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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2021-12-26 作者:公子歌

他一把抓住了趙準的鞭子,從他手裡奪了過來。

趙準氣喘吁吁地看向他:“老四,你怎麼來了。”

“二哥,你這是在gān甚麼?”他立即對旁邊瑟瑟發抖的宮女說:“還不趕緊把殿下攙起來,去叫御醫!”

“朕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皇后,叫他知道,叫這宮裡的人,叫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甚麼叫天威!”趙準扔了手裡的鞭子,他的手掌都是紅的:“不管你們是多麼高貴的人,在朕面前,你們都只有俯首帖耳的份,敢跟朕作對的,朕一個一個,全都不會放過。”

他說著便朝外頭走去:“送陳殿下去鬱家吧。叫鬱戎他們好好看看。”

這吃人的等級分明的社會,若不夠qiáng大,別說平安,就是連最起碼的尊嚴都未必能有。

陳醉雙目赤紅,眼淚混合了血液,從他眼角滑落下來,臉上除了恨,再沒有別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頓鞭子,bī反一堆人,下一章,皇后割發。

第四十四章

“甚麼?”姚太后從病榻上驚坐起來:“皇帝去了陳醉的宮中?”

“是,陛下他……他……”

“他怎麼了?”

“他和陳殿下發生了爭吵, 然後用馬鞭, 抽了陳殿下, 如果不是親王趕到場, 只恐怕陳殿下性命都沒了。陛下還下令,將昏迷的陳殿下送到鬱家去了。”

姚元英抓緊了被子,說:“怎麼會這樣?”

“太后娘娘,依我看, 這都是聽說那個文良辰,這幾日一直跟皇帝陛下灌輸男人的妙處如何如何, 所以才引得陛下對陳醉動了心思吧?”

“這個賤人。”姚元英說:“上次沒有打死他,真是便宜了他。去,把陛下給我叫過來, 我倒要問問他,是不是喝酒喝瘋了!”

底下的人立馬去請趙準, 姚元英又立馬叫住他:“等等,去把那個文良辰,也給我捆過來!”

姚元英說著就下chuáng穿了衣服,卻久久不見趙準過來, 只等來了她的人, 姚元英問說:“皇帝人呢,文良辰呢?”

“文良辰和陛下在……在……”

姚元英聞言大驚:“你們不是說,皇帝從來沒有碰過文良辰麼?!”

“是沒有的,今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可能陛下多喝了酒……”

姚元英氣的說不出話來,良久才問:“陳醉現在在哪?”

“已經被親王殿下送往鬱家去了。”

姚元英說:“荒唐,他受了傷,自然應該留在宮中養傷!”

“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老四甚麼時候這麼聽皇帝的話了。”姚元英說:“糊塗!”

鬱家。

已經是深夜了,鬱戎自行宮回來以後便沒有再回蘭花州老家,而是回到了京中鬱家休養。他已經躺了下來,卻聽見外頭略有些喧囂,便坐了起來,問說:“怎麼了?”

“回大人,是宮中來人了。”

鬱戎心裡一驚,趕緊起來,鬱鋮已經穿好衣服,來到他的房中,扶著他從房間出來。

“來的是誰?”

“是親王殿下。”

父子兩人到了門外,見趙潤已經在車外站著,神情肅穆,點頭說:“深夜前來,打擾大人休息了。”

“殿下。”鬱戎鞠了一躬,問說:“殿下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陛下派我來送人。”

鬱鋮眉頭微微一皺,便見後面一輛車開啟了,秋華從車上下來,和蕭文園扶著一個人下了車。

陳醉長髮凌亂,滿臉血汙,已經不省人事。

鬱鋮立即衝了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秋華眼睛都哭腫了,鬱鋮要抱他,秋華忙說:“殿下背上都是傷。”

鬱鋮沒說話,改為背的,蕭文園和秋華一起講陳醉放到他背上,鬱鋮揹著他就疾步進了家門。

鬱戎吃驚地看向趙潤,趙潤神情嚴肅:“咱們到裡頭再說。”

鬱鋮揹著陳醉快步朝他房間走,一邊走一邊吩咐下人:“去找梁大夫過來,速去。”

“是!”

