事卻不要求她的回報。
到時候只怕他會想伸一隻手到夜暗聖陸之上去的。
“要是他真想插手夜暗聖陸之事,那該如何是好?”她自言自語地問自己。
現在她的勢力等於是被北夜寒一下子給清除了,想要再次招兵買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是九天真的插手到夜暗之上,那她只怕連說句否定的話,都不行了。
可是,九天為她奪回夜暗聖陸,也不可能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是怎麼有利怎麼做的了。
偏偏她就是有求於他!
這可真是難辦了。
“難道要先應承著他?”
這句應承,說得倒是很輕巧,可到時候想要再將九天的人趕出夜暗聖陸,就太難了。
聖陸之間是不能插手其他聖陸事務的規矩的,但是基是自己應承下來的,哪怕是神陸上的人,也不能說甚麼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滅了北夜寒那個孽子,其他的事情,她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畢竟在九天這裡,隔著聖陸的規矩,但北夜寒那裡卻不是。
“鬼王,您在嗎?”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北夜衣眉頭一挑,整個人振奮了起來。
這個聲音她記得,是九鄍的聲音。
她立即起身,來到門前將房門開啟,“九鄍殿下身子好轉了?”
她問道。
之前九鄍可是虛弱得很,連說一句話都要分成三份來說,那叫一個氣喘吁吁啊。
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暗想著莫不是跟北夜寒對gān上了?
可又想著不可能,北夜寒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與九鄍對gān上的,再者讓九鄍受重傷,就更不可能了。
“嗯。”九鄍微微一笑,應聲。
“這幾日本殿舊傷復發,昏昏沉沉的,怠慢了鬼王,還望見諒。”
“九鄍殿下客氣了,是本王打擾您了。”
北夜衣客氣地說道。
“殿下請進,到裡面坐下來說話。”
她將九鄍迎進了屋子裡,看著九鄍坐下,她才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殿下,不知您得的這是甚麼舊疾,怎會如此重?”
她問。
怎麼看著完全不像是舊疾,倒像是中了甚麼毒啊,她可是對毒物很有研究,看著很像啊。
難道會是她看錯了嗎?
“哎,陳年舊傷,不值一提。”九鄍搖了搖頭。
他自然不會對北夜衣提起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的,要是被她拿捏住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哦。”北夜衣淡淡地應聲。
她也知道九鄍是不會跟她說的,她也就是這麼一問。
☆、第1018章 不妨挑明瞭說
“九鄍殿下,本王來到遺匚聖陸已經有幾日了,不知何時能見到鬼帝啊。”
相比與九鄍身上的傷,她還是更著急見到九天。
雖然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跟九天談條件,但是自己在這裡設想萬千也是沒有用的,沒見到真人,能怎麼辦呢?
“本殿前來,正是為了此事。”
聽到她的話,九鄍說道。
“不知鬼王可有想好,見到本殿的父帝之後,該如何說了?”
他問道。
之前因為體內魂魄的原因,他只是見到北夜衣,根本就沒有跟她說上甚麼話,現在好不容易身體好轉,自然要將一些事情問清楚的了。
“該如何說?”北夜衣擰眉了。
“這個……九鄍殿下,該如何說應該是見到了鬼帝之後,看他如何說吧?”
她說道。
現在可是她有求於九天,難道九天還能無條件的幫她力事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切都得看九天想要怎麼做。
如果談得攏就談,要是談不攏……為了對付北夜寒,哪怕九天的條件再多,她也只能答應下來的啊。
“呵呵。”九鄍輕笑了幾聲。
“鬼王,不知可否由本殿多問一句,鬼王現下在夜暗聖陸之上,還有多少自己的勢力?”
他問。
一個人的勢力就代表著一切,也代表著與他父帝談判的籌碼,籌碼多了,自然自己的利益也會得到更多,更大了。
“勢力?”北夜衣看著九鄍。
“勢力這兩個字,可說多,也可說不多,就看九鄍殿下如何看待了。”
她說道。
要說現在,夜暗聖陸掌握在北夜寒的手裡,那些世族,兵權自然全部掌握在北夜寒的手裡,再不濟也是依附著北夜寒。
但如果說,她現在回去,告訴所有人她所到了九天的支援,那結果就又不一樣了。
有九天的支援,誰又敢不往她這才來。
哪怕是根牆著草,也得往著大風chuī來的方向傾斜,不是嗎?
“那鬼王就打算這樣與本殿的父帝說嗎?”九鄍問她。
聞言,北夜衣眸光微黯地盯著九鄍,心中暗想著北鄍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想幫她一把不成,與自己的父帝作對?
這有可能嗎?
“九鄍殿下此話何意,這裡也沒有外人,不妨挑明瞭說。”她對著九鄍說道。
“呵呵。”
九鄍輕笑出聲,鳳眼看著北夜衣。
“鬼王,您現在呢,不是本殿說話重了,但真的是半點勢力也沒有,夜暗聖陸之上的那些世族,能做牆頭草的是挺多,但是要說能說服他們,沒有點兒嘴皮子功夫,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之前北夜衣是敗了,而且敗得一塌糊塗,在北夜寒的攻擊之下,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那些世族哪怕是想做棵牆頭草,也得看看那風向是往哪兒chuī的吧?與其再次回過頭來抱北夜衣的大腿,還不如抱著實力雄厚的北夜寒呢。
要是他,他也相信北夜寒。
更何況北夜寒可是鬼王,一向高高在上,會去世族裡一個一個說服他們為自己賣命嗎?
☆、第1019章 都不會用腦子辦事了
她那少得不能再少的可憐的自尊,也不允許她做這樣的事情吧?
“難道您會一個一個去說服那些世族的家主重新替您賣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