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你了。”花娘走到衣掛前幫他把衣服拿來說到。“哦。”花蔭垂下眼簾若有所思。“去王爺府上住幾天吧!如玉也一起去,去那裡玩一陣子就回來。”花娘突然說到,目光閃爍。
“呃,為甚麼?在紅樓一直玩得好好的。”花蔭疑惑,花娘一下語塞不知如何回答,現在蔭兒太能猜,怕他又會胡思亂想。“陪我去玩一陣子不行嗎?逍遙王府總不能一直放任那女人管著,只要有我顏如玉在的一天,王府的人還是得聽我的。”聽到顏如玉的聲音,花蔭立刻明白了甚麼,一時喜上眉梢:“你跟王爺和好了?”
“咳……呃,嗯。”顏如玉略微不自然地回到,這看在花蔭眼裡便成了“害羞”,立刻眉開眼笑到:“對,我們如玉才是王府的二主子,我跟你一同去,免得到時候那個王妃欺負你。”
“呵,他不欺負人家就不錯了,人家哪敢欺負他啊?甚麼二主子,逍遙王府不是一直是他說了算嗎?我這正主根本就是人他差遣的僕人。”門口走進一個翩翩青年,玉冠束髮,手搖摺扇,笑得溫文爾雅卻略帶痞氣,不是蕭陌婿是誰?顏如玉只是微微斜了他一眼,便回過頭去對花蔭說到:“小蔭兒,我們吃完早飯就走好不好?”
“呵呵,你就這麼急著要去打壓那位王妃啊?”花蔭笑得一臉調皮,顏如玉的臉卻黑了:“呃,總之,一會兒就走,就這麼說定了!”顏如玉說完便轉頭走了出去,蕭陌婿笑得一臉春風得意,衝花蔭擠擠眼便也跟著去了。其實事實並不是花蔭想的那麼簡單,才剛走出門口,蕭陌婿便上前攬住顏如玉的腰,顏如玉轉個身從他懷裡出來,一雙鳳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也太得意,哄哄小蔭兒還行,哄我就算了吧!”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點,要是讓小蔭兒發現了豈不是要功虧一簣了?我們現在可是破鏡重圓的親□人,當然得有點愛人樣,來來來。”蕭陌婿說著,便上前去攬住顏如玉的肩,將他整個人半抱在懷裡。顏如玉狠狠地一胳膊肘拐過去,蕭陌婿悶哼一聲,前邊傳來顏如玉不屑的聲音:“我們這個鏡已經碎成渣了,還能圓麼?不過……”顏如玉說著便暮地回過頭來,嫣然一笑:“要是你把你家那尊大佛請出去,或許能圓,不過你得回來求我,不然,免談。”那張不算超凡脫俗的清麗容顏,笑起來卻是媚氣橫生,撩人心神。蕭陌婿竟生生看著愣了過去,半晌回過神來,佳人早已翩然遠去,獨留自個暗自傷神,無奈苦笑:銅鏡易破,緣分難圓。人與人之間一旦出現了裂痕,哪裡是那麼容易便能修補過來的?
第五十一章:風雨Y_u來
顏如玉說著便暮地回過頭來,嫣然一笑:“要是你把你家那尊大佛請出去,或許能圓,不過你得回來求我,不然,免談。”那張不算超凡脫俗的清麗容顏,笑起來卻是媚氣橫生,撩人心神。蕭陌婿竟生生看著愣了過去,半晌回過神來,佳人早已翩然遠去,獨留自個暗自傷神,無奈苦笑:銅鏡易破,緣分難圓。人與人之間一旦出現了裂痕,哪裡是那麼容易便能修補過來的?
