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愣了過去。眼前的人長髮飄飛,白衣翩翩,一張絕美的容顏專注於琴絃,彷彿身外一切皆與他無關,好看得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讓人不忍打破這個恍如隔世的人間仙境!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不絕於耳。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伴隨著掌聲:“喲,這是誰呢?我還真沒聽過這麼好聽的琴聲呢!今天在這碰到,剛好可以請教請教。”花蔭一聽,便急忙站了起來,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的年輕女子,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丫鬟。女子身著一襲華麗的錦繡羅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丰韻娉婷的身姿若隱若現,額間那朵妖嬈的紅蓮為絕美的容顏添上了一抹妖豔!
花蔭一下子看得出神,小環一看嚇得一下子跪了下來:“郡主饒命,我家公子昨天才來花月堡不懂規矩,奴婢這就帶他走!”小環才剛說完,便被來人一巴掌打翻到了地上:“哪裡來的狗奴才,主子還沒說話,你就先說了,主子不懂規矩,難道你這個下人也不懂規矩嗎?”
“誒……你怎麼打人啊?”花蔭急忙從地上將小環扶了起來,接著說到:“有話好好說嘛!幹嘛動手?小環又沒有說錯甚麼!”
女子妖嬈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花蔭一眼說到:“誰讓你動我的琴的?你不知道這是我蓮灩的地方嗎?誰讓你過來的?”花蔭一聽便急忙說到:“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裡不能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你的琴,我喜歡彈琴,看著喜歡便忍不住彈了一下,絕對不會弄壞的!”
“哼,一介男寵也配碰我的東西!弄髒了它,你要怎麼賠?”蓮灩看著他的眼睛狠狠地說到。
“男寵?不會髒的,大不了我回頭給你擦乾淨就是了。”花蔭說到。
“擦乾淨?你髒手碰過它你以為我還會要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優柔做作的男寵了,男不男女不女的,看了就討厭!”蓮豔說完,便隨身抓起桌子上的琴一把丟到了水裡。
“誒……你怎麼把它丟了?那麼好的琴。”花蔭心疼地說到。
“哼……我的東西我想丟就丟,還輪不到你這個男寵來對我指手畫腳!”蓮灩一說完,小環再也忍不住了,衝她大吼:“甚麼男寵?我們公子才不是男寵,他是堡主帶回來的琴師,不是你說的甚麼男寵!”小環一說完便又捱了一巴掌。“甚麼琴師?說得好聽,花月堡想要甚麼樣的琴師找不出來?何必千里迢迢帶個人回來,一看他長得這麼一張狐媚臉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東西,說不定是用了甚麼狐門媚術勾引了堡主罷了!”
花蔭扶起一旁的小環,將她護在身後生氣地說到:“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兇,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麼壞!你再敢打我的人,我就……我就……”花蔭沒碰到過這種狀況,一下子也不知道說甚麼才好。“你就怎樣?狐狸精。”蓮灩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挑釁地看著他。花廕生氣地拍掉她的手說到:“別碰我,我討厭!”蓮灩聽完狠狠地咬了咬牙,抬手給了花蔭一巴掌,花蔭一下被打得懵了過去,重心不穩摔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小環見狀,急忙上去扶起花蔭,將他護在身後,哭著哀求到:“郡主,求你放過公子吧!再怎樣他也是堡主帶回來的人。”
“哼,堡主帶回來的人又怎樣?我要殺了他也沒人敢管!”蓮灩狠狠地說到。花蔭一聽,一下子從小環身後站了出蘭
第八章:孿生兄弟
“出來吧!”席嵐從花蔭房間裡出來後,對著屋頂冷冷地說到。這時一個輕盈的身影從屋頂上飛了下來,同時幾枚暗器飛向了席嵐,席嵐輕輕一揮袖子,就聽見“哐當”幾聲,暗器便掉到了地上。
“你覺得這種把戲好玩嗎?我的好音兒。”席嵐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嘴角微挑,一臉玩味。銘音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兩人對視了許久才開口道:“背叛你的人是我,與花蔭無關,他甚麼都不知道。”
“說我們的事情就行,扯到別人幹嘛。”席嵐淡淡地說到,眼睛依舊動不動地盯著他看。銘音咬咬牙說到:“算我求你,求你放了花蔭,我犯的錯我來擔,就算是你現在殺了我
,我也毫無怨言。”
“呵呵,對我來說殺死一個人,是對他最輕的懲罰,而且,這樣真的很無聊。”席嵐聳聳肩,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銘音一下子愣住,因為席嵐從來不笑,如果他笑了,就說明他真的很生氣!
