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別擔心,好歹是魔王。”
“我是擔心魔王嗎?”榕清話這麼說,臉上笑了,知道塞西爾說甚麼,也是,魔王不會輕易死了,那弟弟也沒事。又看了眼塞西爾,“今天節日,明天補給你。”
塞西爾:“謝謝主人。”
他其實從沒吃過小少爺的醋,哪怕和主人做的時候,幾次三番被打斷也從沒有過不開心生氣。主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小少爺一個親人,主人在乎看重的,他便尊重,打心裡希望小少爺能平安喜樂。
只有這樣主人才會開心高興。
深夜的雪天,路上車輛開的很慢,塞西爾卻開的很快,他知道主人擔心小少爺。路上車輛見到豪車‘咻’的跑到前面,忍不住誇一聲牛批啊。
很快到了。
路西在電梯口守著,一看大哥和塞西爾過來,有點不好意思。榕清一看小弟眼角紅紅的,簡直跟小時候一樣,深夜做噩夢嚇哭了,就會紅著眼角臉蛋,光著腳丫子,跑到他的門前,敲響,撲進他懷裡,問:“哥哥哥哥你害怕嗎?我可以陪你睡。”
膽小鬼。
那時候榕清會抱著白白嫩嫩,漂亮的跟小天使的弟弟上chuáng,塞進被窩。小傢伙縮在他懷裡,還要聽故事。榕清會講故事,哄弟弟睡著。
父母忙於研究陣法,疏於照顧弟弟。弟弟是榕清一把手帶大的。
忍不住想到了以前。榕清捏了把小弟的臉,說:“多大的人了,還跟豆包豆糕一樣哭鼻子。”
“我才沒有。”路西實話,他就是想哭,但還沒哭。
榕清摸摸弟弟的腦袋,“別怕,要是輕易死了,就不是魔王了。”
路西松了口氣,有點點不好意思。
“哥,打擾你和塞西爾了。”
“跟我說甚麼呢。”榕清捏弟弟的手加重,一看略紅了,又有點心疼小弟,鬆開手揉了揉,“不疼吧。”
“不疼。”路西:“我又不是小孩。”
臉皮沒那麼薄。
塞西爾說:“還要多謝小少爺,主人說明天補我節日。”
路西大概聽出‘補’法了,心裡那點愧疚也沒了,嘻嘻一笑,胡亂開玩笑說:“那小弟在這祝大哥大嫂明天節日快樂了。”
“說得好。”榕清很滿意,看了眼背後高他半頭的塞西爾,語言挑-逗,“大嫂嗯?”
塞西爾:……他就說從未吃過小少爺的醋的。
說話間到了主臥。
chuáng上謝燭寒還躺著,臉色依舊慘白。榕清看了眼,嘖了聲,真的是半死不活的,難怪小弟慌里慌張害怕人死了。
“怎麼就這樣了?”
路西把事簡單說了下。
“弟弟,你說這位魔王當你是替身?”不等路西回答,榕清說:“真把你當替身,可不會因為嫉妒達爾和簡淮就妒火攻心人撅過去了。”
“就是個妒夫。”榕清替弟弟搖頭,看不上魔王,說:“這要是在以前魅魔世界,就算入贅當了你的大老婆,回頭你想收幾個男人,可不得氣死才行。”
路西:……囧囧有神。
大哥,新時代,不搞姨太太了。
“他這是中了詛咒。”
“就是中了詛咒才比嘴上說的動聽要真。”榕清見過很多男的,那些男人折服在自己的外貌之下,嘴上一套套的,但略微嚇唬下,跪的比誰都快。
最頂尖的塞西爾,榕清已經收歸chuáng榻,gān甚麼還要找那些平庸無能之輩礙眼。
路西其實心裡信了。
眼見為實。
替身的事情他當初聽西斯比爾和謝燭寒說話聽見的,謝燭寒沒有否認,他當時感覺世界都崩塌了,沒有詢問,匆忙跑路。
少年全心全意的愛戀,偷聽到了真相,自尊不許他哭著尋求真相。可能也怕聽到真相。
“哥,詛咒能解嗎?”難道一輩子就這樣嗎。“會死嗎?”
榕清:“自然會死。尋到了真正愛的人,越愛詛咒越深,看他這幅樣子,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擁抱,就成了這副死樣子,你說呢。”
路西一顆心揪了起來,神色複雜的看向chuáng上躺的謝燭寒。
“那怎麼辦?能解嗎?”
“可以。”榕清看小弟急了,直接說:“下詛咒的人用的是魔杖,解詛咒必須魔杖,以及下咒的人。”
路西本來聽到可以解上揚的心,現在又沉了下去。
西斯比爾死了,西斯比爾當初qiáng擄民男,把謝燭寒的爸爸掰彎,人家是有未婚妻的,囚禁play,還使用秘術讓男人生下謝燭寒。
人家就是恨西斯比爾恨得要死,才會對親生的兒子下了詛咒。
而且魔杖也在另一個世界。
等於說這個詛咒解不開。
謝燭寒必死無疑。
“還有一個辦法。”榕清看了眼小弟。
路西失魂落魄,說:“只要謝燭寒不喜歡不愛人,詛咒就不會發作。”他知道,所以謝燭寒小時候喜歡甚麼,西斯比爾便毀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