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巨大的老邁蛤蟆看著底下的水晶球,微微細語:“命運之外的孩子,終於見到你了!”
木葉。
旁大的蒼鷹從天空掠過,驚起了下方村民們的驚叫。
身穿綠色馬甲的忍者們齊齊集結,大部分忍者都分佈在三個戰場上,現在的木葉村是最虛弱的時候。
一個地下室中。
大蛇丸聽到蒼鷹的高鳴,一個瞬身就離開他的實驗室,大蛇丸望著天空那巨大的影子皺了皺眉。
大蛇丸不喜歡老鷹,因為鷹是蛇的天敵。
他感受著其中強大的查克拉:“這是通靈獸嗎?這股查克拉就算萬蛇也比不過!”
波風水門家,玖辛奈肚子微微一動,她難受的咬起牙關。
水門見了,疑惑的問道:“怎麼啦?!”
玖辛奈搖搖頭:“九尾剛剛有些激動,不知道是為甚麼?”
恰在此時。
“啁——”
鷹擊長空,所有在村中的上忍都嚴陣以待,這股龐大的查克拉都快趕上人柱力了。
流雲一個俯衝飛到了火影巖之上,緊接著解除雲流百變之術。
他們幾人站在初代目的火影巖之上,流雲叉著腰望著底下的村子,同時白眼也感知著向這裡襲來的幾十團查克拉。
身處高處,流雲意識群中的二柱子影分身立馬融入他的腦海,流雲裝遁開啟:“這小小的村子,我一眼就能俯瞰到底。”
一隻修長的玉手伸了過來,捏在流雲的耳朵上,使勁的扯著:“死小鬼,叫你在村外停下你不聽,這下把整個村子都給驚動了。”
流雲被二柱子侵染得有些深,立馬皺起眉頭:“女人,你在和誰說話呢?我是高傲之鷹,從天而過才是我的王路。”
綱手立馬就怒了:“臭弟弟,敢對我這麼說話?!”
她伸出另外一隻手,兩隻手使勁地扯著流雲的臉皮,直接扯成了一張武大郎的炊餅。
流雲立馬意識到裝過頭了,大聲求饒:“綱手姐我錯了,再也不敢忤逆你了。”
“這樣才好!”綱手滿意的笑了笑,隨即把手放了下來。
她認真的起來,望著朝這裡襲來的刀兵之氣。
“刷刷!”一群身穿紫白色馬甲,帶著動物面具的忍者圍攏了這裡。
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同時驚人的殺氣也襲向了流雲。
綱手看著暗部的忍者道:“我是綱手,剛才只是一個意外!”
“綱手公主,我們知道,闖入村子的是你後面的木葉忍者。”
暗部的一名狗面具忍者是頭頭。
他冷漠的望著流雲,從兜中摸出一張照片,上面是流雲畢業考試的樣子。
暗部忍者又抬頭看了一眼流雲,流雲已經長到了十四五歲,但暗部的忍者能分辨出此人就是流雲。
他冷冷的說道:“木流雲,上級讓你兩天之內回到村子,為甚麼你三天之後才到?”
“還有,你不從大門過,衝破感知結界,是想造反嗎?!”
“你在跟我說話?!”
流雲烏黑的瞳孔轉向狗面具忍者,身體之中龐大的查克拉形成極大的壓迫感。
同時驚人的殺氣形成殺意幻術,一瞬間把狗面具忍者拉入到流雲曾經承受的痛苦之中……
冷刀刺入胸腔、爆炸炸碎心臟、火焰灼燒身體……
無止無盡的痛苦刺入到狗面具忍者的腦海之中。
“啊——”
狗面具忍者立馬痛喊一聲,痛苦的爬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隊長!”
其他暗部忍者擔憂道。
但狗面具忍者依然翻來滾去,那痛苦的叫喊讓在場的人聽得都如芒刺背。
暗部忍者的心性極為堅毅,經常進行拷問訓練,身為上忍的隊長現在卻痛苦的滿地打滾
這……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七八個暗部忍者拔出忍刀,冷視著流雲:“你竟然敢動手?”
流雲拔出忍刀,冷冷的說道:“當我是柿子捏的嗎?!“
場中的氣氛一下子凝固到了極點
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綱手,你不在村子裡待著,跑去川之國戰場幹嘛?!”
