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代替流雲回應道:“那他的功勳?!”
猿飛日斬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腦袋,緊接著笑道:“流雲需要甚麼忍術可以向我提,我會兌換給你的。”
流雲終於第1次在猿飛日斬的面前說話,他烏黑的眼睛望著對方複雜如墨的雙眼,一開口就讓對方難堪。
“我的功勳能夠兌換……飛雷神之術嗎?”
猿飛日斬沉默了下來。
流雲的功勳當然能兌換,只是他學會了飛雷神高層就不好掌握了。
他身旁的兩個顧問長老開始動作。
轉寢小春望著流雲,很直白的說道:“飛雷神之術是時空間忍術,對村子異常重要,因此只有特別忠誠於村子的忍者才能得到學習的機會,我們對你不是那麼相信,畢竟你曾經被砂隱俘虜,不知道……”
綱手冷哼了一聲:“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說流雲是砂隱培養的間諜嗎?那他殺的那麼多砂隱也是砂隱村的局嘍?”
水戶門炎輕輕說道:“他的戰績都是一個人獨自行動,情報忍者後面的調查都是砂隱處理過的,我們無法確認木流雲的戰功是不是真的?”
“你——”
綱手還想繼續說著甚麼,卻被流雲握住了手。
流雲望著猿飛日斬,還有身旁的兩位顧問長老,最後在後面對他一臉陰沉笑意的團藏。
這四人,無論有甚麼矛盾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流雲的戰功就算是真的,他們也不會把功勳發放給一個高層無法掌握之人,特別是飛雷神這種戰略型忍術。
見氣氛沉默了下來,猿飛日斬笑了笑,最後說道:“飛雷神之術不行,待會我讓暗部抄寫封印之書上的忍術,你看看,有甚麼需要的忍術就跟我說。”
綱手哼了一聲,抓住流雲的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還不忘留下一句話:“封印之書可是我千手家的東西!”
“哎……綱手,綱手,等等我!”自來也跟上了綱手。
“水門,水門,我們也跟上!”玖辛奈抓著水門的手也跟著走下火影巖。
各大家族和暗部也慢慢的散去。
猿飛日斬平靜的看著向巖梯走下去的流雲一行人,眼睛中流轉著無窮的算計。
團藏走了上來,語氣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猿飛,你到底想幹嘛?為甚麼不把那小鬼交給根部,徹徹底底地研究他的血繼,這樣才能提高木葉的戰力。”
猿飛日斬瞟了團藏一眼,緊接著望著大蛇丸跟上綱手他們的行動:“不行,他的血繼對打贏這場忍界大戰非常有幫助,木葉需要他。”
最重要的是,沒有把握,猿飛日斬也看不清流雲到底有多強,更何況綱手要保流雲。
團藏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連自己的三個手下都沒有管,還低聲罵道:“虛偽的老傢伙!”
走在火影巖旁邊的巖梯上。
自來也跟上了綱手,他殷勤的笑道:“綱手,晚上去喝一杯怎麼樣?”
綱手搖搖頭,指著流雲道:“我還要給他收拾房間,今晚就不去喝了。”
“那好吧!”自來也有些失望,又被拒絕了一次。
流雲拍了拍自來也的背,安慰著他:”你還是放棄吧,綱手姐不喜歡油膩的男人。”
自來也向後瞅了一眼流雲,撇了撇嘴:“甚麼油膩的男人?!”
他指著自己護額上的油字:“這次妙木山的標誌,同時也是我蛤蟆仙人的代表!”
自來也停住閒話,認真的看著流雲:“小鬼,你真有猿飛老師說的那麼強嗎?”
流雲雙手抱著後腦勺,有些悠閒的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我一時興起就能平推整個忍界!”
“吹牛!”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不是自來也的粗漢聲音。
流雲轉頭望去,一頭紅色的柔發,如同四月的溫柔。
右鬢處夾著一個髮結,一雙黑色的眼睛大而明亮,肌膚白暫,是個能夠媲美綱手的美人。
最重要的是那一身氣質,皆具少女與少婦,其味道之中帶著一股卓然飄香。
若是能得到……
“宿主有感而發,自我生成曹操影分身!”
系統你不要汙衊我,我甚麼都沒想啊…流雲心中瘋狂解釋。
他的意識群之中,一個護額上寫著[曹賊]的影分身憑空出現。
大炮哈哈大笑:“鳴人,我看你還敢跟我作對,這下好了,頭兒已經看上你的老媽了!”
“白痴,我都說了我不是鳴人!”鳴人影分身回答道。
警察影分身湊上前,一個手銬就拷在曹賊的手上:“去局子裡蹲著吧!”
曹賊大聲吼道:“你這是作甚,我可是魏武大帝,你用後朝的劍來斬三國的官,你分明是在造反!”
包大人走上前來:“你頭上帶了一個賊,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嗎?”
“這可是我的名字!充滿了魏武遺風。”
“少囉嗦,展護衛,快抓住他,拷上!”
……
玖辛奈黑色的瞳孔望著流雲,好奇的問道:“你的九尾查克拉是從甚麼地方來的?你的肚子裡是不是還有一隻九尾,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
水門無奈一笑,湊上前來,對著流雲說道:“請見諒,玖辛奈她是開玩笑的!”
我也很抱歉,剛剛對你老婆產生了想法……流雲在心中深深的懺悔著。
流雲正式望著一頭金髮的水門,心中回憶起了水門的戰績。
波風水門,字永帶妹,號雞蛋艹西紅柿,飛雷神之術的第2任傳人,有黃色閃光之稱的影級忍者,同時也是未來的第四代火影。
嗯……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黃色。
水門伸出手:“你好,我是波風水門,是木葉村的上忍。”
流雲握著他的手,回應道:“我是木流雲,木葉村的下忍。”
玖辛奈捂住嘴偷笑:“你是想笑死我嗎?你是砂隱戰場的英雄,為甚麼還是一個下忍?”
流雲直白的回答道:“因為還沒有透過中忍考試,這次回來就是要考過中忍考試。”
“中忍考試?!你都十五六歲的年紀了,參加過三五次中忍考試了吧?”玖辛奈動起了平常不怎麼動的小腦筋。
旁邊的綱手輕笑一聲:“他才只有10歲,再過三個月才滿11歲。”
玖辛奈仔細的掃視著流雲,和她差不多高,怎麼可能是隻有10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