花蔭搬到了逍遙王府後,銘音再也沒有來看過他,住了幾天,有如玉在倒也不覺得煩,晉陽偶爾也會過來看他,陪他聊天,給他看病。其中一次花蔭提到回紅樓去看看,結果被顏如玉一口拒絕了,他只當是如玉開始寸步不讓地與王妃展開爭奪戰,以至於片刻都不能離開逍遙王府,兩人能破鏡重圓,花蔭也倍感欣We_i,比起自己一廂情願,獨守的愛情,人家情投意合理應是要在一起的,他真心地為他們感到開心。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花蔭獨自一人在涼亭裡彈琴,有兩個婢女端著東西走過,兩人唧唧歪歪的談話傳到了花蔭耳裡:“你說這次花月堡能全身而退嗎?雖說堡主席嵐已練成了曇花月影第九式,但銀狐的實力不容小覷,更何況還加上正派武林同盟的圍攻,我看這次武林至尊的寶座該讓位了。”
“噓,別亂嚼舌根,到時候傳到王爺耳裡就不好了,王爺跟那位席堡主可是朋友。”“我也就隨便說說,話說封疆王也快回來了,你
說到時候再加個封疆王,我看花月堡這次不倒也難啊!”“江湖上的事終究是我們管不來的,誰當上武林至尊還不是一樣?我看那銀狐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男不男,女不女的,也不知道練的甚麼邪功。到時候武林歸他管了,指不定會有甚麼後果,當年席嵐一登上武林至尊的寶座就一連滅了那麼多個門派,看來這次風水是要輪流轉了。”
“嘖嘖,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剛才聽小貴說,他遠遠看了一會兒,山上亂成了一片,到處都是刀光劍影,呼聲震天,還聽從山上下來的人說花月堡堡主似乎受了重傷,也不知是真是假。”……
花蔭聽到這裡,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措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動了路過的兩人。兩位婢女急忙跑過來,邊手忙腳亂地收拾殘渣邊焦急地問到:“公子沒事吧?”花蔭公子可是府上的貴客,要是出了甚麼差錯,王爺定不輕饒的。
花蔭怔了半晌才顫聲說到:“花月堡堡主受傷了?你們說的可是真的?到底出甚麼事了?”兩個丫鬟對視一眼,便都搖搖頭說到:“沒,沒甚麼事,公子聽錯了,奴婢給您收拾一下,外面風大,您還是回屋休息吧!”花蔭皺了皺眉頭,神色慍怒,沉聲道:“你們最好從實說來,要是敢有任何隱瞞,我定會讓王爺定你們的罪!你們只管回答我的問題便行,我不會為難你們的。”兩人見平常慈眉善目,一臉溫潤的人,竟面露怒色,說出此般狠話,斷是不敢造次,只好從實招來:“奴婢們也是從外人口中聽來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最近江湖上傳得滿城風雨的,說是所有武林正派集結成武林同盟,決定聯合銀狐圍攻花月堡。”
“他們開始了嗎?花月堡堡主受傷了你們是聽誰說的?他說的可是真的?”花蔭急忙問到。兩人見他如此緊張,也只有從實招來:“府裡的家丁小貴向來喜歡湊這些熱鬧,昨天得空出去,便跑去看了,他也就是在山腳下遠遠地瞧,說是聽山上下來的人說花月堡堡主對戰銀狐是差點走火入魔,受了重傷。”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花蔭滿臉焦慮,急忙上前拉住一人的手問到。“後來的小的也不知道了,小貴也就聽說了這個就回來了,結果怎樣我們都不知道。估計這會兒還在僵持著呢!哪那麼容易散,這次可是江湖上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武林大戰,估計又要死很多人了。”丫鬟如實回到。花蔭聽完,握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地滑落下來,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恍惚起來。兩人見情況不對,便急忙去把顏如玉找來。顏如玉一聽她們說了甚麼事,差點沒氣死,撇下一句:“回頭收拾你們。”便跑去找花蔭了。
見花蔭一個人面色蒼白,精神恍惚地坐在那裡,心裡一疼便趕緊跑上去,正想開口,花蔭卻先開口了:“其實你們也不要事事都瞞著我,有些事情,不讓我知道,我知道會更難受,你們懂嗎?”顏如玉一時無言以對,只好輕輕將他抱進懷裡,柔聲說到:“沒事的,就算有甚麼事,也不關我們的事,不讓你知道只是不想讓你徒增煩惱而已。”花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任他抱著,過了半晌才抬頭說到:“如玉,我要去花月堡。我想他,我想見他。我一直都想他,我怕。”
顏如玉聽了心裡百感交集,只好柔聲勸We_i到:“沒事的,別擔心,沒事的。”若是你知道了他最近所做的事,你還會這樣傻傻地為他擔心嗎?只怕到時候,你最恨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