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北夜寒和聖初心想gān甚麼,弄這些女人來,是來寒磣他的嗎?
不,確切的說,這些人應該是來盯著他的,再說得簡單一些,只要北夜衣一出現,這些人就可以將人拿下。
別看這些侍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是鬼力等級可是不低。
他就不明白了,為甚麼北夜寒的身邊,總是有那麼多實力qiáng悍的屬下呢,他怎麼就沒有,養的盡是些廢物!
“不必……”
“我們殿下自有我們會侍候,用得著你們來假惺惺嗎?”
九鄍還沒有說話呢,一旁的一個侍女就站了出來,厲聲對著領頭的侍女說道。
她們都還沒輪上給殿下唱小曲兒跳美滋滋的舞呢,這些人倒是來勁了,分明是來搶她們風頭的啊,她怎麼能容得下這些人?!
“假惺惺?姑娘,你說這話我便不明白了,你可否給我解釋一下。”領頭的侍女也不是吃素的,反問道。
穹浩首領給他們的任務是盯緊了九鄍,反正又沒有說不能跟人鬧掰了啊,再說了,現在出聲的可不是九鄍,而是他身邊一個小小的侍女。
☆、第997章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她們gān嘛要看一個小小侍女的臉色?
“這還用說嗎,沒看到我們就站在殿下的身後嗎,識想的就滾遠點兒,別給臉不要臉!”侍女不客氣地說道。
她微微低頭,瞥了一眼九鄍,看到他眉頭都皺在一塊兒了,臉上更是得意地看向領頭的侍女。
“給臉不要臉,九鄍殿下,奴婢倒想問問,究竟是誰給臉不要臉啊?”領頭的侍女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對著九鄍問道。
這九鄍殿下帶出來的侍女,可真是給他長臉了啊,連臉色都不會看。
真當她們是被派來侍候九鄍的嗎?
“你說甚麼,敢說我們殿下……啊!”
侍女聽到她說的話,直覺以為她說的是她家殿下,衝上前幾步,就要對著領頭的侍女打過去了。
可是,有一道鬼力比她更快,直接打在了她的肚子上頭。
她被擊出去好遠,撞到柱子之後又彈了回來,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其她幾個侍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她們看到是誰出手的了,都只能偷偷地瞄著九鄍,暗暗為那名侍女捏了一把冷汗。
“你——你敢打我?!”
可那名侍女卻沒有看到是誰打的她,自然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在跟她吵架的侍女頭領身上了。
“殿下,她……她打奴婢,您要替奴婢作主啊。”
她轉頭看向九鄍,向他告狀,乞求他能為自己作主。
哪怕只是一個侍女,但畢竟是九鄍帶出來的人,就算是一條狗,打不打還得看狗主人是誰呢,這幫人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回,一定不能輕饒了她們的。
聽到她的話,九鄍的眉頭鎖得更加緊了。
“小鈴,別鬧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九鄍身後另一個侍女終於看不下去了,擰著眉頭對著小鈴使眼色。
小鈴說的這些話,也不是有多麼地過分,但錯就錯了,這些話不該是由她來說的,她搶了殿下本該說的話!
殿下若是因為身邊有侍女而拒絕眼前這些人,那是再正常不過了的。
可是,這些話從小鈴的嘴裡說出來,連她都聽著不舒服了,就好像她們這些侍女跟殿下有著某種關係似的,想讓人不往那處想都難啊。
而小鈴,卻還在沾沾自喜著,完全聽不出來對面那個領頭的侍女話裡話外有多麼地鄙視她們,這不是傻又能是甚麼?
“你……”小鈴錯愕地看向她,眼中全是不解。
但很快的,她就明白過來了,因為她瞥到了九鄍難看的臉色,難道殿下臉色不好,竟然是因為她嗎?
