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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2021-12-25 作者:頌世流風

,頭被迫抬起,對上男人怒火燎原的雙眸:“不能碰?”花蔭不回話,只是倔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的妥協。最讓席嵐煩躁的是,那雙染著水霧的眸子再也沒有當日眷戀與依賴,那張純真無邪的容顏如今只剩淡然。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你不愧是他的兒子,青出於藍!我竟然差點相信,這個世上還有人會真心待我,呵,真傻,傻透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時間彷彿在此刻靜止,明明如此地靠近竟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一般。才多久沒見?怎麼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難道一直以來,真的只是夢一場?花蔭看著眼前那張無比熟悉的俊逸面容,心裡狠狠地抽疼,不是不要了嗎?你讓我走,我便走了,還要怎麼樣?為甚麼又突然出現?為甚麼又來擾亂我好不容易定下來到心神?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堅持不下去,想要撲到你懷裡問你為甚麼?為甚麼不可以愛我?為甚麼不可以為我晌開心扉?難道這個世上就真的沒有一個值得讓你信任的人嗎?為甚麼你看不見我的真心和情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有太多的不解和疑慮,但我不想說出來,因為在你面前,我想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所以,請不要再觸碰我……

花蔭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試圖擺脫席嵐扼住他的手腕和捏住他下巴的大手,下一刻,身體卻被隔空吸過來的浴袍裹住,整個人被凌空抱起,狠狠地摔在了床上。花蔭吃痛地悶哼一聲,腦袋被撞得七暈八素,還沒回過神來,身體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你……起來,唔……”嘴唇被狠狠地封住,帶著懲戒Xi_ng的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嘴唇被啃咬允吸著,下顎被捏開,長驅直入的舌頭在他嘴裡胡亂地翻攪著。大手滑過他的肌膚,在他身上肆意地揉捏著,花蔭被吻得幾乎窒息,異常敏感的身體,被撩撥得渾身顫抖,癱軟如泥,一雙柔荑抵在男人X_io_ng口,無力地推拒著。這種蠻橫的強取豪奪不是第一次,那夜的記憶再次襲來,恐懼佔據了整個X_io_ng口,壓得他喘不過氣。絕望,無助……被愛的人折辱,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不愛我,就不要佔有我,何必讓我再次淪陷?在你面前喪失最後一絲尊嚴。

席嵐忘情地在那張甘甜的小嘴裡掠奪著,身下的掙扎漸漸減弱,最後卻完全放棄了掙扎,雙手攤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地任他攻城略池。感覺到身下之人的異樣,席嵐停下了動作,看向花蔭的臉。只見那張絕世無雙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長長的頭髮凌亂在枕邊,美麗的雙眸空洞地看著帳頂,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整個人失去了昔日的生氣,像是一隻斷了線的木偶,毫無知覺,任人擺弄。席嵐心裡一痛,滿腔的怒火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辛酸。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在花蔭的錯愕之際,將他拉起,緊緊地擁入懷中,大掌溫柔地撫Mo著他的長髮,輕聲說到:“我好想你。”花蔭暮地睜大雙眼,眼淚如Ch_ao水般湧出眼眶,雙手狠狠地揪住席嵐背後的衣服:“你不愛我。”席嵐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下一刻他便推開了花蔭,整個人退到了床尾,倚著床柱,痛苦地捂住X_io_ng口。“嵐,你怎麼了?”花蔭看出他的異樣,正想上前去,卻被席嵐冷冷地喝住:“不許過來,不要靠近我,不準碰我!”花蔭愣在了那裡,只覺得心痛難耐,剛剛不是才溫柔地將他抱在懷裡,怎麼下一刻就變了?

正當花蔭晃神之際,席嵐迅速移到他面前,點了他的睡穴,看著懷裡那張無比純真的睡顏,席嵐心中一痛,頓時只覺喉中一陣腥甜,便立刻用手捂著嘴,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走到窗前,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一雙金燦瞳在夜色中顯得異常明亮,滿是眷戀與不捨:“我趕你走,但我總會把你接回來,對我,你又何曾妥協過?”

