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的意思。你先回去,把事情查清楚,這裡有蜻蜓和燕語就夠了。”
“那堡主的傷?”飛鷹擔心地問到。
“沒事了。”席嵐說完便回躺到了床上。
飛鷹正要離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蜻蜓的聲音:“公子,我進來了。”說完便推門走了進來,燕語也跟在後面,看到了飛鷹兩人都怔了怔,急忙單膝跪下:“屬下拜見左使。”飛鷹指了指床上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跟他們兩人走了出去。一走出去他便對他們說到:“事情已經查得差不多了,紅樓的周圍已經佈滿了我們的人,堡主命我先回去,我還有要事在身,堡主就拜託你們兩個了。”飛鷹從小便在花月堡里長大,席嵐自打從孃胎裡出來便是他看著長大,就像老堡主看著他長大一樣,他對席嵐的感情早就超越了主僕,他的命是老堡主所救,如今老堡主去逝了,席嵐便是他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在他心裡,席嵐永遠都只是個孩子,即使他從七歲過後便再也不像個孩子。
花蔭第二天便早早起床了,他身體虛,每天多睡但淺。他一洗漱完,隨意披散著發,身上只襲一件米黃色的寬領睡袍便去敲席嵐的門。花蔭從小便呆在“紅樓”,很少出去外面,他好奇外面的一切,每次有外人來長住,總會跑過去認識認識,關心的話自然是不少。
門沒關,敲了兩下沒回應,他便推門進去,清晨的陽光從半開的窗戶Sh_e了進來,柔和地籠罩在床罩上。花蔭輕輕地叫了聲:“席公子,可起來了?”緩緩地走到床沿邊,小心翼翼地掀開床帳,陽光透過縫隙灑在了床上的男人的臉上,花蔭瞬間呆住了:“咦……我見過你?”說完又搖搖頭,突然跑了出去。席嵐掀開床帳,下了床,看著那個急衝衝跑出去的身影,一雙暗若深潭的眼眸又Yin沉了幾分!
花蔭跑到了後院,在那條天然小溪裡舀了些水潑了潑臉,頭突然劇烈地疼了起來,腦海裡似乎有甚麼在翻騰,冰封的記憶翻江倒海,似乎有甚麼一下子要全部湧出來,花蔭雙手捂住頭,痛苦地蹲了下來……
血染紅了地上的積雪,少年站在漫天飛舞的雪花裡向面前的小男孩伸出了手:“從今往後,你便跟著我!”少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若冰霜!
“為甚麼?為甚麼殺我爹孃?”小男孩哭著說到 。
“因為他們該死!”雪下得很大,紛紛揚揚地飄滿了整個世界,漸漸地模糊了少年的面容……
花蔭想努力看清他的面容,但無論如何都看不到,耳邊只剩下那句:
因為他們該死!
因為他們該死!
因為他們該死!
……
“蔭兒,你終於醒了!你想嚇死娘啊?”花蔭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床邊的一臉擔憂的花娘。“娘,我怎麼睡著了?”花蔭半睡半醒地問到。
“小廝看到你昏倒在後院,便把你帶回來了,你嚇死娘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花娘擔憂地問到。
“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頭好痛!”花蔭說到。
“沒事,沒事了就好!剛才大夫來瞧過說你只是用腦過度,休息一下就好,娘還怕你醒不來,現在醒過來就好了!”花娘鬆了口氣,寵溺地Mo了Mo花蔭的頭。
“娘,我是不是忘記了甚麼重要的事?”花蔭突然問到,花娘怔了怔,臉上閃過一絲憂傷:“沒,沒有!”
“娘,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你身邊嗎?”花蔭接著問到。
“你是娘生的,不在娘身邊在誰身邊?”莫非他察覺到了甚麼?花蔭撇撇嘴說到:“一看就知道不是啊!”