綱手轉過頭去,一個白色長髮,身材高大,臉上有兩條紅色紋路的男人出現在三代火影的火影巖上,
而在其身旁,是一臉冷漠,長髮及背,眼睛直盯著流雲的大蛇丸。
綱手指著流雲:“他是我的族人,我去戰場是為了確認他的血脈,沒有錯誤,他確實是千手的後人。”
自來也轉頭望著流雲,一頭漆黑的短髮,穿著灰色的短衣,腰上還綁著黑色的粗腰帶……
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股磁性,彷彿能夠引起孩子心中的依賴:“剛才的巨鷹,是你變化的嗎?”
流雲轉過頭來,烏黑的眼睛和暗金色的瞳孔對視。
在兩人的背後彷彿有一鷹一蛇在對峙。
流雲沒有說話,他不是單純莽撞的闖入木葉,他想清楚現在木葉有多少戰力?計劃好退路。
又有十幾道身影出現在山崖上。
為首的一人是穿著紅白色火影袍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他的身旁是4個影護衛,不只是猿飛日斬……
木葉的高層,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還有各大忍族的族長通通來了。
宇智波富嶽、日向日足、日向日差……
還有一對西紅柿炒雞蛋,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納。
這下子,木葉在村中的高層戰力全都齊了。
流雲暗自提煉查克拉,準備第一時間逃跑。
然而綱手擋在流雲的身前,她對著猿飛日斬說道:“剛才只是一個意外,用不著那麼大動干戈。”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煙,緊接著瞳孔轉向綱手身後的流雲,流雲的情報在他的桌子上有一大疊。
對方從出生到現在的關係網,上了戰場之後的戰績,覺醒的煙遁血繼,其的性格特點、忍術特點、政治思想……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人才,同時桀驁不馴,是一把雙刃劍。
先讓老朋友試一試他!
右眼包裹著繃帶的團藏冷視著流雲:“木流雲,你很狂啊!連我這位火影輔佐都沒放在眼裡,還罵我是老狗,你知不知道這會有怎樣的下場?”
在場的人齊齊一驚,把眼光關注在流雲的身上。
辱罵根部的首領,火影輔佐。
這人……很猛哎!
在另一邊,玖辛奈聽了團藏的話,悄悄的對著水門說道:“這麼大膽,我罵都是在晚上沒人的時候才罵的。”
在場的眾人聽覺都很驚人,清晰的就捕捉到了玖辛奈的細語,齊齊把眼光轉向了她。
“……”
玖辛奈臉上一紅,立馬躲到水門的背後。
水門無語,尷尬的對著視線朝這裡集中的眾人笑了一下:“抱歉…抱歉!玖辛奈是開玩笑的。”
“哼!”
團藏哼了一聲,他知道自己在村子中的處境,沒多少忍者認可他,暗地裡罵他的人可不少。
但他不在乎,反正這一次成為火影就能把以前的黑料都洗乾淨。
團藏緊接著又把眼光轉向流雲:
“木流雲,你在川之國戰場可幹了不少好事,辱罵指揮官、殘害同胞、還對高層不敬!你是不是想叛逃?”
團藏的冷語如雷貫耳。
但流雲彷彿沒看著他似的,轉了一個身,一身淡淡的二柱子氣息瀰漫,只留給團藏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如此高傲姿態,讓場中的不少人皺了皺眉。
宇智波富嶽輕輕摸索下巴,他倒是覺得流雲並不像千手一族。
反向像他們宇智波一族,無論是相貌、穿著、還是那一身孤傲的氣質。
大蛇丸低低的笑了一下,他同樣不喜歡團藏,但從未如此無視過這位根之主。
他舔了一圈舌頭:“有意思!”
團藏看著對方的無視,還有這身令人欠揍的氣質,心中的火氣莫名其妙的就升了上來,直接指揮著背後的根部忍者。
“上,以叛忍的嫌疑把他給抓住!”
猿飛日斬伸了伸手,假惺惺道:“別,不要下死手!”
三個根部忍者瞬身而上,都是上忍的級別,忍刀拔出,刀鋒如雪,輕易就能撕破血肉面板。
綱手冷哼一聲,但沒有行動,她清楚流雲的實力。
流雲一隻手輕輕的摩梭在下巴上,彷彿沒有看見他們似的。
三個上忍的刀光一過,流雲暗中碎了一地,明面上化作一陣白煙。
“叮!”