第五十章:破鏡難圓

蕭陌婿被突然出現在房中的席嵐嚇得愣了一下,隨即便正色道:“我正想去找你,坐吧!我找人倒茶。”席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依舊只是站著:“如果不想花蔭有事的話

,從明天開始就讓他到你府上。”當今之勢,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逍遙王府了。若是平常,以逍遙王在江湖上的權勢與地位,各路人士皆是要給幾分薄面的。更何況世人皆知,逍遙王乃南洋王的親弟弟,他寵愛他是出了名的,如今江湖混亂,南洋王即將班師回朝,自然是沒人敢在逍遙王府動土。

“他身邊不是有你安排的人嗎?是不是出了甚麼事,讓你必須要把外派的人全部召回,這次是不是嚴重到連保護花蔭的暗衛都要召回了?”蕭陌婿趕緊問到。

“這是我們花月堡的事,你們外人不必知道。”席嵐冷冷地說到,面色淡漠,冰冷如霜。蕭陌婿皺了皺眉頭,慍怒道:“現在是甚麼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席嵐,我問你,我們認識多少年了?無論你怎麼看我,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不相信你當真如此冷血無情,我覺得世人對你有太多的誤解,無論別人怎麼看,我蕭陌婿始終相信你!”

“你瞭解我?哈哈,哈哈哈……”席嵐突然仰頭大笑起來,暮地回過頭來凝視他,目色冰冷,讓人不寒而慄:“我跟你說了又怎樣?世人皆在等,蓄勢待發,他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哪來甚麼誤解?明明是不想了解,又何來誤解?我席嵐本就是殺父弒母,血洗武林之人,人人得而誅之,他們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我看等得太久,都快瘋了!不就是想看我花月堡是怎樣倒下,怎樣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的嗎?甚麼恩甚麼怨?哪來那麼多恩怨?他們不過是一群為了看笑話而相聚在一起的烏合之眾而已,自以為有了靠山便可以耀武揚威,沾沾自喜了!可憐,可悲,又可笑!這就是弱者。又何必告訴你?在這個世上,沒有甚麼事是我席嵐應付不來的,花月堡自我接手以來,我又靠過哪個人?大家不過是為了活下去,相互利用,各得其益而已。”

“呵,你當真這麼有把握?那又為甚麼要費盡心機地將小蔭兒支開,為甚麼要跑來讓我讓他搬來我府上?你們花月堡不更安全嗎?花蔭呆在哪裡都沒有呆在你席大堡主的身邊安全吧?”蕭陌婿冷哼一聲,嘲諷到。

“總之話我就說到這裡,做不做是你的事。”席嵐冷冷地說完便朝門口走去,後面傳來蕭陌婿的聲音:“人生在世,你要懂得‘得君如此,夫復何求’的道理,有一些事情,你不跟我們說沒關係,可是有一個人,你必須得跟他說清楚。有些謊言說得太過,就圓不回來了。再好的人,心太軟,終究是有心如死灰的那天,我只怕你的自信會成為你將來後悔的根源。”席嵐沒有回答,也不知聽到與否,夜風襲案,徒留一室梅香。

漫天飛舞的雪花,模糊了少年的面容,由於背光,花蔭始終無法看清他的輪廓,白色的狐裘披風揚起了一片風雪。地上的積雪被鮮血染紅,鋪天蓋地的紅色,從雪中暈開來分外刺眼。心裡刺痛地難受,想開口卻說不出任何話,耳邊只剩下少年比風雪還有冰冷的話語:因為他們該死,他們該死,他們該死,該死該死……

“唔……不要!”花蔭大喊一聲從睡夢中驚醒,冷汗沾溼了脊背:“原來是夢……”心裡好亂,總覺得他忘記了甚麼。昨天晚上,嵐……

“醒了?”花娘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打亂了他的思緒,見花蔭精神恍惚便趕緊問到:“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沒……沒甚麼。”花蔭趕緊收回情緒,對來人展露一個窩心的笑容:“我哥呢?”“他有事,這幾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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