“誒?”花娘愣住!“我這麼好看,一看就知道不是娘生的啊!”花蔭說完,嘴角便挑起一抹調皮的笑容,花娘聽完差點沒氣死:“你個壞東西,小白眼狼!”花蔭聽完後便摟住了花娘的脖子,不斷地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娘這麼漂亮,蔭兒肯定是娘生的!蔭兒最喜歡娘了。”花娘聽完心裡瞬
間軟了一片。
“娘,那位席公子長得真好看。” 剛才那個人半躺在床上,臉上沒有面具的遮蓋,陽光灑滿他的臉,勾勒出完美的輪廓,眉目如畫,面若白玉,一張好看的薄唇微挑,一雙凌厲的眼眸暗若一潭幽深的湖水,彷彿一不留神便會被吸了進去!
“哪位席公子?” 聽他這麼一說,花娘不解,想了想,一股不安襲向心頭,急忙問到:“可是昨天來的那位帶面具的公子?”花蔭點了點頭,悶悶地說到:“就是那位席嵐公子,長得像就天邊的仙人。”心裡雖然害怕,但是看到兒子悶悶不樂的樣子,她便猜到了那小子心裡的想法了,走過去坐到床沿上,伸手Mo了Mo花蔭的頭,一臉寵溺地說到:“別人再好看,也沒有我們家蔭兒好看。”
越是在乎,心裡就越擔心他,輕輕地撫Mo兒子柔順的頭髮,花娘擔憂地說到:“乖蔭兒,聽孃的話,儘量不要靠近那位席公子。”
“為甚麼?”花蔭不解地扯了扯頭髮。花娘怔了怔,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便低聲說到:“總之娘不會害你,那位公子不是平常人家的公子。”
“為甚麼不是平常家的公子就不能親近?席公子雖然不愛說話,但是我覺得他不像壞人。”花蔭說到,除了樓裡的人,他沒有甚麼朋友,如果那位席公子能當他的朋友就好了。花娘還想說甚麼的時候,眼角瞥見門口的席嵐,急忙禁了聲。
“席公子的身體可好些了?怎麼出來了?”花蔭也看到了門口席嵐,趕緊從床上下來,跑了過去。長長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重要的是,他還光著腳。此時的花蔭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花娘見狀,便對席嵐行了個禮,然後對花蔭說到:“蔭兒,天涼,把鞋穿上。”花蔭沒有在意,又看了看席嵐,一臉認真地問到:“席公子的病好了?”席嵐沒有回答,只是略微地點點頭,花蔭的臉上頓時散開一抹燦爛的微笑:“那席公子是出來透透氣的嗎?我正好有空,我帶你到樓裡轉轉吧?”席嵐沒有說話,花娘也不好說甚麼,見花蔭鞋也不穿就想出去,她急忙拉住他說到:“乖蔭兒,穿了鞋,換了衣服再出去。”花蔭聽話地點點頭,轉過頭對席嵐說到:“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換了衣服就走。”花蔭走到屏風後面,拉開腰帶,寬領睡袍便順著光滑的身子滑了下去,陽光從外面灑了進來,屏風上映出那個纖細的身影,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美麗而妖嬈。
席嵐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正想離開的時候,花蔭便穿戴整齊,走了出來,長長的頭髮連同流海隨意用頭繩高高束起,露出小小的瓜子臉,在一襲白衣的襯映下,臉上光滑的面板更顯白皙,席嵐看著眼前這位的清瘦的人兒,跟昨晚那位紅豔妖嬈的撫琴人簡直判若兩人。穿上了紅裝便是魅動天下的曠世紅顏,穿上白衣便不食人間煙火得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就是花蔭嗎?
席嵐淡淡地掃過花蔭一眼,便跨步離開了,花蔭見狀,急忙跑了上去,隔著袖子,拉住了席嵐的手腕:“誒,你別走啊!我帶你去轉轉,這裡你不熟。”席嵐沒有說話,眼神落到了那隻握在自己手腕上的芊芊玉手,修長,白皙,均稱,跟他的人一樣好看。席嵐沒有說甚麼,放任他牽著,邁開了步子。
那樣好看的手,如果是握在手裡會是怎樣的感覺?
第三章:落花
花蔭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