“你被三個上忍殺死,經驗值+120!”
眾人望著憑空出現的一陣煙霧,眼睛微微瞪大。
玖辛奈抓緊水門的肩膀,好奇的用力捏緊:“沒有流出血,變成一團煙了哎,好神奇的忍術。”
大蛇丸眼睛瞪到了最大…這種血繼,物理攻擊無效。
流雲化作一團煙霧從火影巖上方飛到山上的平地上,俯視著一臉驚奇的團藏,對方彷彿也被這神奇的血繼限界給驚住了。
雖然情報上是怎麼說,但第1次看到難免感到震驚。
流雲淡淡的裝遁釋放的出來:“蠕地之鼠,眼界終究只在糞土之下,痴夢於火影之位,做著苟且之事。”
流雲的形容很直白。
團藏怒氣濤濤的指著流雲:“木流雲,你是在罵我嗎?”
“哈哈哈……”流雲笑得很肆意,笑得團藏的怒氣越來越高。
“二代目火影當初果然看你看得很準,你就算留下來擋住敵人他也不會讓你成為火影的,因為——你太蠢!”
“木流雲!”
團藏冷冷的吐出三個字,那隻陰沉的眼睛釋放著無窮無盡的殺意。
“給我上!”
根部的三個上忍快速襲來,流雲嘴巴不停下,不停的刺激著他們:“老狗的手下就算是上忍,也終究是地鼠,難道戴一個面具、穿上一身馬甲我就不認識了嗎?”
流雲的話中加入了鳴人的負面嘴遁。
裝遁和嘴遁齊齊爆發,都快趕上血繼淘汰了。
饒是根部這種無情的機器忍者怒火也從心中湧起,刀影重重,不停的砍殺著流雲。
“叮!”
“你被三名上忍殺死,經驗值+100!”
“埋藏在地裡的蠕蟲,你們啃食著木葉的根,還大言不慚的說是為了保護大樹,我聽了都覺得丟臉。”
“該死!”
流雲侮辱了根的信仰,根部忍者握著的刀顫抖了起來,後面的團藏陰沉著眼睛,揮之不去的殺意。
他創造了根是為了更極端的保護木葉,反而在流雲的口中被貶得不值一文。
根部忍者憤怒的釋放忍術,不停的殺死著流雲。
“叮!”
“你被上忍丙使用忍術殺死,經驗值+100!”
……
“無能、無知、無腦,這就是根,連我一個下忍都對付不了,你們還自稱甚麼冷血機器,回家養孩子吧!”
“小鬼,去死!!”
“雷遁·偽暗!”
“你被上忍龜田使用雷遁殺死,經驗值+100!”
自來也腦袋上流出了一絲冷汗,對著身旁的大蛇丸道:“綱手的族人,嘴巴……有點猛啊!”
大蛇丸皺了皺眉,聽了流雲的罵語,他總覺得腦袋轉不靈通了。
“你們團藏大人還沒結過婚吧?!說是為了木葉,不會是……不行了吧?!”
“不許侮辱團藏大人!給我去死!”
“叮!”
……
“我沒有侮辱他,我是實話實說,小小上忍不要誹謗我哦!”
流雲從煙霧中凝聚了出來,對著被他氣昏了頭的上忍嘲諷道。
在另一邊,團藏的臉陰沉到了極點,流雲肆意的誹謗著他,簡直不把他這位根之主放在眼裡。
他心中沉著的陰謀詭計都被衝昏了頭,現在腦袋裡滿是對流雲的殺意。
“嘿嘿……”
玖辛奈捂著嘴巴低低的笑,團藏是她最討厭的人。
當初還建議高層把她送到根部給關起來,她自然對團藏沒有甚麼好臉色看,聽到流雲對團藏的肆意侮辱,玖辛奈心中不禁對流雲來了興趣。
這叫木流雲的,太會罵人了!
“小鬼,去死!”
一名青鳥面具的上忍一刀砍來,流雲眼中寒光一閃,再刷下去也沒甚麼收穫,該認真了。
他猛地開啟了八門遁甲的前四門,緊接著套上九尾外衣。
“九尾?!”
