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也有可能,遺匚聖陸之上能人也不只有一個,這個世上能製作出來的咒術,自然有解方。
可是,九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嗎?
“嘶。”
聽到命不凡的話,聖初心眉頭一下子擰緊了,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看著九鄍身上的咒術還在,可是人卻能行動自如,也真是怪了。”
“那是怎麼回事?”命不凡更是不解,問道。
咒術還在,九鄍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這不讓人懷疑都不行啊,不會又是用了甚麼禁術吧?
“我明明封住了他的魂魄,他那留在原先身體裡的魂魄,是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的,可是……”
聖初心想了想,又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搖頭。
“那天我在暗中看到九鄍的時候,確定了他體內的魂魄是齊全的,這不是見了鬼了嗎?”
難道這個九鄍竟然比北夜衣還要神啦,連誰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卻能做到?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眉頭一挑,小手重重地一拍桌面,抬頭看向命不凡。
“不凡,你說九鄍他不會拿別人的魂魄去抵自己的魂魄吧?”她猜測到。
“拿別人的魂魄,要怎麼抵?這不是在開玩笑嘛。”命不凡搖頭。
他還沒有聽說過誰能拿別人的魂魄去抵自己的魂魄的,這要怎麼個抵法?把別人的魂魄抓來,放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那還不亂了套了,兩種不同的魂魄會有排斥感,還不在九冥的體內打得昏天黑地,那別說走路了,就是站起來都困難了吧?
“有,是有這麼一種禁術的,我可以拿人的魂魄,連魔shòu的魂魄都可以拿來,只是,這種禁術很耗費人的靈力,一般人是用不起的。”
聖初心說道。
難道九鄍還真有那個本事,能夠控制住體內兩種不同的靈魂的排斥感?
那他可不得不佩服九鄍了,也不得不更加小心提防這個人。
“我們先不說九鄍,說說寶寶吧,初心,你不是答應小寶?要解開寶寶的束縛嗎?怎麼到現在還不動手?”命不凡問她。
從他們入駐鬼殿之後,都已經好幾天了吧?
可是,聖初心卻沒有去看過那個寶寶,到時偷偷去看過一次,感覺是一隻異常qiáng大的神shòu,要是能被小寶契約,那將是他們最好的一個助力。
“他戾氣太重了,我讓魂兮在養著他。”聖初心回道。
“不過也差不多了,等小寶出關之後,我就帶他去契約寶寶。”
這些日子她總感覺心神不寧,好像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似的,只是,在夜暗聖陸之上,除了北夜衣,也沒有甚麼能夠威脅到他們了。
☆、第995章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所以,她所擔心的狀況,應該是北夜衣帶給她的。
只是就這麼防著,也總有個萬一,夜暗聖陸又是北夜衣的地盤,北夜衣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她一時間還真拿北夜衣沒有辦法。
“不凡,我聽說這次鬼殿連帶著命世族也攻擊到了,你真的確定不用回家看看嗎?”
她問道。
聽到她的話,命不凡自嘲的一笑。
“我回去gān甚麼?我可是被趕出來的逆子,回去要讓別人看我的笑話嗎?”
“你怕別人笑話你?”聖初心問他。
這可不像是她所認識的命不凡,別人笑話他,他就百倍千倍的笑話回去,這才是應該是命不凡呀。
“笑話不笑話的倒是無所謂,只是……”
命不凡雙眼望著前方,眼前一片迷茫。
當初被趕出氏族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趕他出族的主意,是他的父親提出來的,第一個出聲趕他的人,也是他的父親。
他不怕別人笑話,也不怕別人看低他。
只是,他總覺得多年的父子之情,因為那點小事而變的淡漠無情,他無法面對一個這樣對待他的父親。
“這不是,現在鬼殿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嗎?等忙過這一陣,我會回去看看的。”
家,總歸是家,要說永遠都不回去,不可能的,碰到任何事情,總要學會去面對。
只是再怎麼去面對,也有面對不了的時候。
“師父,鬼殿在有甚麼事?有穹鹿他們在呢,您也插不上手啊。”星遼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他說的可是事實吧,鬼殿裡頭大小的事情都有穹其,穹鹿,穹浩他們在辦呢,他家師父也是閒的無聊,陪著初心師嬸嘮嘮嗑,偶爾幫她出出主意。
可初心師嬸的主意,難道還能比不得師父多嗎?
“要不徒弟陪您回去一趟?”他提議道。
“沒你小子插手的份兒。”
不等命不凡說話,穹其便一巴掌拍在了星遼沐的腦後勺上,白了他一眼。
命不凡根本就是不想回家去,面對那些曾經的人和事,硬bī著他也是沒有用的,不如順其自然,畢竟是個人都是要面子的,不是嘛?
“我又說錯了甚麼?”星遼沐摸著自己疼痛的腦後勺,無辜的問道。
難道他急了師父回自己的家,這也錯了?
他跟在命不凡的身邊,是命不凡身邊待的最久的徒弟,師父這些年嘴上雖然不說,但是他知道,師父的心裡還是想家的。
“穹其,穹鹿,你該gān啥就gān啥去吧。”聖初心朝著穹其他們揮了揮手,說道。
北夜衣那裡的事情,是他們首要的事情,必須盯緊著一些,但鬼殿裡頭的其他事情也要處理好,不然也是不行的。
“是,主母。”穹其和穹鹿同時應聲,轉身就出去了。
等兩人離開之後,命不凡也站了起來,“初心,我也到外面看看。”
說著,他也跟著離開了。
聖初心抬眸看了星遼沐一眼,示意他趕緊跟上。
“這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見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聖初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996章 是來寒磣他的嗎?
只是,她與阿寒唸的這本經,應該算大了吧。
……
“本殿不需要人照顧,你們回去吧。”
客棧之中,九鄍面對著被穹浩看來得侍衛與侍女,簡直是無語了。
他沒有想到,聖初心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招來?派那麼多人看著他,這不是徹底將他盯死了嗎?哪怕北夜衣真的到來,這些人也足夠對付他們了。
但是,面對著這些人,重話又說不得,還能真的qiáng硬的手段趕出去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九鄍殿下,屬下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您放心,屬下等人只會站在門外,只要您不想見我們,我們便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又有甚麼事情,你也可以言語一聲,屬下們隨傳隨到。”
侍衛頭領對著九鄍恭敬地說道。
九鄍聽到他的話,一口惡氣卡在了喉嚨裡頭,上不來也下不去,差點沒被憋死。
“那你們便到門外守著吧。”
無奈,九鄍只能對著他們開口道。
既然是被派到他這兒來的,想趕出來是肯定不可能的,但就像那個領頭的侍衛所說,他總可以眼不見為淨的吧?
“是,九鄍殿下。”侍衛應聲,便出去了。
直接頂替了門外原本守著的九鄍所帶來的黑衣侍衛,站得那叫一個筆直啊,就像門裡頭關著甚麼重要的人物,怕會跑了似的。
但打發走了侍衛,這些侍女卻不是好打發的,九鄍瞪著兩隻眼珠,跟幾名侍女大眼瞪著小眼。
“那你們呢?”他幽幽地問道。
“九鄍殿下,鬼帝說了,九鄍殿下的身邊沒有甚麼貼心的人侍候,讓奴婢等人一定要好生侍候殿下,奴婢們可以給您跳舞解悶,她叫鶯鶯,最是擅長歌舞了。”
領頭的侍女說著,便從自己的身旁拉出來一個侍女來,推到九鄍的身邊。
“殿下,讓鶯鶯為您舞上一段可好?”鶯鶯立即嬌滴滴地地著九鄍說道。
“嘶!”
九鄍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