他快步走到他臥室,將陳醉放到chuáng上,把他身上裹著的斗篷一掀,鬱鋮臉色登時就變了。

只見陳醉的背上全是血汙,衣衫破爛不堪。

“秋華,怎麼回事?”他厲聲問。

“陛下喝多了酒,跑到小玫瑰宮來……”

鬱戎在後頭也變了臉色,對身邊的下人說:“你們都先出去。”

下人們全都退了出去。

秋華便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梁大夫也到了,鬱鋮守在旁邊,鬱戎和趙潤出來,說:“陛下這麼做,是要給我看啊。”

趙潤說:“我二哥他……”

他嘆了一口氣,說:“只怪我無能。”

“陛下如此殘bào,這皇位,他也坐不長久。只是他手握兵權,到如今還沒有一個人能和他分庭抗禮,時機未到的時候,我們只能忍。”鬱戎說:“如今殿下也算看清楚咱們這位新帝的真實稟性了吧?我早說過,先帝並不是任人唯親的人,如果趙準真有帝王之材,他不會冒著國家分裂的危險,也要聯合於懷庸與他抗爭。”

趙潤說:“國家剛經歷了一場戰爭,不管將來如何,我都希望儘量能夠和平過渡,百姓不再受苦。為百姓計,最好還是能讓二哥改改脾氣,我會在旁多做勸導,如果二哥以後再有如此bào行,我這個當弟弟的,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何況在這個關鍵時刻,皇帝鞭笞前皇后,這是向我們宣戰了。”

“二哥一向深謀遠慮,我也覺得他此舉不像只是一時衝動。”趙潤說:“大人在府中,要多注意安全。二哥當初和母后提前進京,紅梅酒店一案,應該是他自己所為,只是他這一次重提此案,不知道會把罪行安插到誰的頭上。”

皇廷。

姚元英一夜未眠,總算等來了趙準。

“你去看看,你gān的好事。”姚元英說。

“母后是說陳醉,還是說文良辰?”

“你少跟我提那個賤人,如果不是他一味迷惑你,在你耳邊妖言諂媚,你怎麼會喝多了酒就gān出這種蠢事?!”

趙準笑著在姚元英身邊坐下:“母后不用生氣,兒子這不就過來解釋了,其實這一切都和文良辰不相gān,是兒子故意為之。”

姚元英說:“你故意的?你鞭笞陳醉也就罷了,還把他送到鬱家去,你這是在激怒他們家,你還怕他們不想造反麼?!”

“母后,我就算再加籠絡,您覺得鬱家會站到我這邊來麼?何況我辛苦籌謀走到今日,可不是為了要做一個傀儡皇帝!”趙準說著就站了起來:“和於懷庸的戰爭,我方也損失慘重,兒子的親信多是jú芋人,他們對內陸根本就不熟悉,要論起權謀來,我也不是鬱戎等人的對手。母后總說,要慢慢來,可是如果真慢慢來,我勢必會成為第二個趙晉,被權臣架空,可我又沒有趙晉的民望,只怕到時候會被趕下皇位也未可知。被趕下皇位的皇帝,歷史上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那你想怎麼辦?”

“和當初對付於懷庸一樣,趁著他們現在還沒起來,先下手為qiáng。”趙準神色銳利,說:“母后知道我行軍打仗,一貫的策略就是急攻。與其等將來被架空,不如趁著現在還有五成勝算,直接將他們一鍋端,徹底換個天地。我既然得不到民眾的愛戴,那就讓他們懼怕,在鬱鋮和韓從等人羽翼未豐的時候,剪掉他們的翅膀。”

姚元英沉默了一會,說:“可是就算你除了鬱家一派黨羽,還會有新的權臣出現。這麼大一個國家,你總要需要人幫你治理。鬱戎爭權,培養他的兒子和親信,倒也未必就是要推翻你,世家大族,哪個不想爭權,何況新帝登基,根基未穩,能上位的,都想借機上位。如果你肯費心籠絡他們,假以時日,他們未必不會為你所用。 ”

趙準說:“鬱戎和大哥情誼深厚,大哥寧願冒著國家分裂的危險,也不肯將皇位傳給我,便知他對我有多大的成見。鬱戎作為大哥的寵臣,又怎麼可能為我所用。我登基以後,想要大gān一場,可是連頒的兩道旨意,都被這群老臣給駁回了,昨日韓從等人甚至直接在國宴上駁我的面子,我這個新帝威嚴何在。我從jú芋千里迢迢走到這裡,可不是為了做一個任人拿捏的傀儡。從大哥手中失落的皇權,如今也該奪回來了。我要像我父皇一樣,成為一個說一不二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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