“八門遁甲?!”
看見的人齊齊驚呼,顯然被流雲奇異的查克拉給驚住了。
玖辛奈使勁的捏著水門的肩膀,水門的眉毛動了動,玖辛奈可是暴力的血紅辣椒,力氣可不小。
“水門,水門!他怎麼會擁有九尾的查克拉?難道他的肚子裡也擁有一條九尾?他的九尾是公的,我的九尾是母的!”
玖辛奈的封印空間。
九尾:(ꐦ°᷄д°᷅)。
九尾也疑惑了,外面的少年怎麼會擁有他的查克拉?
“難道說和金角銀角一樣?他吃過我的肉。”
流雲龐大的查克拉氣焰像火箭尾部的流焰一樣,衝出了10米之高。
流雲兩根手指一合,打了一個響指。
“多重影分身之術!”
剎那間,白煙不停的爆炸。
“嘭嘭嘭嘭嘭嘭——”
滿山遍野都是灰色的影子。
“封印之書上的禁術?!”
“無印忍術?!”
每個人的關注點都不一樣,有的人注意流雲龐大的查克拉,有的人注意流雲的印式,有的人注意漫山遍野的影分身。
玖辛奈使勁的捏著水門肩膀上的肉,望著漫山遍野的影分身,齊齊穿著灰色的短衣。
她不禁喃喃道:“好多人啊。”
“玖辛奈…玖辛奈…疼…放手!”
“抱歉!抱歉!”
因為只對付三個上忍,流雲就只凝聚了500個影分身。
他背後長出一雙翅膀,慢慢的飛向天空,眼睛冷漠的望著地下三個不可置信的根部上忍。
猿飛日斬看見了流雲的翅膀,心中記錄著他的情報。
流雲一手揮下:“教他們做人!”
大炮帶著十幾個影分身從中衝出,口中還高喊著:“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炮黨的厲害!”
“義大利炮,準備!”
“火遁·火麟炮!”
“開炮!”
十幾枚火炮發射而去,根部的三名上忍結出手印瞬身。
革命影分身帶了大概50來名忍者,手中變化出ak,他扛著紅色的旗幟湊上前:“同志們,建立我們偉大的蘇維埃!衝鋒!”
“烏拉——”
“烏拉——”
“烏拉——”
扛著ak的影分身其實是用手釋放火麟炮,轉眼間密佈的火炮覆蓋了三名根部上忍。
三名上忍嚥下兵糧丸,補充著體內的查克拉,不停的瞬身躲開瞬發而來的火麟炮。
蠍分身變化成為大黃蜂,抬起炮口,不停的釋放火麟炮:“看到了吧,這就是高達的藝術!”
迪達拉影分身就不服了,他雙手結印,把火麟炮悶在嘴巴中,衝入影分身的人群中。
“藝術就是爆炸!”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響起,濃煙漫天。
“我艹!”
“娘西皮!”
“混賬,連友軍都傷害!”
“消防大軍準備,救火!”
“水遁·水亂波!”
當一切的喧囂都暫停後,一片廢墟之中的三名上忍已經斷手斷腳,渾身燒傷,看來是廢了。
大炮吩咐幾個馬仔影分身把他們給抓住,齊齊綁到團藏的面前,當著他的面直接甩在地上。
大炮對著團藏罵道:“根部的忍者都是一群廢物,我們還沒認真就不行了,你說是吧……老東西!!”
“你——”
“我甚麼我,我勸你回家準備好家中的漂亮眷屬,改天我上門寵幸,把我服務好的話我會給頭兒幫你說幾句好話,讓他留你一個全屍。”
“該死!”
團藏暗罵一聲,嘴巴噴出了一個真空玉,立馬消滅了大炮。
大炮消散之前放下了一句狠話:“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我的千人斬記錄裡面一定會把你志村家的美人加進去。”
團藏也意識到了流雲的難纏,抬頭看了一眼猿飛日斬,道:“猿飛,你也看到這小子是多麼的狂妄,連火影輔佐的我都不放在眼裡,而且還把我的三個手下給廢了。”
“這可是在殘害村中的同胞,必須把他抓起來,當做叛忍處理。”
玖辛奈從水門的背後悄悄探出頭,嘲笑一聲:“好不要臉啊,你的三個上忍對付一個下忍,還記記殺招,被對方打敗了又找火影哭訴!”