“那你想怎麼樣?”銘音急切地問到,情緒有點激動。
“我問甚麼你答便是了。”席嵐淡淡地說到。接著便開始問:“花蔭是你甚麼人?”銘音看了看花蔭的房間,平靜地說到:“你看我們的臉應該就已經猜到了,他是我的孿生弟弟。”
“呵,你甚麼時候多了個孿生弟弟?現在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還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席嵐平靜地說到,語氣裡卻帶著一股濃濃的壓抑。
“騙你?你覺得對一個殺死自己全家的人有必要說實話嗎?”銘音激動地吼道。
“哦,你知道了?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的就行了。”席嵐挑挑眉說到。
“我親眼目睹這一切還不夠嗎?為甚麼還需要別人來告訴我?”銘音狠狠地反問到。席嵐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到:“激怒我對你沒好處!”他在說謊。
“真的沒有人告訴我,我當年親眼見證一切還不夠嗎?殺了別人全家,又反過來收養別人,你還真是博大啊花月堡主!你當我銘音是猴子,任由你耍著玩?”憤怒衝昏了頭腦,銘音不顧後果狠狠回擊到。
“我最後問你一次,是誰,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席嵐的眼裡湧出殺意。
“我說了沒有人!”銘音堅定地回到。席嵐一下子抬起了手,這時身後突然有一把劍直直刺向了他,他只是微微側身便輕易地躲過了,隨即便急速上前點住了銘音的穴道。銘音還沒回過神來,便動也不能動了。
來人沒有停下對他的攻擊,在他躲過那一劍的時候,便又在空中轉了彎,直直地向他衝了過來:“席嵐,我要你的命!”
席嵐支起兩指,往劍尖上一彈,來人的身體立刻被彈偏了過去,身體在空中橫翻幾圈便落到了地上。只見站在不遠處的少年,一頭細碎的短髮後面扎著一根長長的辮子,稚氣的臉龐眉清目秀,那是一張典型的娃娃臉,此刻正咬牙切齒地瞪著席嵐。此人正是重影宮的少主人言非羽。
“要殺我叫你爹來。”席嵐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說到。
“哼……我才不需要那老頭子的幫忙呢!我問你,你對塵風做了甚麼?”少年一臉怒容,大聲質問到。銘音心裡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花月堡的暗衛遍佈堡裡的各個角落,雖然是解決了這院子周圍的幾個暗衛,可堡裡的暗衛可是流動的,不快點解決,馬上就會被發現,他還這麼大聲地吼,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地。本來說好他絆住席嵐,讓他進去把花蔭帶走的,他倒好,翩翩去攻擊席嵐,現在就等於滿盤皆輸,別說是暗衛了,單單是席嵐一個人,他要是想要他們的命,死一百次都不夠!
“我對你的人沒興趣。”席嵐皺了皺眉頭說到。
“哼……誰信你,塵風長得那麼好看,你怎麼可能甚麼都沒做?”少年依舊咬牙切齒地說到,銘音差點沒暈倒,這呆子,他是想要激怒席嵐嗎?席嵐給他機會他不跑,站在這裡還跟他聊上了。
席嵐沒回他的話,指了指屋頂的方向:“現在,你可以從那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