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伸出兩個手指頭來,對著他說道。
“甚麼?!”
星遼沐的目光從金鳳的身上轉到聖初心的身上,瞪得大大的。
“初心師嬸,不帶這樣玩的,這……這怎麼可能呢?”
兩天的時間內學會符咒術,這是在跟他鬧著玩嗎,他哪裡有這樣的本事啊。
“您別開玩笑了。”他搖頭。
“你覺得本聖像是在開玩笑?”聖初心反問他。
她再認真不過了,剛才她就想到了,光是旋渦處堵死根本就沒有用,要是九鄍這次前來在夜暗聖陸之上弄幾個通道,那就算他們派再多的人來,也如入無人之境啊。
“我……”
“星遼沐,你剛才可是答應得好好的哦。”金鳳挑著眉頭,說道。
“我……”
星遼沐算是啞巴吃了一個特大號的huáng蓮了,再多的苦都得往肚子裡咽。
“初心師嬸,那……那我試試。”
他還能怎麼說呢,要不是特別緊急,聖初心也不會讓他來做這麼重要的事情了,他當然不能辜負聖初心對他的期望嘍。
“嗯,你先去學吧。”聖初心點頭。
“好。”星遼沐應聲,就趕緊走了。
“星遼沐,我跟你一起去,我……”
“金鳳,你還有事要辦。”
見金鳳就要跟著星遼沐離開,聖初心又開口道。
“甚麼事?師父。”金鳳趕緊停下腳步,看向聖初心。
“如果按著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與九天一戰的話,勞民傷財都是小的,最關鍵的是哪怕拼個兩敗俱傷,都拼不過。”
聖初心臉色嚴肅地對著他們說道。
畢竟九天的實力擺在那裡,就算是拼手頭的實力能拼得過,等到最後一戰的時候,誰都不會是九天的對手。
“現在我們所做的,只能是防範,但再好的防範,也不可能防一輩子。”
“初心,你的意思是……”命不凡盯著聖初心。
他已經知道聖初心找他們來是要做甚麼了,現在最需要的是儲存實力。
“瀾語世族曾經在北夜衣座下的爪牙都已經清楚了,雖然實力只能算得上低等世族,但是畢竟都是人命。”
聖初心看向金鳳。
瀾語世族被清洗,心存惡念的人一個都不存在了,北夜衣若是真重新執掌了鬼殿,第一個就會拿瀾語世族那些手無縛jī之力的人下手。
“金鳳,你去安排好這些人的去向。”
“是,師父。”金鳳點頭。
“師父,您這是準備跑嗎?難道我們就不能跟九天鬥上一鬥?”
她問。
難道師父是想鬥也不鬥上一斗,見到人來就跑嗎?這可不是聖初心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是可以鬥,但明知道鬥不過,卻還有逞一時之能,可不是智舉。”
聖初心解釋道。
☆、第1015章 被抬著回來的
“九天可以不在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的性命,但我們不能跟他們一樣冷心冷血,無情無義。”
“那倒是。”命不凡點頭。
他們自然不能跟北夜衣,九天那幫人相比。
“不凡,你也一樣,去把命世族安排一下,雖然還不至於,但起碼應該以防萬一。”聖初心看向命不凡,說道。
他們是鬥不過九天的,那是板上定釘的事情,現在不提前安排,等到時候事情出了再來弄,可就來不及了。
“我……”命不凡張了張嘴。
他想要拒絕,想說可以讓命子凡回命世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這就去辦。”
他還是點了點頭,想著這事情若是安排不好,整個命世族都會覆滅的,也就不再抗拒了。
“初心,你還有甚麼事情讓我去辦?”他問。
“沒有了。”聖初心搖頭。
“其他事情有穹其他們幾個在,會安排好的。”
也沒有多大的事情要辦,防範好之後,一切就看老天了。
……
遺匚聖陸之上,九鄍是被一前一後兩名黑衣侍衛抬著擔架走的,整個人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之中了。
幾天之後他們才回到九鄍的府上,將九鄍安頓好之後,侍衛才將注意力落到了北夜衣的身上。
“鬼王,您先在殿下的府上住下,等殿下醒了之後,會安排您進宮見鬼帝的。”
侍衛微笑地對著北夜衣說道。
不得不說,北夜衣還真是有能耐的啊,竟然能知道他們的行蹤,還在半道上將他們攔了下來,再跟著他們一起來到遺匚聖陸。
“好。”北夜衣應聲。
這個時候,她人都已經來到遺匚聖陸了,還能怎麼辦呢?
