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醉紅著臉蛋,看了一眼自來也:“那你呢,還在踐行著那個預言嗎?”
自來也搖搖頭:“大蛤蟆仙人說未來被一股力量給遮住了,它要我找出那個人,把原有的歷史糾正過來。”
未來被改變,就是流雲不是誰了。
流雲愣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緩解臉上的異樣。
要說這忍者世界最神秘的是誰?
不是千年救母的黑色姨媽血,也不是在淨土觀望忍者世界的六道仙人,而是能夠預見一切的大蛤蟆仙人。
它從未出過手,但它的痕跡無處不在。
千年之前,指導大筒木羽衣修行仙術,賜予仙人之符給他,讓羽衣與羽村合力封印大筒木輝夜姬,還預言出千年之後的故事。
換一句話說,這隻蛤蟆就像是開著上帝之眼,知道忍界的過去和未來。
它雖不在忍界之中,但一言一行時刻影響著忍界。
就像大蛤蟆仙人如果不讓自來也去尋找預言之子,那麼長門他們的軌跡就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它的神秘,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說出來的。
流雲甚至覺得大蛤蟆仙人已經注意到了他。
問:假如一個人可以看得很遠,突然有一片葉子遮擋住了他的視角,他會怎麼辦?
當然是撕掉那片葉子,不能讓它阻礙自己的視線。
所以說,妙木山的陣營對流雲來說有可能是敵,有可能中立,但不可能是友。
流雲抬頭看了一眼自來也,作為妙木山在忍界的代言人,自來也甚至可能會有一天成為他的敵人。
他蠻喜歡這條游龍的,但陣營立場不同,一旦開戰,流雲不會手軟,頂多就會廢了對方,讓他遠離忍界的混沌。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就想想綱手喝醉之後該怎麼佔便宜吧?
……
流雲釋放了好幾次酒遁,綱手臉色通紅,慢慢的醉了下去。
中途夕日紅和靜音回來了,沒有打擾到三忍喝酒,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
三忍又談到了關於火影繼任的事。
綱手把眼光轉到大蛇丸的身上,目前看來,大蛇丸是最有可能成為第四代火影的人。
自來也撓了撓頭,笑道:“水門也要競爭第四代火影,大蛇丸,你可不要小看他,他可是和雲隱村的AB兄弟經過多次對戰,立下的功勞可不比你少。”
“哼!”
大蛇丸哼了一聲,他最近沉迷於開發咒印,就算負責霧隱戰場也都是敷衍了事,沒立甚麼大功。
他對成為火影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長生不老,學會所有的忍術,現在又加上了一個——木流雲的身體。
當然要是成為火影也不錯,許多事情做起來都會得心應手。
綱手看了一眼獨自酌酒的流雲,臉蛋紅了起來。
戰爭還沒結束,流雲還有功可立,能夠成為火影的角逐者,但是他的年紀是一個硬傷,火影根本不會讓一個10來歲的孩子來當。
綱手說著:“我看猿飛老師肯定會扶植一個他好掌握的人,畢竟那些貪婪的忍族也不放心,大蛇丸的機會很渺茫。”
自來也的聲音大了起來:“綱手,你不要把猿飛老師想的那麼虛偽。”
綱手冷哼了一聲:“難道不是嗎?他成為火影后,我千手家的人越來越少,直接消失了,反而是他猿飛家越來越壯大!”
綱手轉頭看著大蛇丸:“大蛇丸,假如你成為了火影,一定要打破忍族對村子忍術資源的佔比,讓平民忍者能得到更多的忍術。”
大蛇丸沒有說話。
流雲腦袋昏昏的,他看上綱手:“綱手姐,容我插一個嘴?”
綱手也是醉意上頭,迷濛著眼睛望著流雲:“你插吧!”
流雲插道:“好像忍界還沒有退休的火影,5個村子的影都是前一代戰死後才繼承的,三代目為甚麼不去戰場上送死?然後村子在選出火影。”
綱手喝醉的腦袋點了點頭:“說的對,那老頭應該死在戰場上,然後英名刻在墓碑上,這樣選出新的火影,完成權力交接。”
自來也無語的看著流雲與綱手:“這是人說的話嗎?送前一代火影去死,然後選出新一代火影,這是身為後輩的我們該做的嗎?”
火之意志嘛!總要特殊一點。
大蛇丸輕輕的抿了一口酒,細細的斟酌流雲的話。
他的話不無道理,假如大蛇丸成為火影,他的老師猿飛日斬的政治力量不會有絲毫減少,一舉一動都會影響著大蛇丸的施政,到時候做甚麼事情都嫌麻煩。
還不如對方死在戰場上,既能得到一個英雄之名,也能為村子的權力交接去掉隱患。
難道猿飛日斬要一個人老死而去嗎?
那可真是大笑話,從沒聽說過一個偉大的忍者是老死的。
戰士沙場是忍者貫徹忍道最輝煌的時刻,臥死僵床,簡直是對火影的侮辱。
大蛇丸聽了流雲的話從此埋下了一個給猿飛日斬送終的根。
自來也和綱手又苦悶的灌著一杯一杯的酒,都對下一代火影的角逐愁,對村中的局勢也很愁。
流雲、綱手、自來也都喝醉了,只有大蛇丸一個人細細的抿著酒水,望著發著酒瘋的兩人。
流雲和自來也勾肩搭背,嘴中聊著葷話,不時笑成烏鴉叫。
流雲紅著臉道:“極樂天堂的美代子不是一般的潤,我都能夠輕鬆穿入,不過也正常,畢竟前人已經為我打下了基礎。”
自來也搭著流雲的背,聽到流雲的話醉著臉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你說話真像我,不,你的隱晦直接超過了我,真想收你做徒弟。”
“當甚麼徒弟,我們做兄弟。”
“…好好好…好兄弟,以後我們就是同道中人了。”
“我和你同個屁,我的忍道是獨行我的路,任何想踏入我道的人我都會斬掉他的腿。”
“你…你這是甚麼意思?!”
流雲靠近了自來也的耳朵:“…就是……那條漆黑的道!”
自來也秒懂,大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夠黃、夠色、你真是個人才,我要把你的話……記在我的小說裡。”
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