團藏冷眼瞪了過去:“九尾!”
玖辛奈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緊接著又鑽回水門的背後。
水門對團藏尷尬的笑著:“抱歉了,團藏長老,玖辛奈她不是故意的!”
流雲解除所有的影分身,慢慢的從天空飛下,大蛇丸見了流雲背後的翅膀,舔了舔細長如蛇的舌頭,對這個人饞到了極點。
物理攻擊無效的煙遁,龐大無比的查克拉,禁術級別的變身術……
還這麼俊美!
嘶——
這不是為我大蛇丸良心打造的轉生體嗎?
木流雲,你的身體我看上了!
流雲不知道蛇姨在饞著他的身體,他的眼睛俯視著下方的人,順便把猿飛日斬也跟著俯視了。
這老頭完全是在一旁冷觀,分析局勢,順便檢測他的實力。
現在打完了,該收買人心了!
猿飛日斬向前踏了一步:對著流雲和藹的說道:“你是叫木流雲,是吧?”
流雲沉默。
“流雲!下來!”綱手把流雲喊了下來。
流雲飛下來後,綱手一手撐住流雲的肩膀,把帶到猿飛日斬的面前。
“猿飛老師,他是我千手最後的族人!”綱手甚至把千手咬得很重,她內心裡並不是那麼信任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笑了笑,滿臉和氣的說道:“我知道,千手是建立木葉的家族,並且在第一次忍界大戰為了保護火之國損傷慘重,有這麼一棵獨苗我作為二代目的徒弟也很高興。”
團藏怒氣衝衝的跳了出來,怒指著流雲:“猿飛,你這是在幹嘛?要放過他嗎?你可別忘了你的兩個兒子對他恨得牙癢癢!”
猿飛日斬搖搖頭,忽地提了一口氣,在眾人的眼光之下,他向流雲鞠了一個躬:“很抱歉,我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對你添了麻煩,等他們回來我會讓他們登門道歉,現在就讓我這個老人對你說聲抱歉吧!”
流雲的意識群中,二柱子影分身冷笑道:“看看這就是他與團藏老狗的差距,團藏的權謀只在第一層,人家已經是第3層了,本體TM的把他兒子的手指都給剁掉,他一絲眉頭也沒皺,可見城府深到了極點!”
流雲依舊沉默,彷彿沒有看到猿飛日斬的道歉。
猿飛日斬有些尷尬,場中的氣氛有一點點詭異。
幸好綱手打破了尷尬的僵局,她站出來說道:“這孩子被砂隱虐待過,心理有大問題,特別排外,我替他接受猿飛老師的歉意了!”
猿飛日斬站了起來,和藹的笑了笑,突然把手搭在流雲的肩膀上,流雲一瞬間警惕到了極點。
只聽猿飛日斬說道:“你可是我們木葉的大功臣,你的戰績可都明明白白的記錄著的,砂隱大營的突襲、第八陣線的頑強防守、還有覆滅砂隱特種小隊,在上千砂隱大軍中殺得他們潰不成軍……還有還有……”
猿飛日斬越說越多,周圍人的眼睛越瞪越大,沒想到一個下忍竟然能立這麼多的功勞,其中任意一個都不是一個精英上忍就能完成的,全都是S級任務。
大蛇丸的舌頭高頻率的抖著,心中興奮到了極點。
這種天賦,這種成長速度?!
我得到了他豈不是就能成為第2個六道仙人。
玖辛奈仔細的看著流雲,和她差不多高,就能立下這麼多的功勞。
她扯了扯水門的衣袖:“沒想到他這麼厲害,立下這麼多的功勞,這可是隻有影才能達到的成就!”
水門點點頭,望著一頭烏黑短髮的流雲,心中起了極大的興趣。
除了卡卡西,他還是第1次見到天賦如此之強的少年,甚至遠超卡卡西。
猿飛日斬拍了拍流雲的肩膀,滿是親切的說道:“你會成為木葉的大英雄,沒準你能成為第5代火影!”
流雲心中冷笑一下:在木葉村,英雄在墓碑上,而忍雄在火影的座位上。
這老傢伙看上了他的能力,準備想拉攏他,或者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