既然已經決定藉助九天的勢力了,那她就得安心的住下來,哪怕自己的面前有九天挖的特大號的坑,她也只能往裡跳了。
“屬下已經吩咐府中管事,為您安排好了住所,您請隨屬下來。”侍衛繼續說道。
北夜衣應聲,跟著侍衛一起離開了。
……
鬼宮之中,當九鄍被抬進王府的時候,鬼帝九天就已經得到訊息了。
“被抬著回來的?”九天問道。
他目光緊盯著眼前一片黑白的幻境,那上面有一點紅色,正著閃著明亮的光芒。
“是,鬼帝,鄍殿下是被侍衛抬回來了,據說是昏迷了。”侍衛說道。
“昏迷了?這倒是有趣。”九天輕笑了一聲。
侍衛聽到他的話,詫異地抬頭,臉上全是不解。
鄍殿下不是鬼帝最寵愛的兒子嘛,這會兒他受傷了,鬼帝怎麼倒像是在幸災樂禍啊,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那些個的寵愛,都是裝出來的嗎?
可是鬼帝怎麼會需要裝呢,他可是遺匚聖陸的主宰,想要寵誰滅誰,還不是由著他的性子來嘛。
“可有見到北夜衣?”九天又問道。
只要見到北夜衣,就是他出兵鎮壓北夜寒的絕佳時機了。
不過,他還得要先將北夜衣晾上幾日,讓她清醒清醒,知道這個聖陸是誰作主,一個失了勢力的女人,要是沒有他,便甚麼也不是。
☆、第1016章 北夜衣的子嗣
“鄍殿下已將北夜衣帶回,鬼帝可是要讓屬下將她帶來見您?”侍衛問道。
他是見到北夜衣了,只是北夜衣並沒有見到他,見到了也不會知道他是誰的。
但是鬼帝若想見,那他便去將北夜衣帶來便是。
“本帝若是此刻見她,該說些甚麼呢?”九天輕聲呢喃。
談判,自然要有談判的籌碼,即便北夜衣此刻手上甚麼都沒有了,但是她有夜暗聖陸的統治權,這就足夠能跟他談判了。
“你說,本帝需要如此著急地見她嗎?”
他看向侍衛,問道。
北夜衣才剛到,他就急著見她,倒顯得他太過於急切了,雖然他是挺急切的。
畢竟等待了多久的夙願,就快要達成了。
“她北夜衣算個甚麼東西,也配?”侍衛鄙夷地說了一句。
北夜衣只不過是一隻喪家犬而已,能夠被鬼帝看中,那是她莫大的榮幸,也敢跟鬼帝談條件嗎?
“嗯?她畢竟是夜暗的鬼王。”九天聽到他的話,輕蹙著眉,說道。
就算是喪家之犬,也是一條有本事的喪家之犬,就像他,想要入主夜暗聖陸,還不是要靠著北夜衣,否則,一事無成。
“北夜衣的子嗣處理的如何了?”他問道。
“回鬼帝,那些沒被保護著的,都已經被我們的人暗中處理了,至於向北夜寒投誠的那些,屬下暫時還未找到那些人的蹤跡。”
侍衛回道。
話說,這個北夜寒也太邪門兒了,那麼多人,竟然能說藏就藏掉了,而且還藏得沒有任何痕跡。
他們盯著北夜氏子弟的人,竟然都被斬斷了跟蹤。
也不知道是他們太沒用了呢,還是北夜寒的藏身之地真的太好了。
“繼續查,本帝不想再見到任何北夜衣的子嗣。”九天說道。
“是,鬼帝。”侍衛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