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豆包豆糕沒在幼兒園,根據監控,兩個孩子被一個黑衣服的……”
豆包豆糕被陌生人帶走了。
路西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手腳發涼,差點栽倒在地。旁邊皮特扶著,一看路西臉色不對勁,也不敢說話詢問怎麼了。
穩住穩住,也許是達爾,或者謝燭寒,還有可能是大哥。
路西和老師說他馬上回去,結束電話轉頭給達爾打,一邊插縫說:“儘快安排航班,回。豆包豆糕不見了。”
皮特一聽,趕緊去聯絡改簽,安排了車,直奔機場。
行李還丟在酒店,皮特打算再回來弄都行,這都是小事。
路西在車上先給達爾打電話,直接問接兩隻了沒。達爾說他在買菜,豆包豆糕在幼兒園還沒到放學時間。路西聽不下去了。
不是達爾接的。
又給大哥打過去,那邊響了幾聲,是塞西爾接的。
“小少爺請問有事嗎?”
“我大哥回國了嗎?”
“主人一直在法國。”
不是大哥。路西不知道說了甚麼,結束了通話,最後他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豆包豆糕怎麼可能丟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路西讓自己沉住氣別亂,兩隻那麼乖,不會和陌生人走的。
電話響了一聲。
謝燭寒的聲音:“路西?”
“是不是你從幼兒園接走了豆包豆糕?”
“不是我。”
路西一下子不行了,吊著的情緒快崩潰,被壓著,只是聲音洩露了絲絲,“我知道了。”結束了電話。
可謝燭寒聽出了少年的害怕。
重新打了過去,“路西,別怕,我會找到他們的,相信我,他們會平平安安的無事發生。”
“我像你保證。”
路西嗯了聲,結束完電話才發現淚流滿面的哭著。
謝燭寒在兩隻身上放了魔王印記,如果兩個孩子有危險他會感知到的,現在沒有感知,說明孩子很安全。謝燭寒閉眼,身上散發出魔力,開始感應兩個孩子位置。
被另一層魔力隔絕了。
謝燭寒想到甚麼,一張臉冷冽,渾身上下冒著黑色氣息。
“先生。”管家怕先生失控。
“他在哪。”
管家被先生釋放的魔力威壓,額頭冷汗滾滾,恭敬開口:“在秋山的老莊園。”
那是上一任魔王住的地方。
“去機場。”謝燭寒收斂身上的黑色魔力。
管家應是,離開時才發現腿都是軟的。
兩小時後,路西從機場出來,發現謝燭寒已經在等他了。經過了兩個小時,路西冷靜下來,一見面就問:“是你的人帶走了豆包豆糕?”
他在路上看到幼兒園發來的影片,只拍到豆包豆糕被一個黑色大衣的男人抱著走的,兩隻趴在大衣男人的肩膀,沒有掙扎,像是睡熟了。
而門房的門衛卻說沒有人出去過。
監控只拍到背影,到了側臉,影片就花掉了。
不是普通人抱走兩隻。路西略鬆了口氣,如果是人販子抱走的話,隔了時間太久,會傷害豆包豆糕。路西想都不能想。
要是謝燭寒的人——
一定是想拿豆包豆糕威脅謝燭寒。
“他不會傷害我兒子吧?”路西追問。
謝燭寒親自開了車門,說:“暫時不會。別急,我陪你過去。”
管家沉默不語,老莊園是先生討厭的地方。
一路無話,車子往的秋山開去。進了山,霧氣環繞,像是仙境,但路西沒有心思欣賞,和普通人類不同,路西嗅到了這裡一絲的不對勁。
有魔力設定了結界。
謝燭寒看出來了,他回來了。他名義上的父親。
管家開車穿過結界,很快一片金huáng出現。
落葉鋪地,整個莊園都荒廢了,但不掩昔日的輝煌漂亮。
謝燭寒不喜歡這裡。
車子靠停。
黑色的建築在陽光是閃著光亮,透著危險、黑暗的氣氛,路西剛從車子出來,兩扇厚重的大門開啟,從門裡跑出來兩個小孩。
豆包和豆糕。
“爸爸!”
“真的是爸爸來接我們啦。”
兩隻小臉揚著開心,噠噠噠跑的飛快,撲進了爸爸的懷抱中。
路西抱著肉呼呼的兩隻,一路上揪著的心終於踏實了,狠狠親了兩隻兩口,“臭小子,誰都跟著走。”
但他知道兒子是無辜的,不知道被誰帶走了。
失而復得的喜悅更多,又親了兩隻兩口,“爸爸不是說你們,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沒有呀,那個爺爺特別好,還給我們吃了好吃的糖果。”豆包從口袋掏出黑色包裝的糖果,小肉手拆開,遞到爸爸嘴邊。
路西:……這都不知道誰給的糖就亂吃。
“糖沒事。”謝燭寒說道。