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向後一倒,醉了過去,綱手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流雲趁機以家鄉的方式靠在綱手的大腿上。
大蛇丸慢慢的站了起來,他沒有喝多少。
再說,作為科研人士大蛇丸是不會讓自己喝醉的,大腦脫離身體掌握的難受他不想體會。
大蛇丸衣袖中伸出一條長蛇,那蛇吐著蛇信子,蜿蜒在流雲的身上,把流雲捆了過來。
大蛇丸吐了吐舌頭,眼中滿是深深的貪婪。
不屍轉生雖然還沒完善好,但先提條件的咒印可是研究出來了,正好把天之咒印種在他的身上,為轉生提供先提條件。
流雲的意識群之中,大炮不停的大叫:“糟了糟了,大蛇丸要饞本體的身子了。”
一個影分身安慰道:“別怕,現在大概才木葉49年,他的不屍轉生還需要三四年才能完善,就算他能完善轉生術,別忘了我們還有系統爸爸,它能遮蔽一切的精神攻擊。”
大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頭現在喝醉了,你們誰來接管身體?氣氣大蛇丸。”
二柱子影分身走了出來,說道:“氣他,那還得是我二柱子!”
二柱子的精神查克拉流入流雲的腦海,流雲瞬間被這個人格接管身體。
大蛇丸伸出舌頭,微微的舔著流雲的脖子。
二流雲睜開眼睛,瞳孔之中滿是冰冷,以及深深的裝:“蠕地之蛇,就算做著飛天之夢,終究只是個幻想,如果不想斷送了自己,就老老實實的爬回你的洞中。”
“你說甚麼?!”大蛇丸的眼神滿是殺氣,心中的火氣莫名其妙的就被對方給激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二流雲那雙眼神就像一雙鷹眼,滿是看待獵物的俯視。
二流雲眨巴著嘴,手上凝聚怪力,一手撕碎了大蛇丸的召喚出來的蟒蛇。
接著如同迅捷的獵豹在空氣中劃出殘影,轉眼就捏住了大蛇丸的脖子。
他冰冷的眼神望著大蛇丸:“蛇就是蛇,獵捕蒼鷹實乃逆天改命,早晚會斷送你這身蛇皮。”
“嘔——”
大蛇丸猛地張大嘴巴,一個沾滿粘液的人頭從中吐了出來。
大蛇流替身術,大蛇丸最完美的替身術,此術甚至能夠躲避天照,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不需要結印。
“噁心的蛇!”
二流雲向後一退。
大蛇丸軟軟的身子就像一條蛇一樣趴在地上,他邪獰的雙眼望著流雲:“小鬼,你成功的惹怒我了。”
二流雲哼了一聲,臉上滿是淡淡的孤傲氣質:“你趴在地上的樣子真是和你的命運一樣,永遠仰望著比你更強的人。”
“死小鬼!”
大蛇丸氣得磨起了牙,一隻手掌伸出:“潛影多蛇手!”
剎那間,數不清的蛇從他的衣袖之中竄了出來,在二流雲的視線之下,上千條蛇如同黑色的流光朝他襲來。
二流雲抱手在胸,其中的一根中指彎了起來。
葫蘆蓋開啟,酒水噴湧而出。
火起,燃起熊熊之聲,如同火焰的流漿包裹住了千蛇襲擊,空氣之中滿是烤蛇的焦氣。
大蛇丸望著流雲的酒火遁之術,心中分析。
利用高濃度酒精增強火焰,既能提到火焰的威力又能提高火焰的時效,這小鬼在術的方面真是一次一次的讓人吃驚。
兩人戰鬥的吵鬧聲引起了自來也的注意,他的背部微微蠕動了一下。
自來也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伸了一個懶腰。
“吵甚麼呢,沒看見我在睡覺呢?!”
大蛇丸停下攻擊,慢慢的爬起身來,看向流雲眼中的殺機也隱藏下去。
二流雲哼了一聲,也沒有再繼續動手。
自來也酒意清醒了幾分,他望著亂糟糟的小院,其中還擺滿了不少黑乎乎的焦蛇屍體。
“這是怎麼啦?”
大蛇丸沒有回答。
二流雲氣質孤傲,也不屑於解釋。
大炮接管了身體,流雲的身體由一身炮火味很重的氣質代替。
炮流雲對著自來也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們在烤蛇呢!”
“烤蛇?!”
自來也特意看了一眼大蛇丸,對方的氣質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大晚上的還烤蛇,難道是剛剛對蛇肉上癮了?
自來也搖搖滿是醉意的頭,他也不是甚麼傻瓜,一眼就看到其中發生的戰鬥痕跡。
雖然不知道流雲與大蛇丸有甚麼矛盾,但兩人的氣質就像鷹和蛇一樣,放在一起自然會有爭鬥。
他昏昏沉沉的起身,慢慢的搭在大蛇丸的肩膀上,哈哈笑道:“大蛇丸,要烤蛇明天再烤吧,夜也深了,我們回家吧。”
“哼!”
大蛇丸冷哼了一聲,慢慢的轉身跟著自來也踏出小院之外。
炮流雲在後面殷勤的想挽留,自來也客氣一句就走了。
所有人都走後,炮流雲嘿嘿一聲,抱著綱手進入屋內。
脫掉自己全身的衣服後,就把意識讓給了本體。
……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族長家。
宇智波富嶽一家跪坐在餐桌旁,默默的進餐。
宇智波富嶽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宇智波鼬,小孩子的臉藏不住心事,他問道:“鼬,怎麼了嗎?”
賢惠的宇智波美琴也把眼光轉向宇智波鼬的方向,望著懂事的兒子。
“小鼬,有甚麼話就說出來吧!”
宇智波鼬點點頭,稚嫩的聲音響起:“我在三色丸子店見到了一個人,穿著灰色的短袖,他的氣質好像宇智波家的人,忍術也好神奇,釋放出的水遁竟然是酒。”
“對了,他還一口說出我的名字,他說他叫——木流雲!”
宇智波富嶽放下筷子,望著宇智波鼬道:“沒想到你竟然遇到了他。”
宇智波美琴看著丈夫,好奇道:“你認識?”
“今天剛知道,白天衝進木葉的那隻巨鷹就是他變的。”
宇智波鼬驚訝:“那隻大老鷹,那是甚麼忍術?”
宇智波富嶽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改良過的高階變身術!”
他接著認真的望著宇智波鼬:“鼬,你聽著,那個叫木流雲的非常強,還擁有物理攻擊無效的血繼限界。”
“根部的三個上忍都被他給打殘了,我希望現在你能以他為目標,將來打敗他。”
宇智波美琴笑了笑:“幹嘛對小鼬那麼嚴格,他還沒開始忍者之路呢!”
宇智波富嶽搖了搖頭,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嚴肅的望著宇智波鼬:“他不同,因為他是——最後的千手!”
宇智波美琴愣了一下,宇智波鼬也抬起頭。
“千手一族,他們不是全都消失了嗎?”
宇智波富嶽淡淡道:“不可能會消失,那可是和我們宇智波一族打了上千年的死對頭,鼬,你有信心追上他嗎?”
宇智波鼬抬頭,握起了拳頭:“有的,既然他是最後的千手,那我宇智波家絕不會輸給他。”
宇智波富嶽滿意的笑了笑。
“對了父親,我總覺得他很親切。”
“哦!你這麼說我也發現了,感覺那孩子很像我宇智波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