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眉開眼笑,點點頭說到:“我永遠都不會騙你,永遠不會。”像是在安We_i一個受傷的孩子般溫柔,席嵐怔了怔,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說到:“回去睡吧!外面冷。”花蔭乖乖地點頭,便跑了回去。
一回到床上,花蔭一連在床上滾了好幾個圈,手Mo著尚留餘溫的唇,抑制不住開心地大笑起來,快樂地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甜甜的。原來這就是喜歡,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真好。
第九章:席嵐的懲罰
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即將來臨,各路江湖人士又開始蠢蠢Y_u動了,不過永遠不變的一點是武林大會上武林盟主寶座上的人永遠都只是個擺設。真正主導的只有三人,一個是檀香閣閣主離人鳳,一個是重影閣閣主言天曉,最後一個便是氣壓全場的花月堡堡主席嵐。
花蔭這幾天都在堡裡的涼亭裡彈琴,明顯感到這幾天進出花月堡的人多了,他覺得奇怪便問小環:“怎麼花月堡這幾天有那麼多人過來拜訪?”
小環笑了笑道:“公子有所不知,當然是因為武林大會啦!一般在開武林大會之前,都會有很多門派的人過來拜訪堡主,大多是想堡主在武林大會上網開一面咯!”
“為甚麼?”花蔭不解。
“呵呵,我們堡主是甚麼人物,朝廷跟武林表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其實朝廷在背地是很牴觸武林的。在江湖上很多大的商家勢力一般都是以一些大門派為支柱的,朝廷的稅收一般都是透過這些大商戶剮來的,但是如果江湖上的各大門派聯合起來抵制朝廷,朝廷也沒辦法,收不到錢,國庫空虛,皇帝老兒可不好受。朝廷也不好對付,大門派當然都不想被孤立,所以必須聯合起來,我們花月堡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後盾!只要我們堡主說一還有誰敢說二?”小環自豪地說到。
“朝廷不是有軍隊嗎?”花蔭好奇地問到。
“朝廷三分之二的軍隊都由封疆王帶著,外出打仗去了,哪還有心思管這些事,而朝廷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兵權又掌握在南洋王的手裡,南洋王是堡主的人,你說他們不巴結堡主巴結誰?”小環接著說到。
“哦。”花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接著便又開始專注地彈琴了。不一會兒,遠處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都說堡裡來了位天下無雙的琴師,容貌傾國傾城,琴藝擠壓群雄,看來是真的了!”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男子,年紀跟席嵐差不多大,眉目含笑,白衣飄飛,一舉一動盡顯風流!
小環一看到來人便急忙行了個禮:“晉陽公子好。”來人也向她點點,絲毫沒有架子。
花蔭抬頭微笑地看著眼前的人,禮貌地點點頭說到:“公子過獎了。”晉陽怔了怔,便笑著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問到:“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花蔭,公子你呢?”花蔭也問到。
“花蔭?真是個好名字,是在花叢中長大的意思嗎?”晉陽笑著調侃到。花蔭想了一下,便說到:“娘之所以給我起名為花蔭,意思應該是為庇護花兒而生才對。”
晉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可愛,我就隨便說說,那些花兒被你這朵大花兒這麼一罩,光彩全無了。所以,你就叫‘花蔭’,還真是貼切,無論多美麗的花兒,只要有你在,便都只能活在你的Yin影之下!你娘給你起了個好名字啊!”
花蔭聽完窘迫地抓抓頭髮,略帶懊惱地說到:“我沒有那種意思,我娘應該也沒有那種意思的,你這麼說感覺我很壞似地!”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你娘沒有那種意思?”晉陽見他這個樣子,讓人忍不住逗他。
“呃……”花蔭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便轉移話題說到:“我們不說這個了,你叫甚麼名字?你都沒告訴我呢!就愛拿別人的名字來開玩笑,你的名字也說來聽聽。”
見花蔭睜著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等他回答,晉陽自覺好玩,便暮地收住笑容,雙生撐著桌子
站了起來,把頭伸到花蔭面前,眼睛對著眼睛說到:“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花蔭愣在了那裡,一時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感覺到了身後冷冽的壓力,晉陽急忙轉過了頭,只見席嵐面無表情地站在他後面,那雙好看的眼眸裡,Sh_e出來的寒光足以將萬物凝結成冰!
“喲,席嵐,你家小寶貝真可愛,你再不來,我都忍不住要親他了。”晉陽坐回凳子上,擺擺手一臉不正經地說到。
“你來做甚麼?”席嵐冷冷地說到。
“唉,真無情,人家想你了不行嗎?”晉陽乾脆趴在桌子上,歪著頭,斜睨席嵐。
“有甚麼話直說。”席嵐皺了皺眉頭道。
“行啦!你這沒心沒肺的傢伙,一點情趣都沒有,小心小花蔭不要你!”說完他接著便正色道:“最近江湖上有些小門派陸續被滅門,這些門派都是曾經在武林大會上反駁過花月堡的,也就是說有人故意想嫁禍給花月堡。”
“這些我都知道,這件事在武林大會上會解決的。”席嵐淡淡地說到。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現在江湖上人人自危,就算是像重影宮這種大的門派也不會興師動眾地去滅掉別的門派,這樣很容易被各門派孤立,朝廷有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所以現在應該不會有哪個門派有興趣去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所以江湖上有可能出現了新的門派,他們一直在暗處擴大勢力,等到時機成熟了,才出來興風作浪,而矛頭直指花月堡!”晉陽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晉陽才剛說完,蜻蜓便從遠處走了過來,跪下稟報到:“稟堡主,各大堂主已全部到齊。”席嵐聽完後,便看了一眼花蔭,然後對小環說到:“帶公子回去,以後在院子裡彈琴便好。”小環點點頭,花蔭立刻說到:“我知道了,不會亂跑的,以後彈琴就在院子彈就好了,我不知道會給堡主添麻煩。”說完便抱起琴,往自己住的庭院去了,小環也急忙跟了過去。
晉陽的眼睛一直跟隨著那個離去的背影,臉上散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耳邊傳來席嵐不悅的聲音:“有甚麼好看的,走吧!”
“喂,金屋藏嬌也不是這個藏法啊!大堡主,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吧?人家小花蔭彈琴彈得好好的,哪會添甚麼麻煩?偶爾也讓我們這些人飽飽眼福和耳福吧?好東西都自己霸佔,這也太可惡了吧?”晉陽跟在席嵐後面,笑得一臉不正經。
“閉嘴!”席嵐不再理他。
“喲,席大堡主,你這是急著上哪去啊?”只見蕭陌婿手搖摺扇,一臉笑意地從不遠處走來。
“咦,甚麼風把我們逍遙王給吹來了?”席嵐還沒開口,晉陽就先說了。
“晉陽公子也在啊?看來這檀香閣還真是沒東西吃還是甚麼的,你老往這裡跑。”蕭陌婿笑著打趣到。
“吃的當然有,就是沒有花月堡裡的這麼色香味俱全!王爺又是為了甚麼而來的?”晉陽看了看席嵐,笑著說到。
“我啊?過來看看小蔭兒,順便給他帶點東西。”蕭陌婿說完,回頭指了指小廝手中的藥。“哦?小蔭兒怎麼了?”晉陽好奇奇地問到。
“他身體不好,從小到大都離不開藥,那天來的衝忙,他娘忘了讓帶。”蕭陌婿擺擺手說到。“看來你跟小花蔭挺熟的,我快嫉妒死了!”晉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