她的臉色立即慘白了起來,張嘴就開口認錯。
“殿下,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搶了殿下的話,更不該在殿下的面前出頭。
只是,本來還沒打算在對面侍女的面前處置自己的人的九鄍,濃眉一蹙,直接對著身旁的侍衛說了一句。
“拖下去!”
“是,殿下。”侍衛應聲。
走了幾步到侍女的身邊,兩人一左一右將她一提,直接拖了下去。
☆、第998章 外面那些草包
“殿下,殿下,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求您饒過奴婢這一回吧。”
侍女被拖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又說錯了甚麼,怎麼剛才明明只是一點點生氣,為甚麼殿下會直接讓人拖走她。
被拖走會有甚麼下場,她再清楚不過了,她不想死啊。
領頭的侍女默默地聽著那名侍女悽慘地哭喊著,在心裡默默地嘆息,連自己做錯了甚麼都不知道,九鄍帶出來的人,就是這樣的?
她錯就錯在,不該在自己這個外人的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哪怕她做得再是錯,也是九鄍的侍女,即便是錯,即便要承認錯誤,也不是在她這個外人的面前,而是要等到她們離開之後。
哪個人不要面子啊,更何況是九鄍,他可是皇子,來到夜暗聖陸又代表著遺匚聖陸。
最後,不論是侍衛還是侍女,都在九鄍糟糕的心情之下留了下來,完全是來給他添堵的,幾天的時候,他已經連用膳的心情都沒有了。
……
而在山dòng之中,瀾語若華也已經等不了了,終於,趁著北夜衣閉關提高自己修為的時間,偷偷跑了出去,到客棧中去與九鄍見面了。
“哼,就憑這些人,還想抓住我?”
看著那些守在客棧外面的侍衛,他冷哼一聲。
北夜寒身邊的人,果然都是些只有蠻勁兒的莽夫,做那些jīng細的活兒,是完全不行的。
在客棧外面偷偷摸摸的,還那麼容易就被發現了,他也真是呵呵了。
他簡單地易了容,就光明正大地進了客棧去了,向客棧的掌櫃打聽了一下九鄍住在哪裡,就興匆匆地去了。
當九鄍見到瀾語若華的時候,整張臉簡直綠得不能再綠了,差點被氣得吐血。
事實上,他是真的吐了,不過,是剛入口的茶水代替了自己的老血。
“怎麼是你,北夜衣呢?”他磨著牙,問道。
“鬼王怎麼能隨意過來,自然是派個人先打個頭陣啊,不是嗎?”瀾語若華自以為得意地說道。
要依著北夜衣,那他兩個兒子的仇甚麼時候能得報,將來又怎麼坐上夜暗聖陸鬼王的寶座?就讓北夜衣一個人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山dòng裡修煉吧。
等他這邊跟九鄍談判好,再去將北夜衣找來,他們一同離開夜暗聖陸。
“九鄍殿下,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啊?”他問道。
“談?”九鄍危險地眯眼。
“談甚麼?”
他幽幽地問道。
“自然是談……”
“談北夜寒的人甚麼時候會將這個客棧圍得水洩不通嗎?”
不等瀾語若華自鳴得意的話說出來,九鄍就半點好臉色都沒有的反問他道。
若是北夜衣與瀾語若華一起來的,那倒還好說,他可以立即帶著兩人從通道離開,可是現在……
北夜衣沒有來,來的是一個完全不頂用的,讓他怎麼辦?!
“這……”
瀾語若華聽到他的話,臉色也是一綠。
但很快的,他就恢復過來了,微微一笑,再次看向九鄍。
“九鄍殿下多慮了,我進客棧之前也是易過容的,外面那些草包,還不至於發現我。”
☆、第999章 現下將你jiāo出去
“外面那些人是草包?那你算個甚麼?”九鄍再次反問他。
說別人是草包,他也不想想,他算個甚麼東西,以為北夜寒真的是吃素的,能夠任由他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
“我……九鄍殿下,您這是甚麼意思?”
瀾語若華非常不能理解九鄍的話,有這麼侮rǔ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